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5/8)
这一点从她拥有纤细的臂肩、胸背却极丰盈上亦可得证。
此际男子却无心欣赏,下身的吸吮之强,像是要生生将那物事拔起也似,他脚底板「砰!」踏着桶底,少女重没入水,依旧如蚂蝗般啜紧不放。
男子下身一昂,将一具雪酥酥的裸裎娇躯拱出水面,只见少女抱着他的臀股,被撑大撑圆的樱唇埋在男子粗浓不逊虬髯的乌茸间,俏丽的短髮湿漉漉地覆着小脑袋瓜,居然不见半点肉棒的踪影。
一股奇异的箍束攫取了他。阳物彷佛突进一处又湿又紧、既柔软又没什么弹性的夹层里,微妙的吞嚥感与抽搐痉挛似乎以完全相反的方向交互作用着,有什么坏事将要发生似的不安令人倍感悚栗——
老实说自来「羡舟停」,这还是头一回如此爽利。不过男子开始担心若将少女顶得失神,两排贝齿「喀!」一声咬上,龙杵未免断得冤枉——什么纯阳气功练得坚硬如铁,那都是骗人的。拿来插水滋滋的嫩穴自是够硬,比之利牙却差上一截不止。
牛鼻子师父说得好,天地万物原本便是相对的,是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无有绝对。无量寿福,无量寿福。
就算没有「喀擦!」咬落,也不代表少女意识清醒,说不定越浦青楼的培训十分全面,连晕死都能继续吸啜,越含越深。为防触动她咬合的本能,男子不敢伸手将那千娇百媚的小脑袋瓜「拔」起来,一方面也是担心一端起脑袋,发现底下空空如也,打击太大,花了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直到他发现少女浓密的弯睫眨巴眨巴,眼神可怜兮兮的,穿透湿濡的浏海抬眸仰睇,小嘴里呜呜有声。
「吃东西不要讲话!」他端起架子,打算给她来记杀威棒,岂料少女的理解与预期完全是两个方向,选择了不要讲话。男子急着将棒子讨回,赶紧放低姿态。
「呃,这个……你要不要先把东西吐出来,咱们聊聊天?」见少女眼神幽怨,颇有几分不舍,施展腿筋腰力一折,凑近她耳边:「你这样我很尴尬的。旁人见了,还以为我很短。」
少女一听那还了得,呜呜有声,颇见义愤,爽快吐出两寸来长的酱紫肉柱,杵径浑圆、青筋纠结,直有杯口粗细,衬与她小巧的鼻尖,更显狰狞。
肉棒上裹满香唾,被含得晶亮湿濡,而少女的动作还未顿止。她继续有滋有味地抬肩昂颈,舍了男儿的臀股,两条细细的手臂向上撑持,一点、一点将肉棒滑出檀口,让人忍不住猜想这样小巧的嘴巴,如何能容纳忒粗的巨物,而比少女小脸还要长的杵身,究竟被她吞到了哪里去。
男子啧啧称奇:「这翠十九娘的『羡舟停』怎能不红?包吃包嫖还带杂技,吞剑都有,没准一会儿干完还要跳火圈。」
少女继续抬起上身,依依不舍地吐出最后两寸余,两隻沃腴雪乳亦自酒浆中拔出,过人的乳量沉甸甸地往下一坠,却被结实富弹性的胸腋肌束拉住,成了浑圆饱满的蜂腹形状,不住交互弹撞,溅得水面上圈圈涟漪。
她的乳蒂如嵌于肉中的半枚樱核,勃挺得又圆又硬,因乳房垂坠而扩大的乳晕只比杯口略小,称不上幼细,胜在形状浑圆,并无细疣,色泽是匀称的带红琥珀。
较之引人揉捏的雪乳,富含情慾的艷丽乳首毋宁更教人想以口相就,齿尖轻嚙,欣赏女子哀婉中难掩爽利的呼痛娇吟。
