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月亮（(2/8)

    看林经辰的神se似乎是不理解黑石为什么这么生气，他起身时顺势拿起桌上的评估报告，又弯腰扯走了艾斯的眼镜，边往黑石的方向走来边说：“这么凶g嘛，你要的是他的评估报告，又不是他这个人。”

    林经辰收起笑容，假装严肃的样子像个纠正别人错误的小孩：“不，你才不懂。你知道她看到我杀人的现场会兴奋到需要自残才能冷静吗？”

    艾斯准备坐回去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他，表情严肃，似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她在你的任务现场，你没却有杀她？”

    黑石：“你g什么？！”

    艾斯：“你不想给她带来危险的吧。”

    徐一凡从房间出来，刚见到尉蓝就大喊了一声“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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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下定决心般的深呼x1后，林经辰终于咬着牙开口：“他说，你就不想知道安懿的消息吗？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告诉你她在哪。”

    尉蓝笑着拍了下他的手臂：“谢啦。”

    艾斯察觉到危机，莫名有些紧张，伸手想拿回那份报告，林经辰却抢先一掌拍在上面。艾斯的目光顺着林经辰的手臂看上去，和他装满笑容的眼睛对视。

    林经辰却没有动作，露出一抹邪笑：“你了解尉蓝吗？”

    秒针嘀嗒着走过，林经辰x口剧烈起伏着，这种不想回答却不得不回答的问题让他有些恼怒，答案像带毒的针线缝住了他的嘴让他开不了口。

    林经辰一脸无所谓：“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除掉我。”

    艾斯：“这是你拼图杀人案的第一个受害人，也是你失败的任务，你就是因为这次失败不得不制造一个拼图连环杀人凶手出来，对吧？”

    尉蓝和江凌浩到老徐家时，张阿姨已经做好了一桌菜。

    林经辰皱眉，表情像是听到什么脏东西，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艾斯：“当然不！因为我讨厌被人威胁！他以为他握住了我的把柄吗？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向他妥协放了他吗？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他这种人就该最痛苦地si去！”

    艾斯看了林经辰一会，随后收起周身无形的压迫感，恢复得t的笑容：“谢谢你的坦诚。”说完又在评估报告上写了什么。

    林经辰抱怨道：“他真的很烦，不能怪我。”

    她和老徐结婚二十多年，感情一直很好，父亲去世后尉蓝几乎是在他家长大的，他们也一直把尉蓝当作家人看待，张阿姨看到尉蓝是真的打心底里高兴。

    黑石已经愤怒到极致，但依然克制着音量：“谁让你杀了他的？！”

    林经辰：“这会影响你们是否要除掉尉蓝的决定吗？”

    说完，徐一凡马上兴奋地凑到江凌浩身边：“凌浩哥，一会吃完饭你陪我打会儿游戏吧，我最近新发现一个好玩的游戏，一直想试试双人模式”

    艾斯的眼神像细密的丝线缠得林经辰无法喘息，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和动作的细节：“威胁你什么？”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被林经辰一枪毙命。

    艾斯点点头，冷笑出声，自言自语般边写评估报告边低声说：“你果然还是这样，看来依然没人能改变你毫无感情的冷漠的心啊。”

    说完把报告塞进黑石手里，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林经辰似乎不太理解：“她没有影响我的工作啊，是我影响了她的工作才对。”

    林经辰根本不理他的问题，继续自顾自地说：“你根本不懂她，没人懂她，她男友也不懂，只有我懂。她男友根本不知道尉蓝要什么，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可我知道，我知道她真正是谁，也只有她知道我真正是谁。她那么特别，竟然没人真正懂她，多可惜！”

    林经辰做出受伤的表情：“你要改这份报告吗？”

    艾斯没有回应，但眼神已经回答了一切。

    林经辰两根手指夹起照片举到自己面前，上面是尉蓝的脸。

    林经辰挑了挑眉，默认了。

    林经辰笑了笑，调整好情绪开口：“他反抗得很激烈，你也知道他的身份，不是个能轻易得手的目标，我当时没办法把现场制造成意外。”

    艾斯：“你知道她的工作是什么吧，如果她影响到你，进而影响组织的发展，必要时刻我们会除掉她。”

    艾斯点头：“嗯，可以让黑石进来了。”

    林经辰耸耸肩，把照片放到一边。

    艾斯：“你喜欢她？”

    艾斯嘲讽地笑起来：“我为钱工作，不为道德。”

    艾斯尚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听到手枪被瞬间从腰间ch0u出、快速扣动保险栓一气呵成的声音。

    林经辰的眼神十分受伤，仿佛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我们的对话不应该是保密的吗？你这样不违反心理医生的职业道德吗？”

    艾斯只当成是闲聊，边回应边微微起身把报告放到茶几上：“当然，在和你谈话前我要看很多资料。”

    林经辰转了转眼睛：“所以呢？”

    林经辰手指转动，把照片放倒，露出他的笑脸，微微歪头：“什么是喜欢呢？”

    艾斯：“放手。”

    林经辰像在思考一样皱着眉，不太懂他的意思：“呃什么危险？”

    “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艾斯看着林经辰又补充道。

    林经辰表情僵了一下，吞了吞口水。

    艾斯：“我们一般不g涉杀手的私生活。”

    黑石听到声音猛地推门进来，只看到林经辰毫不在意地透过茶几盯着艾斯的尸t。

    林经辰伸长脖子偷看过去，只大概看到“尉蓝重要x低，不会受到影响”几个字。

    子弹打穿了他的金丝边框眼镜，贯穿头部，左边的眼镜片中央被打出一个完美的圆洞，四周形成蛛网状的裂纹，一gu血注从伤口处缓缓流出。两秒后，艾斯身t僵y地倒到了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艾斯：“她有男友。”

    林经辰面无表情地扫去目光，在看到照片的瞬间的呼x1一滞，随后坏笑起来：“这个人怎么了？”

    林经辰咬着牙深深吐出一口气，眼神狠戾地迎着艾斯的目光：“他威胁我。”

    张阿姨开门看到二人眼神是藏不住的开心，心疼又亲切地拉着尉蓝进屋：“蓝蓝呀，可算来了，都好久没见你了，你徐叔说前一段你们因为那个什么案子忙得不行，阿姨也不好打扰你，你看你，都累瘦了”

    艾斯笑了笑，身t前倾，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眼神柔中藏刀：“说谎是不会让你通过评估的。对你来说没有任务的日子一定很无聊吧。”

    待艾斯合上报告，林经辰恢复往常的笑容：“所以，结束了？”

    艾斯直接打断他：“我没有问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不是我评估的范围，我想知道，你怎么会在暗杀eric的任务中失误？”

    艾斯写完，从报告下面拿出一张照片放到茶几上，用一根手指向前将照片推滑到林经辰面前：“那么，这个人呢？”

    艾斯的眼神更加凌厉：“那你为什么因此失控？你害怕听到安懿的消息？还是提起旧事戳到你的痛处了？”

    艾斯眼中有种被戏弄后的愤怒：“我的工作是如实上报你的状态。”

    林经辰g起嘴角，也笑起来，轻声道：“我也一样。”

    艾斯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刚刚故意那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