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5/5)

    耿照咬牙一顶,紧抱着明栈雪腻滑汗湿的结实胴体,无比凶猛地喷射出来。彷佛呼应着

    腔内紧迫到近乎疼痛的异常快美,他射得又急又狠,浓浆喷薄而出之时,甚至被压缩成块粒

    状的滚烫浆液刮痛了马眼,他咬着牙轻声闷哼,脱力般俯卧在明栈雪坚挺傲人的乳峰之间。

    他从没这么疲累过。

    但不知为何,闻着她怀汗间那股子混杂了发香乳甜的异嗅,枕着她湿滑的柔嫩粉肌,指

    尖抚过她傲峰险壑的曲线欲望的回归快得令他来不及心惊胆颤,阴囊中射到隐隐虚疼的

    异样感尚未消退,龙杵倏地又昂扬勃挺,就地在湿润依旧的紧凑蜜壶裏硬到弯弯翘起,满满

    的撑挤着弹性惊人的小穴。

    缓缓的抽动已无法满足耿照的欲念,他撑起上身,攫住那对蹦跳如脱兔的高耸乳峰,支

    着膝盖用力抽插!

    明栈雪被他拱得柳腰悬空,丰满结实的上半身不住乱摇,端庄的容颜、温婉的气质早已

    不知所踪,挺腰低首的姿势让她白哲的臀股更加惹眼。那布满汗珠的梨形丰臀浑圆硕大、曲

    线挺翘,屈起的腿根处鼓起一球球肌肉,但却一点也不消损她的美丽。

    那是如母豹一般、既危险又疯狂的美丽。

    草墙外的两人云收雨散,累得几乎昏睡过去,但也听到身旁草堆裏传出男人兽咆一般的

    低吼。莲儿吓得掩胸而起,失声道:「庆如哥!有有东西!」男人面色铁青,扶着柱子勉

    强起身,颤声道:「别怕,是人!」鼓起勇气大声道:

    「是是谁?快滚出」哗啦一声草束飞倒,一名肌肉贲起如铁的赤裸男子嚎叫而

    起,身上挂着一名肤光赛雪、玲珑有致的美丽女子。

    那庆如揉了揉眼睛,终于确定女子身上之白,并非披着顶级的雪练白绸,而是真正赤身

    裸体,一丝不挂。

    男子捧着她浑圆的雪臀上下抛掷,湿濡狼籍的粉红股间套滑着一隻婴孩臂儿粗细的暗红

    怒龙,进出之际不住挤溢腻白乳浆;女子昂首攀着男人的颈子,汗湿的浓发恣意披散,咬着

    唇不发一声,牝兽般粗浓的喘息却异常催情。

    这般妖艳的景象哪里像人?简直就是佛图裏走出来的、青面撩牙的大暗黑天!

    庆如浑身发抖,蓦地大喊一声,竟扔下莲儿不管,转身朝仓门奔去!明栈雪正攀着耿照

    的颈子,苦苦承受他疯狂的顶撞,每一下都刺入穴底花心,刺得她又美又疼;总算她还有一

    丝清明,张口往他肩头咬去,娇声颤道:

    「别别让他走脱了!」

    耿照肩上一痛,清醒过来,不及放下怀中玉人,就这么捧着明栈雪的雪臀大步追去,每

    跨出一步,龙杵便随着腿部肌肉的剧烈张弛,在湿透的紧凑穴儿中绞扭上旋;脚底板一踏地

    面,大如鸡蛋的硬钝杵尖撞入花心,两人交合处已无一丝缝隙,每一下却都能顶出汁来,一

    路喷撒玉露花浆。

    明栈雪终于抵受不住,张口娇啼了起来,倍极淫艳。

    「好好酸!啊啊啊啊不、不要!要顶坏了要顶坏了呀!啊啊」

    耿照被她叫得心散神溃,到了欲出不出的紧要关头,却离庆如还有三步之遥,眼看一构

    不着,便要推门逃出。

    明栈雪忽然回身一扬,一抹莹润细光正中庆如颈背,他倒头撞上了门板又仰天弹倒,更

    不稍动。她又取下另一枚珍珠耳坠反向掷出,裸着倒在干草堆裏的莲儿娇躯一弹,旋即没了

    声息。

    耿照一把将她压在柱子上,将她一双浑圆结实的腿子抄在胸前,抵紧她无比弹滑的坚挺

    圆乳,踞起脚尖死命向上顶,只觉杵尖陷入一团又紧又酥、软腻韧滑之处,远比想像中更深

    更紧迫。

    「唔哼啊、啊、啊啊啊啊!」

    明栈雪昂着天鹅般的雪颈大颤,浑身肌肉绷如钢片,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息,粗喘如母

