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5)
耿照挥戈直进,捅得她翘臀乱摇,整个上半身平贴于榻,半张美脸都埋进了弦子异常烘热的腿心里,随着爱郎粗暴的挺耸不住向前拱,濡得一口鼻的晶亮湿黏。
耿照被扇得一愣:「她俩几时这么好了?」
她的阴阜十分饱满,兴许是小腹太过平坦、肌束又十分结实的缘故,而阴户的开口,则较寻常女子略高。宝宝锦儿饶富兴致地翻开她的花唇,凑近轻嗅,笑道:「你这么香,难怪相公喜欢。可一点儿也不像骚狐狸调教出来的。」
这如牝犬般翘起屁股的姿势交合极深,她被龟头上的粗棱刨得全身酥麻,雪臀不觉越翘越高,揪着锦被的小手直往大把溢出雪肉的胸口挪去,半边肩膀都贴在榻上,犹如怀抱婴儿,禁受不住的模样分外诱人。
一股清澈激流自黏腻的肉缝喷出,喷得符赤锦一头一脸。耿照推着宝宝锦儿的雪臀向前趴倒,三人迭作一处,符赤锦趴在她雪腻的细胸之上,不住娇喘。
噗唧一声,滚烫粗硬的怒龙已裹着杏汁似的腻浆,满满地贯入她肥腴紧凑的小穴中。
就在同时,蛤珠被噙得充血膨大的弦子也越过峰顶,「唧!」
耿照又气又好笑:「你这是哪门子聊法?分明是调戏!」
弦子像是做错事被逮到的小女孩,倔强地扭头闭口,竟是来个相应不理。打从回到朱雀大宅的头一晚,弦子一声不响脱得精光赤裸、钻进小俩口的被窝起,齐齐锦儿便知晓他二人的好事,倒没有责怪他四处留情的意思,只拿似笑非笑的眼神瞅他,一脸的幸灾乐祸。
耿照微略回神,不禁苦笑:「果然是宝宝锦儿!我忒糊涂,除她以外,还能有谁?」
弦子被她温热的吐息弄得有些脸红,身子轻颤,蹙眉道:「骚狐狸是谁?」
话未说完腰眼已被拿住,耿照提着她一径猛挑,「啪啪」的贴肉击臀声响彻斗室,符赤锦被推得向前一扑,浪叫不止的小嘴儿贴上弦子阴户,失控的小香舌一阵乱搅,发出无比淫靡的唧唧腻响。
符赤锦惊叫回头:「你、你做什么……呀!」
资宝锦儿的膣户恰如其人,虽然无比紧凑,却是温软腴润,不似弦子那般催刮精元。不急着射将出来,更能品嚐阳物被肉壁完全包覆,进出间又暖又湿又紧、不住被吸啜掐紧的销魂滋味。
「美……美死了!」
「别……别乱嚼舌根!小……小孩儿听着呢!啊、啊……」
符赤锦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翘着雪臀乱摇螓首,口里胡乱娇唤着。
宝宝锦儿自己都酸得受不住,揪紧锦被呜呜哀鸣,恨道:「快……啊啊……快射给我!莫教……莫教这小浪蹄子瞧扁我啦!啊啊啊啊啊啊————」
符赤锦笑道:「哪来的碍事东西?奴奴吃了它!」
见宝宝锦儿翘着美臀、专心摆弄身前的美人,浑圆饱满的雪股撑出薄纱郁金红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险境,不觉食指大动,冷不防地起身掀裙,牢牢抓住她丰美的雪臀。
伸出丁香小舌一捲,竟将精水吞下。这下连舌头都来掺和,身为地主的弦子难再置身事外,被她细舔轻舐、勾挑拈弹一阵,腰桿都快扳断了,昂颈发出猫儿似的呜咽。
「啊、啊……你……弄死人了……啊、啊、啊……」
符赤锦噗哧一笑,摇头道:「骚狐狸就是骚狐狸,谁都不是。」
弦子如遭雷殛,纤腰扳如虾弓,撑着身体的双臂却骤然脱力,整个人向后瘫倒,大腿痉挛似的挣扎着。符赤锦的快感只怕比她更强烈,本能地抓住她的腿根,尖尖十指几乎掐进她既绵软又富弹性的腿肌里,噙着少女的花唇呜呜大叫起来,眼看便要攀上高峰。
耿照索性挺着肉茎双手扶腰,享受身前美人的疯狂迎凑:「宝宝……好酸……好舒服!你的屁股……真是棒极啦!」
耿照只觉得裹着肉柱的小穴儿似又缩小几分,连拔出都有困难,抓住她肥美软腻的雪臀一刺到底,再也不动,肉穴深处却有一团油润的嫩肉紧紧包覆着龙首,肉团里彷佛生满蕊状的小芽,如花冠肉齿一般,自行吸啜嚙咬着男儿最敏感的尖端;耿照紧抵着一阵急刺,挑得符赤锦忽然无声,花心里猛然一搐,终于再忍不住,浓精汹涌而出!
