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5/5)

    「啊、啊……相、相公!霁儿好……好奇怪……呜呜呜呜……」她发出诱人

    的娇腻呻吟,小脸胀红、拼命摇头,忽然一阵呜咽,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我

    ……我怎么会这么……这么淫荡……羞、羞死人了……雯儿不……不是不要脸的

    女子……呜呜呜……啊、啊……相公不要……不要讨厌雯儿……」说着眼泪扑簌

    簌地掉了下来,小屁股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霁儿发育快极,小小的心思却跟不上成熟欲滴、性慾勃发的胴体,平日与二

    总管偷着磨墨也就罢了,谁知在相公面前竟也如此放荡,全然管不住自己,身不

    由己发出这般羞人淫声,做出种种痴态,唯恐耿郎从此看轻自己,偏又难抵春情,

    一边求欢、一边急得掉泪。

    耿照只觉她可爱极了,忍着笑让她按住他结实的小腹继续扭腰,双手径摘桃

    儿般的一对悬乳,一本正经道:「相公怎会讨厌霁儿?我的霁儿最是贞烈规矩,

    最得相公欢心啦!

    他不说还好,霁儿一听得「贞烈」二字,如受千夫所指,又羞又愧,简直无

    地自容,放声大哭道:「我不……霁儿不好,不知羞耻……呜呜呜呜……」虽说

    如此,白嫩的屁股蛋摇得更厉害,奋力套弄,直把粗硬的龙杵当成了滑桿,浆汁

    稠浓的小小膣管滋滋有声,比用小嘴吸啜葫芦糖还淫靡响亮。

    耿照差点被她箍得喷薄而出,咬牙昂首,深呼吸几口才抑住泄意,无暇回话。

    霁儿不见他搭腔,认定相公真有嫌弃之意,益发哭得哀婉,不敢睁眼看他,暗

    自伤怜:「我……我果然是淫贱的女人!相公不要我了……呜呜……」抽泣

    间膣内紧缩更甚,犹如一隻小手含恨掐握,不死不休。

    耿照对这稚嫩娇憨的小丫鬟全没提防,不想一月没见,原本青涩的身子竟成

    了这般刮骨尤物,丝毫不逊姊姊,差点被杀得丢盔弃甲,一泄如注。

    龙杵给娇韧的肉壁重夹几下,疼、麻、爽、利纷至还来,双手反映压力,不

    自觉掐紧那一对皮薄汁多的白嫩乳桃。指腹入肉,笋似的酥嫩乳尖自指缝溢出,

    掌里仿佛捏爆一枚熟烂浆果,汨得满手汁滑,一愕之间,乳房又回覆成浑圆弹手

    的形状,个中滋味难以言喻。

    霁儿乳上吃痛,膣内顿时抽搐起来,身下一温,花浆远较前度稀薄,泌量却

    增加数倍不止,宛若小尿了一回,只是她天生淫水稠腻,纵使量大,也不像寻常

    女子泄身或失禁,淅淅沥沥流得一榻。

    耿照缓过一口气来,扶着她的小屁股继续挺耸。霁儿像被上紧了机簧,屁股

    不自觉又抛甩起来。「傻丫头!嫁为人妇,对外自当三贞九烈,但对自己的相公,

    却要越淫冶放荡、

    越曲意承歃,才算是合宜守分。」耿照边享用她弹性骄人的俏臀,一边故作

    正经道:「你若对相公也端着架子,不肯尽心服侍,那才叫做「不守妇道」。哪

    家的贞节烈女与相公欢好之时,不是淫荡媚人,不顾羞耻的?若非如此,怎能生

    得出儿女来?所以对相公越是淫荡,霁儿才算贞烈。」

    霁儿摇得失神,小脑袋瓜里晕陶陶的,听着却觉首尾相接,竟似颇有道理,

    喃喃道:「越……啊、啊……霁儿越是淫荡,便越贞烈?」耿照笑道:「是啊,

    霁儿想不想做贞烈的妻子?」

    霁儿想也不想猛点头:「……想!」耿照用力顶两下,挑得她身子微弓、轻

    轻。一抖,嘴里喷啧嘆息:「这样不行啊,霁儿好像……不怎么喜欢同相公好哩。」

    霁儿姑娘不让人说闲的。做二总管的丫鬟是,做典卫大人的侍妾也是。「霁……

    霁儿喜欢!」她按着相公的腹肌大摇起来,仿佛要以此明志:

    「霁儿好、好好喜欢同相公好!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你只是嘴上说说,心里一定不是这么想的。」耿照满脸遗憾:「你瞧姊姊

    同我好的时候,叫得可淫荡了,是不是?」

    霁儿想想也是。——总管这么高贵优雅的人儿,哪一回不是叫得欲仙欲死,

    听得人脸红心跳的?还会说「从后边来」、「弄死我了」之类的大胆言语,令她

    印象深刻,想忘也忘不了。

    她可真傻。忒简单的道理,怎会半天也想不明白?

