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纯爱版(19)(4/5)
「平阳」后,各种官腔新闻纷至沓来。第一条就是平阳市六次党代会上陈建生市委副书记关于整顿和规范房地产市场的发言。看得出来,对房地产市场的乱象,市委副书记是深恶痛绝的。他提出要牢固树立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统一认识、加强领导、与时俱进、扎实工作,为平阳房地产市场打开一个欣欣向荣的新局面」。报道的一角趴了张陈副书记的玉照,白短袖衬着一张黑驴脸,细目高鼻大嘴,除了瘦点儿,活脱脱是另一个陈建业。在新建的政府网站上,我找到了陈建生的一份简历。真的是简历:1952年生,任平海(县)市公安局副局长、党组副书记,—任平海市公安局局长、党组书记(其中—兼任平海市副市长、市委常委、武警中队第一政委,兼任平海市市长、市委副书记),—任x西省公安厅副厅长、党委副书记(其中—兼任平阳市市长、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至今任平阳市市委副书记、省常委,没了。简历上的照片要清秀些,可以说比锅底灰白了一点,还架了副眼镜,嘴角僵硬着,似笑非笑。我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和陈建业一样,网上没有任何此人的音频或视频资料,至少我没找到。这时耳机里叮咚一声,如你所料,有部毛片下好了。我瞄了一眼,文件名是:《熟女大pi股阿姨乱伦妈妈紫菜乃》。其实名字很长,展开了起码有五千字,在此不赘述。梁朝伟在跟陈道明飞射,看起来很假。我犹豫着是否继续搜索下「陈建军」,胃里却猛然翻腾起一股热流。酸,辣,还有股羊膻味。上周日晚上,我在校宾馆破败的木走廊里杵了许久。后来,于各包厢的聒噪声中,我给三千张老牛皮打了个电话。遗憾的是,没响几声就被挂断。再后来,我步入生日会场,迎面便是一记奶油弹。正是鬼马精灵的陈若男。我做的第一件事儿是猛灌了半瓶水。正如此刻。然而不等咽下去,杨刚就捣了捣我。他兴奋地叫道:「快看,快看!」我撇过脸的霎那,一瓶矿泉水从一个白种老女人的屄里飞射而出。面对火红的肉洞,杨刚捂住ji巴说:「靠!」********************周六一大早就被陈瑶喊了起来。其实也没多早,十点多吧,大太阳晕乎乎的,让人有点望而生畏。在六号宿舍楼的小花坛前,我再次见到了陈若男。她穿着短褂马裤,粉红粉红的,像是打哪村跑出来的小丫头。两人就站在悬铃木树荫下,俏生生的。我欣喜地发现,陈瑶要比她妹妹白上一些。「你咋穿拖鞋?」这是陈若男的第一句话。我没回答,而是像个美国人那样耸了耸肩。陈瑶撇了撇嘴,冲我直眨眼:「就是,今儿个可来了大人物,你穿着拖鞋像啥样?」小姑娘瞅瞅我,又瞧瞧她姐,小鼻子皱起的同时,刷地红了脸。关于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陈妹妹,我的惊讶就像爷爷的口涎般几天几夜都淌不完。虽然从末问过陈瑶的家庭状况,但这样的近距离突击还是有点夸张了。生活本应平平淡淡,为什么要搞得这么戏剧化呢?理解不了。我说你有个妹妹也不吭声,陈瑶说就是要吓你一跳呗。她的笑容比此刻的阳光还要灿烂。陈若男在省实验中学读高一,一如所有的少女般天真烂漫,目前最大的烦恼是想改名字而不得。她妈说了,高考前办身份证时再改也不迟。「你觉得我这名儿咋样?」她问。我又他妈无话可说了。陈瑶也不吭声。「还行吧,」我说:「比我是差了点儿,比你姐强」在陈若男的大白眼翻起来的同时,我郑重承诺,「起名儿我可是行家,有啥意向都可以说出来,晌午你姐管饭就成」西大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太大。陈瑶提议就在校园里转一圈儿,可这林荫路怎么也没个头。而我,早已饥肠辘辘。陈若男比陈瑶矮了半头,总体来说姊妹俩还是颇为相像的。这小精灵口音变化多端,平海话、平阳话、不知名陕西方言以及夹杂着诸种口味的普通话,一时间我都有些脑仁疼。她问我:「平海有啥好玩的?」我说:「你不知道?」「上次回平海都几年前了,」小姑娘吐吐舌头:「那会儿我刚上初一」我又不知说点什么好了。陈瑶切了一声:「平海有啥好玩的?!」她用的是反问句。我想了想,平海还真没啥好玩的。水电站,两座山,刚刚开发的原始森林,或许还有几个河神庙,完了。也没准儿全天下的景区都这德性,无非山山水水、残垣断壁。于是我叹了口气。陈若男问我咋了。我摸摸肚子,瞥了陈瑶一眼:「快饿死哥哥啦」午饭还真是陈瑶请客,她说算你礼物送得巧!老天在上,我最不拿手的事儿除了生孩子,大概就是给女士买礼物了。那天要不是雷坛坛善心大发,挥挥手把那盘暂定名为《谁谁谁和谁谁谁》的小样赠送于我,第二天恐怕还得头疼。当然,陈瑶喜欢就好,起码比不称心要强得多。这姐姐就够活泼了,妹妹更胜一筹,可以说自打在饭桌旁坐下,陈若男的嘴都没消停过。天南海北一通后,她问:「听说上海f1赛道建成了,你啥时候请我们看比赛去?」不过不同于陈瑶,小姑娘不喜欢吃辣,这倒令我大吃一惊。「姥姥家顿顿是辣,」她说,「打小就烦」陈瑶从碗里抬起头来,吐吐舌头:「你这是拿珍珠当泥丸,忒不识货,懒得说你都」我也琢磨着说点什么,母亲来了电话。她说周日要来平阳一趟,得到教育厅补交点材料。我说啥材料啊。她说管得宽,说了你也不懂。我刚想反驳两句,她又问:「用不用把你那条薄凉被给捎过来呀?」然而,等母亲过来已是下午一点多。原本我还想着能一起吃个午饭。就在校门口,她说手头事儿多,实在是忙。我好像也无话可说。母亲又问我钱还够不够。「够!」搞不好为什么,我斩钉截铁,甚至有些生气。「咋了?」她捋捋头发,笑了笑:「小孩儿一样」兴许是天太热,眼波流转间,那泛着红晕的脸蛋有种说不出的妩媚。我拎着薄凉被,满手都是汗。直到把母亲送上毕加索,我都没说几句话。不是不想,而是真不知说点什么好。天很蓝,云很大,母亲细腰紧束,裙摆轻摇。鹅黄色花瓣在藏青色背景下,在玲珑而又丰腴的曲线中直灼人眼。临走,她让我给陈瑶问好。我说用得着吗,哪有长辈给晚辈问好的。我肯定眉头紧锁,那隆起的眉峰坚硬如铁。母亲瞥我一眼,没说话。几乎条件反射,我立马裂开了嘴:「要问好,也是她给你问好啊。不过说起来,人家可等了一上午,结果你这会儿才到」母亲也笑,她说:「下次吧,我得好好请姑娘啜一顿」漆黑的镜面车窗上,我发现自己大汗淋漓。毕加索刚驶出停车场,我就拦了个的。司机扭过头来,脑门锃亮。我冲侧窗扬了扬脸,声音都有点发抖:「银灰色毕加索,871那个」秃子哼了一声,就调过了头。我攥紧薄凉被,感到心脏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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