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5)
第六十八折火融冰消,玉洁何守或因药物催悄,抑或牡犬般的姿态带来强烈
的羞耻,意识稍复旋被推上高峰。
阿执身子一僵,处子元阴激射而出,一注接着一注,竟不稍停。
初经人事的玉户被插得满满的,红肿的洞口撑似薄膜,充血的阴蒂阴唇扩成
了一隻艳丽的桃环,死死嵌着肉柱根部;嵌合处明明无一丝缝隙,却不住汨出花
桨,丰沛的液量迅速漫过了锦被棉絮的含水限界,淅淅沥沥而下,在舱板积出浅
浅一洼,宛若失禁。
“啊、啊、啊……”
少女的喘息与紧缩若合符节,夹着非自律性的抽搐,上身酥软于榻,将饱满
的胸脯压成两团娇绵;双膝吏是软似烂泥,紧并着斜斜歪倒,雪股挂在男儿掌间,
一鬆手便要“啪!”一声滴下。
泄身之后,腔内依旧烫得吓人,处子元阴却是寒凉之物,阳物彷佛被一张漱
过热汤的小嘴含着、喉底又有一团异凉涌至。汁水填满了所有褶皱缝隙,裹着粗
长溢出洞口,溅湿了男儿股间——滚烫的依旧滚烫,清凉的却异常清凉,水火绝
不交融。
若是昔日的青涩少年,怕已丢径卸甲,若是昔日的青涩少年。忙已丢径卸甲,
一泻如注。此刻耿照却稳守精关,尤能细品少女的初次高潮,但觉汁凉肉烫纷至
沓来,龙根竟又粗硬些个,弯翘着要将少女顶起。
阿执“嘤”的一声雪股大颤,埋首细细呜咽。
耿照料她出汗极多,又泄出了大量的阴精,阳燥梢解,该是醒转的时候,怜
其破瓜,柔声道:“阿执姑娘,你醒了??是不是疼得紧?”
阿纹颤抖摇颈,半晌才呻吟道:“大……好大……好……好硬!呜呜呜……”
那“硬”字一出口,火热的腔中一掐,掐得浆水泥泞,雪股颤摇,大大勾起男儿
欲念,直想抱着圆翘的大屁股狠狠蹂躏,双掌微收,十指都掐入股中,却无一丝
骨硬,最后才为骄人的弹性所阻。
耿照捏得兴起,阿执却悄静静地没甚反应,阴中又黏腻起来,滚烫一如前度。
耿照警醒:“不好!交合一停,阳毒又渐次积累,这……却要如何问话?”只得
狠起心肠抽送。
阿执翘臀趴卧,被插得垂头乱摇,股间唧唧腻响,蒸去水分的爱液十分厚重,
三两下便刮出大片乳白,涂满整个阴部,微带腥麝的强烈气味极是催情;抽插一
急,还不时发出打入空气的呼噜声响。
这景象本就淫靡,少女的臀股又是难得的腴美,耿照低头见紫红的怒龙进进
出出沾满乳沫,被阿执细小艳丽、沾满落红的肛菊沾满落红的肛菊一亲,更觉阳
物威武难当,淫兴大盛,“啪啪啪”地悍然进出!
桃红色的裸背沁出大片汗珠,片刻阳毒抒解,阿执又迷迷糊糊哭叫起来,揪
紧锦褥摇头:“好……好难受……大、大人……大人……啊、啊、啊……”玉趾
蜷起,破瓜痛楚渐渐麻木,快美旋将理智吞没,少女既害怕又无助,沾着处子落
红的臀瓣不自觉地抛挺,承受身后男子推撞,不知是闪躲抑或迎凑。
激情的爆发快抽干了她的体力,阿执“呜”的一声瘫软如泥,连扭臀的力气
也没有了。
耿照不敢半途而废,索性让她趴下,屁股微拱,跨上她腴软多肉的腿根,双
手掰开臀肉,连充血的处女阴户都拨成了两瓣山茶花似的泪点,龙根长驱直入,
“啪!”挤出大把乳浆,沾得雪股间红白一片。
“啊——!”
