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言雨楼我昨晚梦见你了(6/8)
“没事没事。”原予笑得很开朗。
“啊——好辣。”
辣锅桌五个人,三个人都被这锅底辣的手脚发麻,原予被辣到垂下去的手用力的拧着言雨楼的裤子,让他帮忙倒点水。
“我觉得这应该不是辣椒的问题,是麻椒太多了,要不我们把麻椒捡出来一些吧。”
和他们拼桌的另一个男人提议,几个人拼命点头,方惟昭一起帮忙,言雨楼也从一旁拿来了牛奶分给每个人。
“这下面怎么这么多鹌鹑蛋,你点多少啊?”
方惟昭用大勺子一捞,盛上来满勺子的蛋,原予和阮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清状况,
“那个服务员说一份五个,我看我们五个人,一人两个也就够了,就点了两份啊。”阮恩记得是这样的。
“两份是十个,这里起码有二十个,二十五个。”原予叼着牛奶吸管,凑近了数。
“你把二写成五了?”
“没有吧。”
“吃吧,吃得完。”
这是言雨楼在饭桌上说的第一句话,其他人都立马噤声,着手挑拣着麻椒粒,只有原予一拍脑门,
“好像是我写的五份?”
方惟昭朝她一瞪眼睛,手里的勺子也跟着抖,她赶紧站起来,接过勺子,
“我来我来,我先把蛋分了再挑。”
原予张罗着要和阮恩先换个位置,四条胳膊在火锅上转,她手腕上的细手链不知何时断开,顺着手指滑向翻滚的辣锅。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原予只想着要接住手链,手指直直朝火锅伸去,在指尖就要碰到汤面时停手,身旁的言雨楼抓住她的衣服,将人拉着坐下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几个人轮番经历惊心动魄,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手链滑到锅里,没了踪迹,方惟昭看傻了眼,筷子夹着的鹌鹑蛋掉下去,溅起不小的水花,辣油混着汤水飞出来落在原予的白上衣上,烫得她一激灵。
几个人纷纷放下手里的筷子勺子,无奈的捂着头,服务员走过来帮他们换锅,还带来一罐溶解油渍的清洁膏,锅底被端走,原予低头涂着自己身上的油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嗯,看你就还是原来的那副傻样子。”
言雨楼骂她的词都不用思考,原予也不反驳,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她,两人在饭桌上对视了将近五秒。
“你,往那边点。”她学着他的动作。
“坐我腿上了。”
她仰着下巴的表情,看着很欠亲。
这一天过得惨烈又混乱,谁都没心情继续下去,船一靠岸全都头也不回地下船,各自散开。
原予怎么闻自己身上都带着火锅的味道,拼命往她鼻子里钻,正好海边风大,她顺着海岸线走到钓鱼佬聚集的地方,租了一套钓鱼装备。
用原上青的话说,敢在这里钓鱼的人,各个都想当姜太公,但作为海钓公司老板女儿的原予天生就带着好鱼缘,坐那一会,就有小鱼上钩,连路边散步的小野猫都闻着味道走过来,贴着她的腿蹭。
原予的小鱼得到小猫的好评,它轻巧跑走,不一会带着几个猫朋友一起回来,全都蹲在她身边等待投喂,小猫笑了小鱼哭了,今天祖宗三代用命陪玩。
她将上钩的小鱼分给每只猫猫,蹲在那看着小猫吃大餐,身边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原予抓起一把细沙砸在言雨楼的脚上,
“你怎么神出鬼没地跟着我。”
他用气声笑了下。
“你笑什么,我就是特别招小猫喜欢,我在家的时候那院子里来了好多好多猫。”
“我知道。”
“对啊,你的猫也喜欢我。”
她站起来和他理论,脚被一只小猫一拍,这只小公主猫战斗力看起来不强,分到嘴巴里的鱼都被抢走了。
“没有鱼了,你等一下,我去……”
原予小跑着去旁边的超市里买了根火腿肠,小猫也摇晃着跟上,一人一猫蹲在超市门旁边,安安静静享受美味。
小猫吃完火腿肠,用带着肉味的脸蛋蹭着原予的腿脚,几乎是打着嗝的走进超市,精准找到老板给它打造的小窝,趴在里面睡着了。
“这是超市老板养的猫?”
不用回答,刚刚收她火腿肠钱的胖老板眼睛都笑没了。
原予记得她的钓具也是在这家店租的。
今天真是,很特别的一天。
原予气得蹲在超市门口连着吃了两根冰棍,最后叼着冰棍杆被言雨楼拉回去。
5月5号从州岚回到京阳,到今天5月14,他们再没见面。
乐团工作正常进行,排练,演出,接待贵客,领导训话,最大的好处是从不加班,到了下班点背上包就能走。
原予约了原上青和她哥原景一起到家里来,回国这么多天,一家人都还没团聚过。
今天京阳小雨,雨点敲在伞面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很好听,原予听得上了瘾,一路从单位走回家,家里沙发上,老爹等她等得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原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好像背后比着刀子逼他。
“你干嘛梗着脖子,睡落枕了?”原予把包往桌子上一扔,用力拍在她爸的胳膊上。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不是不加班吗?”
