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4/5)

    明姑娘安排这桩「好事」之前,不知有没料到会发生这种状况?

    荆陌毕竟不很喜欢打人的感觉,比起凌虐男子,她更沉溺于以滚烫肉棒擦刮花 唇的酥麻,持续在男儿腰上挺动着娇腴的雪臀。当然,凌虐的快感也是相当甘美的 调料,她灵机一动,想到了 一个比弄疼掌心更妙的法子,双手捧起豪乳,对着耿照 的脸麵挤射乳汁!

    温热的蜜乳,一注一注地喷溅在他脸上,流进眼缝口鼻,穴道受製的耿照连转 开脖颈亦有不能,无奈荆陌的乳水似无穷尽,随着她花唇蒂儿处逐渐攀升的快感, 喷得越快越急,全不考虑男儿也须呼吸吐纳。

    耿照被奶水呛得胸口抽搐,几乎喘不过气来,荆陌却眯起了如丝媚眼,大声呻 吟,毫无停手的打算;就在她即将攀上高峰的刹那间,蓦听一声虎吼,男儿挣坐起 身,铁一般的结实胸膛压缩劲风,朝她娇腴的身子撞来!

    尽管美得魂飞天外,荆陌毕竟是「长者联席」精心栽培的佼佼者,膝腿未动, 整个人已自耿照身上弹开;半空中不顾玉门大开、授敌以美景,单手在榻缘一撑, 小巧酥盈的脚掌压平如刃,扫向耿照咽喉。

    岂料男儿不闪不避,「啪!」接住她纤细的足胫一翻,凌空将艳丽的少妇转了 圈子,又从榻尾甩至床头,如摔青蛙一般,「砰」的一声,把荆陌摔趴在榻上。

    荆陌痛得眼前刹白,仿佛胸中的空气全被这一摔压挤而出,还未回神,男儿已 反拽着她一条右臂,压上背门。

    适才的放纵恍若迷梦,荆陌自小受严格的非人训练,所锻炼出的战斗本能倏然 发动——与腐败的白祭子后裔不同,黑蜘蛛的战斗技巧极端务实,摒弃了花巧的名 目与套路,隻求最有效地置敌于死。

    娇躯受製全不影响少妇的斗誌,她膝顶床榻,乘势翘起雪臀,猛将男儿下身拱起,抓紧这一霎间所製造的段差,另一条细腿如蝎鞭般毒辣反勾,踵部径取下阴; 同时反过左肘,耿照就算躲开撩阴腿,额际太阳穴也要爆开血花——

    砰的一响,荆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隻觉葫腰似欲断折;恢复意识时双 膝仍跪在原处,被反折的右臂也还是保持原状,仿佛反击全是她的幻想,实际上什 么也不曾发生。

    「放……放开我!」少年与她之间的实力差距彻底震慑了少妇。现在荆陌终于 明白,这名「下流的东西」决计不是自己能战胜的对手,初次生出一缕惊恐无助之感。

    耿照本无伤人之意,岂料她出的全是不留情麵的毒辣阴招,若非他先恢复了六 成功力,此际怕已伤重倒地,死得不明不白,不觉动了肝火,也不想同她废话,一 压美背,沉声道:

    「你们要取我的阳精做什么?」

    荆陌默不作声,耿照麵色铁青,收紧她的右臂,冷黯的少妇痛得娇躯微颤,仍 倔强地不肯开口。适才耿照鼻中汲入乳汁,来不及闭气龟息,为免死得莫名其妙,不惜以自伤经脉的方式全力衝开穴道;此际周身真气乱窜,欲念高涨,明姑娘柔腻 媚人的语声仿佛又在耳畔响起,忽生「任性而为」的衝动,冷笑道:

    「要阳精是么?给你便了!」以膝盖分开荆陌的大腿,抱她圆凹的葫腰一把提 起,勃挺的男根抵住花唇,剥壳儿水煮蛋大小的杵尖挤开浆腻的两片娇脂,才没入 大半颗便欲阻碍,再难寸进。

    荆陌「嘤」的一声腰板发僵,惊恐地瞪大眼睛,完全不知发生什么事。无奈被 男儿占住了两腿间的有利位置,手构不到腿踢不着,这如牝犬般四肢着地的姿势完 全是任人鱼肉;直到被巨大的硬物捅进腿心子裏,才想起是自己曾吸吮得津津有味 之物。

    黑蜘蛛并无保守贞操的观念,这点是她们唯一与白祭子的后裔相似之处。

    但荆陌本能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极端危险,并将损及她在「长者联席」前 的地位,拚命挣扎了起来;垂坠成长卵状的雪乳剧烈弹甩着,光是双峰一撞,便足 以挤出奶水,再加上先前「取精」时流了满床的乳浆,离体渐冷,量又远远超过锦 被所能汲取,以致触手黏滑。

    耿照捉她足胫的那一摔,荆陌靠的正是这厚如藻田一般、黏滑绵软的乳浆做为 缓衝,这才保住意识,此际却陷入难以稳立的窘境中,不停撑起滑倒,徒劳无功。

    唯一固定不动的,是稳稳拿在男儿掌间的腰臀,尽管被那圈薄膜阻了进路,欲 火熊熊的男儿却没什么犹疑,粗大的杵尖持续向前顶,于无路处往前一戳,应势裂 开的蜜肉再也阻不住粗长巨物,肉棒裹着滑腻的落红徐徐挺进,直没至根。

    「啊————」

    荆陌发出极短促的一声哀鸣,还来不及抽搐,耿照已乘着处子血的腻润抽插起 来,少妇小巧的屁眼剧烈收缩着,一如被毫不留情深深插入的蜜膣。

    「啊……好、好大!不要……不要……太……啊、啊……太大了呀!啊……」

    未经人事的花径被粗暴地撑挤开来,尽管泌润丰沛,分不清是血还是淫蜜的黏 润浆液充满了肉折,但花径裏那一圈一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仍强焊地收缩着,几乎 能清楚感觉裏头的形状。

    后背体位的感度本就极强,用这姿势破瓜更是痛得厉害,耿照完全不给她喘息 的机会,一下一下地狠狠抽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荆陌趴在榻上剧烈颤抖着,压平在锦榻间的大团绵乳之下,渲开的乳渍持续扩大着,分不清是呻吟或哭喊的呜咽 声埋在揪乱的锦被裏,雪白的十指绷出渗青的细细指节,有种惨遭蹂躏的凄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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