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明末之征服(7)(1/5)
{精彩视频!福利! 无需播放器}2022年1月1日7·谈判还是赴宴……「启奏陛下,闯军谈判人员已到城外,请求进城」来了,他们终于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上苍已给了我时间和机会,在这片历史的天空下,究竟我会是招摇而过的旗幡,还是屹立不倒的楼阁,且看今日的了。on,baby!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让我这个前世平凡无奇的芸芸众生,来会一会这两位当世的智者吧……王克非端正身子,给自己鼓了鼓气,高声喝道:「准,有请使者」「陛下有旨,有请使者」「陛-下-有-旨,有-请-使-者」王皇帝的口谕,在小黄门们撇着腔的声调中,一层一层的向下传达着。「替朕更衣」几名小太监赶紧取过龙袍龙冠,卸去他身上的常服常冕,服侍着穿戴整齐。龙袍,是中国古代皇帝和天子的专属服饰,以黄色的绫罗为主,绣着龙、翟纹及十二章纹,图案精美繁复,花色细腻饱满,锦若云霞绚烂,纱似蝉翼轻盈,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它只有在上朝或日讲、省牲、谒陵、献俘、大阅等重要的场合时才穿,说白了,也就是皇帝的工作服。重生的的继承了「闯王」的称号。这一举动让身处南方的张献忠更加不服,二人怨恨加深。1638年,李自成战败,不得已南下投靠张献忠。张献忠起杀心,想趁机杀掉李自成。可惜李自成提前识破,连夜逃跑,保住了性命。戏剧化的是,三年以后,张献忠南方战败,逃往北方投靠李自成。李自成也想趁此机会杀掉张献忠,但被十三军将领之一的罗汝才拦了下来,后来张献忠又在罗汝才的帮助下连夜逃脱。两个义气相投的兄弟最终没能逃脱反目成仇的命运。王克非这是典型的打一个拉一个,他有十足的把握让他们两虎相争,自相残杀。所谓官贼不两立,李自成摇身一变成为了官府,对他而言,张献忠已不是昔日共同抗明的农民军伙伴,而是危害他大西北政权的流贼,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必先诛之而后快了。……一场事关大明命运的谈判,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就这样圆满落幕了。历史这条长河,因为王克非不经意的李代桃僵,改变了流向,迈向了另一条支流,偏离了它正确轨道。太监们将笔墨纸砚准备就绪。王克非正式下旨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古君王治天下,皆以道德教化四方,以文武为臂治理百姓,选贤任能,不拘一格。陕西米脂义士李自成,文武兼备,有治世之能,乃是千古难遇之良才,甚善。朕意,着封李自成为秦王,辖西北一带,岁禄一万石,冠加三英,世袭罔替,置秦地百官,位在诸侯王之上,为大明镇守西北。秦王妃高氏蕙质兰心,贤惠淑德,协助秦王处理政事有功,大有巾帼不让须眉之范,朕心甚慰,着赐高氏一品诰命夫人,御赐尚方宝剑一把,专事督查百官,上斩乱臣贼子,下惩恶棍流氓,无需奏请。望尔继续忠君爱国,莫负朕恩,钦此」众所周知,明代的宗室王爵一般只有亲王和郡王两种爵位,亲王是一字王,年俸禄一万石,郡王是两字王,年俸禄是两千石。与一般王爷天天宅在家里,领工资、生孩子、混吃等死不同,李自成的秦王地位不但位于诸王之上,还拥有实权,可以置秦地百官,任命官员,真正实现其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愿望,成为真真实实的「国王」。更有意思的是,王皇帝把最高权力,还同时给了两个人,虽然诰命夫人更多的只是一个荣誉,有俸禄,无实权,跟真正的官员不一样,但是小于品级的见了诰命夫人,也是得行礼的。况且还赐给了她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之权。