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bb一家的藤丸立香(11)(3/5)
但对果果来说,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她心里清楚,有大的要来了。而那刚才微弱的电流声,终于大到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来了。没有人看清那玩意是如何出现的,注意到的时候,那玩意已经在门口了。那是一个黑漆漆的影子,比周围的黑夜更黑,就连手电筒也无法在那玩意上有任何反光,只有其上一道道红色纹路在慢慢闪烁。那是什么影子?像是一裹黑布被谁披在了头上,周围飘荡的几条丝带,赋予了那玩意海蜇般的外形。黑影……「喂!谁啊!」那个被称作二当家的黄毛终于忍受不了周围的寂静了,拿着不知从哪翻出来的铁棍,分开人群靠近那个黑影,「来我们地盘上闹事真是不想活了啊!你是谁派来的?」黑影真得能听懂人话吗?很多人都在想这个问题。二当家站在黑影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看来他也清楚寻常人的恶作剧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都静止不动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唯一称得上活跃的,只有那一如既往的静电噪音。似乎,黑影只是立在那里,不会动啊……同样没人看清,只知道下一秒,黑影一条带着红色纹路的触须,那薄得侧视完全看不到的带状触须,已经斜着穿过了黄毛的肩胛之间。过了几秒后,那个纹着青龙的胳膊,带着整齐的切口,从主人身上滑落到了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啊啊啊啊啊!!!」这次不是果果了,而是角落里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雏妓。不过紧接着所有人就都惊慌地叫喊了出来。而在这叫喊声的伴奏中,又有数条触须,从黑影上接连切入了黄毛的肉体,速度快得仿佛是突然出现在那里一样。那个二当家连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滑落成了一滴的肉块,再也派不上用场的脏器从肉块中滑落出来,和血泊混合成了一滩无法辨认的惨状。「敌袭!开枪!」「开枪!cao!」这些黑帮从隐蔽处拿出了不少枪支,对着那个黑影射击了起来。但这没有任何作用,子弹就这么射入了黑影之中,反复落入了什么深渊一样,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而与此同时,黑影的触须也伸向了其他人。它似乎并不怎么在乎切人的角度,只是单纯将触手朝着人群切了过去。一串串的人被贯穿了,并在接下来的光速切割中化作了无数零散的碎肉。「不要啊!我错了!!!不要啊啊啊!!!」「我说了,你他妈闭嘴!」果果已经不管不顾了,巨大的恐惧支配了她的心灵,让她抑制不住地道歉认错。本已忍无可忍的的老大,扬起右手,朝她的脸狠狠扇了过去,但就在手掌马上要打到果果的脸的时候,一条触须已然串过老大的手腕。老大还怔怔地看着和自己手臂重叠在一起的黑色条带发楞,紧随而至的数条触须立刻贯穿了他肥硕的身体。他也在僵立片刻后,散作一地的人体组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只断手直接落到了果果的怀里,伴随着满腔热血将这果绿色的小萝莉染成通红。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让果果几乎要晕厥了,浑身脱力的她甚至连将怀中断手扔出的力气都没有……不要……我不要……不要再吃了……在最开始,表现惊慌的主要是那些黑帮成员,而对这个妓院里的小女孩来说也只是对血肉模糊的场景恐惧罢了。她们说不定不少人还心存幻想,以为这是哪位来救自己的正义之士吧?这里没有一个女孩是自愿来到这里的,要么是父母为了还债将自己卖掉,要么是受人胁迫沦落至此,要么是作为对自己家族的侮辱手段。在日复一日的轮-奸-和侮辱中,她们很多人都恨透了男人了,看到他们如此凄惨的死去正是大呼过瘾。然而,就在一条条带将一个少女可爱的头颅砍飞时,一切就不一样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黑影完全是无差别屠杀,志在火绝这个房间里一切活着的生命体。女孩们惊叫着四处逃窜,赤裸着娇小的肉体,在满地的肉块和血泊中不断摔倒。有人试图去爬窗,但紧接着就被锁定过来的触手分解成一滩碎肉。虽然看似杂乱无章,但这黑影似乎是在很有规律地屠戮。如果抛开那些血腥场景不看的话,这份屠杀简直是一场艺术,条带与条带交织,让本杂乱的惨叫交映成一首动听的乐谱。羔羊肉与豺狼肉混在一起,形成的这副血色画卷举世无双。这是只有神明才能达到的艺术高度。咔嚓,咔嚓,咔嚓……嗡!伴随着终章落幕,刺耳的电流声猛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与它一起消失的还有逐渐减弱的惨叫,刹那间只能听到血液的流淌声。散布在房间里的无数触手猛地收回到了黑影的身上,让它又回归了那种长条状外形。妓院已经看不出方才的样子了,就连天花板上都沾满了肉块,满地也寻不到一个完整的器官,房间中的血得有数厘米深了,拖着其上各种不成人形的血肉,不断荡漾。「啊……啊……」但在房间中央,还有一个活物。糖果藤蔓跪在血泊中,崩坏的双眼瞪得老大,自己最喜欢的和服上沾满了不知是谁的肉沫。这少女的样子没什么意外,哪怕没亲眼目睹刚才的屠杀景象,光是看到这血肉模糊的房间,人的理智就会崩坏吧?