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7/8)

    此法须精密掌控双方的肉体反应,在媾合的快感间仍保有一丝清明,不断加重男子的体力负担,同时亦须提供足以掩盖其心识内省的快感,过犹不及,不容片刻轻忽。

    玉斛珠乃个中好手,便在名花齐聚的金环谷中,也算得是数一数二,忍着膣里被撑得满满的强烈舒爽,以强劲的臀股旋扭、抛甩放落消耗男儿的体力;外厚内窄的花唇既软又韧,再加上蛤口内一小段布满绉折的紧致肉膜,直如反转的羊眼圈,沾着黏稠的淫水不住套刷着敏感的龟头底部,果然肉棒不住撑挤胀大,已至喷发的边缘。

    「好……好胀……」她其实也已近临界,胡彦之的壮硕非银样蜡枪头的富商可比,看着瘫了满地的姊妹,玉斛珠不敢与他比力长,一来便使出杀着,务求在最短时间内榨干胡彦之的精力。

    然而,那股心里热滚浇淋的喷发之感却迟迟未至。

    她打起精神大声浪叫,小屁股奋力抬放,膣管内的龙阳依旧维持在似将喷发的状态,极硬、极粗中带有一丝微妙的柔韧——那是杵茎扩张,即将迎接浓精通过的前兆——却无出精的迹象。

    要命的是:这种硬中带韧、偏又胀大至极的状态,最易捣中女子花心,无论花径深处如何曲折,却不能抵挡这般随形易质,一旦深入又卡紧不放的凶器。雌雄交媾本为延续宗嗣,射精的瞬间为求万无一失,造化早有妙着安排。

    「怎、怎会……啊!」玉斛珠有些着慌,坐落时没抓好分寸,短浅的花心猛被顶了一下,腰脊酸软如泥,再也提不起身来,一连在杵尖上顿了几下,连叫都叫不出,缩着粉颈一阵哆嗦,居然淅淅沥沥的尿了出来。

    「欸,别!你……哎呀,糟蹋了美酒啊!」

    本该气息奄奄、虚耗殆尽的胡彦之大嚷,单臂一箍她的圆腰,便跨出了浴桶,精力充沛的声音令玉斛珠面色丕变,惊觉事态不妙,却没能多想。那巨物还牢牢嵌在她的蜜壶里,光是抬腿跨步便顶得她浑身抽搐,十指指甲揪着他宽厚的胸膛,几乎刺出血来。

    「你这头不乖的猫儿,先尿了酒桶,又抓疼你大爷,打你屁股!」

    他「剥」的一声拔出阳物,少女还来不及从又麻又爽的擦刮感中回过神,已被掉了个头,头手连着坚挺浑圆的乳房,被压上一扇异常结实的髹金紫檀屏风,圆腰被铁钳般的大手牢牢箍住,仅有趾尖勉强触地,雪股被高高拎起,腿心里热辣辣一痛,肉棒一贯到底,插得又满又深。

    此际不比先前,这牝犬似的后背位正是玉斛珠的罩门,如她这般身材娇小、花心短浅,采女下男上的「龙翻」一式,尚有沃腴的腿根相阻,翘起屁股却无此阻碍,每下都直抵花心。

    玉斛珠好不容易从快美中回神,吓得魂飞魄散,偏生两人身高差距太大,她踩不到实地,便要挣扎也不能够,左手勉强扶着屏风,回过右臂去拨他。

    胡彦之哈哈大笑,「啪啪」地扇了她雪臀两记,白皙的股肉上迅速浮起大片樱红,玉斛珠只觉脑中「唰!」一白,彷佛时光为之一凝,继而臀上热辣辣地大痛起来,疼得她身子绷紧,痉挛的蜜膣「唧」的一声,挤出一注其味如麝的清澈泉水。

