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犬系的精髓不是百依百顺是得寸进尺(2/3)

    “那是一回事儿。”

    “我嫉妒什么?”陈承平一哂,“你要真混不到我头上我才有意见,养你那么多年,就等着你以后照顾我了!”

    聂郁都不好意思了:“领导们费心……”

    好说歹说劝住了,进了门也是一步三回头的,喻蓝江一边说他矫情一边回头猛看,陈承平哂了一声:“你不难受?”

    错了。

    没辙,碰见她心都是软的。

    苏笙放不下心,当夜就带着老公来京城投奔儿媳妇了,凌晨六点在昌平给他们打电话。当时宁昭同正在韩非床上,家里的男人数量大于三,一听这话简直魂飞魄散,一百六十斤一下子蹦起来了:“郁郁!”

    太早了,连聂郁都还睡着。一听老婆惊慌失措的呼喊,他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猛地推开门:“同同!怎么了?”

    宁昭同抱着她,用力揉乱她的头发:“怎么那么黏人。”

    本来这话让聂郁自己说是能说圆的,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特种兵血里来火里去家里人瞒得好好的;让宁昭同自己来说问题也不大,毕竟苏笙和聂渡云不一定好意思问那么多——但问题就出在两个人一起开了口。

    养不教,父之过,觅觅做得不够好,是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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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承平发现不对,回头看他:“干嘛?”

    都过去吧。

    这话一出,聂渡云的指责就没能出口,换鞋进来:“到底是什么情况啊,那么惊险。”

    宁璚渐渐湿了眼眶:“对不起,阿娘,我在皇陵前才知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可是我已经没办法挽回一切了……阿娘,对不起……”

    “我遇到过她之前就已经遇到过很多人了,”喻蓝江自顾自点了一下头,“但她就是最不一样的。”

    哦,为什么在东部啊?

    至于你的老婆我的老婆好像都一样,那完全无所吊谓。

    宁昭同一脸痛苦地抱着肚子:“去去去把他们都叫出来扔出去,爸妈过来了!”

    喻蓝江看着他的背影。

    陈承平知道这事儿,笑:“老郑稀罕他,给他铺了条通天的明路,程迩昌也不好意思不放人。”

    聂渡云也担心坏了,瞪着儿子:“这么大事都不跟家里人说!你是真翅膀硬了!”

    她将大秦带向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从此边地战火纷争,永不停歇。

    是她错了。

    陈承平嘿嘿一笑,也不挤兑他:“想清楚了?你这岁数可还能遇到不少人。”

    聂郁更无奈了:“队长……”

    “什么道理!”苏笙一边哭一边骂,“我们作为长辈连知情权都没有吗?!”

    最后宁璚还是听从了各位父君的建议,决定入伍,正巧赶上上半年征兵,成为东部战区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

    聂郁苦笑:“爸爸……这个事可能涉密,没得到准许前我都不能说的。”

    “觅觅,”宁昭同突然开口,“只是作为母亲的话,我不怪你。”

    百万雄师北上,百年后一地废墟,什么也没留下。

    苏笙进门时也是有点紧张的:“同同啊,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啊?”

    “东君!”聂郁无奈,“说什么呢?”

    “爸爸妈妈快进来暖暖,我挺好的,您看我这脸色就知道,气血红润,”宁昭同笑,“当时郁郁也吓着了,不敢跟您打电话,您别怪他。”

    “就要黏人!”宁璚眼睛睁得圆圆的,有点依恋地朝母亲怀里钻,“阿娘,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听到了我临死前的期许……我竟然还能见到你。”

    傅东君乐,拿手肘戳了一下陈承平:“倩儿要是过两年爬你头上了,你嫉妒不嫉妒?”

    宁璚听出言外之意,抬起泪眼看宁昭同:“阿娘……”

    “对不起,对不起阿娘,觅觅做错了……”宁璚喃喃,却只是反复道歉,“我明白了,阿娘,是觅觅错了……”

    聂郁跟父母说清楚,整个年节都没回咸阳,剩下几天本来是有打算的,但沉平莛那边说有点眉目了,于是最后也没成行。

    宁昭同没有应声,只是温柔地摸着女儿的头发。

    “哦,我觉得你说得对,”喻蓝江跟上来,保持队型,“我老婆开心就好。”

    “那倒是,没见过她这样的。老子都栽了,你挣不出来也正常。”

    “那当然有,”陈承平把手里的行李也扔给他,大摇大摆往前走,摆明了拿他当勤务兵用,“不过现在嘛,我老婆开心就好。”

    “还有上赶着找骂的?”

    前尘已远。

    一点差错让苏笙抽丝剥茧跟着翻出了整件事,抱着宁昭同哭出声来:“同同!你怎么受那么大的罪啊!”

    就是有一个事——“你要调到南京?”宁昭同困惑,问聂郁,“跨战区调动,不常见吧,你申请的?”

    “你怎么对着我和颜悦色的。”

    喻蓝江笑:“你之前没盼着她赶紧把我们踹了?”

    咱家的气氛是真的很松弛啊。

    宁昭同神情一缓:“阿娘也很想你。”

    一个年过得又忙又乱,也没能好好跟她黏糊两句,但几个男人都不敢说,主要宁昭同送他们走的时候那个哭法整得陈承平都想当场退役了。

    “不算难受,”一点儿看不到了,喻蓝江失望地收回目光,“就是有点儿舍不得。”

    “至于其他……”宁昭同轻轻叹气,吻了吻女儿的发顶,“是非功过,都让历史评说吧。”

    “行,一回事儿,”喻蓝江拎过陈承平的行李,“老鬼,我这两天琢磨了一下……我觉得我可能很难再接受其他人了。”

    第一是因为林织羽说宁瑱在东边,想碰碰运气,第二是因为她聂父君马上要调到南京了,总能有个照应。至于籍贯那无所谓,反正宁璚在找到自己阿娘之前已经跟家里断绝关系了,就算异地入伍麻烦些,好歹也有操作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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