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2)
青泷御木为剑，第一声敲击铃铛，随后她坚定喊道：衡宁，柳师兄……
柳非命轻抚纸扇：“师姐, 坐享其成不劳而获的名声，传出去会不会不对好？”
随着少女清澈声音，被喊道名字的方位逐次奏响铃铛——
柳非命眼眸明晦交替，语气莫测：“兵家不弃同袍故旧，衡宁师妹当真为兵家表率。”
而混乱之中，一双画着红莲的手接住乐家的术法符纸。
第一句出来，便是倒弹五音！
她看了看左边，柳非命在假模假样地社交。又看了看右边，小兔子像是在发呆游离。
青泷的目光瞬间被徐瞳背后的剑所吸引。
她专心望着徐瞳的剑，而徐瞳在暗自打量着她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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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都靠不住。
“与兵家无关，师兄想走便走。”衡宁看了他一眼，想起柳非命之前在海上各种行为。
凡将起五音凡首，先主一而三之，四开以合九九，以是生黄钟小素之首，以成宫。三分而益之以一，为百有八，为徵。——《管子·地员篇》
作者有话说：
柳非命巧笑, 率先开口：“没想到在此处遇见师姐, 幸会幸会。”
“这个？”徐瞳伸出手扬了扬乐家的术法符印, “我有用, 就不还给你们啦。”
真是好剑！剑体秀气狭长，是一把善攻锋利之剑。
我回来啦！休息了一天，嘿嘿，理了理思路，查了一下资料！！
她拾起一根木棍，有把握一个人敲响五只铃铛，只是不知后果如何。
然后下一秒，不待三人反应，轰鸣之声响彻狭窄的洞内。巨石掉落，被振断的钟乳石亦摔在地上，齐齐地碎成块状。刚才还美妙绝伦的洞壁在一息之间坍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穴来，朝里看，除了黑，什么也看不到。
于是青泷立于正中位置，衡宁站在正东正北方位之间，柳非命负责正西正南方位的铃铛。
“羽徵角商宫！”
青泷能感觉到心会随着乐声变化情绪，也许这就是乐的无穷魅力，她继续冷静指挥——
洞壁打开，露出漆黑的通道。山洞停止动荡, 归于平静。青泷站稳脚跟，看向这位不速来客。
友好的氛围在衡宁开口的瞬间被摧毁殆尽。
徐瞳眉眼灿烂, 整个人意气风发, 朝气蓬勃，不愧为兵家第一大师姐，每年兵家剑试, 新弟子们最怕的就是遇见她，她向来信奉“兵贵神速”, 速战速决，不给对方丝毫犹豫和喘息的机会。
“你依次扇动铃铛。”
这只铃铛的声音又大为不同，似注入无穷力量，坚实而明朗，使人全身气机的展放。
“师姐, ”衡宁直来直往，开门见山，“我们是要走的，只要师姐把拿了的东西交还回来。”
看起来这趟旅程，他不是自愿的。难道是有人逼他？谁在逼他？他到底是陪同，还是看守？
柳非命微微一笑：“既然两位师妹都在，那师兄自然奉陪到底。”
衡宁好像轻蔑地笑了笑。她仍站在原地，不问缘由，只淡声问道：“说吧，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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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句一出，三人顿觉雄浑壮阔，万丈豪情如潮涌一般，滔滔不绝。
手的主人正是传说中剑意生莲的兵家大师姐，徐瞳。
乐声意境之中，舟将沉水时，又是无数浪潮响起，帆舟迎风昂首挺进，潇洒快意，与天相看，谁负谁胜出还看明朝。
青泷眨眨眼，第一次见到徐师姐这般，理所当然问心无愧之人。
片刻后，青泷睁开眼睛，心中已然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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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宁看着青泷紧闭双眸上轻轻颤动的睫毛，打断他：“你照做就是了。”
用这样锋利的一把剑劈开山峦, 就算是削成“一炷香”, 也不会是难事。
中间乐声忽低，似海上之舟撞击礁石，悲伤低沉，使人心碎难挨。
一张刻有乐家术法的符纸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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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鲜亮耀眼, 在手背上热烈绽放。
柳非命提醒：“师妹，这铃铛应该是触动式，不接触不会发出声音。”
不知道它的速度到底能有多快？
“柳师兄，衡宁，我想试一试。”她理所当然地将别人排除在风险之外，“你们先去外面等我。”
“兵者，诡道也，”徐瞳微抬下巴，“利而诱之，乱而取之，乃自古取胜之道。”
衡宁离洞壁最近，青泷几乎瞬息之间到她身侧。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这小兔子怎么就将她推远到中间，钟乳石碎片划破小兔子的脸庞，流出道细小的血迹来。小兔子看到她完好无损，竟冲她无邪笑了笑。
寻上官泷时，他嘴上说着“着急”，其实催促她离开；释家弟子出手，他不担忧反放松。
最后一个音阶落下，洞壁上的薄冰快速融化，金色的乐符化为根根丝线凝聚为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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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友好道：“幸会。此地不宜久留，师弟师妹还是速速离去吧。”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