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3/5)
无有貂猪补充,各部教使都有些坐不住啦。盈幼玉把你从外四部弄来,消息早已走
漏,就算杀她灭口,旁人也要满屋子的搜你这头新貂猪,藏在哪裏,迟早都要露馅
儿,这可是大麻烦。”
耿照听她又提灭口,心中不喜,说一次还能当是玩笑,听她一本正经的口吻,
还是考虑过了并不可行,否则便要动手了似的,皱眉道:“我吸了她一小部分的阴
功,已足惩戒。你别说的像黑道之流,轻易便取人性命。”
黄缨轻吐猫舌,嘻嘻道:“是是是,耿大侠的教训,小女子一定牢记在心。可
惜你这惩戒似乎太轻了些,要不一家伙将她吸得扁扁的,多拿些利息也好。”耿照
被她逗笑了,想想自己未免太过严肃,感激她轻轻放下、毫不萦怀的好脾气,和声
道:“她的功力不合我用。那股阴劲在丹田裏刀攒也似,实在是不舒服,这种利钱
拿得多了,怕要弄死自己。”
“不能化为己用么?”黄缨口气有些着紧。“她们吸元阳也是据为己有,你武
功高她这么多,怎地不能用?”
耿照摇头。“非属同源,不是说吸纳就能吸纳的。我知道的双修之法,是在女
子的丹田内种下一枚阳丹,用以转化入体的男子元阳,使双方互蒙其利。这位盈姑
娘所用的道理,似与此相仿,亦是在男子体内留下一点阴劲,渐渐转化阳气,待水
到渠成时,才一鼓作气吸尽。
“受了阴丹的男子,初时可能觉得丹田凭空多一股阴力,随着时间过去,甚至
隐隐与原本的内力结合,运使益发得心应手,殊不知是祸端。待阴阳两股劲力混为
一元,这些个天罗香的教使逆运阴丹心诀时,你猜这股内力是听谁的使唤,往哪裏
去得?”
黄缨打了个冷颤,喃喃道:“与虎谋皮、引狼入室,说的就是这种事了。那些
男人自以为占了便宜,怎知连命都要搭进去。”
耿照肃然道:“我虽涉‘天罗采心诀’,毕竟不同碧火功,能于昏迷间自行发
动,料想她无意强取内力,而是打算趁阳精离体、男子阳气最弱时,将阴丹送入丹
田。”
黄缨拍手笑道:“怎知遇上修练过自家绝学的江洋大盗,领粥的打劫粥棚,稀
哩呼噜吐给你一家伙,蚀到家啦。”耿照挠头苦笑:“怎听起来我就这么坏啊。”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忽露出一抹高深莫测、似笑非笑的神情,低
声道:“现下,我知道将你藏哪儿啦。不过得同你借样东西。”
耿照孑然一身,连衣裳都没有,料她不会“借”头发指甲这么正常的东西,双
手急忙忙捂住要害。“不行!这没商量。你打什么歪主意?”
“哪还由得你!”黄缨狞笑着伸出十指,一步步逼近:
“你叫啊你叫啊,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就乖乖从了吧!”
“代使,代使……”
盈幼玉被唤醒时,隻觉腿心裏热辣辣痛着,摇摇头略凝起恍惚的神识,才想起
自己已非完璧,应是那貂猪之物太过硕大,破瓜时留下的创裂所致——
她马上就明白自己错了。少年那婴臂粗的巨物完完全全插在她初经人事的嫩膣
中,她骑马似的跨在他腰上,弯翘的怒龙连根部都不见,柔腻饱满的浅琥珀色耻丘
就压在男儿茂密的乌茸之上,结合得紧密无间,仿佛本就是相连的一体。
稍一动就清晰起来的痛感,提醒她此非梦境而是现实,虽然跟记忆中残留的片
段似有出入,怎么都凑不起来。还有身后这温软酥腻的触感……
女人对香气自来敏感,盈幼玉于此又远胜常人,一下就把这肌肤香泽与那呼喊
“代使”的声音联係起来,脑海浮现一张憨傻的白皙圆脸。“你……你怎么会在这
儿?你是……怎么进来的?”
