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4/5)

    相,彷佛非要引诱你不可,你再露出那种轻鄙不屑的神情,我便杀了你--若教我下定决心,

    我保证,你会死得非常痛苦。」

    耿照悚然一惊,想想却也觉得颇有道理。

    明栈雪虽出手毒辣,对他委实不坏,几次蒙她搭救不说,就凭她的倾世美貌,要找人合

    修有甚困难,何必三番两次忍受一名本事低微的毛头小子羞辱?想到自己曾对难以反抗的她

    做出那种事来,又听得「诚心相对」四字,心中大感歉咎,低声道:

    「明姑娘,是我不好。我会记住你的话。」

    明栈雪没想到他认错如此干脆,微微一怔,鬆开了他的腕子,半晌才道:「碧火功与青璃

    赤火丹都是稀世宝物,我一人无汰独吞它们的好处,须与他人分沾雨露,才能受益。你一定

    很奇怪,我为何要选你。」

    这话的确切中耿照内心深处的疑问。他始终对明栈雪怀有戒心,除了阿傻之外,这或许

    便是最大的癥结所在。

    「我挑选你有两个原因,其一我现在先不说,待你神功略有小成之后,我再告诉你。」

    明栈雪温婉一笑,柔声道:

    「另一个原因,若世上註定要诞生第三名身负碧火神功的绝顶高手,我要他绝不与岳宸

    风站在一边。原本我希望这人是海儿,他心中爱我,决计不会与我为敌;这个希望如今已然

    破灭,所以我选择了你。」

    但阿傻已不再爱你了,耿照心想。宿缘姑娘儘管离开人世,在他心上所占的份量今生将

    无人能敌;是你亲手埋葬了那名唤作岳宸海的纯真少年,现在活着的那人没有名字,是你全

    然陌生之人。

    当日在云上楼,阿傻向他溯及过往之时,对「大嫂」这手势不兴半点波澜,平平淡淡的,

    远不及对「大哥」或「那人」的悸动。他心中的伤口是永远不会好了,失去负咎与偿还的物

    件,唯一支撑阿傻继续活着的,如今只剩下復仇而已;那段阴湿淫靡的记忆只是伤口上腐斓

    不全的痂,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耿照突然觉得明栈雪很可怜。

    这一切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除了阿傻死去的大哥之外,那一段过往的所有关係人裏,

    只有她一人被遗留在过去。

    「只要明姑娘不与岳宸风一般作恶,我绝不会对付你的。」

    他心中不忍,这两句话说得十分诚恳,字字皆发自肺腑。

    明栈雪却只微微一笑。那并非是赞许、甚至赞同的眼光,更像是大人看待孩子的童言童

    语,露出又好气又好笑、却又忍不住摇头的莫可奈何,但其中似无恶意,也算是另一种坦然。

    「我们开始罢。」

    她双手撑着蔺草铺席,恣意伸展长腿,雪白赤裸的玉趾扳得长长的,轻抵席面,曲线玲

    珑的结实娇躯向后挪动着,缓缓退向屋角。她的表情平静而认真,口吻中有一丝丝酒足饭饱

    后的慵懒,似是猫儿伸懒腰撒娇一般,动作说不出的妩媚,却又极其自然。

    「在练功之前,我们必须极为动情,便像便像热恋中的情人一般,又或是好不容易

    才得幽会偷情的男女。你要来挑动我,就像对你心上之人做的一样。」她红着脸垂落目光,

    极力掩饰的羞赧紧张中又隐约带有一丝兴奋,咬着樱唇轻道:

    「你觉得我哪里美?」

    像明栈雪这样姿容绝艳的女子,还希罕男子的讚美么?耿照被问得不觉一愣,口干舌燥、

    心跳如鼓,勉强定了定神,吞吞吐吐道:「你你的脸蛋很漂亮。」明栈雪柳眉竖起,瞠道:

    「你若是我的情人,我一脚把你踢下床去!」语罢连自己都觉好笑,红着瓜子脸蛋儿噗吓一

    声,抬脚轻轻做了个踢人的动作。

    她的裸足白腻无瑕,粉橘色的脚掌便似猫掌上的软垫般腴嫩肥美,但玉趾却又修长浑圆,

    足问腰弯入一洼粉匀细润的小小凹陷,白哲酥红的足弯裏透出些许青络,益验显得足形纤长

    秀美,一点儿也不觉短小肥厚。

    耿照看得入迷,喃喃道:「你你的脚也好看。脚掌便似猫儿一般,却又白得象牙也似。

    我我方才在梁间,便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一定很细很滑。你打水洗脚的样子,我觉得