救命……谁来救救我……谁都可以……莉普……爸爸……莉莉丝……黑影飘然地靠近了果果,而后者已经失去了保持冷静的意志。方才那泰然自若的样子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认命般的无力。那黑影似乎也是看这女孩很老实,就只是用触手轻轻抓住女孩的四肢,下端伸出一条触手,就这么把糖果藤蔓背朝上放在了上面。然后,她对着糖果藤蔓浸透鲜血的小pi股,抬起了条带的横面。不要……不要吃了……真的不要吃了!糖果藤蔓也不知道自己想的不要吃了是指什么,只是大脑在自发地这样哀求。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任由黑影摆布,不然自己的下场将极为悲惨。就在条带对准她的pi股挥下来的刹那,她猛地一扭身。「不要!」黑影大概也是没料到这种情况,毕竟它方才本来就没有把果果绑得多严实。果果这一扭身,直接导致她的体位出现偏差,扬起的脚腕碰上了条带极薄的侧面,直接斜着切入了一半。黑影扭动着停下了动作,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次不是恐惧,这次是单纯的疼痛。虽然只切了一半,但那份痛苦也足以让一个14岁的女孩痛到尖叫了。无数人混杂在一起的鲜血顺着伤口滑进体内,让这份痛苦更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怎的,等糖果藤蔓重新稳定心智的时候,她就已经趴在地上的血泊中了,而黑影在自己两三步远的地方。发生了什么?自己挣脱了黑影吗?不可能吧?但无论如何,果果清楚,自己现在要跑。跑,往哪跑?「门……门……」果果嘴里无意识地念道。她心里不知为何非常明白,自己想逃,必须要进入什么类似门户的地方:能被打开,进入一个空间。阵阵痛感传入大脑,却莫名让她的大脑越来越清晰。这是什么情感,为什么自己会对黑影产生埋怨的情感???「得打开……门……」似乎意识到了果果要做什么,这黑影竟然没有用闪电般的触须重新捕获她,而是让一条条黑影形成带状的黑幕,从脚下蔓延开来,将房间中的门窗全部堵死。而后它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重新靠近糖果藤蔓……「没有门户……哈……太小瞧……我了吧……」果果真地感觉自己要晕了,却依然不由自主地念着什么。明明已经痛到站都站不起来,却还要硬撑着,让自己不要溺死在血泊中。该死……我不想再吃了……快打开啊……门里有空间就行,有开口就行……摸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啊……这就够了……作为媒介…………「好了!」「纵使是萤虫,也有适合自己的定居地……」「化一粟而包罗万象,作一蝇而纵横月面……」「这就是我,kazuradrop的宝具!」「开启吧!「虫·空·间」!」「啊!!!」我是叫着惊醒的。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起来了,眼前是一片漆黑,让我更能感受到背上的冷汗。我坐起身来喘了半天才把气喘匀,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卧室,时至深夜。「哈……哈……」「干嘛啊前辈,大晚上的……」「啊……老婆,那个……」躺在我旁边的赤裸少妇埋怨地在被子里转过身来。在黑暗中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但依然能感受到她有分量的双胸贴在自己腰际的感觉。「怎么,做噩梦啦?我都跟你说了,平时不要工作太累……」我的妻子bb伸出柔软小手,梳理着我的头发。但现在的我却无暇顾及,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境中。我看到了什么……血肉模糊的房间,被凄惨切开的人体,没过脚踝的鲜血。无论在谁看来这都是噩梦的景象没错了。可我真正感到恐惧的却不是这个,而是房间中央一个沾满鲜血的和服小女孩,我觉得她长得是如此熟悉,却又记不清她的名字……「老婆……昨晚我们五个女儿都在家呢吧?」「啊?你在说什么啊?」bb的声音看起来带着一丝困惑,。「我们,不是只有四个女儿吗?」「诶……是这样吗?」我的大脑飞速运转。bb和我结婚后过继来的女儿有……大女儿紫罗兰,二女儿帕森莉普,三女儿莉莉丝,然后是五……四女儿帝王花?一二三……四?对啊,我们只有四个女儿啊?为什么我会觉得我有五个女儿啊?是我睡糊涂了吗?这种至关重要的事情都忘掉了,末免太父亲失格了吧?更何况我和其中三……不对!两个女儿……「真是的前辈,想生孩子想疯掉了嘛?」bb又回到了她惯用的撒娇口吻,「我都说过啦,我已经生了这么多孩子实在不想再生啦~」「不是!不是这个问题……」「怎么?四个女儿都跟你姓了还不够吗?真贪心啊~」「我都说了不是……」「还是说,前辈也有男尊女卑的思想呢?非要生个男孩,传递自己家的香火?啊啦啊啦,真俗气啊~」「那个……我没有……」我努力想要整理思绪,可bb就在一旁不断打断我。而我又不好对她发脾气,只得无力地笑笑,缓解尴尬的气氛。「好啦,逗你玩的~睡觉吧亲爱的,明天可是工作日啊~」「对对!哈哈……」不知为什么,在bb小手的抚摸下,我也觉得越来越困了,真想抱着旁边柔软的肉体就这么睡下啊。我遵从了睡意的指引,钻回了被子里。bb赤裸的身体抱住了我,轻抚着我的脑袋,一阵阵温暖的香风扑鼻而来。「乖~,乖~,别瞎想啦,不然又会做噩梦啦~」她轻哼着歌,简直就像个在哄孩子睡觉的母亲一样。真是的,她对于哄孩子,一定非常有经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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