    兽一般,抽播着受了他滚烫的浓精,点滴无漏

    直到天明以前,耿照一共在她体内射了四次。

    不,也许是五次,或者更多

    他摇了摇昏沉的脑袋。与横疏影、霁儿那次的欢好不同,明栈雪似乎榨干了他身体裏的

    最后一丝精力,明明是她娇弱无力的受着、任他恣意蹂躏,耿照却没有那种占据美人胴体,

    春风一度后的昂扬与精神。

    咋夜,似乎是自己强占了明栈雪。

    他不明所以、不知所之,甚至还来不及责备自己,怎地毫无来由的变成了一头野兽,还

    未羞愧于背叛了姊姊、背叛了霁儿,只觉得疲倦而已。那是出乎异常的疲劳。

    明栈雪趴卧在干草堆裏沉沉睡去,如婴孩一般浑不设防。

    耿照勉强打起精神,取下那莲儿的外衣为她披上;便在她完美的胴体被衣衫一寸寸掩上

    的当儿,他仍禁不住地坪然心动。一闭上眼睛,昨晚她的无助与顺从彷佛历历在目,如果她

    因此变得善良、变得不再滥杀无辜,甚至愿意弥补她曾经造成的伤害,或许能拥她在怀裏也

    会很好。

    一瞬间,耿照忽然生出一种「她是我的」的强烈感觉。

    他对明栈雪做的事,此生从未对其他女子做过,甚至连一丁点念头也不曾有。为染红霞

    解毒时,他也是怀着解救她的念头;横疏影对他则是倾心相待,以身相许只明栈雪不同。

    是他主动占有了她,就像野兽一样。

    耿照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为她理着紊乱的额发,满心生怜。那是她昨晚被他强占

    时所留下的痕迹,犹如牲口身上的烙印。

    窗外天才蒙蒙亮,耿照依依不舍地起身,走到了倒地的庆如身边,正想着该如何处理这

    两个人,赫然发现他肌肤青冷、瞠目吐舌,竟已死去多时;颈后嵌着一枚温润的珍珠耳坠,

    从此之外别无其他伤口,死因昭然若揭。

    他面色铁青,飞奔到莲儿身畔,少女同样气绝多时,同样是珠坠取命。

    耿照猛然回头,明栈雪轻轻舒了个懒腰,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在晨间微光中美不胜收,

    堪称倾世。她娇慵无力地拥着外衫,倚墙而坐,见耿照的目光严峻,一路从剔透小巧的玉趾

    直上,瞧到了赤裸的腿根处,苍白的粉脸泛起一丝娇红,咬牙恨道:

    「色鬼!贼心不改,还想来欺凌我么?」语声温婉娴雅,却是说不出的诱人。

    耿照闭口不答,心思飞转,片刻才沉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才对。」

    明栈雪淡淡一笑,并腿斜坐,拉齐外衫衣角,试着将赤裸的玉腿掩起。

    「你不由分说,强占我的身子,犯了『姦淫女子』的大罪。我未押你去见官,只拿些物

    事做为补偿,算是便宜你了,你还有什么面目来质问我?」

    耿照想起先前的荒诞绮念,心中更加羞愧,咬牙道:「那的确是我的错,要杀要刚,悉听

    尊便。但一桩归一桩,我我曾与其他女子欢好过,从不曾如此疲惫。」一指她腿心处:「昨

    夜我射射了这么多回,你却连一丁点儿都没没流出来。」

    明栈雪看着他满面通红,忽然噗吓一笑,抿嘴道:「怎么,你从前每回都让别的女子流出

    许多么?」耿照大窘,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这答案自然是肯定的。无论是横疏影或霁儿,总被他灌得浓浆四溢,流得满床狼籍,此

    时却不知如何还口。他定了定神,缓缓道:

    「还有你额间的青气。头一回我们做做过之后,青气便消了,只是我当时糊涂,并

    未察觉。在那之后,你便能运使内力了,便用珍珠坠子打死了他们两人,是不是?」

    明栈雪见他面上殊无笑意,笑吟吟地望了他一会儿,才温言道:「你真是个聪明的小子。

    在井底之时,我还道你是有些傻运气,此刻方知是真聪明。你猜得一点也没错,我用了一门

    神奇的采补之法,将你的阳精转化为助力,为我驱散体内的雷劲。」

    「采采补之法?」

    「没错。」明栈雪笑着点头。

    在耿照印象中,「采补」云云,不过是江湖郎中用来骗女子身子、诈财取色的幌子,还曾

    对琴魔发过议论,斥为无稽。这话从明栈雪这女魔头口裏说出来,教他如何能信?

    「『双修』乃道门之中最精深的功法之一,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你以为是骗人的把戏?

    我练的这门『碧火神功』是道门正宗,我与岳宸风一身造诣,全来自这套功法。我用以练成

    《天罗经》,他以之贯通『虎录七神绝』,说是当今东胜洲上第一流的内家绝学,料想非议不

    多。」

    她美目流眄,丽色生春,忽地温柔一笑:「这样吧,咱们来做个交易:你助我疗伤,我呢,

    就教你这套武功。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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