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清酒 第13节(2/2)

    第16章 收流寇

    江凌远和赵孟谁都不想去赴宴,去一次,少半条命。

    谁挪用了国库不得而知,兴许赵丰也是其中一员,只是他已成了一枚弃子。

    江凌远起身,说:“多谢五弟款待,我去看看巡防记录。”

    提灯的小厮已经回去了,大门上的两盏灯笼也熄灭了。

    而,棋子不会说真话。弃子,不会说话。

    江凌远将信将疑的抿了一口,味道的确不错,绵软爽口。

    江慕安看到秋自白桌上的澄泥砚,心下了然。说:“学生有事,不得其解。特来叨扰太傅,请太傅见谅。”

    江知酌自己先饮一杯,说:“此酒度数低,四哥放心饮用,五杯之内,不仅不会醉,而且活血提神。外面有容词和宋舟看着,四哥放心。我今日只是想慰劳一下两位将军”

    江知酌倒了两杯酒,分别递给江凌远与赵孟,赵孟赶紧起身,说:“五殿下,下官来倒酒布菜,您身份尊贵,下官不敢。”

    而秋太傅府似乎是知道有客来访,门前小厮提灯以待。

    秋自白略一思索:“你们想说的是赵丰自戕的事。”

    江知酌到达越州后,直奔了南疆军营,江知酌手里拿着公家的钱,让容词买了好酒好菜分给士兵们,又找了江凌远和赵孟私谈密事。

    翌日,江知酌在府上穿好朝服,准备去朝会,容词突然跑进来,低声在江知酌耳边低语,说:“赵丰在家中自缢了。”

    江凌远愣了一下:“什么?”

    江知酌嗓子干涩的出不了声,阖眼叹了一口气,上了马车。

    两日后戌时,江知酌趁夜色喊了江慕安一同去拜访秋自白。

    说完,秋自白没给任何回馈,依旧在看小碗写的文章。江知酌只好再开口,说:“何姑娘现在除了照顾秋少爷起居,闲时便去落烛寺找乙尘大师下棋,偶尔学习佛法。”

    江凌远又坐下恶狠狠的:“说”

    “你先说什么事。”江凌远把目光瞥开,不看他。?s?

    但当明德帝命人盘点国库时,之前一千九百多万两的账簿盈余,变成了一千七百万两。

    江知酌猛然扭过头:“你说什么!”,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为何赵丰曾多次阻挠拨款。

    江慕安接着说:“且父皇准许拨款,本就是因为马上到了秋收赋税之时。这些钱,赵丰是拿的出来的。”

    江慕安还未听明白,江知酌早已背脊僵硬。

    赵孟和江知酌都屹然不动。江凌远朝赵孟使眼色,走啊!走啊!

    江知酌点点头,秋自白又说:“可惜了……”

    赵孟已经认命了,一口饮尽了杯中酒。经过上次做假账之事,他现在已经没了退路。一旦事情暴露,最倒霉的就是他。

    长乐跟容词打过招呼,就驾着马车带江慕安走了。

    江知酌站起身来,他始终不明白,:“若是赵丰挪用了那两百万,何至于此时畏罪自戕,他大可以不声张。”

    “她不擅长那个,”秋自白把信放下,“小碗是个好姑娘,生不逢时,又生成了女儿身。”

    酒足饭饱,容词正在收拾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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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赵丰只能拿的出几十万呢?你们想过没有”秋自白再自然不过地开口,“若是国库里本来一分钱没有呢?”

    江知酌不禁笑出了声:“四哥走吧,一会儿我让容词把所谈之事告知你。”

    “下官不敢……”

    赵孟摇了摇头。

    江知酌打得公文是一千一百万两,这也仅是杯水车薪。

    江知酌给江凌远夹了一口菜放到餐盘里,看他喝下了酒,又说:“顺便给两位将军提点小建议”

    “流寇招安……”

    江知酌走后,秋自白拿出里面的信件,放在桌上。别人看不懂,他却读明白了,上面赫然入目,通篇只有一个释义:“扶持五皇子”

    容词看自家主子呆站在马车前,想上前扶一把,江知酌突然回头,望向秋府大门。

    江知酌不知道秋太傅说的可惜指的是什么,是说小碗的宫女出生,自小无父,幼年失母。还是小碗的满腹才情,却不能像男子一样参加科考改变命运。抑或是本得太傅赏识,可嫁与富贵人家平安一生。还是年少就沦落在边疆。

    “五皇子明日就要启程前往越州,今晚不早做休息吗”书房中,秋自白看着来访二人。

    江知酌面上浮现几分难过,垂了一下眼说:“四哥这是做什么?四哥这样,好似我做了什么有违天理的事。”

    赵孟是京官出身,文韬武略也算都在行,比江凌远多了一分脑子。

    “先吃饭,”江知酌又把三人空杯满上,举杯敬另外两位,“小事而已,吃完再谈。”

    幕后有人,不光算计了赵丰,还能从这里面再挖出两百万收入自己囊中。

    “赵将军,从今天起,把我当成军营一个小兵,我为两位将军服务,是应该的。”江知酌脸上带了淡淡笑意。

    而江知酌这边从秋府出来,就一直游离,他毕竟才十八岁,近日的事,桩桩件件都让他受到不少的冲击。

    吏部重新拟定了户部官员并加了督察官员,这两百万两的亏空,只能算做赵丰个人贪污敛财之笔。

    一面,大理寺很快带人抄了赵丰的家,共计缴获十数万两。

    江凌远脑子里只懂带兵打仗,也是因为这个,所以自小对课业没兴趣,也不愿入朝为官,天天周旋其中。

    秋自白收起书桌上的纸笔,说:“回去吧,五皇子拿到了钱,先去做该做的事,朝廷短时间内不会再出这样的问题了。”

    “以后我管你叫哥行不行,你别祸害我了,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你拚命救我,就是为了拿捏我,要挟我的。”江凌远把酒杯推回去给江知酌,“军营不让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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