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5)
宝宝锦儿大开的腿根微微抽播,玉蛤垂着几颗晶莹液珠。她连尿液都不带强烈的臭气,味道淡薄,只有一丝微麝,与其说是尿味,更像沾染了阴唇嫩脂的气息,离体后兀自温热,蒸散着淡淡玉蛤香。
符赤锦无语,温温的鼻息呵暖了他的胸腋。
“这不就行了?我们俩也没骗人呀。”
“相公……真舒服死啦!”
直到两人精疲力竭为止,耿照一共在她身子裏射了三回。
耿照扶她躺下,消软的阳物“剥!”一声拔出玉门,白浊的浓精淌了出来,其量甚多。符赤锦的高潮未退,娇躯轻轻颤抖,却急着拿布巾擦拭,唯恐在锦被上留下秽迹。
耿照“嘘”的按住她的唇瓣,笑道:“相公疼宝宝锦儿,才一次怎么够?”分开她的大腿,坚挺的龙杵裹着残精蜜润,“唧!”长驱直入!符赤锦被一贯到底,爱液激涌而出,身体深处的合欢慾焰再度复燃,搂着爱郎脖颈扭动腰肢,放声呻吟,像要揉化了似的将一双腻乳贴紧他的胸膛,奋力迎凑……
耿照哈哈大笑,符赤锦也笑起来。
“你睡着了么?”
符赤锦慌了,此处不是荒郊野店,明儿结了帐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合欢秽迹亦无妨。要是小师父或那老奴进来收拾,见榻上留有尿渍,她哪还有脸见人?但身子裏已美得快不能思考了,那冤家的妙物又粗又硬,针砭又狠,当真是……她明白自己只余
这个姿势囿于女子雪股,交合不深,便以耿照之粗长,也只能插入半截,但嵌合的角度却极是刁钻,硬杵卡着腔管肉壁,擦刮更甚。符赤锦只觉腔口上端某处被顶得又酸又麻,快美之余,忽有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尿意,来势凶猛,死死抓住爱郎手臂,哀声剧喘:“我……我想……啊啊……粕户尿尿,你……啊……让我歇会儿……”
“我们又没骗人。”
“我的宝宝锦儿好会骑!”他捏捧着她巨硕的乳峰,咬耳赞道:
一丝清明,完全无力、也不想阻止他的肆虐,颤声道:“尿在榻上不成,尿……尿地上……啊、啊、啊、啊……”
耿照笑起来,半晌又道:召一位师父这么疼爱你,我们这样骗她们,是不是不大好?”这事其实已困扰了他一晚。青面神深不可测、白额煞暴躁刚猛,而紫灵眼却像符赤锦的姊妹淘,以符赤锦摆布她之得心应手,说不定宝宝锦儿还是姊妹淘裏的小姊姊……
“宝宝锦儿睡了。”
耿照怪有趣的看着,符赤锦没甚好气,娇娇瞪他一眼:“笑什么?还不都是你害?的!射了这么许多……你是偷偷存到了什么地方,怎都看不出来?”耿照接过她手裏的巾子,将她温柔放倒,俯身搂笑:“我的宝宝锦儿好傻,真是白费功夫。”
“睡着啦。”
耿照心满意足地搂着玉人,愍了一整天的熊熊慾火,终于获得宣洩,不由得踌躇满志,只觉天上地下,彷佛无一事不可为,大有小登科的丈夫伟概。他方才射过头两回,本想为她餵养阳丹,但在紧要关头时,谁能抵挡宝宝锦儿在耳畔娇“给我”、“射给宝宝”的惊人魅力?一念失守,便通通缴给了她,射得这头雪润润的小媚羊魂飞天外,丢了个死去活来。
她枕在他臂间,偎着爱郎的胸膛,喉音娇腻,虽未刻意扮作童音,听来却似顽皮的小女孩。
“呜呜呜……”符赤锦婉转娇啼,放慢了扭腰的速度,每一下却越磨越重,突然娇躯一颤瘫软下来,呻吟:“要……要尿啦,相公骑宝宝……相公骑宝宝锦儿!”
