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5/5)
耿照面上微红,摇头道:「总之是我不好,瞧瞧阿纨姑娘也是应该的。要是宝宝锦儿不欢喜,那我不便是。」
符赤锦笑啐:「别扯上我。我才不当这种坏人哩!」
耿照被她逗笑了 ,片刻忽想到:「大师父他们……」
符赤锦摇了摇头。
「先回枣花小院了,你莫担心。」
耿照想起白额煞腹间那两个血洞,怎么能不担心?急道:「二师父他的伤……」
符赤锦仍是摇头。
「说不碍事是骗人的,不过那样的伤势,要不了二师父的命。我亲眼见过他受了极重的创伤,却在短时间内恢復。他们特别嘱咐我,让你别操心,这可不是客气话。」
耿照听她话意未尽,转念便知:「此事必与游尸门的秘傅有关。宝宝锦儿不会骗我,她既说没事,便是没事。」握住她的柔荑一笑:「没事就好。是了 ,你且去弄一套女子的衣裳来, 一会儿我们在前头小渔屋见。」说了渔屋的隐密位置。符赤锦乖顺点头,依言离去。
那渔屋搭于一处凸出水岸的简陋平台,多年无人使用,四周生满长芦苇,几将屋形湮没。耿照拨草寻隙,「咿呀」一声推开半朽门板,见屋里波光粼粼, 一条裹着氅子的苗条倩影卧于屋底,清丽的喉音微微绷紧:「典……典卫大人?」
「是我。」耿照随手掩上门扉。
「我来接夫人啦,耽搁许久,夫人勿怪……」
「没相干的。」沈素云的声音透着焦急关切:「符家豸可好?任宣呢?那贼……那贼子伏诛了么?」
「托夫人的福。」按照计划,沈素云知道得越少越好,两人心照不宜,一句便即打住。又道:「我内人去寻衣裳来与夫人,片刻即至。」伸手欲扶,才隔着蹩子一碰藕臂,沈素云咬牙轻哼,清丽绝俗的俏脸上满是痛楚之色。
耿照察觉不对,轻按她肩臂几处,变色道:「夫人的膀子是几时脱的?」沈素云痛得眼角迸泪,顗道:「似……似被那恶贼捏坏了。他……他手劲好大……」深吸几口气,不再费力说话。
肩臼卸脱并不严重,但若未及时接回,拖得久了 ,将对筋骨造成损伤。
耿照轻按她肩头,已有肿胀发热的迹象,偏偏不知符赤锦何时才至,权衡轻重,沉吟道:「肩关卸脱,本不是什么巨创,未及时接回去,恐伤肌肉骨膜,后患无穷。
夫人忍得一时疼痛,我立刻为夫人接上。」
沈素云双颊发热:「这……成何体统?」她衣裳被岳宸风扯裂,氅子一揭,从头到脚一宽无逍,不惟胸乳,连私处都将暴露在他眼前。
自嫁与慕容柔为妻,两人未曾圆房,尚是纯洁无瑕的处子之身,连夫君都不曾见过的身体,岂可落入其他男子眼中?心中反覆挣扎,实在说不出个「好」字,紧闭双眼,簌簌轻颤。
耿照心想:「我动作快些便是,莫将小伤拖成了大患。」低声道:「得罪了丨」
轻巧揭开外氅。沈素云只「呜」了小半声,旋即忍住,闭目侧首,无意间裸露的大半截粉颈修长雪腻,线条滑润,当真美不胜收。
她出身越浦豪门,自小教养良好,所用不逊于皇室公主,奢华犹有过之,但毕竟是商人之女,作风务实,于「通权达变」四字远胜常人,裸露身体固然羞耻,仍不值得以一双膀子来换。耿照打开氅襟,不禁为之屏息。沈素云身上连条手绢儿都没丢,岳宸风只将她衣裳中轴这一路扯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一齐敞作两边,明明衣裳鞋袜均未离身,正面却是一丝不挂,纤毫毕现,妙处纷呈。
她双乳不大,玲珑称手,难得的是「尖翘」二字:两隻雪乳弯如新笋,乳蜂较笋壳更圆润,乳廊的曼妙弧线由下而上,鼓鼓地延到晕部,顶端螺形的乳晕尖细酥红、高高翘起,表面光滑坚挺,连一丝凸疣也无,小巧精緻,堪称完美至极。
即使仰躺于湿朽的渔屋地板、乳房摊作两团,乳尖仍斜斜指天,樱红的乳蒂异常勃挺,不住轻顗。她双乳间另有一道细细的凹痕,一路蔓至香脐,更显出胸腰起伏的曲线,分外诱人。
沈素云羞赧欲厥,勉力并起一双浑圆美腿,想掩住腿心,反将饱满的耻丘挤成了一团饱满雪面,绵软膨鬆,温香潮润,直如刚炊熟的、热腾腾的白麵包子,再适口不过。
年轻的将军夫人毛髮并不旺盛,青涩宛若幼女,与外表的端雅高贵大相径庭, 一旦敞襟半裸,娇躯浮露,却是细乳长腿、纤腰一束,充满不可思雄的少女气息,二一人惊觉她比她的将军丈夫稚龄太多,平曰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剥除了衣锦饰繁,其实只是个双十年华的年轻姑娘。
