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8)

    我掏出烟盒,极其熟练地用甲片顶开盖子,然后低头叼出一根烟。

    高于荣在我身边坐下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绷紧了。

    我同学说,如何了解一个男人的气量,很简单,只需要看他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前任的,就能一目了然。对自己前任客气有加,礼貌友善的,一定不会糟糕到哪里去,撑死就是虚伪一点。但是对自己前任冷嘲热讽,背后辱骂的,一定是个垃圾。

    聊到这里我已经有点烦了,我低下头打开手机,飞快地扫了一眼,张基还没回我,我说我今晚不回去吃了,他也没有回复,不知道在忙什么。我心里的狂躁进一步升级,按灭屏幕,几乎是把手机摔在桌子上。

    我耸耸肩,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有很多,你问哪个?”

    酒吧饭点的地下停车场里车满为患,我一眼就看见那辆高大的黑色suv,还有一看就很贵的车牌号,那是我曾经用来打趣张基的谈资。我被张基塞进车后座,他关上门,绕到另一侧上车,与我坐在一起。

    张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外国男生是很可爱啦,热情又很听女朋友的话,还喜欢各种时候kiss。不像有的东亚男,脾气大大的,下面小小的,钱包和脑袋一样空空的,却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懂,喜欢给女朋友当爹,因为离开了被激素冲昏头脑的对象,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个垃圾。”

    我皱眉。

    我绷着脸不说话。我知道我这个样子很不好看,我和他们的关系也没有亲近到可以随意甩脸色,但是我情绪上来后就没有办法控制,想到这里我更烦躁了。

    绷紧是一个状态,我不需要摸他的手,都知道他掌心一定出汗了。正巧柴家馨说了个有趣的事情,我借势噗嗤一声笑出来,三个人一起看向我。

    我把他推倒在车后座上,翻身骑跨在他腰上,张基硬了。

    我翻了个白眼。

    我的腿和脚下的高跟鞋有点不听使唤,我意识到我不能很好地控制我的身体,只能慢吞吞地走,不能傲慢地、潇洒地大步流星。

    “还好。”

    高于荣的表情微微转晴,看我的目光温和了许多,我在心里冷笑。

    “烦死了。”我心里这么骂着,嘴上也跟着骂了出来。

    我大概能想象柴家馨要怎么和陈得仁高于荣解释这件事了,她不知道我和陈得仁谈过短暂的三个月,却知道我和张基关系不简单。

    我有点喝多了,但是我酒量一直可以,喝这么多也不会醉,只是脑子有些迟缓,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拿面前的酒杯。下一刻我的手腕就被抓住了,我抬起头,张基俯身握着我的手腕,我不想看他脸上的表情,扭头看他背后的女人。

    我下意识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我深以为然。

    从ktv出来的时候天快黑了,柴家馨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高于荣说他可以吃,三个人一起看我。

    张基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张基的嘴唇很软,很好咬,我啃了两口,被他顶开齿关,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游走挑拨,急促地呼吸扑在我的脸上,他身上香得与外国人有得一拼,我想起来这是我之前随手买给他的男香,dior的sauva,被他委婉地嫌弃过太甜。

    没有回应,我迟钝地想起来张基这样的人是不需要自备打火机的。

    张基来的时候,我一身酒味儿地坐在椅子里,缩在角落,盯着面前的空酒杯。

    冲出酒吧后,粘稠的世界重新变得轻快起来,冰凉的空气吸入肺部,环绕着我的手臂和后背,我有点清醒过来了。我高抬起头,天空是黑的,没有星星,只有高楼占据视野的一角,在这里,夜晚的天空是没有星星的。

    这个笑容一定很完美,因为我在国外的时候就是这样对人笑的。每天都有很多夸我美丽的外国人,从教授助教到收银导购,我听了太多太多外国人毫无保留的溢美之词,他们很擅长夸奖,而我也很幸运地遗传到了我妈的外表,避开了白金阳的众多雷区。

    我摸了摸鼻子,“为什么不能笑?”

    他和柴家馨他们告别,然后拖着我上车。

    我眨眨眼睛,再次完美地微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脸上有一点惧怕,有一点担忧。

    “我能在车里操你吗?”

    “小男生哪有张董的风韵?”我不懂他为什么要挑和他完全不在一个层次的人比。

    张基闭上眼,“比起那些年轻的男孩呢?”