少女吐出龙首,兀自以香舌钝在尖上细细打圈,勾得马眼一张一歙,沁出的液珠越见黏稠。
她一卷丁香,勾出一条细长的液丝,饱含水分的弧底经不住拉长,从中断绝,「啪!」半条蚰蜒似的透明黏液打上她的下颔裸胸,蜿蜒晶亮,宛若残精。少女吃吃笑起来,眼勾极媚,如浓密的阴毛、红艷的乳首一般,与稚嫩的容貌身形绝不相称。
「大爷,您顶死我啦。」她咬唇埋怨着,模样却无一丝不欢喜,小手反捋着他的滚烫粗长,熟练的动作带来极强烈的快感,令人不由得焦躁难耐。「……它好大呢!」
男子甫脱断阳之厄,踌躇满志,双臂一舒,懒洋洋枕在脑后,边享受少女厉害的手上功夫,瞇眼上下打量。「你一进房便脱衣下水,大爷还没问你的名字哩!今年几岁啦?」
「回大爷的话,奴奴姓玉,叫斛珠。」少女眼波盈盈,握住巨物的五隻玉笋尖儿灵巧无比,挑、捻、掐、挤纷至沓来,还擅用滑腻掌心轻轻滑动,虎口尤其厉害,擦刮肉菇边缘时,竟不逊挑中花心之感。
「是『一斛珠』的那个斛珠么?」男子忍着杵茎上传来的强烈刺激,呲牙咧嘴地继续搭话。「我瞧你像十六……不,根本就只有十五岁啊!嘶……唔唔……好厉害……」
「是那个斛珠。大爷说十五,奴奴便十五。」玉斛珠咯咯笑道:「斛珠若是伺候大爷好了,大爷赏奴奴一斛珠。」
「瞧你这张小嘴,多会说话!」
男子哈哈大笑,随手挥去蒸缭的酒雾,赫见高臺之下,七八具横陈交卧的赤裸女体,个个汗珠密布、飞红片片,被干得魂飞天外,娇躯压着七零八落的裙裳亵衣动也不动;玉背起伏,香息乏弱,俱都是这春字号院里挂牌的名花。
楼层另一端的密室里,隔着崎岖弯绕、层层迭迭的糊纸门扇,两名女子一站一坐,轮流就着特製的觇孔镜筒,监视春字号上房的香艷景况。
站着的是一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身板儿纤薄,生得肩宽臀窄,双腿匀长,肤色极是白腻,彷佛经年未近日光,连俏丽的面孔都是冷冰冰的无甚表情;说是高傲,倒有几分睥睨尘俗的离世之感。
她穿着与秦楼楚馆绝不相称的蓝花长褙子,内衬白绸窄袖上衣,下身则是一袭成套的白纱裙。这身打扮若出现在「羡舟停」中,不仅将引人侧目,简直是到了格格不入的程度;放到书斋里研墨润笔,展卷侍读,恐怕合适得多。
坐着的则是名艷丽已极的中年美妇,梳着跋扈张扬的三鬟飞仙髻,饰于发鬟上的牡丹珠花、凤钗步摇等,无一不是光灿灿的紫薇金;乌浓泽亮的云鬓倒钩如月,束成一绺密贴粉颊,贵气中带有一丝骄悍难驯的野性。
较之那冷漠清丽的少女,这美妇身量虽略有不及,丰腴处犹有过之,蔷薇色的艷丽抹胸紧兜着饱满的双峰,纵使缠腰紧裹,连说话呼吸都止不住跌宕,衬与抹胸上裸露的那一小片白皙奶脯,光緻緻地别有余韵,诱人处绝不下于二八年华的鲜嫩处子。
在妇人进房以前,这居间的大位一直都为少女所据。左右没敢多话,任她指挥一阵,暗里赶紧将女主人请来,才能镇得住这位大小姐。
「母亲。」果然美妇人一进密室,少女也只能乖乖起身行礼。
「是谁叫斛珠儿去的?」妇人板起粉面,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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