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爱欲纠缠(44)(1/5)
青梅竹马的愛欲糾纏(四十四)分手?2021年12月4日「老钱,听到没有呀,孩子该说还得说知道吗?」「你不和秦语一起回来也行啊,总得跟我们提前说一声嘛!」「对啊,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小钱啊,本来阿姨觉得你还挺靠谱的……」…………秦语父母的诘问还在继续,本就是编造谎言的我自然想不出什么能够应对的具体理由,只能哼哼哈哈地搪塞着。≈40;≈31119;≈21033;≈30005;≈24433;≈32;≈20320;≈25026;≈24471;≈32;≈26080;≈24191;≈21578;≈32;≈116;≈120;≈121;≈115;≈49;≈49;≈46;≈99;≈111;≈109;≈32;≈25171;≈24320;≈21363;≈21487;≈25773;≈25918;≈41;我可以理解作为父母而言他们心裡的担心,也相信他们此时此刻的反应并不是故意针对我。所以,我也没有什么怨气。既然之前选择了撒谎,为此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只是,我有些愧疚。自己的父母还没有享受到儿子回家快乐,就这么也被捎带着受到了溅射伤害。这让我心裡很难受。对于我而言,秦语哪怕对我再好,也不可能超过父母在我心中的位置。为了她撒谎,却因此看到了爸爸妈妈脸上无奈而心疼的表情,我心碎了。这是过去的一个月没有过的。不过,出于尊重和礼貌,我还是硬着头皮捱到了秦语父母稍微消消气,做出了以后再也不这样的空头保证,才让他们离开了我家。妈妈开口想问我,却被机敏的爸爸看破,示意暂时不要打扰我。而我拖着行李,冲进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这一个月以来的千头万绪全部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末到伤心处。秦语,感情,误解,质问。那些我都可以理解,都可以忍受,但今天让我父母都受到了牵连,这成为了此时此刻我眼泪决堤的导火索。我靠在门上,泪珠大滴大滴地落下。房间裡很冷,冷到我的脚有些麻。我的脑海裡,像过电影一样,开始飞速放映起过去半年的点点滴滴。我不知道是自己哪裡出了问题,还是压根就不是自己的过错。我很感谢欧阳的提议让我偷窥了昨天的派对,它让我更加的绝望与窒息了。如果不是这次派对,或许我还愿意相信秦语会说两句好话、认个错,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可能是我之前太不成熟了,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一个人既可以为了爱守身如玉,也可以为了自己伤害深爱的人。就这么一直到了晚上,我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裡。也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大概到了晚上9点多,一阵敲门声传来。打开门的是我父亲,端着一小碗麵条。我苦笑了一下。他把门小心翼翼地关上,锁好,说道:「人是铁,饭是钢,饭还是要吃的嘛!」我接过碗,象征性地抿了两口。「我说这是怎么了呀?」爸爸问道,「是不是和小女朋友吵架了?之前我去看你们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我猜到父亲已经估摸出来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我选择了沉默。「不说?不说我怎么帮你嘞!」「没……没事……没吵架……爸你不用担心了!」我依然没考虑好该不该把真相告诉父母。「跟我还有啥不能说的!」爸爸几乎是命令式的口气,「放心,你偷偷跟我说,我不跟别人说,你妈妈、对面老秦,我都不会讲的!」「真的?」我半信半疑地问道。「那当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看着父亲信誓旦旦的样子,原本就已经有些动摇的我竹筒倒豆子般,把从秦语是怎么误会我的、怎么泼我的髒水、怎么回头来继续向我施压的全过程讲了一遍。当然,这毕竟是在长辈面前,我自动略去了所有「成人」的内容,她的那些风韵事我也没有讲。「怪不得呢,我说你小子怎么舍得提前跑回来了,哈哈哈哈哈!」「爸,都什么时候了,还挖苦我呢!」「以前想把你从对门叫回来那叫一个难呦,再看看现在,怎么这个样子了?」爸爸还在损我不止。「哎,早知道你是这反应,我就不跟你说了!」我装出一副生气的表情,说道。「哎呀,开个玩笑嘛!」爸爸拍拍我的背,「男子汉,不经历这些,怎么能成男子汉呢?」「不过你也是够可以的呀,学会玩不辞而别了,哈哈哈哈哈!」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看你看,我又没有批评你,搞这样子干什么?