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三个生日愿望(完)(2/2)

    「唉……」没人理解，苏黛灵无奈的长叹了口气：「有时候真的觉得很孤独啊……」

    苏黛灵没答，只跟着没头没尾的对许清清说：「你那时受的伤，是枪伤对吧。」

    噹！

    虽然苏黛灵始终坚持她的预言是真的，但韩澈依然不甚以为然，认为所谓预言只不过是用来操控人心的工具。这种事本来就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何况苏黛灵也能理解韩澈这样的认知有部分得归咎于她曾经与韩砚合作、支配许清清的思想，某程度也算自食其果，便也默默的不跟他计较了。

    她回头再次望向大海。

    事在人为。韩澈一直是这么相信的。但有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冥冥之中，或许真有某种力量在指引他们。

    『我说啊，别用刀，去找把枪吧。』

    快点告诉他啦！是要闪瞎我吗！

    『蛤什么蛤？它真的有能量啊！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可以好好的活到现在？欸，你自己也弄一条来戴嘛！我们可以带对鍊耶！好不好？好不好？好嘛好嘛！嗯……』

    韩澈却老神在在继续说：「而且这样就不用戴套了。」

    「直到某天我突然有很不好的感应，我想我姊姊可能要出事了，郑重的告诉家人之后才发现，原来从没人把我说的话当真，不只如此，在我多次警告之后，他们还对我发怒，说我诅咒姊姊。

    见许清清半晌没应答，驾驶贴心的停了下来。

    「明年再看看吧。」

    于是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苏小姐！」分开前，韩澈向她喊了声：「替我向赵伯问好。」

    『……』

    她看着海，感叹着：「我这辈子啊不管活的死的都进不了这种地方，不过请容我想像一下，如果我死后能葬在这里，我会蛮期待的。」

    海崖之上，苍穹之下，韩澈伸出左手，牵住许清清的右手，两人手腕上，镶着能量石的手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离开许氏墓园，他们坐上一辆早已等候在栅门外的高尔夫球车，沿着缓坡前行往总出口去。

    『清清，我好奇，在顶楼看星星那会儿，你许下的第三个生日愿望是什么？』

    「期待？」许清清失笑，「可是死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而，在这个被她一句话所改变的时空里，许清清捨身替韩澈挡下了子弹，一如韩澈曾经为她捨身一般，她偿还了所欠的、承受了该受的，终换得他馀生安寧。

    「stel？」许清清讶异道：「你怎么在这里？」

    「那你先说嘛！你想要生几个？」

    「喂！」

    「要去看看韩砚吗？」韩澈轻声提醒：「今天刚好是他的忌日。」

    苏黛灵头发烫直也剪短了，肩下的锁骨发让她更显俏丽，配上白洋装，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又有韵味。

    「散散心啊，顺便感受一下有钱人死后多么愜意。」

    「你够了喔……」

    背脊一阵寒凉，脑中竟在这时响起那熟悉又不耐烦的嗓门：

    我十一岁离家，到现在还没回去过。

    脸一热，「那、那为什么我一定要现在回答你啊？」

    她望向驾驶所说的方向，看到通往另一处墓园入口的格栅。

    「最近好吗？」

    手一抬，作势要起身打人的许清清却碰翻了一盘西饼，掉落在地上的十来片饼乾，清一色的……正面朝上。

    谈到韩砚，眾人均是一阵静默。

    『老公……』盯着他的那双无害鹿眼儿亮晶晶的，『再送我另一条手鍊好不好？』

    此处风景虽然优美，但毕竟是墓地，平时没什么人跡，因此当他们来到出口准备离开时，一位穿白洋装佇立在崖边的女子轻易的引起两人的注意，仔细一看，居然还有点眼熟。

    「生……两、两个啦！」

    「我啊，小时候不懂事，觉得自己拥有这种天赋很厉害，老爱把灵感用在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别人说我神准，就自以为了不起。」

    她噘着小嘴说：『因为我许愿把我这条手鍊上的能量移转给你了……』

    「……」许清清偷瞄了眼许源，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祂不开心了。

    本以为他内心有个偏好的答案才总是逼问她，没想到他面不改色、毫不迟疑：「你想生几个，我就跟你生几个。」低声补了句：「只要是跟你生都好。」

    『蛤？』

    姊姊出事以后，我爸妈、爷爷奶奶和其他兄弟姊妹，他们对我害怕极了，觉得我不祥、我诅咒全家，甚至觉得是我害死了姊姊。

    她简单说完自己的身世后，三人便陷入一阵长长的沉默，只剩下海浪和海风若无其事的舞着。

    神秘的笑容下，苏黛灵想着自己曾经对韩砚说过的话……

    「活着也没好到哪里去。」苏黛灵咕噥着，「唉……还真有点羡慕韩砚，可以安安静静的躺在这么美的地方。」

    「幸好，十五年前那个预言没有成真。」韩澈没头没尾的说了句。

    一直没吭声的韩澈在这时不冷不热的补了句：「听起来正常多了。」

    「咦？你怎么知道？新闻有报吗？」

    『蛤？』什么跟什么？

    她突然娓娓诉说起来：

    「右前方是韩氏家族的墓园。」驾驶的话唤回正盯着海平面发呆的许清清。

    「毕竟连你这样的体质我都能让你怀孕了，可见我那方面有多强。」

    『啊！对了！说到这个！』原本正窝在沙发一角滑手机的她突然一骨碌爬起来，朝他偎了过去。

    韩澈注意到她不戴耳环了。

    「就还行吧，找了份花店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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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啷！

    知道韩澈是看到了她当时应徵韩家侍女时推荐人栏位上的姓名，苏黛灵微笑着点了下头，才转身离开。

    见到他们，她并不意外，只微微一笑当作打过招呼。

    『未来其实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一个小步骤，甚至光是一个念头就能改变很多事情！』

    所以，韩砚能够回家，我觉得挺好的。」

    「我只是想要先有个心理准备我什么时候该去结扎，才不会到时候一不小心又让你怀上。」

    在她所看到的另一个时空里，许清清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然而当时在现场的两个男人却在以菜刀近身搏斗之后浑身浴血，最后两败俱伤而死。

    「花店吗？听起来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