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1/5)

    第百四十折 橘下相逢,江湖梦惘

    半琴天宫里藏有谷外各分舵“进贡”的健壮少年,用蒙汗药迷了心智,缚于特

    制的床架,供迎香副使汲取阳精,以缓和阴元反噬的症状。

    这些少年被戏称为“豚貂”,起因似是某人一直想要养而没养成的宠物。少女

    们经常私下讨论哪个英俊、哪个粗长,谁的尝起来特别润口,滋味若何……这类话

    题总能惹得小圈圈里烘热一片,个个羞红小脸暧昧嘻笑,胸膛里怦怦有声。

    外四部的人无此需要,自没有“貂房”的设置,盈幼玉没法预先埋伏,待郁小

    娥派人将暗藏的貂猪抬回再出手劫取,只好潜入密道一探究竟。

    所幸郁小娥忙着招呼她的新玩具,若方兆熊人如其名,与外表一般勇猛强壮,

    有得那小浪蹄子折腾,一时三刻顾不上匆匆藏起的旧玩意。

    在内四部,极少数天赋异秉的“豚貂”在汲取告一段落后,会被放回来处。

    这些少年在冷鑪谷时迷迷糊糊神智不清,便将零星的记忆片段说出来,也像是

    一段糊里糊涂的白日春梦,怕连自己都不信,没有泄漏机密的危险。过些时日,待

    他们休养恢復了,再劫入谷中供少女们取精,直到貂猪们不敷使用,或突然搞清楚

    状况时才予以淘汰。

    据说放回原初的地方,调復的效果最好,远超过豢养谷中。郁小娥若得了头万

    中挑一的貂猪,断不会杀鸡取卵、吸完便罢,定是反覆捉放,养其元阳,才有今日

    復抬入谷的举动。

    这也能说明,为何她要冒险启用那四名大东川匪徒的原因──

    定字部里这么多双眼睛,可不是吃斋的。要是郁小娥指使弟子捉入放还,宝贝

    一定很快就会被盯上;偏你懂采补,旁人便是木头么?要不多时,郁小娥倚之上位

    的武力优势将不復存。利用那些蠢土匪安全多了,不仅能当作开胃小菜,事了随手

    灭口,除了苏合熏,谁都不会知道郁小娥的秘密。

    至于苏合熏会不会出卖郁小娥,甚至将貂猪据由己有,以换取功力突飞猛进的

    天赐良机?盈幼玉无法确定。但在天罗香过往的历史之中,有强将女子行“割礼”

