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8)
黑的指节,牙床隐隐生疼;回神对自己孩子气的举动亦觉意外,又羞又恼,悻悻放
仍是希望世上有龙的。
像这样的骨骼,白骨陷坑计有数千具,齐列在长隧般的洞室内,禽归禽、兽归
被称作“白骨陷坑”的——贮满各种飞禽走兽的尸骨,非是血肉烂去、胡乱堆成白
耿照恍然道:“适才你随手一剑,却凌厉快绝,原来是自大师石刻所悟。好红
手,杏眸一乜:“傻瓜!不疼么?也不知要躲!”
耿照笑道:“我皮粗肉厚的,不怕疼。你的牙这般小巧齐整,好看得紧,我还
老幼、行走坐卧等,一应俱全;初看不免觉得诡秘恐怖,时间一长,又生出置身陵
“大师说得很玄,我读了一夜,实难领会其中奥妙。”看着耿照满面错愕,染
据五阴大师的手札所载,石壁后那间密室——袁悲田爱女慰生姑娘的长眠处、
“突生变……是什么样的变化?”
有,无爱无憎,无有杀心……什么都没有。大师追求的,是更简单、更纯粹,一如
离奇景况。
言笑之间,绮念次第散去,两人想起此行目的,仔细勘查起地宫各处来。
依札中所述,那巨兽骨骸长逾十丈,吻部尖长如水鸟,腹有双鳍,长长的脊骨
她上下两排贝齿莹白巧致,犹如精雕细琢的玉颗,咬上耿照布满硬茧、粗糙黝
染红霞多识经书,记心又好,两人既无法将手札携入瀑布,最关键的几本内容
里头好像……好像藏着什么,但越想望进去,便越是看不清。”染红霞抬头望着石
耿、染仗有手札指引,二度深入地宫,可惜摸索了半天,仍拿紧闭的石门没点
水精中的禽兽骨架头尾完整,或伏或踞,栩栩如生,仿佛于瞬息间被夺去了整
儿,你真能干,要换了我,便在石壁前烂上几辈子,也决计瞧不出什么凌厉的剑法
创制者苦心孤诣、再经无数人千锤百炼,由实战中淬得,哪这么容易学会?
来。”
“方才那剑,要我依样画葫芦再使一次,怕亦不能,说什么‘自大师字刻中所
便以此约将挚友诱入坑中。
水精中的白骨。”
宛若融冰。“奇在何处?”
“我猜什么也没有。”
办法。眼见“接天宫城”、“牙骨盈坑”二奇皆不能指望,只好将寻路出谷的希望
“难怪五阴大师的剑……我是说他的字,看来总是这样奇异,这样引人注目。
恼,笑嘻嘻道:“杜掌门教训得是。我悔不听她老人家的佳言,才教咬了手。”染
“……那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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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照笑道:“人家说‘夫唱妇随’,也就是这样了。”
而在白骨之中,数量最多的,是人。
耿照抚壁嘆道:“是啊,要能亲眼看一看,不知有多好。按手札说,陷坑里藏
刻,喃喃道:“我本以为是一意取命的杀心,还是问道决绝之类。说不定我全想错
身皮肉,只留下一具剔空的骨架子,连生前的姿态都完整地被保留。
传艺的师姊架子,不好一下放软,娇娇瞪他一眼,咬唇轻斥道:
了副巨大的龙形骸骨哩。”他自小多听龙皇鳞族的故事,便即长大成人,内心深处
明是鱼,却与兽类归作一处,在一片四足骨架当中格外显眼。五阴大师提及此事,
红霞会过意来,大发娇嗔:“好啊,你绕弯儿骂我是狗。”
些话咱们私下说笑便罢,若教旁人听去,我可要找地洞钻啦!任一门剑法,无不是
议,以为是古籍所载的北溟巨鱼“鲲”,而非龙皇真身。
其解。”
末端接了条鱼尾,模样与民间传说的龙颇有出入。大师认为是龙,袁悲田却颇有异
坑,忽生出一个念头,说不定五阴大师之所以纵横天下,便在于他的剑里什么也没
两人站上白玉祭坛,一前一后围着大如磨盘的烟丝水精,不住上下打量。“这
五阴大师颇受启发,日夜观察水精中栩栩如生的人骨,悟出了独步天下的“出
悟’,羞死人啦。唉,要能亲眼一见白骨陷坑就好了。”并起剑指比划,果不復那
写道:“殊类杂错,疑有蹊跷。吾友细查其座,未见机关,不亦怪哉!余百思不得
寝的肃穆庄严之感,人的生、老、病、死,俱在其中。佛典所谓“红颜白骨”者,
如同兽类骨架,白骨陷坑内收藏的人骨亦是封于等身高的整块水精之中,男女
“瞧你得意!教我师父撞见,定说你轻薄无行,行止不端!”耿照知她不是真
便突生变化。”
怕给咬崩了,一动也不敢动。”染红霞芳心可可,羞喜悄染眉梢,只是端惯了代师
见爱郎满面狐疑,她紧蹙的蛾眉略微舒展,笑道:“我读了札里描述的白骨陷
两人相持多年,甚至为此订了赌约,后来五阴大师欲放落殊境石封闭三奇谷,
啦,都不是那样的东西。”
兽,乃至鱼蛇龟鼋,分门别类,一丝不苟。怪的是:赤水下游近海处盛产的江豚分
便由她反覆看熟,充作二探地宫的依据。听耿照相询,她却不禁微露迟疑,轻摇螓
寄託于“洞中藏月”一项。
染红霞淘气一笑,难得露出少女般的促狭神情,旋又嘆了口气,敛容道:“这
异样的凌厉迅疾。
离剑葬”,其剑过留骨、血肉俱失的奇异特征,可说是生生地覆现了白骨陷坑内的
森森的骨山,而是一具具完整的骨骼嵌入整块水精中,再置于独立的白玉座台上。
“真心佩服的话要喊‘红姊’,才不是好红儿!”
不外如是。
红霞苦笑道:“按字面之意,是说这块水精有时会莫名放出异光,被异光一照,人
首。
耿照心中浮现鳞族化龙、飞捲入云的壮阔场景,不由得有些怔傻。
便是大师所说的第三奇?”耿照将双掌轻按在水精光滑的表面上,只觉触感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