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即使是公母,早晚也有发生冲突的时候。王克非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在他们中间砸下一个楔子。……乾清宫,太监宫女们早已摆好宴席。一坛又一坛醇香的美酒自皇宫的酒窖内起了出来,即使是密封的,偶尔间溢出的酒香也是让人迷醉不已。「主宾们」按品级各自就坐。宫女们用金杯满满地斟了酒,放在长方形银盘中端来,摆到他们的面前。「诸位将军们辛苦,此次和谈,实乃天意,今海内又安,时当今序,诸位将军居功至伟。乾清宫乃朕的寝宫,是朕的家,之所以在此摆宴,是之谓家宴,此乃宫中酿造的御酒「长春露」,窖龄四十年,朕从不饮酒,故存放至今,今日破例,咱们君臣一醉方休」王克非举起酒杯。「这第一杯酒,朕要敬给城外的秦王。朕登基如今已有十七年,这十七年大明王朝日渐衰落,朝廷沉疴积弊,秦王率领义军,除暴恤民,诛杀贪官污吏,深得人心。朕承天意,赐予秦王荣耀与奖励,望秦王能够造福一方百姓,替朕镇守好西北。千岁(干杯)!」说罢,王克非便学着古人的方式,用宽大的袖子遮住酒杯,很体面的一饮而尽。长春露酒劲的确不大,比后世的啤酒度数大不了多少,凭他的酒量,饮上个四五斤,是绝对不会翻船的。酒尽,王克非平齐杯底,亮相左右,意思是「兄弟,你看,哥哥把这一杯干完了!」这皇帝都干杯了,而且还敬的是他们背后的主子秦王,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牛金星和李岩举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第二碗酒,朕要敬给天下的万民,敬给为国捐躯之仁人义士。自朕登基以来,多少将才葬身沙场,今天我们祥和、安逸、欢乐的生活都是这些默默无闻的将士们用生命换来的,他们的鲜血不会白流,他们的丰功伟绩将永世长存,朕也会永远的怀念他们」毫无疑问,这番话很有煽动性,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战争无情,无数的生命被带走,只留下了成王败寇的传说,可是他们的名字却永远的淹没在历史的海洋中,被历史的车轮无情的压过,也许在某些人看来,这些士兵们只是伤亡数字而已,但是在这些在士兵家人看来也许是家庭的支柱,可谁在乎他们呢?谁记住了他们呢?然而,皇帝记住了他们,不但肯定了他们的奉献及功劳,还会念及他们。李岩和牛金星虽然都属于闯军最高层的「领导干部」,但多年的戎马生涯,风餐露宿,他们了解当士兵的艰辛,王克非的这番话,简直说到他们的心坎里去了。但面对如此感人的氛围,他们没用多想,便饮干了杯中的酒。「这第三碗酒,朕要敬给在座的两位将军,没有你们,便没有今日的大明。上天降灾,使我两君臣以玉帛想见,而以兴戎。今日之后,两家合一家,君臣一体,共乐升平。两位将军是和平的开拓者,忠实的践行者,居功至伟。朕代朝廷,代天下万民感谢两位,敬你们」这情调……太他妈感人了,关键是,皇帝还偏偏说滴对呀!和谈已成,天下一统,要论功劳,谁还能比得上咱?天子都给脸了,又怎能不兜着?「谢陛下谬赞!」极度爱慕虚荣的牛金星举起了酒杯,和王克非虚碰一下,仰着脖子一饮而尽。那张油腻腻的脸上,所有的皱纹仿佛都散开了,充满了自豪。几杯酒下肚。牛金星尚且有些酒量,但不善饮酒的李岩却已有醉意,他俯趴在桌面上,颊面飞红,晃晃悠悠,几次差点栽倒在桌子下面。王克非每次饮酒,都会用宽大的袖子遮住酒杯,从动作上看确实比较优雅高贵。其实,这袖子里面充满了玄机,唯恐拼不过酒量的他,在袖子里塞着一块软布。向上举杯,给人的感觉是干杯了,实际上全部倒在了软布上,每饮几杯,他便会去「更衣」一次,借着尿遁拧干软布,回来继续作弊。牛金星和李岩怎么也不会想到,身为九五之尊的皇帝居然会在吃喝上耍赖。「李将军醉了,呵呵,来人,先扶李将军去暖阁休息」王克非笑容可掬地道。几名太监连忙赶过来,搀扶着李岩,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宴席。「牛军师,既然李将军醉酒,纵使宫中小睡亦末尝不可。