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3/5)

    金环谷是你心血所注,便有更理想的根据地,也不该撇下你,当你是局外人似的,

    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他不是对你有什么不满,而是他看待世上所有的人、事、

    物全都一样,不过是他用以游戏的小巧玩意儿。你小时候玩布娃娃、泥泥狗,眞

    会管它们死活?」

    翠十九娘开口欲驳,却无隻字片语可用。是谁把她推到如许尴尬的境地?这

    一切又是为什么?他……他明明说过,金环谷乃复兴狐异门之基地,她母女俩将

    长立于他的宝座畔,甚至让明端以「超诣眞功」操纵天罗香之主为傀儡,实际上

    统治一门……等等,难道他将金环谷的人马移到了———(这怎么可能?)

    天罗香的禁逍足世问最复杂难解的迷宫,数百年来,正邪两道无数才智之士

    试图攻破这道诡密藩篱的,最后无不惨绝其上,没有例外。少主未曾向她透露过,

    他能自由进出冷炉谷,否则何须冒险送玉斛珠等潜入卧底?

    一股莫名的愤怒攫取了妇人。她了解胡彦之所说,少主并不关心他自己以外

    的任何人。过往她总以为自己,最多以明端之爱屋及乌,或是例外;经昨夜之后,

    终于证明是一厢情愿。

    少主毋须瞒她。他这么非是出于保密或其他考量,如果是那样,倒也还罢了,

    充其量是少主轻视她的能力、质疑她的忠诚,虽然同样令人难受,至少不是无端

    造成。承认并麵对他之所以这么做,或许纯是出于戏谑,甚至隻想看看她事后的

    表情而已,令十九娘全然无法对自己交代。

    「我并不是要你背叛狐异门。你是我母亲的下属,最懂她的心思,她眞的希

    望我兄长一统七玄,在这个过程对其余六派上下其手,搞风搞雨么?」胡彦之乘

    胜追击:「世上不是隻他一人聪明。所谓『七玄大会』,本是设计侵夺的陷阱,

    成功与否,会后狐异门皆是以一敌六,除非铁了心将他们杀光,是麻烦抑或助益,

    你难道分辨不出?」

    十九娘花容白惨,犹豫片刻,咬了咬嘴唇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尽可以鸽信或快马回去请示我娘,确定这一切都已得她首肯,而非被蒙

    在鼓裏。」胡彦之从头到尾都没想说动她背叛狐异门。他虽谈不上了解母亲,却

    隐约觉得鬼先生图谋之事,未必受到门中尊长支持,否则自己四处捣乱了忒久,

    不见兄长使出什么雷霆手段,息事宁人的意味浓厚。

    讽刺的是,老胡对于母亲的认识,多半来自江湖流传。三十年前的妖刀之役

    虽已少有目证,被打成妖魔鬼怪的狐异门更属禁忌中的禁忌,但美人却是人人爱

    谈,倾城倾国的绝世魔女尤具吸引力。

    在武林的印象中,胤野虽是女流,行事却雷厉风行,相较之下,她的夫婿胤

    丹书反而温和圆融得多。以胤野的个性,若打七玄的主意,不动则矣,一出手必

    置所有人于死地;搞什么称盟称霸的聚会,怎么想都是为了满足鬼先生无聊的表

    演欲,不像是潜伏多年极尽隐忍的胤野作派。

    十九娘自离央土,一直以少主的人马自居 或许拿掉「马」字,改作「少主

    的人」更贴近她内心想法ii胤野不禁她与长子缠绵锦榻,一来是七玄中人,本

    不似人前道貌岸然、实则男盗女娼的所谓「正道」,于男女之防看得极淡,二来

    胤氏死得隻剩她们母子俩,十九娘少女时期便有了明端,是个能生养的,鬼先生

    囿于掩饰身分无法结亲,透过床笫交欢早早留下子嗣,也符合胤家的利益。

    采纳胡彦之的建议,翠十九娘形同背叛了鬼先生,在昨夜之前,她从没想过

    这样的事,直到仓皇逃至天水当铺躲避、焦急追问金环谷那厢的情况,被下人告

    知据地已然转移,世上再无一处叫「金环谷」的所在为止。

    ——你到底……将我当成了什么?一直以来,我都对你那么样的……

    她定了定神,将思绪放回现实中,静静说道:「这事我能办到。是时候,教

    主人了解东海这边的情形了,近日内我便送出消息。」

    胡彦之暗忖:「她……果不在东海地界之内。」麵上不露声色,温言颔首道:

