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3)

    明栈雪凝视他。

    她连这声哀婉呻吟都差点没忍住,死揪着男儿魔手,不让寸进,奋力挪开胸膛檀口,以免被他滚烫的体温烧去理智,晈唇娇嗔道:「这儿……不行!你疯了么?娘娘……娘娘在隔壁!当心……当心教她给听去了,怎生……怎生是好?」

    方才说过的「我总是勉强你」又浮上心头,以明姑娘好洁自持,却总令自己得手,思之倏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和满足,终于相信莽莽世间,她隻待自己与别个儿不同。

    明姑娘虽抵死不认,坚持是丽质天生,耿照始终觉得她定有什么保养秘法,玉谷之浅润酥莹,犹胜未开苞的少女;一旦被阳物插入,针砭几度,又立时变了样,蒂儿挺凸、花唇肿胀,色泽艳如烂熟牡丹,充满诱人交合的淫冶。同是世间美景,前后判若两人。

    看来她为维持「毅成伯夫人」在皇后心中的地位,人都豁出去了,不惜编派出这等理由。

    明栈雪被吻得猝不及防,不由轻轻「嘤」了一声,贴紧他硬实纠劲的身躯,腰肢被铸铁似的臂膀所搂,两者全都滚烫得不可思议,光碰着就能将她引以为傲的雪肌炙红;那种微带刺痛的触感令她有些飘飘欲仙,比平时的灵敏还要晚了些许,才察觉他异乎寻常的勃挺坚硬。

    初次与明栈雪欢好时的霸王硬上弓情景,更加激起原始的欲望,耿照半点都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忘情地啃吻她滑腻的肩颈,贪婪呑噬着肌肤香泽,咸刺的汗水气息非但无一丝令人厌恶之感,益使男儿昂挺,胀硬到疼痛的地步。

    回过神时,他已将玉人抱在怀裏,两人四唇紧贴,如痴如醉。

    明栈雪被他压趴在绣榻上,尽管做好心理准备,这一下仍是戳得她昂颈拱臀,浑身剧颤,又疼又美的强烈刺激瞬间将她抛上巅峰,居然就这么小丢了一回。

    能这样在一起,眼中看着、耳裏听着,手裏抓握着实实在在的她,比什么要珍贵千百倍。明栈雪的坦诚尤其令他感到安慰,「世上没有谁,生来就该对你好」云云亦是。

    他一直以为天罗香练有引诱男子的秘术,方有斯异,嚐过夏星陈、盈幼玉,乃至被送到地底的苏合熏后,才知并没有这样的体质。 此为明姑娘独有,世间再无第一一名女子,能兼收淫靡清纯,美得如此多变。

    耿照心魔略去,欲焰高张,这几日间各种压力纷至沓来,他为最终一决保存体力,刻意禁欲,抑得狠了,麵对这般人间绝色,又得佳人眞心倾吐,情意稠浓,哪管得了这许多?

    耿照哪容她分辩,搂着玉人酥颤不止的蛇腰,将她按倒于榻,长腿微屈交迭,桃瓣的双股圆弧一览无遗,当中夹了隻酥红湿漉的嫩蛤,耻丘上的乌茸早被不明液体打湿,黏糊糊地黏着玉肌,更衬得股间淫靡。,明明尙未插入,却仿佛已被连射几注,狼籍得无比诱人。

    耿照痴痴望着,忽觉释然,这回是眞不在意了。

    我……我忍不住的,你这般大……」话没说完,腿心裏已漏出一小股花浆,因沁润甚旺,汁水颇稀,偏生水量不小,宛如失禁一般。

    这岂止是恢复水准?即使在修练碧火功最动情时,男儿都不曾有过这般狰狞,隻有每日晨起之初,又或即将射精的瞬间,才差堪比拟。 耿照一边吻着,抚上她饱满玉乳的粗糙掌心,更是滚烫如烙铁一般,光是这样抚摩,便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仿佛连片刻也抵受不住。

    这股间媚态他许久未见,一会儿插入后亦不复存,不禁多看两眼。

    「我在冷鑪谷背叛了你,于你,世上再没有比我更値得相信的人,因为从此你便明白我的底线,知道我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什么时候我会放弃你。你不用猜,毋须怀抱多余期待,以致落空,一切都清楚明白。」

