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5)

    剑至咽喉,女郎皓腕倏翻,速度陡升一倍,人似游枝青蛇,迎着剑势旋绕飞转,倏地掠至适君喻身后,刀头失形散影,大蓬耀目银光兜头罩落,绞得对手频频倒退, 襟口、衣袖片裂挑飞,绕着週身旋舞。

    高台之上,蒲宝看得眉飞色舞,连声叫起好来。独孤天威一双又小又圆的黑眼 珠瞅紧场中,须臾不肯稍离,摸着下巴啧啧道:「蒲将军,你这小妞挺厉害啊!不但腿长奶大模样标緻,手底下也不含糊……唔唔……啊……嘶……」

    这是她第三度变化刀路,奇招一出,再次取得压倒性的优势,场边众人不识其刀法,但见适君喻被裹入两蓬拧恶的风压刀芒,连身形亦几乎不见,彷佛下一霎便要残肢裂体,自刀芒中喷溅出大把血雾肉渣,惊呼声此起彼落。

    剑尖刺中刀板,撞得她气息顿窒,倒退两步。

    「该不会……又教他避了开去!」

    一声娇喝,刀鞘拦腰扫至,仍是大开大阎的路子,适君喻横剑一封,乌鞘砸上剑脊,宛若金锤铜瓜,将魁伟的男了逼退数步,可见劲力之沉。段瑕英一击退敌,不饶不依,圈转玉臂,反手又是一记!

    言语间目不斜视,始终盯紧场中双刀急舞、腾蛟起凤般的 女典卫。

    还来不及感受挫折,靴底陡地一震,铺地青砖「喀喇喇」地接连掀起,恍若地龙翻身,将她掀了个天旋地转!段瑕英一撑地面倒飞出去,直到两丈开外才落地,赫见原本立足之处被犁出一道七八尺长的碎石痕迹,青砖分崩离析,难以卒睹。

    须知快刀重刀心法殊异,不惟锻炼法门不同,连手眼身法 都大相径庭。刀尚厉猛,使一手 好刀的女子已不多见,她一个妙龄女郎,如何身兼两门异种刀路?

    独孤天威不过对舞刀的女郎流流口水罢了,居然给安上个「公然揋亵」的罪名,赶紧一抹嘴,骂道:「奶奶的!着下回谁再说你这镇南将军的位子是靠拍马屁得来,老子剁了他包饺子!就你这夸人的本领,十个脑袋也掉光啦,还有得戴乌纱帽?去 去去,别同本侯说话!」

    交手以来,段瑕英一反两人间身量、气力,乃至男女之别等外在差距,始终压着他打,古槎天落一脉的绝学「须日刀法」素以刚猛见着,「云区坠日羽」、「霞坠日犹红」、「乌坠日轮空」三式连环,间不容髮,满拟将年轻自负的风雷别业之主抡得双臂酸软虎口迸裂,甚至弃剑投降。

    段瑕英运刀如风,挥臂扭腰动作极大,约莫是出手太迅太疾,扯鬆了缠布,原本鼓起的胸间募地一弹,突然浮出两隻乳房的轮廓,随旋肩绕臂的动作上下抛甩,形状遽变,有时弹起如球,几乎撑破交襟;俯身时又沉坠如瓜,浑圆饱满的底部压出两枚肉苣蔻似的小硬凸起,令人浮想翩联。

    岂料适君喻自头至尾均是诈作不敌,实则游刃有余,紫度掌劲一出,连包铜铁梨木的雁翎刀销亦不能当,落得支离破碎的下场。

    至于腰背挺直时尖翘如笋,拧腰飞步时又不住划圆打圈……诸般美态难以悉数,瞧得众人眼花缭乱,竟比精妙的刀招更吸引人。

    他对西山诸刀门的路数烂熟于胸,适才见她连使三式殒日刀法,却于强弩之末突遭 反制,失去胜机,已略有所感;瞧得片刻,暗自摇头:「可惜了。若能摒弃余刀,由我点拨个三两年,她这几下『失魂风』便能取了适家小子的性命,何至翻来覆去,只砍得漫天衣布?那小子内功极是强横,以力破巧,不过反掌间耳。」

    狂风世家身为刀中贵胄、累世名门,祖上的的确确留有对战「不周风」的记录, 亦只知这路刀法是左右开弓,运使如两团倾天之风,所经处蔽日掩月,莫之能御, 已非一个「快」字所能形容,杀伤力奇大,故以八风中最寒最凛、最是肃杀的不周风名之。

    好快……好快的刀! (这是西山道狂风世家的绝技「失魂风」)适君喻被肉眼追不上的泼风快刀逼得左支右绌,又怒又惊:「这女子……怎能身兼快、重两门截然不同的刀路?这是何人所授?」

    果然适君喻退到场边,唰唰唰连出三剑,无视刀光裹身縳头,剑刃挟破空劲辨,贯入中宫!