把头抬起来!」父亲提高了一个调,「要我说,你就是太不想着自己了,总是担心别人!」我皱着眉头,露出疑惑的神情。「我敢打赌,你肯定没跟她说过『我今天不高兴』或者『你这样说话我很生气』的话,对不对……」「……那男人总该让着女人的嘛!」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道。「让是没错,但是不代表连自己的真实感受都不管了,你明白吗?」我茫然地摇摇头,这些话以前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你过度牺牲了自己的感受,但她反而会不重视你,觉得你反正招呼一下就能来,不想要你的时候自然就顾不上你了。「你也是的,走了交房租也就我看也就感动一下你自己,八成她根本就没发现这回事,哈哈哈哈——」想想昨天派对上,周老师的那些言行举止,父亲说的这些可谓是一针见血了。「我敢打赌,」父亲的语气听起来信誓旦旦,「等她回来了,她八成还会到我们家来找你、找你和好的,你小子信不信?」「我……」我被爸爸的话有些吓到了,「那要是真这样,我该怎么办呀?」「你别说怎么办,你就说信不信!」「我当然信了,可是……」「哎哎哎,」父亲打断了我的话,「这就别问我了,我帮你分析问题,剩下的还得靠你自己,你说对不?」父亲的手有力地拍着我的肩膀。我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那我先出去了!」我站起身,爸爸一回头,示意我坐下,说道:「把麵吃了!」夜裡,我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曾经,这张床,承载了我和秦语很多的欢乐回忆,但是现在,我却躺在上面,思考着和她的末来。父亲的话字字珠玑,更是我从来没想到过的。我既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在爱情中失去了自我,也没有想过秦语还会回来找我的可能性。毕竟,过去的一个月裡,她也没有找过我,回来以后我又凭什么期待呢?直到现在我才开始正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她回来找我,我该如何面对?我扪心自问,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狠不下心来,很不想承认的是,如果她开口,我可能还是会心软吧。这竟然又给了我一些无厘头的期待。真是荒谬。翻来复去,始终心裡有这么一桩事,我干脆爬起来,打开电脑,试图用游戏来麻痺自己。一直到打到睏了,又躺回床上,天似乎已经蒙蒙亮了。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我的头也是疼得要命。刚一下床站起来,头猛地一晕,差点让失去平衡晕倒在床上。我顶着头痛吃着午饭,妈妈却告诉了我一个更让我头痛的消息。「早上你秦叔叔来了,说小语今天晚上就回来,我想昨天的事也挺不好意思的,让他们晚上到我们家来吃饭,你可得好好表现一下呀!」妈妈开心地说着。我自然不敢和妈妈顶嘴,旁边的爸爸意味深长地微笑着,我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吃我的饭。整整一个下午,我都是在煎熬和忍受头痛中度过的,尤其是到了傍晚隐约听见楼道裡传来拖行李箱的声音,就像是被判死刑的人听到行刑日的起床铃声一样。果不其然,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妈妈亲切的迎接。「哎呀,小语回来了呀,快进来快进来,一路上肯定挺累的吧!」「伯母,您太客气啦!」秦语回答道,「对了,钱明呢?」「哎他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说自己头疼得很,吃完午饭以后就在房间裡没出来……」「头疼?」秦语爸爸打断道,「不是什么感冒发烧之类的吧?都是小孩子,哪有说头疼的?」呵,一年前还说什么「钱明这小子我看靠谱」,现在又换了副嘴脸。人,可真是够善变的。「哎我说也是呢,应该没事的,你们先坐,我去叫他!」「伯母,您别忙活了,我去吧!」一听是秦语的声音,我慌忙准备从坐姿站起来,站起来的一刹那,头又是「嗡」的一声,这次没早上那么好运,直接一pi股坐在了床上。好巧不巧,这一幕正好被没敲门就开门进来的秦语看了个正着。她也没想到会是这幅画面,愣了一秒,不过反应过来以后,迅速冲上来,拽住我的手,把我从床上扶着坐起来。那一刻,我有点恍惚——感受到她手的温度和担心我的眼神,好像一切都没变过。不过,我也瞬间回到了现实,像过了电一样迅速把自己的手从她的双手中抽离,身体也不自觉地往远离她的方向挪了挪。我看得出秦语有些错愕,眼神中泛过一丝失落。「你……没事吧?」「我没事,」我这次吸取了教训,慢慢地起身,「你先去吧」秦语犹疑地一步三回头,走出了我的房间。我长出一口气,也慢慢地走了出去。来到客厅,妈妈已经差不多准备停当了。当然,各位家长也「贴心」地为我和秦语留好了紧挨着的座位。秦语先我一步入了座。