    真是很美,温婉嫺静,像图画一般。」

    明栈雪微微闭起秀目,粉面却益发酷红,彷佛有一丝害羞,又听得十分欣喜,轻声道:

    「没没人夸过我的脚好看。」

    耿照红着脸,低声道:「是真的好看。」

    她尖尖的下巴抵着肩窝,呻吟似的细声呢喃。

    「我全身上下最好看的并不是脚。」

    耿照彷佛着魔一般:「那是哪里?」

    「你看不见么?」

    耿照摇了摇头。「我只看见你的脸,和和你的脚儿。」

    「在衣服底下,你看不见的。」明栈雪红着脸咬着嘴唇,企图用挑衅的目光遮掩坪然如

    潮的羞意:「你你自己打开。」

    耿照扑上前去,将她按倒在席榻上,明栈雪「嘤」的娇呼一声,乌衣的腰间系带已被扯

    了开来,左右两襟大大翻了开来,衣领被剥至肩下,露出裏头那件宝蓝色滚黑绿蝶纹边儿的

    肚兜来。

    她的乳房浑圆饱满,异常尖挺,将艳丽的宝蓝色缎面撑得高高的,耸起两座乳廓分明的

    傲人双峰。

    耿照一手攫住一隻,用力揉搓,弹滑紧实的乳肉隔着软滑的绸缎满溢出箕张的五指,单

    掌竟难以全握,只能从两侧攀住外缘向上一托,虎口撑着既绵软又有弹性的乳肉,清楚感觉

    出圆滚滚、沉甸甸的坚挺乳形,以及越接近腋下肩窝,她那饱经锻链、充满弹力的结实肌束。

    他隔着细滑的缎子恣意享受她傲人的乳球,无论十指如何抓放搓揉,总能满满抓得两手

    绵乳,已分不清是缎子滑还是乳肌酥滑,但双峰儘管难敌凶猛的禄山之爪,怎么捏都能感受

    到球一般的乳廓;耿照印象所及,横疏影的雄伟在于柔软硕大,染红霞的傲人在于坚挺结实,

    但要说到「浑圆」二字,却无一个人的乳廓手感能如明栈雪这般清楚佳妙。

    明栈雪的双峰极是敏感,被他一阵风狂雨骤,宝蓝缎子给抓得无比狼籍,她咬着牙苦忍

    着乳上的酥麻快感,喘息却逐渐变得粗浓;忽然「呀」的一声惊叫,昂起线条姣好的修长玉

    颈,浑身簌簌发抖,却是耿照低头舔舐,濡湿的宝蓝肚兜渲染出一小块铜钱大小的靛紫,伏

    贴的湿布浮出一点黄豆大小的豆悲形状。

    他张开嘴巴,用上下两排牙尖轻轻嗑咬着肉豆悲,明栈雪吃痛不住,一瞬间既疼又美的

    快感冲上脑门,本能地伸手要推,双腕却被他两手拿住,双双压在壁上。明栈雪纵使只剩六

    成功力,要制服耿照却是绰绰有余,此时却不自禁地全身岭软,并着赤裸的腿根不住摩擦,

    一点力量也使不上。

    耿照粗暴地啃吻着,那又软又韧的肉豆壳齿间「剥」的一声,倏地胀成了樱桃核儿般大

    小,骄傲地挺翘起来,彷佛被他口中呵出的热气蒸活了,不住轻轻昂首。

    明栈雪「啊」的一声,颤声娇吟:「别别!好好难捱」酩红的玉靥便似醉酒

    一般,弯翘的浓睫剧烈颤抖,腿根抽播似的轻轻厮磨,双手无助地挣扎着。

    那求饶似的娇弱呻吟更激起了他的占有欲,耿照匀不出手来,索性用嘴摸索着她细腻如

    玉的光滑颈背,在明栈雪的哀唤声中,以牙齿咬住肚兜的黑绸系带,抬头咬了开来,再衔住

    宝蓝肚兜的边缘,甩头一把揭闻。

    明栈雪「呀」的一声,娇唤似噎在喉头,雪白的乳肌骤没了温暖的遮覆,一下子全然暴

    露在男子的眼前,细腻柔滑的肌肤顿起一片微悚,却更衬得乳色的肤质莹润如玉,吹弹可破。

    她说得一点都没有错。那双赤裸修长、近乎完美的白哲玉腿,的确不是她全身上下最美

    的地方。

    明栈雪的双乳浑圆饱满,那乳廓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圆形,雪白细腻,便如胸前栖着一

    对皎洁无瑕的圆月一般,即使因身形斜倒、双乳微微摊平,但乳廓仍然是完美的正圆,结实

    的胸腋肌束与傲人的乳量,使乳房在躺倒时仍保持完美的球型半弧,形状美不胜收,令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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