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1)

    3墙

    余皎被摁在了墙上。

    她浑身不着寸缕,身前是墙壁,身后是男人健硕的躯体。

    实在是被压迫得紧,她难耐的扭动了下。

    或许是这个动作激起了男人的什么欲望,他勃起了。

    预料之中的,男人毫不犹豫插入了余皎。

    幸好是在梦里,她一点痛感都没有。只是穴内干涩,根本不适合性交。

    男人却管不了那么多了,抓着她就是一顿操弄。

    余皎内心说着,果然又是这样。一边努力想些什么,让自己湿一点。

    他的头靠到她的肩上,对耳后的一块皮肤近乎痴迷的执着。同时,男人的手摸索到前面,扶在了余皎的小腹上。

    余皎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却想着,他真的很喜欢她的耳后和小腹。

    她的身下不受控制涌出一股水。

    ……

    余皎连额头都抵在墙壁上,整个人被压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身下,两人的性器严密的嵌合在一起。他的阳具兴奋得肿胀,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

    男人的腰律动着把自己往更深的地方送进去,余皎张着嘴,呼吸都困难。男人却毫不体谅她,粗暴地扯着她的头髮,让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偏头亲她。

    余皎呜咽着想挣开他,却被压得更紧了。

    男人似乎非常不满她的反抗,把幅度拉开,每一下都把余皎撞得很狠。

    余皎一下就哭了出来。

    或许是之前现实里还没哭够,到梦里还要继续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觉得没来由的委屈。

    男人愣了一下,却仿佛毫不知觉,自顾自地继续亲她。

    余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身后这个男人却不停下他的动作,反而越发凶狠。

    她真是哭惨了,到最后整个人都在痉挛。眼泪糊了满脸,张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知道操她!

    余皎心里骂他千万遍。

    直到身后的男人见到她不抖了,终于鬆开了她一点。

    余皎还以为他想要换个姿势,刚动了一下,就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牵了起来。

    他摩挲了两下,然后和她十指相扣。

    他就着这个姿势圈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无限温柔。

    余皎抽了抽鼻子。

    那是他很少亲的位置。

    他在安慰她吗?

    在余皎心里,这个男人一直都是人性按摩棒的存在。她从没想过,他也会安慰她的吗?

    这么想着,男人又动了起来。

    他只剩一隻手还握着她的手,放在小腹的位置扶住,任她上身被撞得左摇右摆。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胸,手指轻巧地掐住乳头,轻轻揉捏。

    小小的乳果很快就充血肿胀变红,看起来仿佛在邀君品尝。

    男人喉头滚动了下,扳过她的上身,张嘴咬了上去。

    舌头灵活地像蛇一样,粗糙的舌面把玩着小小的乳头,把它舔得湿漉漉的。

    余皎被刺激得不行,腰绷得很紧,下身的水顺着大腿根一直往下流。

    男人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攻势迅猛。

    她觉得自己快到了。

    就在这时,他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余皎也愣了,不知道他这样是要干什么,却被握住了一条腿的膝窝,然后他轻轻鬆鬆往上一提——

    天旋地转间,她就被翻了个个儿。男人的阳具还很好的插在穴里,而她背靠着墙,面对着男人。

    他顺势扶住她的腰,不让她往下溜。她的腿也十分自觉缠上了男人的腰。

    她看得到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往上是他好看的人鱼线和紧实的腰身,还有鼓包一样的胸肌……锁骨和喉结看起来也很性感,可是再往上,就是一团模糊了。

    她努力想看清,却被男人撞花了眼。

    哼,果然,这不过只是一个人性按摩棒罢了。

    男人一手护住她的头,一手扶着她的腰。他摆着腰,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

    这个姿势让余皎很没安全感,她只好抱紧他在她脑后的手,腿也箍他箍得紧。

    不过那也只是一开始了。

    他被她箍着,动作拉不开,于是力气愈发的大。她整个人被操得绵软无力,最后只能鬆鬆垮垮挂在他身上。

    就着这个姿势,她终于要高潮了。

    她不禁地痉挛,腰不自觉地往上挺……

    他也感受到她的变化,腰摆动地更快……

    就在即将到顶点的那一瞬间,余皎一个哆嗦,被冻醒了。

    她在医院的楼梯上坐着。

    医院总是这么阴冷,空调又开得足,她狠狠打了个喷嚏。

    整个楼梯间都回荡着她打喷嚏的声音。

    楼道的感应灯都亮了。

    她没来由感到一阵心悸,赶紧起身推开防火门回病房。

    到了病房,余爸爸在床上平躺着,看起来还很好。

    余皎鬆了口气。

    余爸爸的情况在好转,没过几天就出院了。

    他总骂余伯伯和余皎大惊小怪,他还好得很。

    余皎看他每天吃好喝好,还有心情到处去溜达,也就任他骂了。

    那天晚上,他在家里待得烦闷,说要出去找余伯伯喝茶下棋。余皎也就给他去了,只叫他记得回来吃晚饭。

    他应了声就走了。

    余皎在家里学习了一下午,看时间差不多了,把饭做好,想等爸爸回来再炒菜。

    她在房间看书看入迷了,一晃眼天都要黑了。可她一直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她摸到手机,正想打电话给爸爸,他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该不会是不回来吃了吧。」

    余皎嘟哝着接了电话。

    「你好,请问是余建中的家属吗?」

    「我们是员警,你的父亲在xx路口晕倒,目前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法医正在检验……」

    「希望你能儘快到达现场……」

    余皎脑子懵了。

    余爸爸在从余伯伯家里回来的路上突然晕倒,头磕到了路边的小臺阶上。但是因为路上没有人经过,失血过多死亡了。

    世事无常,逝者安息。

    而活着的人,却要怀着悲痛和后悔继续生存下去。

    余皎没有理由不好好生活,但是她放弃了考研。

    于是她和所有的普通大学生一样,忙着实习、忙着毕设。拿着自己并不出彩的履历,面对面试官一个又一个刁难的问题,暗自汗流浃背。

    她没有再做荒诞淫荡的春梦,她也没有爸爸了。

    如今,她的梦里总是会回忆以前爸爸和她的各种细节。她从梦里哭醒了很多次,而醒来之后,她要学着去办各种证明,交水电费管理费,修电灯泡,处理生活的柴米油盐,过好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生活。

    她被迫变成了大人。

    幸好她那时已经大三,早就知事。

    从余爸爸去世的一年后,她终于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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