我原先还打算先去沙发上自己窝一会儿,但转眼看到长辈们也陆陆续续上桌了,我也不好意思特立独行,硬着头皮挨着秦语坐了下来。我刚坐下,她就很麻利地为我递上了碗筷。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只是很客气地小声说了句「谢谢」。头疼的缘故,我并不是很想吃东西,甚至有些抗拒。我只希望长辈们能够少提一些我和秦语,赶紧吃完这尴尬的一餐,就算是谢天谢地了。可是,事情都能按照我想的那样发展总是不可能的。长辈们刚开始推杯换盏,秦语爸爸就开了口。「我说小钱啊,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要回来你们两个一起回来嘛,又不差这一两天,你说是不是啊?」「是……是……」秦叔叔第一次开口就是我不想听的话,而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刚刚啊,小语在家都跟我们说了!你们不就是有点小矛盾嘛,年轻人,正常,哪有谈对象不吵不闹的呢?」合着秦语一回家就说了,哪我岂不是白撒谎、白挨这顿骂了?我有些生气,但也不敢表达出什么。「小钱啊,听叔叔的,跟小语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说着,自己将一小盏白酒一饮而尽。秦叔叔和蔼的语气却让我血压飙升。道歉?我?不过还是碍于他的长辈,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更不想去驳一个喝了酒的人的面子。于是,便转过身,低下头,腰也微微弓了一点,快速说了一句「对不起」。「啪!」巴掌重重落在桌面上的声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平常就是这么对小语的吗?」秦叔叔点声音高了八度。「差不多行了老秦!他喝多了,你别听他的,」秦语妈妈出来打圆场,「我看小钱态度不是挺好的吗,你别乱来啊!」「我怎么是乱来?」秦叔叔依然不依不饶,「你看他那个态度,多不情愿似的……」「行了!」边上秦语打断了她爸爸,「够了,喝点酒就撒泼!」秦叔叔被自己女儿这么一呛,这次换他大气也不敢出了。「爸爸,妈妈,伯父伯母,我没有说清楚,我确实和钱明之前闹了一些小矛盾,但是……」秦语停顿了一会,「但是……都是我的问题,是我太无理取闹了……反而是钱明一直迁就我、哄着我……最近他有一些情绪,我觉得很正常……」说着说着,秦语竟然有些哽咽了。「啧啧啧,」秦叔叔连声说道,「你看看,老钱,你看看咱女儿,多懂事!你说呢,钱明?」我的爸爸只能在一旁赔笑又陪酒,我只觉得血气上涌,坐都有些坐不稳了。我不知道,秦语是怎么心安理得地讲出刚刚这些话,又是怎么挤出那么几滴鳄鱼的眼泪的。我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是最受伤的那一个,到现在在长辈面前,她秦语反倒变成了懂事、听话、懂得体贴我感受的人了,好像所有的功劳都是她的一样。酒过三巡,长辈们已经在饭桌上谈天说地起来。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和我无关的,想起刚刚的对话,我现在只想把自己关起来,好好哭一场。我硬顶着眼泪,离席坐去了沙发上。秦语如影随形般跟过来,见我低着头不说话,问道:「没事吧?」「没事,我头疼」我没抬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呀?」「不用,」我有些不耐烦,我现在根本不想跟她说话,也不想听她的声音,「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就好」秦语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坐在我身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也懒得再去甩掉她的手了。想到昨天父亲说的话,又想到今天秦语的所作所为。爸爸说她会来找我和好看来还真有可能发生,不过,今天饭桌上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可能会和昨天有截然不同的答案了。或者说,在她能够把自己所作所为解释清楚之前,我是不会鬆口的。她不是不知道一个月前她干了些什么,恨不得立刻把我扫地出门,把我的名声搞臭。现在却又是这副模样。还记得一年前,也是这个沙发,我和她还能互相拥抱,现在虽然也是坐在一起,但在我眼裡,却是两个世界。时间不早了,父母们的聊天也接近尾声。我也站起身,准备回房间。秦语则起身,去和她爸爸妈妈说些什么去了。我坐在床边,百感交集。到头来,自己一时的心软却让我一次又一次受到秦语爸爸的批评,还被秦语佔了道德制高点。我开始后悔,后悔当初回家的时候就不应该为秦语撒什么谎。明明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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