    「痛……啊!」哀鸣只出得半截,胡彦之已抱着她的小屁股恣意进出,刨得她咬唇呜咽,不住摇散着轻薄俏丽的湿濡短髮。

    硕大浑圆的乳房随着股后的剧烈撞击,如吊钟般交错晃荡。

    她匀称的双腿向内夹紧,却只是毫无意义的可怜宣示罢了,丝毫不能稍阻巨物入侵,翘着屁股频频跺脚,连脚趾尖儿也无法踏实,淫冶放荡的呻吟再不復闻,玉斛珠闭目摇头剧烈喘息,偶尔迸出一两声短促低鸣。

    她不明白男人何以越来越兴奋,但持续膨大的肉茎忽不安定起来,她灵敏的胴体捕捉到这微妙的变化,彷佛其中贮满沸滚的岩浆,不住交融堆迭,似将爆发……

    「为……为什么……」朦胧间衝口而出,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问。

    「因为像你这样的好女人……」胡彦之环着她沃腴的双乳,雪白绵软的乳肉溢出铸铁般的黝黑臂围。他俯身前倾,边以捍格的角度戳着顶着,挑起她无法自製的呜咽与酥颤,一边咬着她的耳朵:「……爽极的时候是不叫的。」

    「呀————!」

    玉斛珠大颤起来,敏感的身体早已无法忍耐,屁股一僵,自两人交合之处喷出大蓬如稀蜜般的阴精,一注接着一注,喷着玉趾蜷起、雪背如弓,两条白生生的腿子绷直轻颤,连股间花苞似的菊蕾都不住张歙着,彷佛整副身子都被打开,再无保留。

    而她的高潮却不仅仅于此。下一瞬间,牢牢嵌在蜜膣里的巨物像炸开了似的,强大的热流挟着惊人的压力剎时贯穿了她。「呜呜……啊————!」炸裂的熔岩沸浆似吞没了失神的少女,将她衝向茫然不可知的漆黑彼端……

    那少女翠明端平静无波的表情,初次掀起了一丝波澜。

    她直勾勾地盯着镜筒里的影像——镜筒里的棱镜透过极其繁复的折射,将远在楼子另一侧的景象接映过来,与逆行的水渠同为购自四极明府的贵重设计,却无法同时传递声音——撮紧粉拳,很难分辨是恚怒、轻蔑或其他情绪。

    「斛珠儿不成啦,没用的东西。」片刻,明端才淡然道:「让我去罢。不出半刻,定教他精元尽出,知我『羡舟停』非是无人,任他耍泼撒野。」她以文静的口吻说出充满绿林气息的声口,只能说是格格不入,衬与神色淡漠的俏丽脸蛋,说不出的荒谬诡异。

    「慢!」美妇好整以暇地凝着镜筒,像在欣赏什么杂技表演似的,半晌微微一笑,曼声道:「玉斛珠十岁起潜伏敌阵,迄今已逾十二年,尽得其媚术之要,无论坚忍或资赋,决计当不得『没用的东西』这五字。明端,将来你要领导她们,这样的言语,人前人后均不可再说。」

    「是,母亲。」少女恭顺应答。

    「算上功力最深的斛珠儿,练有秘术的『如意女』已在他手底下折了六名。如意女培植不易,十分珍贵,犯不着做无谓的消耗,看来今日,咱们『羡舟停』的招牌保不住啦。」少妇叹息,声音里却听不出遗憾,姣美的唇际仍带一抹笑意,彷佛说的是他人瓦上霜积,未有丝缕萦怀。

    「明端,你是我翠十九娘的女儿,要成为少主中兴之臂助,不能为虚象所眛,比起『羡舟停』这块假招牌,更紧要的是探得敌人虚实。今日纵一败涂地,只消记取教训,他日未必便不能胜。知道么?」

    「是,母亲。」

    毋须监看上房里的景况,翠十九娘亦知玉斛珠已是强弩之末。

    在天门嫡传的玄功之前,窃自左道的采补术毫无胜算,能支撑如此之久,已不枉她栽培斛珠儿的一番心血。果然要不多时,纸门外响起五短三长的叩击暗号,传信的侍女低道:「启禀主子,玉姑娘不成啦。那厮说要换过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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