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荒芜花园里唯一一朵花(4/8)
“嗯?”,她其实听到了,但还是装作没听清
“没什么。”
果然明清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就好像刚才只是随口一说
她心口好像被千万只针细细密密扎了,难言的刺痛,她感受到了他的酸涩
明筝缓慢呼了一口气,就当做是随意的絮絮念念:“nv生之间抱抱很正常的,而且都是她们主动抱抱我,我不太习惯和别人抱,不过亲脸什么的,我肯定谢绝的啊,毕竟她们是双啊,我是异x恋,要保持好应有的距离才对。”
“嗯。”,明清轻声回应。
明筝觉得有些困倦了,贴着他的手臂,声音倦怠:“你知道的,除你之外,我还没有主动抱过任何人!”
那以后呢
明清不敢再问
他发觉明筝刚才是再向他解释,但是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更怕问到他最想回避的答案
人的本x就是胆怯的,承受不了问题,就回避恐惧
“有时候仔细想想,好像我还没有长大,同龄人都成为了大人,我有一个高中同学就前些天订的婚,时间过得好快啊,但我不想工作,也不想成为大人,我想一直躲在乌托邦里面,一直是一个自由自在的小孩。”
“是过得好快。”
明清很少回忆过往,过去的记忆都模糊了,如果再次回顾好像还会有滋啦滋啦的噪点声
“哥,你的朋友们是不是有的都有小孩了?”
“还好,有几个结婚了,生孩子还早。”
“那你以后也想要小孩吗?”
明筝从小就很讨厌小孩子,因为小孩子也看脸,那些烦人的小孩总喜欢缠着哥哥
她还不能和那些小孩一般计较
谁都不能和她分享明清
“不想要,养一个已经很累了啊。”,明清微微叹气
明筝立刻反应过来,腮帮鼓起,很不满:“你才是小孩子,我就b你小两三岁,怎么说我是不是还要喊你一声daddy啊。”
“还是喊哥哥吧。”,明清终于弯眸笑了
他可能很少笑,所以也很少有人知道他嘴角有一个浅浅的梨涡,笑起来竟然有些甜,晴光潋滟的青天
在明筝心底,永远有那一个青涩的少年,因为父母早亡,只能故作镇静成熟,承受来自家族的步步紧b,知道凶手是谁却无能为力,还要若无其事,为她遮挡所有的腥风血雨
那几年真的很难,他才高二,一边上学,一边处理家里的事情
还要强撑着镇定,小心翼翼守护她
那段艰难的日子过后,明清更温和了些,又更疏离了些,好像除了她没人能惊动他的心
只有明筝很不喜欢这个变化
他不怎么笑了,她就会对他说很多甜蜜的话,或者恶狠狠扯他的脸,让他笑
明清也唯独在她面前,会真诚地露出笑容,如果有人看到他的笑,惊yan后可能会发觉他也不过二十多岁,正青春年华
再过一个热闹的广场,穿过一个红绿灯路口就到家了
“哥,我有些渴了,你去便利店帮我买瓶苏打水吧”
明清看了一眼明筝,可能有些疑惑为什么明筝不也进去,还能顺便买一些别的东西吃,但也没有多问什么。
“你乖乖在这里,我买完就出来。”
“嗯。”
明清刚走进便利店,明筝就往拐角的花店去了
花店应该快要打烊了,店长姐姐在收拾东西
明筝推门进去:“还能买花吗?”
“嗯。”
明筝挑了十几朵白桔梗:“可以简单包起来吗。”
明筝抱着花离开花店,就看到明清站在便利店门口,目光落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
她往前迈了一步,明清就发现她了,他立刻快步走向她,牵住她的手,有些气恼:“不是说会乖乖等我,买一瓶水的时间就不见了。”
明筝装作没听见,乖乖的这种话,她当然是yan奉y违啦,哥哥明明都习惯了吧
“送你的花,明清,我好难过,你竟然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明清接过花束,他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明筝生日刚过,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
世界ai牙日?