    段瑕英双颊酡红,不惟缠胸布鬆开一事令她尴尬羞赧,硕大的巨乳确实也妨碍了出招的顺畅,双刀突然陷入某种微妙的迟滞。

    单刀、双刀虽使刀器,其理大不相同,西山道双刀流派寥蓼,风篁一时竟数不出几个够斤两的成名人物来,唯一想到的双刀术也只有「不周风」心下骇然,以为今日有幸亲睹「天下三刀」;再瞧几眼,不禁大感失望,心中苦笑:「世间果无这般巧法儿。」

    女郎早已习惯傲人的双峰对演武的种种不便,抢在刀势用老之前变招,刀上贯注十成内劲,挟以惊人的速度,双刀同使陨日刀法,暴雪般的漫天刀光一收,凝成两道刺亮刀弧,「铿!」

    铿响如骤雨,激出无数火星,适君喻头一剑瓦解了「失魂风」的緻密刀网,第一一剑盪开刀头,紧接着第三剑长驱直入,眼看便要洞穿女郎饱满的胸脯,段瑕英一转刀柄,护住膻中要穴,「叮!」

    蒲宝听得猛一哆嗦,转头竖起了大拇指。「侯爷不简单!连讚叹声都如此销魂,若还边叫边把手伸袍里,真个是世间男儿的表率。公然橹萧,这是何等的气魄!堪教是光明正大、光风霁月,这个……毛笔掉头光棍儿一条!」

    她所着白绸襌裤作男子形制,宽大易于活动,脚上的长拗靴却是鲛皮製成,柔朝贴身,拗筒上打孔穿环,以乌绦?紧,裹出两条足胫纤细、剪影似裸的修长小腿,旋身时裤布紧贴,玉色的大腿曲线若隐若现,分外诱人。

    段瑕英的双刀虽快,却未必快过狂风世家的失魂风刀法,只是仗着左右同使,大大提升压制敌人的能力,适君喻虽狼狈不堪,兀自苦 苦撑持,舞剑护住头脸要害,匀不出手还以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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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君喻没料到她的「雁翎刀」居然是一对柳叶双刀,及时仰头,堪堪避过封喉之厄。段瑕英两手一分,双刀再度失形,银光暴涨何止一倍?骇人的刀风呼啸间,已将适君喻吞没。

    适君喻暗提神掌劲力,挥剑劈出,正迎着呼崩而来的刀鞘。蓦听一声轰响,刀鞘被两股大力撞得爆碎开来,不顾木盾碎铜刮面,长剑直入中宫,径取女郎咽喉!

    赢了!

    一声金铁交鸣,适君喻手里的青钢剑应声断去,半截剑刃 急旋如飞,笔直地衝上青天!

    女郎被刀剑交击的反聩之力震得玉臂酥麻,几乎握不住兵刃,然而刀上并未传来削裂衣布、甚至划过血肉骨头的黏滞手感。

    风篁本有些意兴阑珊,此际不由停步,掌心捏着冷汗,虎目圆睁:「双刀术!莫不是……难道她使的竟是『不周风』?」

    乍见本家绝学,连混入人群的风篁亦不禁投以注目,忖道: 「她这手『失魂风』使得不大地道,却非徒具其形、滥竽充数的西贝货,明显是通晓心诀的。想是所学驳杂,又或受数人指点,贪多嚼不烂,以致欠了火候。」

    适君喻凝力一送,布满神掌内劲的青钢剑尖生出一股磁吸劲力,一吸一吐间,便要将女郎兵刃震脱;冷不防段瑕英左手握刀一拆,那刀竟一分为二,如照镜般硬生生地化出第一 一柄刀来,抹向适君喻的脖颈!

    弥天尘雾之间,适君喻双掌一合,吐气收功,又回復成那个金冠束髮、玉扇摇风的翩翩佳公子,纵使肩袖上刀痕错落,丝毫未损其从容,依钙是风流潇洒。这一切看来再自然不过,只有地面那道长逾七尺的残碎轨迹,提醒众人适才发生了什么事。

    她压着适君喻一阵猛打,微卷的柔软鬌丝甩飞汗珠,渐渐连胸口、腋下亦濡出大片深渍,如墨渲染,清楚勾出两隻乳房的浑圆外廓,密贴处深,浮凸处浅,双丸跌宕之际,「啪唧、啪唧」的贴肉打水声筲清晰可闻,可以想见乳肌拍挤汗珠、不住擦滑的香艷模样。

    即使在西山诸刀门内,知晓名列「天下三刀」之一的「不周风」乃是一门双刀绝艺的,也是罕有的极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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