    为了给自己和相公一个交代,霁儿忍羞道:「相……相公!你、你从后边来

    ……啊、啊」

    耿照本想再逗逗她,陡被她没头没脑的一叫,不觉微愣,心想:「女上男下,

    却要如何「从后边来」?」掐着她脱缰野马似的小屁股摆弄半天,干脆摸进紧凑

    的屁股缝里,指尖沾着汗水爱液,轻轻摁入小巧粉嫩的肛菊。

    霁儿娇喘着尖叫一声,神智忽醒,气得回过双臂,一手揪住那不走正路的家

    伙、一手捣着后庭,大声抗议:「不……不是那边!」见耿照一脸无辜,又羞又

    恼,鼓着娇红的腮帮子,气呼呼道:

    「哎哟,笨死啦!我……我自己来!」

    支起膝盖,剥一声将龙杵退了出来,转身反跨在他腰上,粉嫩汗湿的屁股蛋

    正

    对着耿照,自抓怒龙塞进蜜缝,呜咽着一坐到底,颤着吐了口长气,又按着

    他的膝腿摇晃起来。

    这角度十分特别,阳物的弯翘恰与膣腔相扞格,又插得极深,刨刮感格外强

    烈,泌润稍有不足便觉疼痛。

    霁儿源源不绝、浓稠如蜜膏的爱液在此时发挥了作用,才动得几动,出入便

    十分滑顺,阳物以前所未有的角度嵌入穴中,连撑挤顶撞的部位都不尽柏同,撑

    过了初时的害怕不适,益发套得狂野奔放。

    她本想好生唤些淫冶的字眼,显示自己也是谨守妇道的女子,不料这「倒骑

    驴」的交合姿势委赏刮人,三两下便重新接起了峰峦起伏的快感波段,层层堆迭,

    来得更加强烈。

    「喔、喔……好……好大!相公……相公好硬、好硬啊!啊、啊……顶……

    顶到了……啊、啊……里边好酸……呜呜呜呜……呀、呀……霁……霁儿…霁儿

    ……啊啊啊啊啊」

    耿照见她雪白的小屁股被插得泛起娇红,两瓣浑圆的臀弧间嵌着一根湿亮肉

    柱,

    玉蛤口的一小圈肉膜套着杵身上上下下,儘管少女摇得活像一匹发情的小母

    马,肉膜却箍束得有些艰辛,仿佛硬套了只小鞋,每一进出都在阴茎底部刮出一

    圈乳白沫子,气泡「滋滋」汩溢。

    霁儿茂盛的毛髮沾满乳浆,鬃刷般不住扫过他鼓胀的囊袋,绷得滑亮的表面

    布满青筋,敏感得无以復加。耿照已不想忍耐,按着她的腰眼向前一推,用膝盖

    将她大腿架起,用力狠顶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这样……不行!会……会死掉……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青蛙似的夹在爱郎的膝掌间进退不得,无处可躲,被插得膝弯脱力,粉

    嫩的屁股肉颜如雪浪,两隻小手揪紧榻被,叫得呼天抢地,任谁听了,都无法质

    疑她是何其「恪守妇道」。

    「藓……霁儿要飞了、霁儿要飞啦……相公……呜呜呜呜……霁儿不行啦…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耿照压着她一贯到底,勃挺的怒龙不断胀大喷发、

    胀大喷发,一跳一跳的像要挤裂窄小的蜜缝,滚烫的浓精射得她满满一膣,填满

    了细

    小的花房。

    霁儿被烫得身子一搐,同时也攀上了高峰。

    一股温润的液感挟着逼人的快美漫出身下,酥茫中霁儿想起——总管的盼咐,

    为求受孕,切不可让相公的阳精漏出,要尽量在身子里多停留些时候才好。

    她拖着高潮正烈的娇疲身躯,勉强挪动小手捂住蜜缝,才发现相公的巨物一

    点也没见凋萎,仍是满满插着她,哪有半滴精水漏得出来?

    那逼疯人似的温热尿感仿佛是从蛤珠附近喷出的,她也不知是什么,既非阳

    精外漏,便有机会怀上相公的孩子,不禁又羞又喜,又是满足,俯身片刻,晕晕

    迷迷得小脑袋瓜一恢復运转,忽想起还有句紧要的淫语没来得及说。

    幸好她够机伶,没忘掉。馎儿干活儿一向是有板有眼,绝不偷斤减两的。「

    ……相公,你弄……弄……弄死霁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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