“走回来的。”
“下雨天你走回来,脑子都走进水了吧。”
原上青打了个哈欠,抬手阻止儿女无意义的争吵,
“啥事啊?都过来。”
“没事就不能叫你们过来啊,我回来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过你们一次,一会一起出去吃饭。”
这一家人看起来不是很熟悉的样子,原予说完起身给自己倒水,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又不知道放哪去了,满屋地找。
“吃饭你就不用安排了,我马上就走,那边有朋友等着我开局呢。”
原上青把她放在茶几下面的半包巧克力装走了,起身就离开,头也不会地往出走,原予拿着水杯盖追出去,
“我给你们俩都买了商业保险,快谢谢我。”
原上青拿出手机潇洒转账,钱数比之前翻了一倍。
“你最近发达了?”原予看着她爸上车。
送走他后,走廊正对着的卧室里,言雨楼端着她的水杯从里面走出来。
原予站在衣架旁边和他对视,转头看原景,原景还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一副尿急的样子。
“你到底要干嘛?”
“没,没,言……领导给我在这安排了工作,我就住在那边宿舍,我先回去了你们聊。”
原景忙不迭地跑了,顺走原予带回来的伞,她看着奇奇怪怪的两个男人,
“你现在喜欢男的了。”
原景跑走了没听到,言雨楼是一贯不说话,只剩下两个人的屋子太过尴尬,原予站在原地打转,伸手想要插进裤兜里,一模裤子还没有兜。
外面风向变了,变大的雨点斜着砸向玻璃,声音清脆,回荡在安静的客厅中。
言雨楼放下杯子,朝她转头,
“没我的份啊。”
“什么?”
“保险啊。”
原予半侧着身子,不说话。
“说话。”
“不说。”
“真有脾气。”
“你单位不给你交保险啊。”
原予绕过茶几走到单人沙发上,抽过身后的抱枕抱在怀里,腿也缩到上面。
“我可没有给我交一年五百万商业保险的单位。”
“你凑凑钱也是能交得起的,实在不行我借你。”
“想看明天监督会就把我带走?你不如现在就去举报我。”
“嘻嘻嘻……”
他成功把原予逗得笑出声,笑得仰躺在沙发上,从阳台吹过来的风撩起额前的碎发,让她发出舒服的呻吟,
“这种天气不要再升温就最好了,天雨天的风最舒服了。”
“喜欢雨天?”
“喜欢啊,不过我喜欢小雨,就是这种,如果再大……”
“轰隆——”
一声雷过后,雨势飞速增大,浇着地面下冒了烟,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原予跑着去阳台关窗子,回来时言雨楼站在茶几上。
“你现在走?雨这么大。”
他没有走的意思,反而脱掉外套,上身舒展地靠在沙发背上,原予朝他走过去,被他一拉,压在半条腿上,她自己调整好位置,直接跨坐在大腿上。
“看来你没法出去吃晚饭了。”他的思维更是跳跃。
“家里也有饭。”
“有什么?”
“泡面,还有面包,但是面包不能动,是我明天的早饭。”
“你们单位不提供早饭?”
“提供啊,但我不想吃,不好吃。”
原予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宽松衬衫,胸前的扣子解开够包进去言雨楼一个头,他整张脸都挤进去后,在胸口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的血味。”他皱着眉头。
“不是我的,乐团有个同事,今天偷偷在浴缸里生了个孩子,不敢让别人知道,就我们几个在那忙乎,弄得满身是血,我第一次见这种场景……”
“害怕了?”