    后才送入地底的残酷记录,领路使极可能已失去了寻常女子的欲望,以及接受男人

    的能力;非要赌一把的话,盈幼玉也宁可押在苏合熏身上,而非是定字部诸女。

    一如此际苏合熏那难以捉摸的行踪,已令她小小的冒险蒙上阴影。

    即使身为姥姥亲传,自幼备受宠爱,没有领路使者的记号指引,盈幼玉也无法

    自行出入章字部禁道。每年冷鑪谷总有一两个蠢丫头,为了形形色色的理由偷入禁

    道,最后无一例外地以冰冷的尸骸模样重见天日。领路使不会拯救未经许可的擅入

    者,没有姥姥的关条,只能把命留在地底城之中。

    禁道入口照例毋须留人把守,盈幼玉一入其中,便改以左手持剑,右手食指抵

    着冰冷的甬道墙面,沿路滑行,一刻也不敢放──这法子据说能带人离开迷宫,只

    是不知道需要多久。她在微光中缓行,前方幽黑越行越深,每踩落一步她都忍不住

    想掉头,直觉自己将会死在地底某个阴湿角落,身躯逐渐失去温度,带着满满的痛

    悔不甘……

    直到踢到一团既硬又软的异物,失足仆倒为止。

    黑暗中盈幼玉双手按着那物事,差点扭了脚踝,这对自幼习武的她来说直是不

    可思议;手上传来熟悉的肌肤温度,让她一怔之间明白了是什么,生生咬住涌至喉

    间的尖叫声,伸手一抹刺痒的面颊,才发现满脸是泪,温咸的水渍浸透襟领,显然

    一路没停过。

    好丢脸。

    她跪在男子身畔,咬唇吞声又哭又笑,不敢相信自己如此幸运,在头个分岔口

    便寻到目标。男子胸膛厚实健壮,盈幼玉抹去泪痕,飞快摸索他的双臂手掌,一方

    面辨别位置,另外一方面也欲确认此人通不通武艺。以他掌里结茧的程度与部位推

    断,该是使刀能手。

    伸手几不见五指之下,认穴打穴颇有难度,盈幼玉仍封了他身上三两处大穴,

    一按腕间脉像迟滞,不知是郁小娥已闭其经脉,抑或身受内伤所致。男子衣衫潮湿

    破烂,却不似那些匪寇脏臭难闻,反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脂粉气息,疑是郁小娥所

    遗。

    男子身躯沉重,扛出须冒偌大风险,总不能费了老大工夫只捞得个西贝货,未

    免太也恼人;咬牙把心一横,红着小脸往他腰间摸索半天,七手八脚解开裤头,于

    男儿两腿间捞出一团又软又热的物事,揉着指尖辨出形状,一手托稳一手轻捋,搓

    揉挑动,慢慢掐握成弯挺的肉柱模样。

    拜玉具所赐,盈幼玉迄今仍是完璧,自八岁姥姥喂她吃了第一口阳精,十年来

    皆须以男子精华补身,以免遭纯阴功体反噬,于此自不陌生。

    若甬道内光照充足,此刻便能见她倾着巴掌大小、精致绝伦的脸蛋,将一侧柔

    发撩过颈背耳后,轻启檀口吐露丁香,小巧的舌尖顺着肉柱勾挑,有滋有味地舔舐

    着,连每一处细小的肉褶缝隙都不放过。

    垂落的浓睫轻颤,杏眸里眼波朦胧,说是“媚眼如丝”未免太过失礼,少女的

    专注透着一股诱人的无心之美,衬与她小小的、细细的,无论哪个角度都觉巧致的

    五官,更显出娴熟的品箫动作淫冶诱人,说不出的好看。

    尽管昏迷不醒,男子的雄性像征依旧在小手间迅速膨胀着。

    盈幼玉只觉掌中如握炭枝,舐得片刻,拇食二指已圈不住胀大的杵茎,暗自心

    惊:“好大!这人……怎能这般粗长?”双手交握着昂扬的巨龙伸长鹅颈,去衔那

    水煮蛋般的钝尖。

    她嘴儿小,杵尖竟不能尽入,勉力张口也只含得了一小半,却难不倒内四部的

    高足。

    盈幼玉轻啜肉菇前端,细薄的唇瓣触感丝滑,灵巧如蛇的舌尖不住挑、捻、勾

    、弹,在温软的口腔里搅拌津唾,时不时钻一下敏感的马眼,绝无冷落;蜜色的小

    巧腮帮子以极富韵律、不带一丝凝滞的节奏动着,一吸一放间,持续将前半截肉菇

    往里吞,连绵不绝的深入感毫不逊于膣管,强烈处犹有过之。

    含不进嘴里的下半截肉菇,则连同粗壮的杵茎、淌下的香津一并握在掌里,满

    满地包覆怒龙的前半段,另一只手却翘着尾指,仅以食、中、拇三指圈束杵茎根部

    ,飞快上下套弄。

    男子虽昏迷不醒,身体却顺着她的手段自行动作,盈幼玉只觉肉柱一跳一跳、

    不停胀大,硬如铁丸的玉囊蓦地一缩,杵身像是被撑开来似的,硬实的肿胀感一路

    自底部撑上尖端,瞬间热流汩满檀口,膨大的肉菇却牢牢卡着她的小嘴,令她进退

    不得;不及锁住咽喉,浓精已溢出樱唇,沿着嘴角流向胸口。

    盈幼玉无比狼狈,差点呛咳起来,岂料喷射的力道极强,瞬间漫过咽喉衝入食

    道,“骨碌”几声居然全咽下去,赶紧吐出巨物,但觉满口都是浓厚的男子气息,

    喉底异物滑落的迟滞感清晰可辨。

    她从没吃过这么厉害的精液,稠逾蜂浆,一时有些怔傻,呆坐着出神,直到嘴

    角残精化水,凉滑的水线顺着鹅颈淌下,濡湿了襟领肚兜,才一颤回神,红着脸抹

    去口边狼籍,忘了自己正于空无一人的禁道,谁也瞧不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香艷狼

    狈。

    她胸膛不住怦怦作响,黑暗中听来格外清晰。除了羞赧,更多的是惊喜兴奋。

    毋须运功化纳,光吃上这么一口,便知这是万中无一……不,简直是千载难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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