圆脸巨乳妹慌乱起来,支着她背门、如软枕一般的乳峰左晃右摇起伏如浪,段
差之巨,颠得她又晕起来。“代使饶命!代使饶命!”乱动一阵忽然停住,静默片
刻,那巨乳妹才怯生生道:“代……代使,我想下床去同代使磕头求饶,但我下去
就没人扶着代使了。我……我是当下还是不当下?”
盈幼玉险些没气晕过去,本想反手掴她两记,无奈一扭膣裏便疼,几欲迸泪,
唯恐在这村姑麵前失态,咬牙道:“不、不必了。就这样罢,你别……别乱动。”
“是、是!我不动,我不动。”歇了半天,似才想起代使正等自己回话,嚅嗫
道:“是代使放……放我进来的。”
“胡说……啊……”
盈幼玉气得挺腰,膣裏又痛又酸又麻,又隐有些美人,威严的斥喝却以娇腻的
鼻音作结,闻之令人怦然。她吁吁细喘着,没敢轻举妄动,巨乳妹竟当作没听见似
的,兀自叨絮着说下去:
“我怕貂猪不干净,本带了胰子布巾来给代使二洗……一到门前,听屋裏乒乒
乓乓一阵,似是闹腾得欢……谁知道门突然打开,代使和貂猪都没穿衣裳,在比武
呢!家生都打烂啦。”盈幼玉举目四望,果然几翻灯倾,乱得像是炸了锅,连她宝
爱的玉具都摔在地上,硬生生断成两截。
练功房的门扉开了一边,粗大的横闩扔在地上,的确是从裏头打开的模样,并
无自外头破坏的痕迹。
巨乳妹说话颠三倒四,盈幼玉还是努力从话裏拼凑出来龙去脉:交媾之间,貂
猪突然醒来,挣扎想要逃出——横闩便是在此时被取下——她在昏迷前奋力将他製
服,又把恰巧踅至廊前的巨乳妹唤入……
“……然后呢?”盈幼玉揉着额角,试图从脑海唤起一丝印象。
“没有然后啦。”巨乳妹光听说话的声音口气便蠢得吓人,令她不由蹙眉:
“代使睡着啦,我不敢动,他也没动。”
盈幼玉伸手捏开少年颔骨,看看他舌上颜色,又检查了眼白,看不出用药的痕
迹,暗忖:“郁小娥若常汲取这厮的元阳,自是用药将他变得痴傻,要容易控製得
多。”天罗香老于用毒,外四部尤擅迷魂药,郁小娥在私藏的貂猪身上施用独门迷
药,似也非是奇事。
她渐渐习惯身子裏胀满的异物,冷不防一扬手,“啪!”结结实实掴他一记,
少年吃痛,巨阳倏地一撑,盈幼玉“呜”的一声缩颈轻颤;好不容易喘过气,见他
麵无表情,她再提掌也不知闪躲,心中叹息:“果然是傻的。没想我的……却给了
个傻子。”不知该悲哀抑或失笑。
天宫用的貂猪,一向不许外四部胡乱施药,该用什么方子、怎样的体格年纪施
用剂量若干……都有严格规定,盖因外四部愚鲁莽撞,药坏了少年不打紧,却发生
过取精种丹后、男子发狂伤人之事。盈幼玉猜想自己运气不好,竟碰上一回,也可
能郁小娥城府深沈,投药以为防范,不欲旁人分沾雨露。
她忍着不适提运内息,发现折损了小部分功力,忙按男儿腰腹一用劲,这才感
觉到一股熟悉的纯阴内力,不禁骇异:“怎地忒短的时间裏,已结成如此阴丹?”
急命令那村姑道:
“把门关上!”指着掉落地麵的烛台:“给我护法。我若喊你动手,你便照准
他麵门敲落,毋须留力。”黄缨依言拾起鎏金烛台,活动臂膀,甜笑道:“代使放
心,我在家乡常舂米,再来几颗也不妨,一样打得稀烂!”
盈幼玉急于验证,没工夫理她,忙逆运心诀,隻觉抵着花心的杵尖一颤,一缕
阴息抽丝般逆流入体,原本空虚的丹田又渐充盈。她专心行功约盏茶工夫,所失已
悉数取回,隐有增益,不仅如此,丹田内还有一股暖洋洋的异感,顿觉神清气爽,
整个人仿佛焕然一新,喜不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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