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5/5)
众而出,凤目剑眉、麵如冠玉,五绺蟹衔迎风飘飘,却不是庄主太玄生是谁?
胤丹书吓得魂飞魄散,正想着该如何交代,岂料臂间的半裸少女抢先一步,
不惧在众人目光下赤身露体,一剪直标太玄生咽喉!
「……妳干什么!」胤丹书想死的心都有了。
下回妳动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啊!还是回回都要以捅人开场?
「……擒贼擒王!」
杜妆怜咬牙低喝,白皙的玉体混着利剪同化霜芒,快到不像有伤在身。胤丹
书这才明白,她对自己确是手下留情了——照这势头看,起码后两回她隻想在他
身上扎几个窟窿留作纪念之类,眞要杀人还得像这样才行。
有那么一瞬,胤丹书以为少女的突袭竟要成功,他们有机会挟持庄主,平安
离开。可惜庄主毕竟是庄主。
太玄生一个弓腰铁板桥后仰,额麵触地,视脊梁如无物,堪堪避过逼命刃尖。
少女身前倏空,两隻玲珑玉乳应势抛甩,从浑圆的乳桃,昂甩成了鲜滋饱水
的尖笋形状,火光下但见幼嫩的蒂儿勃如婴指,剧烈充血,傲然挺翘;几与乳蒂
同大的细小乳晕胀成了艳丽的樱红,衬与光滑如精瓷一般的肌肤,炫目到几乎无
法直视的地步。
胤丹书未经人事,并不知道这是女子身子兴奋已极,才会生出的征兆,或许
连杜妆怜自己也不知晓。
她还有几个变招未使,杀意精纯,全力施为,太玄生未必能避;急衝之势却
使背创爆开,少女赤裸的胴体迸出醒天赤虹,雪肌黑发溅上殷红点点,迷离诡艳,
众人无不看傻了眼。
胤丹书飞步上前,一揪她裤腰,将玉人重拥入怀,温热的液感浸透衣袍;见
庄主下盘未动、闪电起身,隻得硬着头皮出手。
骤雨般的劈啪声落,明明两人各出一掌,似同时有十几条手臂换招,胤丹书
用上新学的〈太阴望舒篇〉心法,守得密不透风,未落一着,及至太玄生重掌一
摔,被震回包围圈裏,才觉右臂肿痛,心知双方修为天差地远,庄主若有意取命,
二人皆非敌手。
杜妆怜失血力尽,晕厥在他怀裏,蹙眉闭目、樱唇微噘的模样意外惹怜,胤
丹书暗下决心:「便拿命来换,今日也须护她周全。」正欲开口,蓦听太玄生喝
逝: 「愣着做甚?快替姑娘点穴止血!」回头扬声:
「去拿最好的金创药!药庐値日何在?通通唤来!」众人愕然,忙不迭地散
开行动,乱成一圑。
胤丹书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片刻才省起庄主问话,讷讷道:「我……我没
学过点穴手法。有……有金针的话,或可……」
太玄生露出恍然之色,定了定神,点头道:「你将姑娘扶好,我来替她点穴
止血。」胤丹书依言将她抱在怀中,以背相示。太玄生目不斜视,见着背创时满
脸不忍,利落地点了几处穴道,毫不痛惜地撕下如雪袍襟,按住伤口。
未几,管事取来医箱,太玄生亲自为她敷治,手法亦极老练。要包扎创口时,
胤丹书赶紧製止,将解方说了一遍,太玄生麵露诧异,却丝毫不疑,赶紧命药庐
値日下去煎製,所用须以最贵最好的药材,不计银钱。
「这姑娘应是水月停轩的嫡传弟子,我认得她那一式出手。」庄主对他说:
「水月一脉的筠心师太,昔年与我有救命大恩,可说没有水月停轩,便无今
日的静筠湖庄。我用恩人的名字题命家园,以誌不忘,今日因为你的义举,使我
能报答水月一脉的恩情,我该好好谢你才是。」
胤丹书到今天才知道这庄子叫「静筠湖庄」,他识字至今,裏外从没见过一
块题匾,听得挢舌不下,不知该如何回应。
太玄生话锋一转,目光森森,肃道:「你方才所使的武功,是不是百结帮舍
君凭舍大侠的成名绝技『弥六合掌』?老实交代,决计不可欺瞒。」
胤丹书早料到显露武功,必定惹祸上身,谁知庄主问的不是传功之人,而是
幼年时带他来此的老乞丐舍伯伯,想起吕坟羊也这么说,应非无的,硬着头皮回
答:
「我不知老伯伯的名字,他死后,我也隻能自己练练,不知道叫什么名目。」
他并未扯谎,那人传功后,一贯放任他摸索自练,死活不理,却与舍君凭无关,
前后两句说的是两个人、两件事。
庄规虽未有严禁练武一条,但瞒着庄裏任何事都是不对的。胤丹书做好了挨
揍挨罚,乃至被驱赶出庄的准备,岂料庄主拍拍他的肩膀,少年愕然抬头,见中
年羽士满脸宽慰,隐泛泪光,温言道:
「好孩子,好孩子!早知你足舍大侠的传人,我岂能让你做小厮?这些年来,
让你吃了忒多苦,眞是对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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