    张基又咽了口口水,“等我把车开回家……可以。”

    我还给他,“你帮我戴上。”

    扣在我手腕上的手指加了力度,张基弯腰坐在我身边,向我靠近,然后伸手拢住我、拢在他怀里。他的臂弯间有浓郁的香味,我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他,啧了一声,拎起包,摇摇晃晃站起来。

    张基迟疑了一下,才把拉链拉开,我飞快地褪下裙子,把它扔到前排,只穿内衣。张基帮我穿戴好假阳具,我撕开润滑剂的包装,拧开瓶盖。虽然车里没有开灯,但地下停车室里有感应灯,勉强提供了微弱的照明服务,我看到润滑剂的包装瓶上写着我熟悉的字,这是我之前网购的。

    “这次谈了几个外国人?”陈得仁皮笑肉不笑。

    我嘴里的烟被抽走,一双冰凉的手托起我的脸颊,金属表带蹭过我的脖子,我抬头迎接男人凶猛的吻。

    “你爸爸对你真好。”陈得仁语气不明地夸了一句。

    柴家馨和其他两个男的跟了出来,张基似乎在向他们表达感谢,感谢他们照顾我。

    但是这三个人此时只有三脸震惊。

    “吃。”

    “你们高中的时候关系有这么好吗?”陈得仁插嘴。

    我抚摸他眼角的细纹,微笑说:“youarebeautiful”

    我真的很怀疑我当年为什么会和陈得仁在一起,虽然只在一起了三个月,但我也是点头答应过表白的,我现在只想给当年的自己一巴掌。那时候我识人的本领实在太糟糕了,大概是因为高中时期班长的滤镜,总觉得陈得仁是个热情大方的小甜心。但陈得仁绝对是一个脑残没错,男人变成对象后就会露出恶心的真面目。

    车后座的椅子被完全放下来,我们扑倒滚在一起,张基狂热地亲吻我的嘴唇、脸颊和脖颈,我脸上的口红和粉底被他吃了几口,我也懒得提醒他,因为我在忙着拆我的点心。

    我的确喝多了,看了两眼才反应过来这是柴家馨,是她给张基打了电话。

    “就是字面意思。”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听不懂中文?

    酒吧餐厅里人声嘈杂,震耳欲聋,让我感到厌烦又无趣。

    张基的鞋子裤子全部被我扯下来,勃起的性器勒在内裤里,我把最后的布料撕开,分开他的双腿,他的大腿夹着我的腰,暧昧地蹭着。张基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根假阳具和一瓶润滑剂,塞进我手里。

    “外国人?”高于荣又震惊了。

    我没空点烟,只能被他拖着走。

    三个人都吓了一跳,见我不说话,柴家馨连忙出来打圆场,“怎么啦?”

    “好好好,不笑。”

    柴家馨一鼓掌,陈得仁的表情难看加难看,像连吃两顿屎。

    温暖又厚重的外套搭上我的肩膀,我的上臂被紧紧捏住,张基搂着我,我没有挣扎,胡乱在他口袋里翻找起来。

    我懒得看其他两个男人的脸色,我从张基的外套口袋里翻出我要找的东西了。

    只有柴家馨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陈得仁的表情像吃了屎,高于荣若有所思地点头,柴家馨拼命鼓掌,中气十足地喝彩:“说得好!”

    “不管,你就是不许笑。”柴家馨娇嗔的时候声音格外软糯,我这个异性恋老淫贼都忍不住被她迷住了。

    我有点汗颜。

    张基没有发消息,我闪电般地息屏。

    我以前不懂张基为什么要买这么大的车,因为他不止一次抱怨过压线了,要买好车、贵车,他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但是现在我感谢他买这么大的车。

    哦,对,我的宝贝裙子。我把头发撩到胸前,背过身对他,“帮我拉开。”

    吃饭的时候小情侣还要继续贴贴,我和高于荣坐在一侧,饭桌有点拥挤,不可避免地,我和高于荣贴得比较近。

    张基喘得有点厉害,“你的裙子……”

    呼吸声,接吻声,水声,全部在车里环绕播放,我坐在张基腿上,抱着他的脖子,自上而下与他接吻。我的裙摆被撩开,他的手贴着我的腿蹭进来,滑到我的大腿内侧。我短暂地放开他的嘴唇,他睁开眼,我看到他眼里的浓重的欲望,淡红的眼角,还有我读不懂的感情。

    “你不许笑。”柴家馨拍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的脸如果刚刚是狂风暴雨,现在一定变成了春风细雨。

    “对了,雪雪,你说你要谈恋爱了,你和谁谈呀?”柴家馨连忙转移话题。

    高于荣无话可说,只能给我鼓了个掌。

    “刚刚开玩笑的,我没有在谈的。”我耸耸肩,举起酒杯,和柴家馨碰杯,“外国男人虽然热情,但是不太合我的口味,我的审美还是比较中式的,我更喜欢中国男人的五官。”

    “很多是、是什么意思?”高于荣结巴了。

    喝了酒之后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含糊不清地问:“你打火机呢?”

    “还可以啊。我们高二补课的时候还会经常坐在一起,我们一起补物理和数学。”柴家馨说,“但是她后来去补一对一了。”

    “补课一对一很贵吧?”陈得仁笑着问。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