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3/5)
「一点……一点都不舒服……啊……你别碰我……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魔手抚着平坦的小腹向下肆虐,在滑润的温泉里耙梳着金红色的细软茸毛,
然后摸进一团难以言喻的浆腻温软之中。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是……那是在水里,本来就会湿的……」
「可是很黏滑哩。」
指尖在蜜裂间轻轻滑动,拇、食二指分开抵住,分开又抵住,彷佛揉着一团
半融的糖膏,刮出的浆液全都沾黏在指腹上,连温水都冲不淡化不开。
「是……是温泉。温泉水滑……洗……洗凝脂……」媚儿细细喘着,原本极
力压抑的鼻腔哼声成了悠悠断断的气音,偶尔夹着一声拔尖倏转的激昂呜咽。
九幽十类之主很机伶的。说粗口会吃苦头,吟诗总可以了吧?然而,也只余
这一丝清明而已。
几乎将她燃烧殆尽的慾望重又在体内苏醒,以惊人的速度累积。即使一动肛
菊就疼得要命,媚儿仍忍不住沉腰旋扭,让指尖更加没入空虚难耐的玉户,到后
来耿照只是将她钳住而已,呻吟不止的红髮女郎自行抬臀迎凑,宛若脱缰的小牝
马。
后庭的疼痛与玉门的快感越发强烈,媚儿渐渐难以控制力道,被挤裂的肛菊
渗出血丝,雪臀偶尔落得重些,便痛得她昂颈呜咽,臀肉抖似雪浪,裸背都沁出
汗来。她终于受不了疼,又耐不住空虚,可怜兮兮回头:
「求……求你,再……再下面……再下面一点……」
「这样?」耿照将前端退出些个,扯动裂开的菊门,媚儿拱肩抚颈,打摆子
似的簌簌发抖,火焰般的红髮在湿漉的池岸黑岩上散成一片,趴低的裸背曲线无
比诱人。
「再……再下面一些……啊———」
「唧」的一声黏腻浆滑,龟头滑过会阴,终于塞进泥泞不堪的小洞。媚儿的
膣户充分湿润,两壁却仍带有强大的压迫感,这一下颇受阻挠,塞进小半截便被
嵌住,膣管里一围圈的美肉拚命收缩。
巨物忽来,媚儿猝不及防,猛地屈膝抬臀,两隻小脚「哗啦!」勾出水面,
玉颗般的足趾蜷了起来,由外侧紧紧夹住男儿臀股,俯腰趴在岸边的石板地上,
身子痉挛不止。
这个不自觉的反射动作使阴道内壁加倍夹起,却又钳着男根往里缩,压迫的
程度甚至大过了强人后庭的紧涩,耿照握住她的雪臀,下身美得一挺,怒龙像是
捅破一小团嫩肉,于无路处长驱破关,裹着油润直没至底。
媚儿的窄迫远比记忆中更甚,似乎较初次占有她时要紧得多,偏偏她慾火炽
烈,早被撩拨得一发不可收拾,阴道中泌润丰沛,闭锁似的痉挛一过,进出便极
为顺畅,不变的只有她的湿热紧凑。
他「啪啪啪」地撞击着女郎肥美多肉的雪臀,一边逗她:「媚儿怎么这样紧
凑?这些日子里,都没有自己来么?」
媚儿整个人趴在岸边,极力伸长双臂,十指揪抓着石板地,彷佛这样才能稍
解巨阳衝撞的强大压力,小脑袋埋在湿濡的红髮中拚命摇动,娇喘半天勉强道:
「没有……呜呜……都……都是你!被……被你干过之后……啊……角先生都没
……没滋味啦!啊、啊、啊!」
耿照握住她的雪臀往后抵紧,交合处再无一丝空隙。
这姿势插入极深,媚儿美得挺腰,丰腴的小臂被他抓住,整个人弓起来,美
背贴着他的胸膛,像是半跪坐在男儿身上。耿照顶着花心狠撞几下,撞得媚儿雪
乳跌荡,双峰活像筛滤豆乳的纱囊,兜满稠浆上下抛甩,浑圆的乳廓一下拉长摊
扁的,软得不可思议。
「那你不是挺惦记我的?」
「我……我夜夜都想的……」
她正美得魂飞天外,出口片刻,才省起自己说了什么,又羞又怒,反正那根
朝思暮想的狰狞巨物正插着小穴,教她牢牢坐在屁股下,还怕它飞了不成?自尊
心一下膨胀起来,一边呻吟一边还口:
「你……你别想歪……呀、呀……我们……我们集恶道有一门妙法,能把…
…能把鸡巴做成角先生,比……比在活人身上还要威武百倍!我……我恨死
你啦!