耿照定了定神,隔着袖布摸索她的肩臂,「喀啦」轻响,已将右肩接回。
沈素云痛得俏脸发白,但毕竟已非初尝,深呼吸几口缓过气来,颤声问:「好……好了么?」
「好了 ,夫人且动一动」 沈素云正要抬肩,想起自己衣不蔽体,若运转手臂,胸乳岂能不动?大起踌躇,低道:「我一会儿…一会儿再动」
「会儿再动。」耿照也想到了同一处,却不知那两隻又尖又翘的细嫩雪乳滚动起来,会是什么模样,面红耳赤,不敢再想,忙道:「我……我先替夫人接另一臂。」摸上左肩,将卸脱的关节接回,扶她坐起,转头迴避『夫人请试一试,看看是否转动如常。」沈素云「嗯」的一声,窸窸窣窣半天,忽听她低声道: 「典……典卫大人!疼……疼得紧,我……我不成的。」说到后来激带哭音,便似少女饮泣,说不出的惹怜。
耿照顾不得嫌疑,回身探视,轻扶她右臂缓缓转动,肩臂牵动胸脯,探出裂襟的一隻笋乳不住轻晃,乳尖翘如小巧的指天椒,酥红滑嫩,让人忍不住想张口含住。沈素云羞得闭眼,任他转动片刻,右肩渐能抬起,只是仍觉疼痛。
她看似柔弱,实则倔强,是赌桌上一翻两瞪眼的脾性,右肩既然好转,便咬牙雄续转动,不想再麻烦他帮手,运动片刻不觉喘息,额际微微出汗,胸脯起伏剧烈,乳尖摇顗令人眩目
沈素云浑然不觉,喘息片刻,又试着抬起左臂,耿照赶紧换到另一侧帮忙,起身时却见她乳间淌下一道道汗潢,雪肌红云浮露,昂起的乳首兀自垂着一颗晶莹汗珠,泪尖拉得又细又长、欲滴不滴,只是乳蒂挺翘,钩子似的勾挂着。雪乳又晃几下,那汗珠糕甩落,碎在她交迭侧坐的修长大腿上。
耿照下身陡硬,无比尴尬,唯恐惊吓到她,弯着身子帮她转动左肩,不敢再看。
沈素云又专心活动十余下,累得不住轻喘,抹汗道:「好……好了!该是没问题啦。多谢你……」身子忽乏,斜斜软倒。耿照忙将她揽住,腿间一温,沈素云的小手竟按上了勃挺的怒龙。
她好不容易双手自由,不想再麻烦人家,顺理成章抓按着一借力,只觉那物事虽硬,入手又颇腻滑,还透着一股烫人的火劲,抬见耿照神色:不觉一怔。两人对看片刻,沈素云花容失色惊呼欲起,无奈双肩无力,反向前扑倒。
耿照及时伸手,将她抱得满怀,两人滚作一团。
「咿呀!」门板推开,宝宝锦儿抱着一大包衣裳弯腰而入,恰恰见得将军夫人衣衫不整,被爱郎抱在怀中。小小的渔屋一片死寂,三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俱都无言,除了流水声,只余半裸的将一人娇喘絮絮,迴盪在波光粼粼的斗室里。
这场尴尬的骚乱,最后以符赤锦咬唇忍笑、推着耿照覆撺出门去了。
小渔屋的门板再打开时,沈素云已换过一身粗布裙裳,低头跟在符赤锦身后,小脸烘热,一路从额头红到了颈根里,不敢与他目光相对。耿照不知宝宝锦儿与她说了什么,但她对这位将军夫人一向很有办法,索性交由她处置。三人结伴回头,不多时便遇上重新编整启行的谷城铁骑,队伍中已不满百人,暂时舍下了伤患尸体,向四面派出斥候,加紧搜寻夫人与岳宸风的行踪。任宣见夫人平安无事,大喜过望,问了事情始末:沈素云被发狂的岳宸风掳走,符赤锦四处找寻,遇上了担心而来的丈夫,两人在江边的渔屋发现夫人,却没见岳贼的踪影,将军夫人吓坏了 ,并不知道岳宸风去了哪儿,所幸并未受到伤害——这套说辞自夫人口中娓娓道来,实则是由三人的行动中各取一部份拼凑而成,每人说出部份实情,牵涉狙杀的则予以略过,而负贲将这些「事实」的起、承、转、合连缀起来,使其听来通顺合理的重要关键,还须着落在任宣身上。
对任宣而言,他并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是谎言,当他向慕容柔禀报时,他所说的都是真话。耿照三人须确保自身相关的部分是事实,联繫这些事实的片段虽未必为真,但只要任宣深信不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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