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余皎：爸爸你冷静一点估计这辈子没人这么叫过钟霈……

    饭后，余爸爸摆出一套茶具出来和钟霈一起喝茶。

    余皎：「……行了别喝了。」

    他忽然非常理解，为什么余皎总想要「回家吃饭」。

    「认识这么快就追啊。」

    虽然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有点超出她的预料了。比如在楼梯间和钟霈的拥抱，莫名其妙的见家长，还有，和钟霈确定关係的这件事。

    余皎为了缓和气氛，给爸爸和钟霈各夹了一筷子菜。

    「挺好。」

    「……」

    回家真好。

    两人又默默把茶杯放下。

    她的思绪飘啊飘，又回到了去操场散步的那个夜晚。

    他们在门口就道了别，手都没牵，因为余爸爸在旁边看着。

    余爸爸：「皎皎，你真的和他在一起啦？」

    钟霈走后，余爸爸欲言又止想和余皎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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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余皎倒是睡了个好觉。

    「……」

    钟霈：「不久。」

    余爸爸又喝一杯茶：「你和皎皎认识……多久啦？」

    他的这个「家」没有人会做菜，也没有人会给他留灯。

    钟霈站起身：「好。」

    余爸爸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对钟霈左挑右拣，什么各种纠正他这不对那不对的，然后她和她爸爸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她满脑子都是奇奇怪怪的想法，真的是被这个场景吓傻了。

    两个男人抬头瞟她一眼。

    两个都是常年应酬，深谙酒桌文化的人，现在坐到了一起居然是在喝茶……

    他的房子很大、楼层很高，装修精緻，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富人区住宅。

    余皎看到钟霈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饭，对于她夹来的菜似乎也没什么芥蒂，就吃下去了。

    钟霈点头：「嗯，好吃。我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

    场面好像更尴尬了。

    茶香四溢，烟雾弥漫，明明是很诗意的场景，但是这个状况实在是有点好笑。

    「哦。」余爸爸把茶杯放下，搓了搓手，「上次好像也看你送皎皎回家呢。」

    洗完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在喝第三壶了。

    余爸爸「啊」了半天，干巴巴问了句：「刚刚，饭好吃吗？」

    接着又转头质问余爸爸：「干嘛喝这么多茶，晚上小心睡不着。」

    不对不对，她在想什么啊，这又不是什么家庭伦理剧。

    哇没有洁癖耶，和小说里的男主不一样。

    她很开心，现在这样的生活真好。

    余爸爸：「嗯，谢谢。」

    余爸爸默默帮钟霈把茶杯满上，钟霈又喝。两个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搭着话，喝着茶。余皎根本听不下去，溜到厨房洗碗。

    余皎：「嗯……算是吧。」她观察爸爸的神色，「爸，你不喜欢他吗？」

    两人手里端着茶杯正往嘴里送茶，他们动作就这么停顿住一起看向她。

    余爸爸：「没事没事，我也没能好好招待你，只做了些家常小菜。」

    余爸爸看看钟，也跟着站起来：「欸是该回家了。」

    又沉默了。

    「只是在谈恋爱而已啦。」余皎想让他放宽心，「又没有说要永远在一起，谁知道这么巧，你打个酱油都能遇到。」

    「……」

    而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他的家里不会有人等他。

    余皎走到客厅：「已经很晚了，钟先生你先回家吧。」

    于是两个人又低头吃饭。

    钟霈没让余皎送他。

    余皎瞄了眼他们煮水的壶，这么点功夫居然已经喝下了大半。于是她走到钟霈身边问他：「你要不要上个厕所再走？」

    余爸爸偏好苦茶，余皎还挺怕钟霈不适应这种这么苦的茶。不过看他喝下去之后还是面不改色，应该问题不大。

    可他觉得，远远比不上余皎那栋老旧的小房子。麻雀虽小，五臟俱全，住上两个人，刚刚好。

    钟霈：「这些很好。」他又重复了一次，「这些很好。」

    「倒也说不上是不喜欢……」余爸爸说，「你不觉得你们太仓促了吗？」

    突然很想报个日语班学习日语。不如明天就去找找看有没有好的学习班好了。

    「嗯。」钟霈点头，「那次我还在追她。」

    余爸爸内心：这不是没事干吗。

    「嗯……」余爸爸不置可否，最后也没组织好语言，就没说什么了。

    最后还是余爸爸先开口：「小钟啊……」

    余皎：「看我干嘛不吃拉倒。」

    余皎说「晚上小心睡不着」，当晚钟霈还真的失眠了。

    钟霈很郑重地对余爸爸说：「不好意思，这次来的仓促，什么都没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