    「我虽没做过一天的狐异门人,但要替狐异门以及其他免于无辜牺牲之人谢谢你。

    她……母亲会明白你的忠诚,并庆幸这儿有你在,及时做出正确的决断。」

    十九娘惨然一笑,摇头道:「你不必腹裏窃笑,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你。」

    胡彦之心中感慨:你要眞是为我,那还聪明些。实不能怪他撇下你啊!

    连妒忌、愤怒、偏狭……这些出于内心的负麵情感都无法正视,非找个理由

    才能动手的人,是世间最为软弱的一群。他是看透你了,十九娘,因此生不出一

    丁半点平等以待的敬意。

    然而,此际过于露骨的怜悯,隻会益发激怒这个女人,万一怒气转向可就大

    大不妙。胡彦之故意露出一丝算计的神情,抱臂沉吟,似斟酌着如何开口。十九

    娘瞥了他一眼,将薄纱襌裤裏裹着的雪腴大腿迭上右膝,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小口

    茶,垂眸道:「胡爷还有什么指教,一并说了罢。要逞威风,此地没人打得过你,

    可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

    她双峰本就极是伟岸,纵以锦兜裹住,也隻能勉强托住沉甸甸的下缘,溢出

    兜上的乳肉宛若熟瓜,靠近圆桌端起茶盅时,两枚雪白浑圆、中夹深沟的半圆乳

    球便索性搁在桌顶,绵软的乳质乳廓被木桌一顶,几乎要倾出肚兜来;光是涌出

    布料的分旧,就比功常女子衣下的还多,满于桌缘的酥莹雪乳,几乎让人产生她

    上身赤裸的错觉。

    老胡居高临下,看得更加清楚,赶紧拖过她对麵的圆鼓绣墩坐下,免得裤裆

    支起一顶大帐,当场出丑露乖。隻是这么一来距离更近,但觉满眼腻白,直想将

    手伸过桌麵,轻掐一把,瞧瞧有多水嫩。

    十九娘浅浅一笑,原本有些黯淡的容颜忽地放光,说不出的明艳动人,似笑

    非笑道:「说呀,发什么愣?」嗓音轻软娇腻,带着一抹嗔怪似的撒娇鼻音,却

    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少女般的促狭灵动,却又不令人觉得刻意扮小,但凡男儿

    听了,不免枰然心动。

    这就是报复了,老胡心想。你既不拿我当回事,我便勾别的男人让你瞧瞧!

    此际就算扑倒她硬上,十九娘多半便从了i以伤害自己的方式,企图也让对方感

    到心痛,是非常经典、但其实没什么效果的傻念头。

    胡彦之抑着心猿意马,装出心猿意马的模样,干咳了两声,尽量将视线集中

    在她妩媚的容颜之上,避开搁在桌麵的那两颗雪白乳球,正色道:「我要知道,

    那个捞什子七玄大会在哪裏召开。」

    十九娘并不意外,负气似的敛眸一笑,薄颦更添几分艳色。

    「忒巧呢,我也想知道。你猜怎么着?居然没人告诉过我。」

    「他没说,但你心裏肯定有谱。」胡彦之有意无意似的,随口道:「说不定

    经昨晚这么一闹,你便想到了。」

    十九娘心底微微刺痛,脸上却挂着笑,宛若春风开绽,令人醺然。「没准的。

    胡爷随便猜上一猜,也就是这样啦。」胡彦之极有耐性,哈哈一笑也不生气,以

    拇指刮得颔髭嚓嚓响,饶富兴致一般,涎着脸道:「你个小坏坏!好罢,我猜猜、

    我猜猜……唔……这个……好像……似乎……也许……哎呀好难猜我猜不到。该

    不是冷炉谷罢?」

    翠十九娘正听他死皮赖脸缠着,旁边要有人蒙着眼,还以为来到青楼筵上,

    大爷正调戏姑娘;还好没来得及呷茶,否则便要喷他一脸,雪酥酥的巨硕奶脯一

    晃,惊异道:「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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