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5)

    第五卷 青锋赤炼 第廿一折 流霞春戏,祸起青衣

    耿照缓缓睁眼。

    满目金针碎流霞。床屉间浮光含晕,不觉已到黄昏时分。

    他渐渐习惯透入月洞床架的刺目晖亮,室内景物逐一现影,视觉以外的其他感官也次第

    苏醒。他将鼻端埋入她汗湿的浓发,只觉一阵梅幽之间,隐约透出潮温的肌肤香泽,混杂了

    乳滑?腋润,以及白麝香一般的爱液气息,淫靡而诱人。

    横疏影天赋异禀,膣内的气味异常甘美,越往深处越是幽甜,一沾上指尖便盘绕不去,

    初嗅时香气直钻鼻内,清冽处如血口渗盐,又似无数尖针细攒;再闻片刻,香气却半点不散,

    深迭层垒,既馥郁又清幽,梨汁兰液差堪比拟,然而比之于玉体泌出的香滑温润?液丝剔莹,

    又多有不及。

    她的嫩膣鲜滋饱水,交媾时被粗大勃挺的阳物深深插入?用力刨出,淫汁溅满榻席枕被,

    兰麝般的爱液香气满室蒸腾,中人欲醉。耿照嗅得几口,不禁心猿意马,还残留着快美微倦

    的身体慢慢醒了过来。

    横疏影背着他侧卧榻上,耿照右臂穿过丝缎般的浓发,任凭玉人倚颈枕颔,稳稳托住她

    巴掌大的秀美娇颜;左臂却环住她曲线玲珑的胴体,满满抱着她雪腻的乳峰,箕张的五指攫

    住甜瓜似的右乳,乳肉溢出指缝,难以握实。另一隻左乳如堆雪般塌覆下来,沉甸甸地压上

    左掌,将黝黑的拇指丘埋入一条深沟,益发衬得乳脂酥白,美不胜收。

    耿照闭上眼睛,若有似无的转动拇指,粗糙的指腹如陷乳酪,于一团柔腻中抚出乳沟的

    深邃?乳廓的浑圆?乳峰的绷弹紧致,以及根部如褶囊迭溢的肥软

    一隻前端如椒实般尖翘,通体又圆饱如瓜的骄人巨乳在他脑海中倏然成形,细小的乳蒂

    嫣红勃挺,耿照想起将它含入口中时的坚硬光滑,轻轻啮咬时又是如此柔嫩弹牙,伴随着怀

    中玉人的颤抖呻吟,下体猛然硬起,从她雪面般的臀股间悍然挤入,被紧并的双腿夹个正着。

    狰狞的巨龙擦刮着敏感的大腿内侧,横疏影「唔」的一声微微发抖,倦慵的鼻音又娇又

    腻,似也醒了过来。人还未开口,耿照顿觉杵身一阵潮润,一股温凉液感自她腿根蔓延开来,

    不知是初醒即汗,还是蛤中又淌出水来,一时欲念大盛,便要翻身挺入她腿心嫩处。

    横疏影娇躯乏力,兀自迷迷糊糊的,两片嫩唇忽被一枚鸡蛋大的圆钝巨物挤开,窄小的

    蛤口硬给嵌入了小半截,宛若拿磨圆的黄铜棍头撑开嫩瓤,捅得她又疼又美,忙颤着玉手一

    把拿住,娇娇埋怨:「你才一醒来便欺侮人,小坏蛋!」

    火热的龙杵一入柔荑,顿觉温凉滑腻。她小小的掌心裏捏了把细汗,肤触贴肉紧凑,一

    被掐着,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耿照长长吐了口气,终于确定这不是梦境,自己是千真万确地占了城主爱妾的身子,是

    平日高高在上?一呼百诺,明艳不可方物的绝世丽人。明明是罪无可逭,不知怎地却不甚害

    怕,只觉旖旎温馨,说不出的心满意足。

    他束紧双臂,怀中的赤裸娇躯扭动着,弯翘如铁的凶物卡入她湿腻的股间,腹背更无一

    丝空隙。那是曲意承欢?毫无保留的体势,代表适才的荒唐是两情相悦,是她把自己宝贵的

    身子全交给了他,而非是无端所致。耿照心中一动,温情充满胸臆,不由将她抱个满怀,埋

    首发间轻唤:「二总管,我」

    啪的一响,横疏影轻打了他臂上一记,混着些许浆滑,听来倍觉淫艳。

    「讨打!」甜腻的语声穿透湿发,带着一抹慵懒,可以想见玉人轻咬着丰润的唇珠,一

    脸又倦又狠的娇媚模样。「占人家身子的时候这般狠,开口却说薄情话!你若不知怎么唤我,

    以后休想休想再碰一碰我的身子!」

    「以后?」耿照听得一怔,心念电转:

