【峥嵘岁月】(18)(1/5)
·杀意2021年8月3日市区某酒店。鼻青眼肿的严华,哭丧着脸闯进了一间私人包房。包房客厅里,正在扒拉麻将的四个男人,听见动静后齐齐转头看向门口。“滚出去。”其中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皱着眉头沉呵了一句。“哥,我让人打成这样,你管不管?”“我让你滚出去!”严华扯了扯脑袋上的纱布,满脸憋屈的站在原地,没走,但也没再说话。“哎,刚子,这不是你弟弟么。”“怎么回事,让人欺负了?”对面的朋友开口打了个圆场。青年就是被人几次提起的严刚,五官长得跟严华有几分像,但气质却天差地别,而且身材也魁梧高大不少。严刚打了张麻将,随后淡淡的说道,“装逼没装明白,让人收拾了呗。”“哈哈,看来你还是没混到位,要不谁敢打你弟弟。”“cao,我就是混成美国总统,他这个熊样儿的改挨揍还得挨揍!”朋友笑了笑,随即接着问道,“对伙谁啊?”严刚神色稍显烦躁,“不知道哪窜出来的一个小比崽子,好像跟新来的市局领导有点关系。”“刚上任的黄局长?”“嗯。”“那还真是个硬茬子要不我帮你打听打听?”“行,那麻烦了,今晚老弟多输你点。”朋友眨了眨眼睛,大概心里明白了这个牌局的意义,“哈哈,好说。”严刚又扫了眼严华,沉声喝道,“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碍眼!”“”严华沉默着咬了咬牙,转身就走。他现在也明白了,区分局当领导的老叔都在黄战面前点头哈腰的,严刚没打听清楚之前,是肯定不能动陈冬了。那就等着呗。这逼心里念叨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华兴公司这个池子里,都想瓜分那点资源,早晚还得碰一碰另一边,锦绣年华。包房里的音乐还没开呢,服务员也都退场了,剩下几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陈冬感觉有点尴尬。宁晨的姿态就很随意,表情中带着几分戏谑。“晨晨,该说不说,你这样就有点勾引的意思了”福园瞪着大眼珠子,一pi股坐到了她身边,“小冬有对象!来,你有啥招儿冲我使。”“”福园学着宁晨的姿势,把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其实,从上学那时候开始,我就觉着咱俩挺般配的。”“你走开,我要吐了!”宁晨差点没把酒扬他脸上。近距离观看福园的五官,实在太震撼了,裂开的大嘴跟要吃人似。“你俩别闹了。”陈冬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随即朝小杰和曹飞摆了摆手,“一起碰一个吧,感谢晨姐热情招待!”宁晨绷着精致的小脸,直勾勾的看了他几秒,然后提杯一饮而尽。“晨晨,有点事儿,想问问你。”“嗯,说。”福园一看俩人猫着腰,脑袋凑到了一块,便自讨没趣的走了回去。“锦绣年华现在的内保经理是谁?”“袁力。”宁晨轻声回道,“算是锦绣的元老吧,跟谭老板十几年了。”陈冬皱眉,“那俩人应该有点感情啊,为啥不想让他干了?”“感情归感情,事业归事业!公司要发展,就不允许任何人添乱。袁力这个人,毛病太多,没有管理才能,成天酗酒,吸d,还总祸祸场子里的姑娘。”“老谭烦他,但也真是碍于这些年的情面,不好多说。”“原来如此。”谭景山不能直接表明态度,所以想借别人的手把袁力清出锦绣。陈冬明白。聪明的宁晨自然也想到了这点。“小冬,你为什么进华兴公司了?”“不为什么,找个班上呗。”宁晨很认真的说道,“可能老董给的工资不低,但这钱没那么好拿。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有前途的工作不少,真没必要往这个圈子里进。”