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2/2)

    面对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季否臧自然是不会放过,但主动权和控制权永远只能在他手里。

    季燃燃看过去,刚刚那人一直没有说话,脖子上还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疤,很难和好人两个字扯上关系,对方说的中文,她的辅修语言课刚好是中文,她听得懂,他们好像着急离开。

    臧哥对女人从不上心,频繁的换女人也是为了犒劳自己的生理需求,但都是只是口头工作,这样换来的分手费,若是臧哥不嫌弃男的,跪着舔的泼天富贵,谁都想要,也有谁都不要。

    女人面露羞涩,一对乳白沟紧紧贴向宽阔的胸膛,面料之下身材令人遐想,身下很快湿了起来,抬头就能看到对方性感凸出的喉结,一双巧手很快剥下对方的黑色大衣,轻松解开对方穿的严整的白色海军制服外套,勾着季否臧领带直直去了提前准备好房间。

    方才严实的军装已经被她脱了一半,右手又继续开始解开男人的衬衫,扣下一列列荣誉勋章,不过会儿,男人坦露着每一寸肌肤让她无比饥渴,男人精壮有力的胸膛露在空气中,腰腹处壁垒分明、人鱼线性感,八块腹肌排列紧实,身下的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丝毫赘余,让女人身下更加绷涨。

    “臧,我想帮你。”

    “刺冶,你就这么爱接女人电话,是吧。送你几十个爽死你要不要。”

    专注开车的刺冶闻声看向后视镜,“老头子要去世那年,季大孩子也恰好满月,留下来拍了全家福。您写祝福礼的时候,名字是你改的,把人家的冉字写成燃字。”

    “臧~唔~”

    “为您隆胸八位数的那位”接着顺便提醒道,

    季锡近几年胆小怕事,手里黑权倒是让他干起了慈善协会,白权交到季否臧,黑权内部明目张胆的挑唆白权,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季否臧自然见得多,自从季璨鲁把他送进偏远北边军事部队,而他也是在那里被季否臧救下,接连不断的暗杀接踵而来,刺冶就笃定季否臧已经知道季璨鲁绝不会是他的父亲。

    那天,季否臧离开之后,季燃燃立马飞奔回到家里,赤脚跑去爸爸的书房和卧室,却一个人也没有。

    “你好,请问你是季先生的女儿吗?”

    “麦斯密伦小姐,好久不见”季否臧操着一口流利的俄语,暧昧的调拨着对方的下巴。

    刺冶探向季否臧,眼里夹杂着许多说不清的情绪,在他眼中的季否臧的野心从来不会被填满,这季家的白权黑权都会是他的。

    “让他滚。”下一刻便把手机扔出窗外,碾个粉碎。

    “俄境那边什么情况。”

    下一秒,狠狠将人扯至床边,将门反锁了起来,粗暴的取下领结,将左手捆在床边,活动的范围仅仅只在一步之内。

    刺冶也不再吭声,似乎已经习惯对方的行为。

    季燃燃…季冉冉

    季否臧掐住女人后颈,扔到床上,抚摸着女人的双乳。在女人耳边轻轻说道“乖,早点睡,帮我搞定一个人,成功之后,会有奖励,你会喜欢的。”

    季燃燃刚刚说的泰语,对方没有听出来,于是流利切换到英文。

    “不准哭”季否臧没耐心地瞥了季燃燃,一天之内,遇到两个惹人嫌的烂事儿。

    刺冶抬手看了看腕表,看着前方的一大一小,提醒道“臧哥,我们该走了。”

    “可用管道运输的资源,季锡当真以为人人都蠢。”

    季燃燃已经不记得最后是如何抵达的医院,见到爸爸时,已经是一具发白的尸体,留下的只是一张薄薄的纸。

    直到半夜四点,一通电话打来。

    “亡者家属签字。”医生递过去一支钢笔,季燃燃眼泪啪嗒打在纸上,签完字后一个人在走廊哭了很久很久,手里攥着一张被捏的不成形的纸。

    季燃燃的双眼亮了亮,攥紧了裙摆,被季否臧看的清清楚楚。

    “否臧叔叔,我叫季燃燃。”

    “爸爸。”

    上面写的是中文,“燃宝,不要哭,爸爸太想妈妈了,燃宝要乖乖长大。带着爸爸最喜欢的书,去找否臧叔叔,把书给他,他会替爸爸保护你的。有他在,我放心。爱你的爸爸季锡。”

    黑权白权,是季家数代人舔刀尖躲枪口,数条生命换来,季家上几代在华国曾是皇亲国戚,后来与英国佬高层揽起了贩卖毒品生意,轮到季璨鲁时,英国人奸诈阴险,但季璨鲁狠毒,他也见识过,季家现在已经几乎垄断全半球叁分之二的毒源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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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下它。”季否臧看向窗外,又是雷雨交加的天气,很适合作为黑色领域的猖獗日,也很适合下葬。

    “臧哥,苏琳濑小姐人在德国,问你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以俄境为首,衍生华国、东京、德国、泰国,印度,缅甸几个周边地区,大部分都是季老爷子留下来的东西,整合到了一张网上。”

    ……

    “铁路经过哪些地方?”

    俄境上空

    季否臧蹲下凑近季燃燃,见对方身子一缩,偏偏又凑近了几分,摊开手里匕首,“危险的东西小孩子不要玩,回家吧,好好学习,下回带你出去玩。”

    现在,无论主动还是被动,季否臧想要的,绝不会失手,至少现在是。

    “季锡留了后手,俄境那边我们还在周旋,这次的货源量不大,但季锡一直死咬多年一直没俄境撤退,被我们的人查到的,就只有这几年做的白面生意,开采石油,建铁路之类的。”

    这位八位数小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隆胸的钱是臧哥给的,也算分手费。

    女人知道自己挽留不住她,眼里多了几分落寞,手指向腿心湿润处滑去自己独自解决起来,直至一股热流泛滥。

    其中季璨鲁的哥哥,季魈初入政界的翘楚,凭借闻风丧胆的胆量,暗中操纵海陆军高层泰方,印度,缅甸以及沿海地域的几处制毒区,看似对其打压,实则一道无形的保护伞,将季节的白权黑权里应外合,刚硬不摧,和季璨鲁比起来,却没落下一个好下场。

    说完,男人就从衣柜穿上浴袍,熄灯出去了。

    季否臧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一想到方才那弱不禁风的季燃燃,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笑意,现在应该哭的稀里哗啦的。

    “晚安”

    说完伸手来一把提起地上的小鬼,揉了揉季燃燃的脑袋,只留下一个背影走了。

    车上,季否臧坐在后座,看向正在开车“季锡有女儿,你知道?”

    酒庄里平时除了打扫卫生的管家阿姨,只有她一个人,季燃燃给爸爸打了好几通电话,十几条信息也没有人接。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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