阿执受伪似的昂颈,娇躯一颤,将脸埋进枕中呻吟。
耿照“啪唧!啪唧!”撞着雪白的屁股,这样的姿势插入极深,但阿执的屁
股似乎回馈了所有衝击,腹底一撞入绵软的臀肉便即弹开,紧并的大腿反使阴道
更紧凑,彷佛抵抗者男子的侵入。
阿执美得死去活来,双手掐紧绣枕,几乎将织锦揉碎,忘情叫唤起来。耿照
见她神智渐复,两手向后一撑,慢慢将阳物抽出,直到肉菇卡住洞口肉膜,随着
巨物深人不住轻颤。
阿执尖叫起来,双腿死命颤抖,雪臀却不由向上挺翘,彷佛被阳物抛顶着,
身子越拱越高。
“阿执,你说弦子将被剖腹,可是宗主命你说的?”
“唔、唔……哈、哈……是……啊啊啊”
她迷失欲海,竟是有问必答。耿照略微放心:“幸好弦子姑娘平安无事。”
加紧挞伐:“你说宗主派人去擒符姑娘,也是假的?”
阿执想要点头,却被插得乱摇螓首,片刻才勉力呻吟:“假……啊啊啊啊…
…假的……我骗……大人……啊啊啊……”所虑皆得圆满答覆,耿照再无挂念,
用脚分开少女的膝盖,手掌插入榻间托起一双玉乳,整个人俯贴她汗湿的裸背,
插得阿执满满的:“阿执这么乖,典卫大人弄得你美美的,好不?”
“好……好……阿执要、阿执要……呜呜呜”
她被搂得侧转身子,屈起左腿,每一插均是全根尽没,美得魂飞九霄,高高
抬起的左脚无助晃摇,玉趾忽张忽蜷,几欲痉挛;股间的浓厚气味更随汗水大量
蒸腾,如兰如麝,无比催情。
耿照伸头探前,与她四唇相贴,堵住少女的尖声呜咽。两人腿心嵌成十字,
龙根一轮逼命急挑,蓦地阿执舌尖发凉,失控的呻吟拔尖儿一飘,闭目抽搐,似
将气绝,阴中涌出大片腻浆,又痛丢了一回。
五帝窟纯血女子的元阴乃练功圣品。阿执所出十分滋补,竟不下宝宝锦儿,
但量不及宝宝锦儿丰沛,泄身的青涩美态也不如她销魂。
耿照守住精关收敛心神。一一将元阴吸化。处子元阴增益功力,效果非凡,
碧火神功所至,心头忽生微妙感应,不及拔出阳物,径抱起娇小的阿执返身疾退,
口中叫道:“尊驾既来,何不一见?”
“哗啦”一声船舱碎裂,一条鸟影破墙而出,双掌推运,所对竟是……阿执!
“杀人灭口么?”
耿照重重一哼,鼓动真阳,双臂狭雄浑内力轮转,却苦了挂在身上的阿执。
他全身内劲澎湃,尚未消软的阳物更是坚逾金铁,真气鼓荡的瞬息间怒龙暴涨三
分,饶是腔裏腻滑依旧,阿执却已抵受不住。抱着地的颈子呜咽尖颤:“好硬…
…好硬!啊啊啊啊——!”竟又小丢了一回。
来人出手飞快,一击不中随即变招,劲力不强,仗的是出招刁钻,极是难防。
可惜世间徒手之巧,难出“薜荔鬼手”其右,耿照回护阿执,冒险与之拆解,
两人越打越快,砰砰之声小绝于耳,忽然耿照倒退几步,跟蹈坐倒在汁水狼籍软
榻上,面色煞白。
他臀骨重重一顿,阿执被顶得身子大跳,腿心“唧!”漏出花浆,呻吟娇腻,
分明极是动情,嘴角却淌出一抹血丝,脸蛋软软偎在他颈窝裏,一动也不动。
“我错了!”
耿照一口真气转不过来,本欲深受抚胸,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你从头到尾都是针对我。佯攻阿执不过是诱我出手罢了,宗主真是好心计。”
“那也亏得典卫大人怜香惜玉。若换成了岳寰风之流,此计不过是徒劳而已。”
来人抿嘴轻笑,鬓上的飞鸾金簪不住晃摇,大袖长裙、云肩披帛,一身打扮
形制雍容,周身却只有白绫、黑纱二色,正是五帝窟之主“剑脊乌梢”漱玉节。
她假意攻击阿执,诱得耿照出手相格,招式看似轻巧,却暗藏一门刚猛无匹
的重手法。耿照吸化元阴不及手工,过招本就凶险;等他察觉时,真气已被重手
法打乱,连带使身上的阿执也受了内伤,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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