“我错了,请问明筝小姐可以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就算了,哼。”,明筝接过明清已经拧好的苏打水喝了一大口
她哪里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
穿过热闹的广场,世界又好像重新冷清了起来,一个红绿灯就把两个世界隔开
两个人走在安静的人行道上,明筝倦意和醉意都慢慢涌上来了,好困啊,好想睡觉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好重,眼皮也好重,要不是明清牵着她,她就能往地下摔了
明清也注意到了明筝有一下没一下往下点的脑袋,他把花塞在她怀里,明筝也没有了清醒时候的狡黠,呆呆看着怀里的桔梗,不明白为什么又还给她了
这时候明清弯腰,一只手落在她的腿弯,一只手揽住她的脊背,一把把她抱起
nv孩真的好轻,他能透过裙子0到她脊背薄薄的骨头,又真的好软,他的手轻而易举陷在她的腿r0u,滑腻的触感好到不得了
明筝被抱过很多很多次,习惯地找了一个合适的姿势,手抓着他的衬衫领口,毛茸茸的脑袋窝在他的脖颈,温热的呼x1扑在上面
明筝睡了过去,再次迷迷糊糊睁开眼时,不知道今夕何夕,只知道自己抬头就能在昏暗中看清明清的侧脸
她眷恋又放松地在他x口蹭了蹭,眼睛还没有睁开:“我头好昏,我这是喝醉了吗?”
明清低头看她,额头抵了抵她的,轻声回应:“你这是困了。”
“我没困,只是眼睛酸酸的,很难睁开。”
只见过喝醉酒的人不承认自己喝酒,还是第一次见困的人说自己不困,只是很难睁眼睛的
“好,你没困。”
“我本来就不困,明清清,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情?”
“忘了晚安吻。”,明筝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微支起头亲了他唇一下,亲完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傻兮兮的笑
明清猝不及防被占了便宜,他咬牙:“我看你也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们已经分手了
早安吻,晚安吻只是谈恋ai时候的约定不负责的亲吻什么的都是耍流氓
“现在禁止亲吻。”
“哦。”,明筝yan奉y违,又抱住他的脖颈,乱七八糟吻在他的唇角,柔软饱满的唇蹭来蹭去
坏心眼的猫就是喜欢在禁区左右横跳
她甚至还伸出绯红的舌尖t1an了t1an他的唇,t1an舐完了还嫌弃吐了吐舌:“为什么不是甜的,欸~还吃到了我的唇釉。”
明清目光晦暗难明,像是警告,更像是纵容和引诱
“不是甜的就不要亲。”
果然,猫就是喜欢违反禁令,规则什么的就是用来被违背的
“哦。”
明筝啪叽一声又吻上他的侧脸
“再亲一下,我就把你扔下去。”
明筝歪了歪脑袋,埋在了他的颈间,去亲吻他的脖颈,亲了一下还得意咧了咧唇,意思是,亲了,把我扔下去吧
但明清只是收紧了抱她的臂弯
哼,不舍得吧
得意小猫,脑袋使劲往他怀里拱,然后猝不及防hanzhu了他的喉结,还用尖牙磨了磨
明清心口发痒,下意识滚动喉结,喉结却是在温热软玉中研磨,没有逃脱温暖的桎梏
明清忍不住闷哼出声
“嗯哼。”
他微微仰头,呼x1了一口新鲜空气,这才压抑住躁动的神经
但明筝还是不知危险地仰头去亲他的下颌,用牙笨拙啃咬,留下斑驳的水痕和红痕,两个人温热呼x1也交错在一起
他才冷静下来的感官,全然充斥的都是清甜的香味,明明是极淡的洋桔梗花香因为两个人的贴近和呼x1的催发,味道浓郁起来了,闻多了有些醉人
他们住的地方本就是闹中取静,这条路更是很少有人走,因此没人看到昏h的路灯下,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怀抱着一个nv孩,nv孩头埋在男子怀里看不清面容,而她如绸缎一样橘se的长发和光影融为一t
等到了家,明清把明筝轻放在沙发上,明筝黏糊糊哼唧了一下,就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蜷缩在沙发
他在架子上找了一个新的花瓶,把白se桔梗cha上
cha上后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皎洁的花,打开手机浏览器,敲了几个字“洋桔梗的花语”