况李夫人还在皇后游玩,女人嘛,总有说不完的话题,然秦王那里也等待消息,这封王一事,只有劳请军师暂先回营转达了」牛金星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然后用手抹了抹嘴角上的油料。「这李岩也太不像话了,出来谈判又不是赴宴,岂有饮醉之理?让陛下见笑了!臣定当回奏秦王,让王爷责罚」我呸,臭举子一个,什么玩意,典型的落井下石,老子是不想让你醉,否则,哪里还有你在这评三道四?王克非在心里骂了牛金星一万遍,嘴里却说:「军师所言正是。俗语讲: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一个名将甚至可以决定一个国家的命运。两位将军皆有宰辅之才,朕欣赏不已,卧龙凤雏,得一人则安天下。只是……唉!天意难违啊……」王克非欲语还留,恰到好处地点到为止。牛金星正听的无比上瘾,皇帝却突然不说了。他急的抓耳挠腮,哧溜的抿了口茶,问道:「只是如何?陛下但讲无妨」王克非诡异的看了看四周,驱散了身边的太监宫女,贴近牛金星耳边,神秘兮兮的说道:「军师有所不知,昨夜钦天监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光芒大盛。紫气东聚,牛斗冲天狼,斗柄东指,此乃天象异动也。钦天监曰,则西南上空,玄月高照。玄月之两侧各一星,呈双星拱月之势。双星乃金星及木星,金星者,刚锐明亮,军师也,木星,取木弃子,李岩也。五行相克相生,金克木,水克火,金木相冲,此乃不祥之兆」牛金星闻言浑身一震,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对啊,金星,不就是俺牛金星嘛。木,加上子,不就是个李……李岩嘛。人都是有软肋的,就像是蛇的七寸,龙的逆鳞,善妒,这正是他的软肋。这么多年,李岩总是高他一头,甚至连他自己的到来,也归功于李岩,同样都是举子,同样九年义务教育,凭什么就只他这么优秀?因为李岩的存在,他感到自卑,也因此嫉妒。牛金星抿了一口酒,踅摸了半天,并没有说话。但他闪烁的眼睛,足以说明了一切。王克非一摆手,继续煽风点火地道:「他李岩亦不过举子耳,凭何位于军师之上?所谓均田免粮者,妇孺之见也。如此行径,看似得民心,却隐藏大患。真若免了免粮,朝廷大小官员的俸禄从何而来?无税赋之粮草,守家卫国百万军队吃什么?江南丰西北贫,如遇灾害,国无足库,又谈何调拨,朕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西北子民喝西北风?故此,李岩之策只会盅惑人心,愚弄百姓,虽聚拢了大批追随者,实则杀鸡取卵,饮鸩止渴,此举亦置秦王于不仁不义之中,而军师为人质朴,性喜读书,通晓天官、凤角及孙、吴兵法。建议「少刑杀,赈饥民,收人心」,实乃立国之根本。军师丰功伟绩,光照史册」。此时的王克非,像个孙子似的,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君临天下的皇帝。无他,想要在这乱世中求得生存,你就必须学会伪装,放下帝王的架子,左右逢源,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姜尚曾曰:「外乱内整,内精外钝」,这既是兵法的韬略,也是人生的大智慧。想要让自己无论从外在还是内在都做到无懈可击的状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要自己善于隐藏和伪装,那么对于别人来说,你基本上就是坚不可摧,无懈可击的状态。「朕爱才啊,朕是真心想结交军师。莫不如,朕修书一封于秦王,暂将李岩夫妇留于朝中,朕亦可封他一小小官吏,约束于他,期限暂为一年,待一年之后,李岩夫妇返回西安,早已无其立足之地,军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如?」「陛下此言当真?」牛金星的脸上充满了惊喜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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