做到后来,鸳鸯锦被已紊乱不堪,爱液、浓精、汗水等濡得东一块西一块,也顾不上清理了。空气中弥漫中暖湿的交媾气味,虽无龙凤烛烧,却是再贴切不过的洞房风情。
符赤锦甩着浓发尖声浪叫:“要尿啦、要尿啦……啊啊啊啊啊啊啊……”身子一僵,清澈的花浆自交合处涌出;高潮猛至,腔裏剧烈抽播,耿照腰眼一酸,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灌满了她那小小的销魂洞。
“宝宝锦儿……”耿照望着房顶,又道:“等这裏的事情都结束,你跟我回朱城山好不?我领了七品典卫的俸禄,打算将我阿爹跟阿姊接上山来,共用天伦。我阿爹虽然沈默寡言,但人很好;我阿姊耳朵有些不便,但她温柔美貌,在村子裏人人都爱她,你们一定很和得来的。”
“啊、啊……不行……啊、啊、啊、啊……”
耿照揽着玉人退至床沿,自己坐下,让宝宝锦儿背向他蹲坐在怀裏,抄起两条玉腿,玉蛤正对着床外。宝宝锦儿的双手反举,搂着他的脖颈肩背,安心地扭腰套弄龙杵,青筋暴露的肉柱沾满浆白,勃挺不动,被窄小玉蛤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的套着,滋滋作响。
符赤锦眼看便要泄身,被巨物一烫,尿意泄意更浓,忍不住抓着他的大手揉捏双峰。
他捧着她傲人的乳瓜,只觉宝宝锦儿越扭越急,原本“啊啊”的轻喘忽然静止,呼吸却越发浓重,偌大的房裏除了粗浓的吐息,便只淫靡的唧唧水声,还有玉人那不订思议的扭腰旋动。
她蹙眉道:“怎是白费功夫?明儿……”
“你不喜欢宝宝锦儿么?”
“宝宝锦儿睡了么?”
宝宝锦儿搂着他,浓重的鼻音似将睡去,又如呢喃般稚嫩动人。
耿照搂着她的胸腰奋力挺耸,撞得汁水四浓,再无保留。
耿照以为她允了,挺腰一顶,符赤锦“呀”的一声抓住他,颤声道:“不……不行!想尿……尿得紧,我……不成啦。”
她双手高举,让耿照将松脱的裙筒套头翻起,扯开肚兜系绳,终于将她剥得一丝不挂。他攫住饱腻的胸乳,胸膛贴着美背,符赤锦转过头来,两人吻得津唾横流,陋陋有声。
“喜欢,喜欢死了。相公最喜欢宝宝锦儿啦。”
也不知过了多久,耿照却无睡意,睁眼盯着古旧的梁间,忽然开口。
只是正至美处,放开玉人总不心甘,便未退出,轻哄道:“想尿就尿咀,相公又不是外人。我舍不得拔出来,还要宝宝锦儿。”滚烫的龙杵在腔裏弹跳几下,火劲正炽,似是呼应主人。
“‘等这裏的事情结束’……指的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她仍侧卧在他的臂间,动也不动,说话时吐气在他赤裸的胸胁之间,温温湿湿的有些刺痒,仍令他觉得很舒服很心安。
耿照微笑,抱着她温暖娇躯的手臂紧了一紧。
“我也喜欢你。”符赤锦闭目含笑,正打算舒舒服服地沈入梦乡。
符赤锦正丢得死去活来,胴体浮现片片娇红,勉强睁开星眸,不由得羞红了脸,轻声呻吟:“真……真羞死人啦,怎……怎这么丑?”她平生从未如此,思前想后,自是耿照不好,软软地偎在他怀裏,伸手拧他臂膀:“都是你!弄……弄得人家这样,丑也丑死啦!”
忽听一阵浙浙轻响,一道清澈水虹自蛤珠下迸出,划了道长弧,在地面汇成小小一滩,竟真个“尿”了出来。
游尸门的过往姑且不论,他们对宝宝锦儿却是真心的好,好到愿意接纳一名流影城弟子做徒婿,只要宝宝锦儿幸福就好。对这样的慈爱长辈说了假话,耿照心中甚觉不安。
耿照本以为她要丢,正打算一举将她顶上高峰,见她指甲几乎拈进臂肉裏,才知不是浪语调笑。
耿照柔声哄她:“尿给相公好了。我想看宝宝锦儿尿。”身下不停,又顶又磨,缓慢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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