陈冬楞了一下,“嗯,我明白。”俩人虽然认识,但毕竟几年没见,彼此对目前的处境都不太了解。也是怕交浅言深,宁晨欲言又止,想劝陈冬别走这条道,却没把话说的太清楚。“现在这夜场,不好干。三教九流扎堆,黄赌毒泛滥,打架斗殴天天有,出人命不新鲜。不管不行,管也是事儿,因为你不知道哪个是狠茬,哪个关系硬。”“锦绣还算好点,毕竟老谭名声在外。”“但不是谁都给面子,袁力这个内保经理干了这多年,碰见大客户喝多了,甩俩嘴巴子,他也得忍着。”“能别干,就别干。现在跟咱们上学的时候不一样了,打架老师不管,好使的是钱和关系。”陈冬抿了口酒,没接茬。“你呢,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受得了夜场的乌烟瘴气?”宁晨美眸悄然闪烁了几下,随即苦笑道,“穷苦出身,没学历没背景,我还挑什么谁给饭碗,都得接着呗。”陈冬点点头,又提起了酒杯,“呵呵,那以后晨姐多照顾照顾弟弟。”“”这一句话,就等于告诉宁晨,他不能退出,还得在锦绣年华折腾折腾。“行,那你们先喝着,我出去看看。”“好,你先忙。”宁晨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打个招呼便起身离开了。剩下四个人,也没点姑娘,就这么姿态很放松的喝着酒,小声聊着天。“冬哥,咱们几个,一起干点事儿吧?”曹飞坐在沙发最边上,手里掐着烟,低头抿着酒,突然冲陈冬说道。“啊?”陈冬闻言一愣。陈冬回到松江,对自己末来的发展路线是有规划的。只不过华兴公司的局势跟他想象的有所不同,再加上姐姐陈曦的嘱咐,以及黄战的出现,很多事儿不得不从长计议。这段空闲的时间,正是他提高自己,完成原始积累的机会。而且四个年轻人凑到一起,已经算是个初具规模的小团体,但凡有点上进心,谁都不会安于游手好闲的现状。混社会的盲流子都得有个事儿干,不可能成天拿刀招人砍。只不过,陈冬挺意外的,率先提出这个问题的,竟然是他感觉性格有点内向,平时也不怎么吱声的曹飞。“我看猛哥挺有实力的,为啥要跟我一起干点事儿啊?”“我大哥走的路,别人走不了。”陈冬了然,点了点头。曹飞继续说道,“这年头,自己干啥都费劲,抱团好取暖。主要我觉着,冬哥你挺有领导魅力的。”“”一句话给陈冬夸不好意思了。“是因为我长得帅么?”福园撇嘴道,“他有几把魅力!小飞飞,你是不是忘了谁花钱给你破的处?谁领你做的大保健?”“明显需要我领导!”曹飞都没搭理他,“我高中没毕业,就出来闯,睡过工地,进过监狱。来松江之前,抽烟喝酒都不会,你信么?”“嗯。”“我觉着卖房卖车的销售挺体面,起码能穿上西装,后来发现也是个当孙子的活儿。我没那口才,酒桌上喝死都不如小姑娘露个沟,为了百块钱的提成,啥罪都得受。”陈冬点点头,“干啥都不容易,人怎么都能活,但想活好,挺难。”曹飞无奈说道,“冬哥,你要觉着行,我就把老家房子卖了,咱哥几个凑点钱,整个买卖干。”“家里没老人了?”“都走了。”陈冬笑眯眯的说道,“飞,合伙的买卖,也没那么容易。自古以来,亲兄弟为了钱都能反目成仇,咱们现在能玩到一块去,以后再为点小事儿干起来,可咋整?”“冬哥,你的过往我不了解,但小杰能抛家舍业的跟你来松江,福园跟你三年不见面还念叨你的好,那我就相信,以后你办什么事儿,都能让我服!”“呵呵。”“咱们一起干,我听你的就完了。”福园插嘴道,“冬,我和小飞还真相中一个好买卖。你租那房子,前面一条街,有个网吧正往出兑呢。”“二层楼,空间挺大的,位置好,挨着俩学校,离市场也不远,重装修一下,买点新电脑,一准能挣钱!”“你也要凑一股啊?”“我回家应该还能偷个几万块钱”小杰笑道,“那我也凑点。”陈冬点了根烟,沉默几秒后回道,“行,既然都想干,那回头研究研究呗。”又过了大概半小时,宁晨满脸不开心的回到了包房。因为啥,也不说,提起酒杯就是喝。