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手记(1/8)

    严肃国庆的时候去了一次中学的同学聚会,他们毕业快二十年,之前也有过几次,他不是每次都去,但总归去过一两次,但是这一次,他见到了毓汐。这次去的人不多,大概只有五六个人,是一个当年就很爱组织活动的女生操持的。严肃隐约记得这个女生当年和毓汐的关系很好,估计这些年也一直都有联系,这大概就是繁忙的大明星会来参加这个聚会的原因了。

    组织者看到严肃愣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招呼他坐下,“严肃来晚了哈,等会儿得先喝一杯。”

    其实严肃知道她为什么会愣神,毕竟他是另外一个同学拉来的。如果不是关系足够好,谁又会记得清快二十年前的人际关系,叫他来的人大概全然忘记了他是大明星还没出道时的前男友,从中学一路谈到大学,甚至坚持过了四年异地,直到毓汐去了北京才分手。在那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到现在也是十多年了。

    毓汐看见他进来也没什么不同的反应,礼貌的微笑着,妥帖的打了招呼。其实严肃根本不是十多年没见过毓汐,他怎么可能看不见呢,地铁、车站还有各种商场里的广告牌,就算他不看毓汐演的电视剧,这些每天上班都会经过的路径也在时时刻刻向他展示他的前男友如今是星光熠熠的大明星了。

    但是毓汐看起来和那些广告牌上还是有些不同,没有那些精致的妆发,他看起来更加温柔而平易近人,就好像和在座的每一个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在上班间隙的假期里奔赴一场青春的聚会,仅此而已。

    严肃刚要坐下就看见所有的人都往自己这边看了过来,坐在他旁边的一位女性更是直接站了起来,“这是你女儿吗?好可爱呀。”

    严肃一进来就盯着毓汐看,差点儿忘记了他是带着女儿一起来的,他的妻子今天临时出差,他只好带上了他的小棉袄。

    严肃把女儿抱了起来,刮了刮了他的小脸,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闺女总是高兴的,“是我女儿,今年四岁了,曦曦,和阿姨问好呀。”

    小姑娘倒也很大方,搂着爸爸的脖子歪头打招呼,“阿姨好,我叫严曦。”

    “哎呦,你好呀,你长得好可爱,也叫曦曦,说不定以后可以像毓汐一样做大明星呢。”

    “那好呀,我可以介绍资源,让曦曦直接做女主角。”毓汐没让这话掉在地上,半开玩笑的自然接了起来。大家笑了几声,便又开始各自攀谈起来。

    严肃本来想要个儿童座椅把女儿安置在自己旁边,但是他家姑娘看到毓汐之后两眼放光,一点而没客气的提出要求,“爸爸,我想坐在那个电视里的漂亮神仙哥哥旁边。”

    严肃本来想教育一下女儿让她放弃,但是毓汐却很自然的答应了,他走过来捏了捏小姑娘胖嘟嘟的脸颊,逗她说,“坐我旁边没问题呀,但是你要叫我叔叔,不然你叫他爸爸叫我哥哥,我会吃亏的。”

    “不对,漂亮的就应该是哥哥呀。”小姑娘的颜控之语把毓汐逗笑了,严肃看着毓汐的笑容有一点恍惚,他想起来还在中学的时候毓汐就是很爱笑,在他们那一级里年龄最小,明明每天练舞已经很累了,他却总是很有精力的样子。严肃记得有时候自己会逃文化课去舞室门口等他,毓汐会像一只小蝴蝶一样带着露珠飞扑过来,眼睛亮亮的问他一会儿吃什么。

    为了方便照顾女儿严肃在另外一侧坐了下来,隔着闺女去看毓汐。他看起来和上学那会儿差别并不大,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深邃的眉眼更加舒展,轮廓也更加精致,整个人看上去有种洗尽铅华的沉静,不再似年少时那般热烈,却又牢牢的吸引着周遭的目光。

    毓汐并不主动和别人讲话,但是要是有人来找他,他也会应对得宜,包管叫人眉开眼笑。也对,大明星面对这样的场景必然是游刃有余的。严肃看着毓汐吃了一会儿东西之后才隔着女儿对他开口,“小意,你这几年过的好吗?”

