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8)

    由上而下往胡彦之面前抹去。他眼前再度一黑,心神涣散。

    便只这电光火石般的一窒,符赤锦双手握住了他的右腕,腕间的阳池、内关两穴如受针

    攒,无数细小的气针窜进手少阳三焦与手厥阴心包两处经脉,体内充盈的真气却一下子失去

    本能,并未应运护体,似乎侵入的非是外物,气针瞬间走遍全身,逐一接管各处。

    胡彦之满面错愕,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寸寸将她放下,铁一般的虬劲臂膀全不听使唤,仿

    佛是他人之物。

    女郎纤细修长的脖颈犹在他掌间,符赤锦雪面煞白,饱满的酥胸急剧起伏,神情却毫不

    惊慌,姣好的唇线抿着一抹淘气的笑容,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

    「幸亏胡大爷见多识广,奴家才能逃过一劫。」她咯咯轻笑:

    「你以为,奴家使的是躺尸拳、役鬼功一类的功夫,胡大爷仗着自己功力精纯,远胜奴

    家,不怕被分筋刺脉的手法所制,这才放心与奴家拳拳相接罢?可惜,奴家这门」血牵机「并

    非是那种唬人的障眼法,是很高深的武学哩!」

    胡彦之全身气血运行如常,真力犹在,却似被封了周身要穴,动弹不得。偏又与点穴不

    同,并不是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更像是被人刻意扰乱了输送意志的通道,儘管心中不断送出

    命令,四肢百骸实际接到的却极少极少。

    他紧盯右掌,不断命令它用力束起,扼死怀中笑意盈盈的娇美女郎,平日再熟悉不过的

    五根指头却只是痉挛似的微颤着,犹如抚爱一般,不住轻触女郎的雪颈。

    「你到底是谁?」胡彦之涨红铁面,额际颈间青筋浮露,终究还是徒劳无功。

    「没良心!」它嗔怪似的瞟了他一眼,笑中带着一抹娇羞,随手从髻上拔下一枚发簪。「都

    说与你听了,奴奴名唤符赤锦。小时候爹爹呀,都管叫」宝宝锦儿「。」

    那簪子长逾四寸,尖端锐利如针,远看以为是荆枝,通体泛着涸血一般的乌沉钝光,显

    然是锁功针一类的恶毒器械。簪头雕成了小小的蛇首形状,昂头吐信、七寸游离,有股说不

    出的凉腻鲜活。

    符赤锦含笑经簪尖刺入胡彦之右臂根部,约莫肩腋相交之处。奇的是那个位置并无要穴,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脉点,针尖入肉,胡彦之激灵灵地一痛,左臂突然行动自如,还未动念,

    已本能抓住簪子;符赤锦轻按着颈间老胡的巨灵掌,一眨眼又剥夺了他的行动能力,簪子分

    分刺入,一边笑着夸奖:

    「胡大爷真是好汉子!这锁功针入体最是疼痛,难得胡大爷一声不吭。」将簪子一搠到

    底。

    那处是无筋无穴的三不管,满满都是健硕肌膈,尖针皮肉硬碰硬,痛得胡彦之汗冷浆迸,

    齿逢间死咬着长长的一声低吼,虎躯剧颤。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咬牙骂道「他妈的!你

    锁的是哪一门的王八功?刺在这不知所谓的鸟地方!老子」

    符赤锦封了他周身大穴,教老胡硬生生吞下一长串污言秽语。

    眼见大功告成,她似是松了口气,从襟裏摸出一条细练的小小金坠,重新贴肉带好。

    细雪般的颈肌环着一圈金线,意外衬得肤光益白,连金链子的澄黄辉茫也变得柔和起来。

    鸡心似的实心小坠在腴沃的乳肌上弹跳几下,撞得白酥酥的腻乳一阵震颤,浅细的乳沟被黄

    金的分量压得一沉,金坠如置于半融的雪花酥油之上,微微下陷分许,外廓被柔软的乳肌轻

    轻咬住,不在动摇。

    茶铺另一头,冷北海扶着撞烂的桌凳颤巍巍起身,惨白的瘦面上溅满点点血珠,模样十

    分狼狈。

    符赤锦噗哧一笑,挑眉斜乜:「这样还打不死,冷老七,你也好长进了。」

    「姑姑娘客气」冷北海勉强支起身子,艰难地盘坐调息,破碎的前襟散开半幅,露

    出内裏的缀磷软甲。若无此宝,他恐怕已毙于天元掌之下。

    符赤锦走到耿照身畔,拢裙侧身蹲下,素手一拂断掌,无根铁指立时鬆开。

    眼见耿照双目紧闭,一探他胸口脉搏,不觉惊呼:「哎呀,居然还有气!这人莫不是

    九命怪猫?冷老七,比起他来,你可丢脸了。」

    她起身拍了拍手掌,一派轻鬆自在。

    「虽有波折,总算完成任务,咱们回去交差吧。」

    「此此番姑娘立了大功,却是踩着我黄岛兄弟的血肉尸体。」身后,冷北海突然开

    口,虚弱的语声冷冽依旧,似是强忍着极大的不满。「姑娘的血牵机绝学如此阴损,用在那些

    个无知乡人身上不妨,那地土蛇谭彪却是本岛下属,虽非姑娘的红岛所辖,却也是帝门中人,

    岂能做傀儡来使?」

    「你还记得我是红岛的主人?」

    符赤锦面如桃花,丽色生春,笑意却一寸寸褪去。

    「从刚才到现在,你喊我姑娘,这便是你们黄岛的规矩?我若是口口声声唤何君盼作姑

    娘,只怕你要与我拼命。还是在你的心目中,躲在部下身后一事无成,要人保护的才是主子,

    身先士卒的便不是?」

    「小小人知错。」冷北海勉力调匀气息,按膝俯首:「但姑娘的言语辱及本岛神君,

    恕小人斗胆,不敢再听。」

    符赤锦板起俏脸,冷哼道:「你叫我什么?一犯再犯,掌嘴!」

    以冷北海之伤重,自问没有忤逆他的本钱,更不迟疑,提掌「啪」重重扇了自己一耳光,

    扇的淤肿破碎,淌下一抹血污。

    「神神君恕罪。」

    「方才若不能得手,再来便是你了,何况是地土蛇谭彪?」符赤锦冷道:「任务失败,生

    不如死。此间的取舍思量,还轮不到你冷老七来教训本神君!」

    冷北海无语。符赤锦懒得再理他,一脚踢得耿照翻身俯卧,敲了敲背上的宽扁琴匣,自

    言自语道:「这裏头装的,不知是什么事物?」抓着他后头衣领,一把提了起来,不觉诧异:

    「怎地这般沉?」

    她自由修习血牵机秘术,一遇活体便随手施展,别的小女孩玩泥狗木偶布娃娃,小符赤

    锦玩的却是活生生的小鸡小鸭,年岁稍长一些,举凡婢仆乳娘和猫狗驴马,在她眼裏俱是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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