夜夜都想剁了你的脏东西,做成……啊啊……做成……啊啊啊啊……」
「听起来挺厉害的嘛!」
亏你编得出这么长一串——其实他真正佩服的是这个。
「本来就很厉害!比……比你有用多啦!」
耿照又气又好笑。虽说「嫌货才是买货人」,但边吃边挑剔也未免过分了。
「既然这样,给你找根「角先生」好了。」
她双手反扣着男儿结实的腰臀,不让他拔出去,更加用力扭腰,蜜壶死命绞
扭着怒龙,尽情享受着贴肉擦刮的爽利。「啊、啊……好……好舒服!」蓦地美
眸圆睁,呻吟变成了尖叫,分不清是惊慌还是惊喜:「又……又变大了!好硬…
…啊啊……小和尚你好硬……
「有没有比角先生好?」
媚儿本想用销魂的淫叫蒙混过去,谁知死小和尚停下动作,环过双臂将她搂
在胸前,两人贴得密不透风,难再扭腰摆臀。她勉强动了几下屁股,自己都觉得
心虚,不好意思再放声浪叫,唯恐快感一去不回,垂眸嚅嗫道:
「……有。」
男儿的反馈来得快极。耿照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龙杵暴胀,在湿热的嫩膣
里不住鼓动,热辣辣的火劲炙得媚儿两腿发软,颤抖呻吟——这回不是装的——
烂泥似的挂在他臂间。
「这么不老实,我要好好的惩罚你!」
他抄起媚儿的膝弯,将她顶出水面,把那两条与丰腴胴体难作联想的长腿端
至池畔,摆成一隻屈腿翘臀的小雪蛙,按低她的腰背飞快进出,阴茎「唧唧唧」
戳刺着娇红的阴户,粉色的肉唇被插得微向外翻,刮出的白浆积满细细的肉
褶,连金红色的阴毛都挂满液珠,散发出鲜烈的膣中气味。
媚儿没想到这「惩罚」竟如此爽人,美得翻起了自眼,双手撑地,被推撞得
乳摇发散。被插肿的小菊门兀自渗着血丝,却因低腰翘臀的姿势纤毫毕露,粉酥
酥的雪股间凸起一枚花苞似的彤艷蓓蕾,衬与绉褶里的丝丝殷红,欲开不开的模
样可爱极了,男儿低头瞥见,更是硬得一塌糊涂。
「美……美死了!啊……好快、好快……好硬!要……要插坏啦!媚儿要飞
了,媚儿要飞了……啊啊啊啊啊啊……」脚跟忽然离地,原来是耿照抱着她的雪
臀,踩着嶙峋的礁岩走上岸来。
硬翘的怒龙成了顶起娇躯的支点,随着迈步的动作,在膣里左衝右突,脚板
一踏实了,剥壳鸡蛋似的龟头便顶住花心,酸得媚儿眼角迸泪,紧并着细白长腿,
脚趾勉强踮地,整个人侧看浑如个「八」字,手脚并用娇唤不止,歪歪倒倒地被
男儿推着向前爬行。
「呜呜呜……不、不要……放……放我下来!啊啊啊……」
耿照全不理会,双手扣紧她的腰眼,雄根进进出出、边走边插,推着她像只
低头摇尾的小母狗一般,绕着池子行走。
强烈的羞耻感衝击着出身尊贵的集恶道鬼王。不管是哪一边的身份,她从没
受过这样的污辱:趴着翘屁股让男人干,已经够像母狗了,居然一边被插着一边
爬行,简直就是溜狗!
要是以膝着地,还有一点反抗的余地,男人却彷佛看穿她似的,知道她的屈
服仅是表面,是为了贪恋与他交欢而做的权宜,一旦危及「重要的东西」——譬
如说性命或尊严——用头锤也要撞得他唇破血流,毋宁才是鬼王真正的应对姿态。
但腰部被悬空吊起,只能以手掌和脚尖接地,却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更要命的是:怒龙由下而上、微向后勾的插入角度,恰与膣管相扦格。本应
深深插入的背后体位,因她上身弯折的缘故,杵身只进得一半有余,钝尖抵住一
处又脆又韧、带着凹凸不平的微硬触感,似比铜钱略小的位置,竟是酸得难以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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