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没有被钱和权驯化过的姑娘(2/3)

    “我知道。很早之前,还在仪征的时候,我们书记在常委会上这么骂我,当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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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他顿了顿,“很喜欢崔乔。”

    “图我的人图什么?图我年纪大。”

    他心头一动,偏头看她,低声问:“会难过吗?”

    他失笑,轻轻拧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又没说要找他麻烦,那么多鬼心思做什么。”

    “我大概能明白你的焦虑,但是我很过分,有点想嘲笑你,”她继续道,“你对着我就像员工对着老板,无所不用其极地要找到自己的核心竞争力,让我不会考虑裁掉你。可是心意其实是最捉摸不住的东西,说爹一点,我知道你的手不干净,但是我还是能理直气壮很不要脸地说喜欢你,甚至想跟你过一辈子。”

    “还真是,成娇和宁和孝真过分。”

    他轻笑出声,捏了捏她柔软的指腹:“会怀疑他的心意吗?”

    他应该觉得冒犯,却笑出了声,胸腔震动:“意思是,让我以后少发脾气。”

    封远英移开目光,正好对上王幼临的,一触即分。

    等进了中央,外调湖南待了一届,回去直接成为姜的心腹,坐守京畿,从此就没人能压住他的势头了。

    当然,还差一步。

    世殊时异,要怎么消解一种难堪的忐忑,当年的少年捧上来的可能全是机心。

    “……你怎么就听懂了呢,”她难得有点羞,拿脸在他毛衣马甲上磨蹭,粉底都沾衬衫领子上了,“以后不许凶我,你生气好吓人,赶紧哄哄我。”

    “介意不过来,”他含笑,“我自认怀私不多,无愧于心。”

    用仇恨喂养自尊,用利益捆缚真心。

    他心头一震,一时竟然焦灼得不敢碰她,松开揽住她的手掌,轻轻屈伸。

    “……也不是特别喜欢,”她试图解释,“意难平你懂吗?年少时候求之不得的,在如今终于能圆满,而他竟然还是往昔的模样——我的措辞是不是太小言了?”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这时候该提这个吗?”她佯怒,然后又忍不住笑,“我对我爸妈死心得挺早的,大概高中吧,我就知道他们不爱我,或者就是不会爱孩子。但高中那会儿崔叔和吴姨算是弥补了我这里父母的缺位,等大学认识了傅东君,他让我彻底放弃了对父母的一切幻想……”

    她装傻,眨巴了两下眼睛:“你说什么啊?”

    好在一个任期过后仪征市的书记市长齐齐调动,那位书记去了徐州,好像没几年就落了马。而他进了扬州市委,之后从扬州市长到南京副市长,从南京市委书记到江苏省常务副省长,一路平步青云。

    “那就你位高权重,我卖身求荣。”

    没有被钱和权驯化过的姑娘。哪怕他像只求偶的孔雀一样,将所有美丽的东西呈上,只想求她的青睐,也只能换来无动于衷,甚至不屑一顾。

    “不知道,什么都有可能,”她朝他怀里钻,将又有点凉的手放到他胸口,“但是老男人的优势不就是情绪稳定吗,难道还能越老越疯?”

    好像他半生孜孜以求的东西,那么轻易就失了颜色。

    太狠心的模样,总让他觉得不甘。

    “就上了两年幼儿园。”

    他犹不满足:“喜欢我什么?”

    “那你付出的感情呢?”

    “那是我很向往的事,”他神色很柔软,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有淡淡的酒气,“你不图我的权,我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能把你留下来。”

    “好,不凶你,”他态度很好地应声,反手抱住她,“那以后就跟我一样了,户口本上只有一页。”

    那时候他刚刚走鲁时安的路子转出来,空降扬州仪征市市长。他在那里做出了很耀眼的政绩,把当时的书记比得灰头土脸的,那同事关系肯定就很难处了。

    “不要说这样自轻的话,”他将手掌伸进她的长发里,用手指一点点地向下梳理,“如果不是我强求,你早就跟我划清界限了。”

    她说得就更直白些:“你会怀疑我的心意吗?怀疑我只图你的权图你的位,要利用你的影响力为自己牟利。”

    她诧异:“你怎么回事,一点自信都没有,就不能是我图你的人吗?”

    “……老娘年纪比你还大,”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结果没忍住笑出声,搂住他的腰,黏黏糊糊地蹭他两下,“什么图图图的,我喜欢你,沉平莛,我特别喜欢你,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又不是无愧于心就不内耗了,还是挺累吧。”

    “你长得好看。”

    “是差不多了,我也是两岁上学的。”

    那真是很早了。

    “……不是,”她失笑,“你怎么自己这么说,这句话是骂人,很难听的。”

    他不是一个没有瑕疵的官员,但一路都走得稳扎稳打,而后以整全的准备抓住每一个机遇,成就了他的传奇。

    他是个异端,不可辩驳的异端,虽说机会本身就伴随着同等的风险,但他根基太薄,总有意动者的诟病。

    “他们年轻,长得更好看。”

    “嗯……”她想了想,认真道,“沉平莛,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答案。但我过了那么多年,有两个教训是刻骨铭心的:一是,用仇恨喂养自尊是会引火自焚的,二是,用利益捆缚真心非常下流。”

    “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他抬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手里握着最多的权力,就应该付出最多的心血。就像你说的,取尽锱铢供出一个官员,累是应该的。”

    “早年已经难过完啦,”她看上去的确坦然自在,甚至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前些天听到一个说法,说亲情最难得的是两不相欠。他们把我养大,给了我优渥的物质条件,最后也以一百万美元把我卖出去,我觉得很公平。”

    想到这里,她问:“会介意别人的负面评价吗?”

    他轻轻捏了一下鼻腔,低头:“那你会不会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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