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4/5)

    横疏影一仰头,「啊」的一唤尾音未落,呼痛声却变成了又娇又腻的呻吟,余声抛荡,十分销魂。

    耿照箍紧她细圆的蜂腰,缓慢而清楚地刨刮着她,每一下都退至洞口,任黏闭的玉户自然收拢,湿濡的蜜肉半夹半耷着杵尖,然后又刮着满膣浆滑直没至底,前端彷佛撞上一个又软又韧、又似花冠般层迭不平的虚悬之物,发出浓腻的「啪唧!」声响。

    撞击的瞬间,箍住阴茎根部的肉膜猛然一束,膣中顿时产生难言的吸啜力道……耿照觉得这样深捣几下,便要舒服得喷射出来,但仍持续动作着。

    横疏影被他按倒在榻上,玉腿高高举起,每一次龙杵的退出、深入都令她颤抖不休,长长的呻吟飘飘荡荡的,从急促、苦闷、浓重到销魂地拔起尾音,最后化成气若游丝的哀怨喘息……

    她终于放弃抵抗,放弃训斥他的念头,衣衫不整、娇软地瘫在榻上,身子一跳一跳的挨着抽插,直是欲死欲仙。耿照搂着美臀将她抱起,走到大开的绮窗前。吹透纱帘的夜风拂过汗湿的胴体,正沉溺于快感的横疏影激灵灵一颤,睁眼娇呼:「你……你做什么?呀---」他将玉人翻转过来,让她翘起丰臀,双手搭着镂空的露台,箍着蜂腰提将起来,龙杵又自身后悍然贯入。

    儘管横疏影的玉腿比例极修长,但两人身高悬殊, 一被他挂在掌间,竟踏不到楼板,玉趾虚点着地,膝盖并紧,被插得前后晃摇。两颗雪白的乳球坠成完美的吊钟型,顺着臀后的撞击不停画圆,绵软的乳质在对撞之际产生剧烈失形,宛若两隻贮满酪浆的水囊,雪肌隐约透出青络,原本铜钱般的乳晕也坠成杯口大小,彷佛所有乳汁酥脂都沉汇到了囊底,乳晕承受重量,绷得又亮又滑,充血的乳蒂呈现艷丽的樱红色。

    「唔……好……好深……好、好里面……啊啊啊啊……」

    她身子娇小,膣腔较为短浅,耿照的粗长她原本就有些吃不消。背后体位顶得极深,再加上她脚尖悬空,简直像是以膣腔为鞘、被狰狞巨物一挑而起,整副雪润润的玲珑娇躯套挂在肉茎上,嫩膣被顶到了头,所有的皱褶弯穹都被贴肉撑紧,胀得没有一丝空隙。

    「顶……顶到了……好狠……不要……啊、啊、啊……」

    横疏影只觉身子彷佛被狠心的弟弟贯裂了,又大又硬的巨物捣进娇躯极深处,每一记都像要捣碎了她,深入得超过她的想像和预期。

    肉茎的贯通似乎无休止,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的地步,深入间总令她无法自制,从轻哼、颤喘、呻吟、叫唤,到哭喊出来,异样的坚挺却裹着黏腻液感继续深入,要到她浑身抽搐、意识里一片空茫时,才蓦地「啪唧!」一响,撞上花径底部一团脆滑滑的酥嫩花苞。

    撞击的痛楚令她一霎回魂,犹如浮空的身子安心落地,感觉肉茎挟着激涌的爱液徐徐退出,扯得洞口那圈薄膜一阵肉紧,然后又再深入——

    「姊姊想不想我?」

    耿照一边挥戈驰骋,身子探前,凑近她光滑汗湿的裸背。

    横疏影纵使踏不到地,身体仍具有无与伦比的协调性,只靠双手攀握露台,以及膣中阴茎等两处支撑,胴体已自行「动」起来:浑圆的雪臀剧摇,蜂腰抽搐似的上下弹动,形状姣好的两片肩胛犹如云山浪海,波一般的起伏,雪腻的洼谷间有无数汗珠滚动,宛若精灵水舞……长年舞蹈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既美丽又结实,在强烈的快感侵袭下不住束紧张弛,彷佛被抽插着的膣腔内部具像浮现,应也是这般湿润扭转,充满强劲的力道与美感。

    「想…]她被插得晕陶陶的,心里仍有一丝不满,想起此风绝不可长,虽教他如愿要了自己,却不能就这么算了,咬着唇珠强忍快感,呻吟道:「你……再不可以……这样……啊、啊……这里不行……以后不可……啊啊啊啊---」

    耿照与她心意相通,岂会不明白?忽然顽皮起来,下身加紧挞伐,插得濒临失神的迷人姊姊疯狂扭动,双手抓满她胸前一对柔软乳瓜,毋须用力,布满汗水的湿滑美肉便从指缝中大把溢出,既软又腴,曼妙的手感难以言喻。

    「姊姊是说……」他笑得不怀好意,轻咬着她的耳垂湿发,一边着力重顶:「露台这里不行,还是穴儿这里不行?我好笨,听不懂呢,姊姊说清楚些。」

    「都……啊、啊……都、都不行……呜呜呜呜……露台不行,穴……唔、啊……

    穴儿……也……也不……啊啊啊啊啊……她奋力理清,无奈身后情郎插得太狠,到口的话语全被失控的呻吟衝散,怎么也说不完。

    横疏影平日高高在上,手握智珠,从来只有她算计别人,几曾在言语上吃过亏?

    耿照见她神识迷蒙,连调笑都分辨不出、还想一本正经回答的模样,不但益发可爱,心中更是大大满足,撞得她娇润的身子频频向前,笑道:「姊姊这样说我就明白啦。原来露台不行,穴儿就行。」

    横影影被插得身子往前,手肘不由得屈起,本能把重心移到胸乳上,雪白乳球抵住镂花雕栏。明明耿照掌里还掐得满满的,怎么抓都抓不到底,依旧有大把大把的绵软乳肉溢出镂空的雕花图样,犹如欲融不融的雪花膏,勃挺的乳蒂卡在花格子里,摩擦得更加彤艷,彷佛熟透的诱人莓果。

    「穴儿…穴儿也…也不行………」

    她忽然意识到是耿照在跟自己调笑,拐骗自己说了如此羞人的字眼,羞恼之余,心中一荡,湿滑的腔子里更加油润,股后「啪!」一声,龙杵一贯到底,杵尖重重描上花心,似还卡进了弯穹里。

    横疏影「呀」的一声尖叫,小手脱力,头颈滑出露台,所幸她双乳巨硕,绵软的乳球被雕栏卡住,雪酥酥的大把乳肉在花栏间挤溢变形,镂花被衝击的力道一转印,乳上泛起殷红的花鸟图样,黑夜里看来分外凄美。

    耿照及时抓住玉人藕臂,才将她从雕栏间「拔」了出来,索性轻轻一提,顶得横疏影上身仰起。两颗沉甸甸、布满淡红压痕的乳球探出露台,随着衝击不住抛甩,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向繁星点点的夜空溅出大把汗珠。

    她乳间一吃痛,陡被夜风吹醒,睁眼见得自己已半身悬空,竟在室外的露台上与他交合,急得回头,喘息道:「别……,别在这里!会……会被人看见的……啊---」

    巨物刮肠似的一插到底,虽有丰沛泌润,仍顶得她昂起粉颈、浑身颤抖,雪一般的修长鹅颈浮筋透络,宛若淡青玉痕。

    耿照不理会哀唤,继续插着身前的翘臀丽人,渐渐将她推送至峰顶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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