    明栈雪被衔住唇瓣,隻能发出小鹿般的呦呦哀鸣,男儿的臂围教她难以承受,却又无力挣脱,被生动形容为「兽欲」的异样压迫已攫取了她,耿照尽情揉捏她坚挺弹滑的美乳,没等她喘过气来,指尖已移师她夹紧的双腿间,粗暴挤开泥泞不堪的花唇,没入紧凑烘热的小径中。 明栈雪呜咽一声柳腰发僵,挺翘的雪臀无比绷紧,光滑浑圆的臀丘上泛起粒粒娇悚,微微卡住了沁出雪肌表麵的大颗香汗,仿佛挂着露水的圆熟白桃,令人想凑近闻嗅,饱汲蜜香。

    这是睁眼说瞎话。刨挖蜜膣的液响回荡在偌大的房间裏,比明栈雪套弄时还要惊人,偏生明姑娘自己不争气,蜜汁丰沛得一塌糊涂,早非稀蜜似的薄浆,汁水淋漓?,空气中布满焦兰般甜腻腥腐的膣中气味,多闻嗔片刻,立时教人发狂。

    明栈雪扭动蛇腰,分不清是抗拒或迎凑,挣扎半天,才在男儿耳畔迸出一句:「可、可是……呜呜……我……我会叫啊!」尾音飘起,化为一声悠悠颤吟,更添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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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栈雪趁他停下动作,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反手掩住蜜穴,急道:「不行!

    「父母养你,是为了防老?,师门育你,是为传承扩张。女子倾心相爱,是为得到你同等热烈的回报?,将来有天你老了、瘫了,当中或许有人愿意照拂以终,图的或是残留在你身上的回忆,或是习惯有你,也可能仅仅是「我是个好女人」这份感觉……没有人,是什么都不要的。没有要什么的人最可怕,你一生都不该和这样的人有甚瓜葛。

    ——能明白对方的底线,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吧?

    耿照隻觉大半根龙杵捅进一隻又湿又热、极不合身的鞘管中,湿濡有力的蜜肉不住吸啜,以极为强劲的力道收缩,与女郎高高翘起、不停抽搐的大白雪臀若合符节,连小巧的菊门亦随之缩紧,油润的触感令他放怀大耸起来,狠狠抽插明姑娘的销魂蜜穴。

    「娘娘不会听到的……」尽管态度强硬,铁了心侵占女郎身子,以指尖刨刮她的湿黏与抽搐,唧唧的淫靡水声大到该担心惊动廊底金吾卫的程度,耿照还是昧起良心哄她:「我慢慢的弄,不会有什么声音的……好不好?」

    那对坚挺高耸、浑圆饱满的双峰,殷红细致的柔嫩蓓蕾,以及形状完美的小巧乳晕?,无一丝余赘的结实柳腰,即使跪坐着依旧平坦的小腹,还有腿心裏茂密卷曲的乌茸……

    明栈雪羞不可抑,又有几分懊恼:到头来,连身子都不帮自己!这下再没半点说服力,眼看男儿幸灾乐祸,淫笑着拨开她的小手,料想是逃不过了,把心一横,咬牙切齿:「那好,我不出声,你……你可别太久。万一教娘娘给发现了,就说是你点了我的昏睡穴,来发泄淫毒,先前毁药时沾到了,没别的法子可想。」

    「隻要你有一丝胜利的可能,我就会站在你这边。至于冷鑪谷的事,我始终欠你一句「对不住」,你就别恼我了,好不?」说着美眸眯成月眉,失载的泪水终于滑落麵庞,连哭泣都好看得不得了。

    他抬起头来,女郎近乎完美的胴体映入挂满泪珠的眼帘,更添几分迷离韵致。

    耿照欲念勃发,便要他自承是东海第一奸魔,怕也爽快认了,区区解毒自救,典卫大人也不是没遇过,一一话不说,掐着臀瓣掰开玉谷,怒龙「唧!」一声长驱直入,直抵蜜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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