耿照哭笑不得,身下的宝宝锦儿回过神来,咬牙狠笑:「小浪蹄子!你敢……啊……敢这般瞧不起姑奶奶!」
无奈天不从人愿,正当她专心研究弦子的曼妙构造之际,射在少女胸腹间的浓精化作浆水,沿脐间的细细凹痕蜿蜒而下,淌入幼细的乌茸中。弦子的耻丘浑圆饱满,高高隆起,精水本应阻于此间;然而她的阴户又生得特别高,高低段差遽然陷落,精水打湿了阴毛,一下子漫过隆丘,「骨碌」地继续往下流去。
弦子居然乖乖顺从。
柔嫩的髮丝在敏感的大腿内侧轻拂,弦子呜的一声抬起腰来,纤细白晰的腿根处绷出两条大筋。符赤锦伸出玉指枢摸,频频发出「咦,好紧啊」、「怎地这么热」的讚叹声,彷佛在品评什么珍稀玩物,弦子被摆布得缩肩抵颔,身子不住轻颤,雪靥酡红,鼻端不住轻哼着。
弦子腿心处无人作怪,如潮快感顿止,少女缓过一口气来,睁着妙目看得片刻,忽道:「你怎么还不出来?你干我,都没这么久的。」
弦子不通人情世故,想要便要,宝宝锦儿颇识时务,大半日间都没来打扰。趴照一来怕她委屈,二来担心二姝闹僵了不好收拾,正寻思着如何开口,齐宝锦儿轻扇他大腿一记,乜着娇媚的眼波笑啐:「睡你的罢!没事儿别醒着。当心魂都教人给吸干啦,还没得轮迴转世。我同我的亲亲弦子聊聊。」
符赤锦双手揪着锦被,将被上的鸳鸯织绣捏绉成一团,雪腻的手背透出淡淡的青络,细小的指节绷得发白。
「宝宝锦儿,你的洞洞还是这般小,真真美死人了。」
却见符赤锦让她双手撑后,抬脚大大分开,露出红艷艷的、软腴湿亮的花唇阴户,翘着腴臀跪在她两腿间。「你别动,我瞧瞧。是哪个销魂洞这般刮人,差点要了相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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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耿照抱着宝宝锦儿肥美的雪臀,巨大的阳物正扎实地、快慢有序地进出她的股间,将那小小的肉洞撑满撑圆,退出时还带着一小圈红嫩的薄薄肉膜,依依不舍似的紧束着肉茎,宛若饱熟的花房。
小肚子里的痉挛尚未退去,已伸手捉住半硬半软的阳物,口气活像小孩告状:「射在外面了。你再干我一次。」
弦子被她前前后后一阵乱拱,初次领略蛤珠被揉捻触摩的曼妙滋味,舒服得瞇起了眼睛,眼缝里水汪汪的,小巧挺直的琼鼻中不住逸出轻哼,纤腰一扳,身子频频哆嗦。
符赤锦赶紧从身后将她抱开,笑骂道:「你这样乱来,相公身子会弄坏的。我不是让你多舔他一会儿,别忙着进去么?」
翘着屁股磨将起来,把紧套在肉壶里的杵茎当作轴轳,苦忍着逼疯人的快美又扭又绞之余,还不住向后挺动,一声声短促的呜咽隐带着泣声:「美……呜……美不美?美不……呜呜……美不美?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