    「她还想让我还想让我难道这不是露水姻缘,在她心裏,我们能有『以后』?」

    蓦地热血上涌,觉得自己被珍惜看重,在她心目中与众不同。这样的感觉前所未有,欢喜得

    像要鼓炸胸膛,此刻便要他为怀中的女子而死,怕也是毫不犹豫。他想起晨间禁园的景况,

    大着胆子欺近她雪润的粉颈,轻声唤道:

    「影影儿!」

    横疏影噗哧一笑,打了他一下。「这可不是你叫的。我呀,能做你姊姊啦,小呆瓜!」说

    着又拿柔腻的手心细细抚揉,生怕打疼了他,边揉边笑着:「不过这个好些了,我不生你的气。」

    耿照忍不住面露微笑,福至心灵,抱着她低唤:「姊!」

    横疏影闻言一怔,停下动作。片刻,雪白的胴体才慢慢转过来,一双腴润晶莹的修长藕

    臂温柔地穿过他胁下,小脸埋入他的颈窝,将他抱得满满的,硕大的雪乳自两人胸膛紧贴处

    挤溢而出,触感饱实匀厚?温软绵滑,滋味妙不可言。

    耿照从未见她有过这样孩子气的动作,一时反应不过来,任她抱着,半晌才迟疑道:

    「姊姊?」横疏影一动也不动,任性地紧搂着他;过了一会儿,才以鼻音咕哝着应道:

    「嗯?」

    耿照更无疑义,笑着将她抱紧,低头唤道:「姊!」横疏影仰起头,两人四唇相接,吻得

    心魂欲醉,难舍难分。「我干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玷污了姊姊,就算城主要将我千刀万剐,

    那也是天公地道。」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耿照喃喃道:「明知如此,我半点也不后悔,就像

    着魔似的,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横疏影噗哧一声樱唇微抿,促狭似的一笑。

    「好啊,你把姊姊当作勾人魂魄的妖精么?」

    耿照慌忙摇头,正急着想开解,怀裏的横疏影伸出剥葱似的食指轻点他鼻尖,淘气笑道:

    「姊姊逗你玩儿呢!傻小子。」顿了一顿,细声道:「就算城主知道了,顶多吃吃飞醋,不会

    拿你怎样的。」

    「为什么?」

    「因为他欠我的,可多了。」横疏影寂寞一笑,眯出满眼泪花:

    「豪门姬妾唯一的出路,就是替主人怀上一个男孩儿。若无庶子,别说是荣华富贵,便

    想安身立命也未必能够。光是这十二年来他没法儿再碰一碰我,已十分对我不住,除了将流

    影城的一切交我打理,他在银钱田产之上也对我很大方,还曾亲口对我说:『你要是想男人了,

    儘管去找些年轻力壮?英俊潇洒的哥儿来陪。总之,是我对不起你。』

    「我原以为他是说笑,一直没放心上。后来城中流蜚忽起,说我专拣英俊少年入幕,背

    地裏与他们干出淫秽之事,闾丘贯日那老东西猪油蒙心,竟跑去参我一本。

    「主上把他儿子叫进城,当众说:『不管她干了什么,都是我准的!谁敢多说一句,我便

    割了他的舌头!古人徙木立威,你老头年纪一大把了,杀他也立不了什么威信,父债子偿,

    今日本侯便留下你的舌头!』闾丘弘那太平少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了回去,我才知

    道主上是认真的。

    「他竟私下跟我说:『我瞧钟阳那小子生得不坏,你眼光倒好,不算坠了我的面子。』听

    得我啼笑皆非,一下子不知该气恼还是伤心才好。要是我早些看开,免了这十几年来城务缠

    身之苦,不定已尝遍世间英俊郎君的好处,也算是艳福无边。」

    耿照不敢随意插话,只是静静聆听,总觉她的口吻虽有几分戏谑,却隐约透着一丝寂寞。

    横疏影拂着他黝黑结实的胸膛,轻道:「你别瞧主上现下的模样,当年在京时,可是独孤

    皇族中数一数二的佳公子,游戏花丛,身畔常有蝶燕环绕。后来有人想要害他,只得装作贪

    淫好逸的模样避祸;装得久了,却真成了个酒色缠身的浪荡子,不止消磨了志气,连身子也

    弄坏啦。」

    耿照曾听独孤峰直言其父「十几年来不能人道」,如今得横疏影亲口证实,更无怀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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