    毓汐恍惚了一瞬,在场的只有这次的组织者,他多年的好闺蜜姜堰叫他的原名,他没想到严肃也会这样叫他。男人的声音和上学的时候如出一辙,低沉柔和,那些几乎快要被忘记的,青春里的记忆,似乎也在这个声音的呼唤下蠢蠢欲动。

    “挺好的,拍戏的时候会比较累,钱难挣嘛,哪个行业都一样的,你怎么样呀。”

    “还行吧,搞了个艺考培训班,吃喝不愁。”

    “那很好啊,你女儿这么可爱你还要啥啊。”毓汐说着去撩小姑娘的蘑菇头,手上的戒指在下午的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偏光,一下就吸引了小女孩的注意,无论多大年纪,女生似乎都对亮闪闪的东西没有抵抗力。

    毓汐当即脱下来放到小姑娘手里,说是送给她的礼物。严肃打眼一看就觉得不便宜,一圈的碎钻很可能代表着一串0。毓汐倒是笑了笑说没多少钱,他有好多类似的。说话到这里严肃也不好推辞了,想着加个微信把钱转过去,要微信的时候毓汐却愣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

    严肃看出来毓汐的犹豫,他能理解,大明星不太方便加普通人的微信,有所图谋倒是不多,但是八卦总是人类的天性,娱乐圈更看重隐私,一句玩笑话都可能会变成被审判的罪状。但是严肃总觉得自己在毓汐那里应该同其他的同学是不一样的,哪怕当年因为毓汐要出道而争吵着分手,但到底也没有闹得很难看,这样一视同仁的防备让严肃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

    严肃回家之后忙着照顾女儿,把转钱的事抛之脑后,直到他的妻子程的口交还只是一部分,毓汐一边给男人吸屌,还要一边拿上目线去看人,微微眯起的莲目氤氲着半盏水色,透着棠红色的眼尾诉尽风情。

    口交本就是极具冲击性的画面了,又被这样的眼色所加持,严肃的脑子一下子就被炸开成了烟花。他已经没有什么思考的能力了,像是被锁紧的齿轮,只能一顿一顿的回忆着。几个月前妻子曾看过毓汐演的电视剧,严肃偶尔瞥见过,那是一个身着蓝白羽衣,赤色披帛衣袂翩跹的神仙,受万人景仰,救苦渡厄。而现在呢,神仙自云潭跌落,自愿的伺候着他这一个并无特殊的凡人,侍弄着最肮脏的性器,低微如秦楼楚馆中艳名远播的妓子。

    这样强烈的对比让严肃激动的颤抖,他到底是何德何能能够搞到这样在荧幕里神采飞扬的大明星呢,这一切好似一场狂妄的春梦,却又实实在在的发生着,并且愈演愈烈。

    严肃脑内的交战被肉体上更加刺激的快感所打断。毓汐已经把他的阴茎整根的吞了下去,他能感觉到柱身正在被喉管入口处的两团微小的肉挤压着,而头部甚至已经直接碾过了那处,直抵喉管的内部。

    这样的深度甚至可以用可怕来形容,正常人恐怕早就会因为生理性的反胃而反抗并且呕吐,但是毓汐却像是完全没有这样的人体反馈一样,不但适应良好,还在用舌头卷吸着靠近根部的柱身,甚至连喉咙似乎也是可控的,一缩一缩的刺激着男人的性器。

    严肃哪里经得住这个,妻子和结婚之前的女友虽然也这样做过,但是远远达不到这种程度,这种很明显是经过多次的实践,可以说是专业的程度。

    “我我要射了”严肃哆嗦着开口,他的本意是要毓汐把他吐出来,但是对方好像会错了意,反而狠狠的用喉咙吸了几下,把他吞的更深了一点而。毫无意外的,严肃直接泻在了毓汐的喉咙里,上下滑动的小巧喉结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浊物正在被大明星一点一点的吞咽入腹。甚至等他射完,毓汐还用舌尖舔掉了龟头上的残留,完全一副靠男人精液过活的狐狸精样子。

    射过之后严肃喘了几口粗气,思绪也开始回笼。这不对,非常不对,他的小意根本不会有这样高超的床技,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名娼。像是要验证自己的想法一般,严肃拽着毓汐的胳膊把他甩到了床上,掐着他的大腿直接拉开到最大,审视着那口曾经被自己开苞的穴。

    毫无疑问,严肃再次失望了,那处已经不是自己自己记忆里鲜嫩的颜色,取而代之的是饱经风霜才能酿就的成熟糜艳。绛色的唇肉外挂着从体内分泌出来的滑腻淫液,似鬼神志怪里吊人心魂、吸人精血的销魂洞窟。

    严肃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男人,眼见这样的光景又怎能不想提枪入穴。但他还是咽了口唾沫忍了忍,像是最后一搏般想要再确认些什么。于是严肃伸出手指对准了那一处已经凸出来的花蒂,掐住了再往外拉,又松手让它弹回去,再狠心的拿指甲去抠捏。