答案映入眼帘,给你最真挚的ai
明清心头一动,但转念又觉得自己可笑,面无表情抿了抿唇
他竟然也学着别人在蛛丝马迹里寻找ai
每一朵花都有花语,难道她送的每一朵花都是有寓意的吗
而且就算寓意是最真诚的ai,兄妹之间真诚的ai也很正常
明清坐回到沙发上,用指尖拨了拨明筝挡住脸的发丝,然后指尖悬停在她的眉眼,时间几经流转,他还是没有去描摹
如果明筝此刻睁开眼,就能看到几乎要溺si人的ai意和挣扎
不知看了多久,明清轻声叫醒她:“阿筝,起来洗个澡再去睡觉。”
“好。”
她的声音软和和的,应和着,但一动不动
“快起来。”
“嗯。”,两个音节都懒得发,变成了一个en的单音节
明清把她抱起来:“洗完澡再睡,乖。”
明筝用手背r0u了r0u眼睛:“讨厌你。”
“嗯。”
她摇摇晃晃起来,腿突然磕了一下沙发的角,如果不是明清及时拉住她,她就要表演平地摔了
明筝被松开手后去拉浴室的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明清走过去,推开浴室的门,让明筝进去
难以保证这个方向感极差的妹妹会不会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往墙上撞
明筝拉裙子腰侧的拉链,拉链拉到一半却卡住了,她聚神看了看才发现是卡到布料了,等脱下裙子之后,她胳膊都抬酸了
明筝站在温热的水中,任由热水从柔软的rujiang流过,然后从腿根滑落
过了好一会儿,她在sh热雾气里蹲下,脊背倚靠在冰冷冷的瓷砖上,膝盖和x脯被热水洗礼
这种氛围格外让人发困,明筝很快就靠在墙上睡着了
等了好久,除了淅沥水声听不到其它声音的明清有些担忧了敲了敲浴室的门
“阿筝,阿筝?你还好吗?”
没有人理他,也许是水声和门挡住了大部分的声音,也许是睡着了
明清握了握拳,一把推开浴室的门
在朦胧雾气中,明清看到了一团白se的影子躲在角落,脑袋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熟了
明清抬手关掉热水,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其实,ch11u0的nv孩浑身都是禁区,他甚至都难以找到可以触碰她的地方
明筝抬起头,sh漉漉的发丝下是一双水雾的眼睛,如雨水洗礼过的明澈晴空
而再往下就是柔软的x,他曾经0过咬过,那里会如牛n一样白皙柔软,头发遮住了红nengrujiang,不知是禁令,还是诱惑
他不敢再往下看了,怕自己经受不住yuwang的样子过于狼狈
“怎么睡着了。”
“好困。”
“洗好了吗?”
“还没有涂沐浴露,哥哥,你帮我洗嘛。”
明清紧绷的弦好像被轻拨了一下,他几乎忍受不了妹妹若即若离的戏弄了,一把拉起她,恶狠狠捏着她的下颌和她对视
“明筝,你让一个男人帮你洗澡,是想先被压着c透吗?”,明清的情绪翻涌,咬着牙根忍住想抬高她的大腿根,狠狠捣弄的yuwang
她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漂亮清透的眸直gg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算是ch11u0着,有这一双g净的眸,她还纯净的如不染q1ngyu的jg灵
反而是他,就算面容如白玉雕成的佛子又如何,眼中还是清清楚楚写着贪婪和渴求,衬得他格外狼狈与难堪
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痴狂、慌乱和恐惧
明清狼狈躲开她的目光,伸出手遮挡住她的双眼,他不再说话了,沉默拿起浴球
明清沉默地往沐浴球上倒入沐浴露,r0u出白se的细密泡沫,然后开始从颈部擦拭,慢慢下移直到了x部,白se的泡沫涂抹满了柔软饱满的x,红neng的rujiang隐藏在洁白的泡沫之下
明清只握住柔软r0u了两下,就不敢再感受那细腻如丝绒的触感了,快速略过这个部位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咬住吮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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