四个小伙都懵逼了,看这姑娘对瓶吹的架势,一般人正整不了,不兑软饮不加冰块,咕嘟小半瓶洋酒面不改色。“晨晨呀这是谁惹你了,哥咬咬牙,帮你捅他两刀也行!”“这么喝,不要认命么?!”宁晨秀眉微皱,瞪着美眸扫了一圈,“哪那么多废话,不喝我走啦!”“擦!那来吧,干杯!”“”陈冬喝多了,不单是宁晨有意灌他,还有老谭打了招呼,锦绣年华几个中层管理也来包房敬了几杯酒,混个脸熟。来的人都挺客气,因为不知道陈冬和老谭的具体关系,而且看着宁晨亲自作陪,所以个个笑脸相迎。冬哥冬哥的叫着。酒局持续到半夜一点多,福园三人基本算是一直在看热闹,状态还不错,但陈冬已经完全耷拉脑袋不省人事了。“差不多了,那咱收队?我有点困了。”福园提议道,随即起身朝旁边俩人一顿挤眉弄眼。“行。”曹飞和小杰会意,抬腿就往外走。“哎,哎?”宁晨挨着陈冬,小脸泛着娇媚的醉红,眼神稍显迷离。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那三人都走到门口了,她赶紧晃着小手喊道。“你们要走哇?他咋办呐?”“要么就把他扔这儿,自生自火。要么就扶着他,找个地方睡觉。你自己喝倒的老爷们,随意处置,不用矜持”福园y笑着扔下一句话,然后非常潇洒的转身,推门而出。宁晨都傻眼了。“菜园子,你个贱人!”在夜场混得挺明白的宁晨,能不明白福园的心思么。这也就是陈冬,换个人她真就扔这不管了。“陈冬陈冬,你醒醒!”“啪啪啪”宁晨的脑袋也是晕乎乎的,端了杯冰水直接往陈冬脸上一泼,随后伸着白嫩的小手一顿狠拍。半小时后。身材高挑的宁晨,扶着稍微有点行动能力但还处于断片状态的陈冬,走出了锦绣年华的大门。“你行不行啊?”“别吐啊,你要敢把我衣服弄脏,就睡大街吧!”陈冬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整个人几乎靠在了宁晨身上,一只胳膊搂着她的脖颈,大手乱抓,可惜温香软玉却没意识享受。宁晨俏脸彤红,非常无奈。周围还不少人呢,目光怪异。心想真该找俩服务员给他抬走算了。“哎,哎!你往哪摸呢?放手!”“别压我,死沉的,你自己走!”宁晨小声吐槽着,两条长腿踩着纤巧性感的高跟鞋,踉踉跄跄的朝旁边的宾馆走去。正此时,一个秀丽绝美、楚楚动人的漂亮女孩儿在不远处的马路对面驻足。七彩的光芒下,那道清纯的倩影似乎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片灯红酒绿之间。她吸引了无数炙热的目光,却唯独没有引起那个人的注意。那个此时此刻,她最思念,最需要的男人。苏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把那件事告诉陈冬。可她就想在陈冬身边呆一会儿,哪怕像刚才那样,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尽管此时陈冬还搂着别的女人,苏妍却没了以往那种情绪变化。她甚至希望,那个叫宁晨的女孩儿,今晚会跟陈冬睡在一个房间。或许这样,心里的愧疚和悲伤才会少一些。不到十分钟,宁晨身姿优雅的走出了宾馆。苏妍默默的凝视了几秒,随后心乱如麻的悄然离去。最终,她还是没能去敲响那扇末知的门。午夜,松江开往燕京的火车上。女孩儿孤独的坐在靠窗的位置,秀眉轻蹙,美眸微凝,有些憔悴的绝美容颜浸染着淡淡哀伤。灿若繁星的美眸中,一滴晶莹的泪悬而末落。楚楚可怜,看得人心碎第二天中午。陈冬睁开眼睛看到了是陌生的天花板。平躺在床上,觉得脑袋和胃都是沉甸甸的。虽然年轻,但喝大酒的后遗症还是很明显。他昏昏沉沉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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