    “呜啊”被这样毫不留情对待的毓汐自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床声,湿漉漉的尾音沾满春情,既痛苦又欢愉。

    严肃眼瞧着毓汐的身子因为他的操弄而狠狠抖了抖,双腿却下意识的分得更开,俨然一副被弄惯了的婊子样,不但没躲,反而抬起腰身想要更多。

    严肃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再不留情,他把毓汐的一双细腿驾到自己的肩膀上,让他的腰腿完全的离开了床垫,没有停歇的把自己勃起多时的阳具一口气夯进流满水液的阴穴,直接怼到宫口的软肉上。

    穴内的感觉也完全再次印证了严肃的想法。松紧适中的肉壁箍在蓬发的阴茎上,随着呼吸的起伏一口一口的缩吸着,哪怕就是这样放在里面不动,也有正在被榨精的感觉。

    是了,眼下这具美艳绝伦的身体来自名叫毓汐的大明星,深谙床技,蛊人心魂,一口屄穴阅屌无数,早已是熟烂的名器。严肃想起他的小意,碰一下肉珠就要夹着腿躲开,生涩的穴道总要做好久的前戏才能被拓开,稍一用力就要哭叫着撒娇,像一株被急雨浇打的嫩芽,而不是这样一朵哪怕在冰天雪地里也会傲然绽放的名品蔷薇。

    严肃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在森林里迷路的人终于寻得了曾经亲手盖置的木屋,走进了却发现他的圣地早已被无数人光临又重建,也许现在金碧辉煌,却再无当初的半点温馨。

    严肃被自己的想象激的更加上头,曾经的珍宝如今却是心冷身热的烂货,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理由来对他手下留情。

    于是严肃开始狠狠开凿毓汐的身体,顶破宫口的软肉再撕开细窄的宫颈,一下一下极尽全力的用裹挟愤怒的阳具抽打着痉挛瑟缩的子宫,也不往花心上去招呼,只想尽可能的往深往里去顶去撞。

    一场性交已经从全然的欢愉变成了带着些许泄愤意味的惩罚。毓汐当然感觉到了,肚子里的阴茎似是要把他开膛破肚般的横冲直撞,撞在宫壁上带出疼痛的感觉。

    “你干嘛…好痛,轻一点呀…”毓汐去推箍在腰上的手臂,却不想男人直接用一只手把他的两只手交叠着压在头顶,又用另外一只手扼住他纤长的脖颈。

    “屄都被操烂了还装什么,以为你是什么大明星,实际是给大佬做婊子呢,为了演戏给不少人干过吧,嫌贫爱富的烂货,叫你当初别去北京,非要上赶子给人玩坏了才开心是不是。”严肃感觉到毓汐哪怕在疼痛中也依然能够得趣的身体,越发觉得气愤,口不择言就是一通输出。

    毓汐其实并不太介意床伴在做爱的时候说一点脏话,但是严肃此刻的言辞很明显并不是全然为了助兴。一口闷气直冲胸意,毓汐当然也没委屈自己,直接一个巴掌甩到了男人的脸上。

    严肃在被掌掴的瞬间精关大失,几秒钟之后回过神才发觉自己说了过分的话,立刻把手撤了回来,一边道歉一边去吻毓汐的脖颈。毓汐同样在男人最后的几下猛烈冲撞下攀上高潮,他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等男人在他身体里断断续续的射完。

    其实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可生气的,男人大都多少有点儿处女情结,喜欢搞处女,也对曾经破过处子之身的人有点儿不一样的情感,都是人之常情,说得过去。所以等毓汐去卫生间清理自己的时候已经不生气了,而且严肃虽然搞的猛烈又凶狠,但是这样带着一些疼痛的高潮他也很久没有体验过了。总体来说虽然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也是一次还不错的约炮经历。

    这样想着毓汐反而有点开心了,毕竟他的身体真的有被侍弄的很舒服,在家里做爸妈的小宝贝什么都好,就是没有随叫随到的狗儿们。想到贴心的床伴们毓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又添了几条狂妄之语,当然更多的是比较正常的,其中不乏“发张照片可怜可怜我吧”之类的言语。

    毓汐刚刚吹干了头发,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漂亮面容也觉得甚是满意。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好看,这几年做了明星在各种保养下更是艳色杀人,遂把手机调成摄像功能左右偏头录了一段视频,剪都没剪就发给了最近临幸过的人权做奖励。

    等到毓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严肃竟然还在,他有点儿吃惊,正想着说点什么的时候对方却先开了口,先是又道了歉,再提出要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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