他的手掌在原予身后轻轻的拍着,呼吸声交杂在雨雾中。
“我是怕……”
“我又没说什么,是你自己跑到国外连着四年不联系我。”
原予怀疑这些话是他酝酿好久的,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一口气说出这么长的一段控诉。
“你那时候不是要结婚了吗,我哪能……”
“我现在才是要结婚了。”
他颠了一下腿,摆了摆她的位置。
“对,你未婚妻刚才还给我发消息,让我别忘了去她组织的同学聚会。”
任笙今天出去找工作了,下大雨,把她淋成个落汤鸡。
他们还住在京阳西站旁边的小旅馆,60块钱一晚床位。
她捡了一叠宣传单,盖在头顶,继续往前跑。
原予的胸肉从内衣中滑出来,若有若无的蹭着言雨楼的脸,男人的手已经伸向下身,将她修身的牛仔裤脱掉扔到一旁,又拿过沙发角落里的薄毯子,抖开,围在她的腰间,他不喜欢白日里裸露在外面的肉体。
而原予只需要将他的裤子拉链解开,释放出被磨硬的肉棒,她始终不敢用手完全的触碰那根东西,总是让她打颤。
言雨楼的手指在内裤外用力的揉弄两下,涌出来的水液已经打湿整个阴户,内裤边缘被往旁边一拨,比凉意先到来的是滚烫的龟头。
他两根手指没法并排插进去的穴口却能容纳整根肉棒往深处挤,原予今天没喊疼,弓着腰让他往里进,身体慢慢由平躺转成侧躺,翘起来的那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自己变化姿势减少被填满的痛感。
情愫是激情又迅猛的,容不得缓慢的调弄,他抽插的力度比窗外暴雨来的还要激烈,拍打出更加激昂的声音,原予在一次次更深的撞击中头被顶到沙发边缘,撒乱的头发垂到地上,随着身体的抖动回来摇摆。
雨势渐小,玻璃上的水珠全部汇成水流往下流淌,原予伸手摸摸自己被填满的下腹,和腿间还在抽动的肉棒,双肩上窜进一道电流,唰得奔上高潮。
高潮带来的抽动和发冷的寒颤混在一起,肌肤上竖起小疙瘩,言雨楼拉着她的手臂将人抱起,奈何原予已经没了力气,又压着他倒向另一边。
围着下身的毯子拉起来盖住全身,她还是习惯性的在他怀里找温度,带着凉意的手指伸进言雨楼的衬衫边缘,他也抖了一下。
“我出差,昨天回来的。”
“好累啊。”不知道她在说谁。
雨后难得的平静,日落的时间在往后移,天边泛起彩虹和霞光,温度也跟着升高。
原予恢复力气,从言雨楼的怀里支起来,下身围着毯子,走向卫生间。
“晚上别吃泡面,给你买了晚饭一会儿送来。”
原予从卫生间门缝里伸出一只手,对他比了个“拜拜”。
门关上,屋子里重新恢复寂静,原予打开花洒,水珠洒满全身。
临睡觉前放在客厅的手机又响个不停,她趿拉着拖鞋出来,是原上青混着麻将声的电话,
“爸跟你说的那个男的……”
“不见不见!什么男的女的都不见。”
今晚她关掉了巷子里的第一盏灯。
本来留出来的时间又空了出来,这个周日原予答应了乐团朋友的邀请,和另外两个女生一个男生出去自驾游。
这次出行的策划是男生,他把地点选在京阳和阳城交界处的小镇安宁县,路程不远,一天时间可以往返,午餐选择在新开业的火锅电影厅,男生不知道对哪个另外哪个女孩起了心思,专门选了一场接近三小时的电影,火锅没有想象中的好吃,电影更是无聊的冗长,索性沙发躺椅还算舒服,只是原予身旁有个大爷吃着饭还脱了鞋子,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
在影厅受了三个小时的罪,出来时换成另外一个女孩开车,男人自动去副驾,原予选了后排左边的位置,她拉过安全带时在车窗门框上看到了一条不短的划痕,一直蔓延到车窗处。
男人看她盯着那里看,立马解释,
“这个是我刚买车的时候,我那小侄子非要坐上来感受一下,接过就给我划坏了,我也没时间去修,这一块也不差什么。”
原予没说话,驾驶座上的姑娘先发出一声感叹,
“准备好走喽,我还是第一次开两百万的车呢,可让我好好感受一下!”
男人立马不理原予,大方地让她随便感受,车子起步,朝着下一个目的地开去。
走上县城中心线中高路时,前面的交警将车子拦下来,前排的两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
“请问有什么事吗?”原予降下车窗问。
“前面封路,这次不能再往前了,可以走旁边的安海路绕行。”
“可是我们要回京阳市区啊?”男人找回他的声音。
“那抱歉,可能需要掉头进入阳城边界,再从高速回京阳,前面的路今天都不能通车了。”
男人接下来安排的活动都在不能通行的地区,几个人被打消了游玩的欲望,中午就开始掉头往回赶。
车子从安宁县进入阳城,再拐到高速路口,开车的女孩停下车,
“我不敢在高速上开,你们谁来。”
“我刚拿到的驾照,我也不敢。”原予身边的女孩说。
自从交警说让他们上高速,原予就再没说过话,她被拍了一下才回头,同时摇摇头,
“我没有驾照,不会开车。”
男人只能重新换到驾驶室的位置,车开之前身边的女孩凑过来悄悄问她,
“你这个表情是啥意思?”
“你看看这个车,”原予的手指在车内环了一圈,“一辆跑车,底盘这么低,敢上高速的都是英雄。”
身边的女孩不明所以,但原予的话在两个小时后应验,开车的男人累得浑身酸疼,怎么都摆不出舒服的姿势,车子又在下高速后出了点不易察觉的问题,勉强将两个女孩送到宿舍。
“我也在这下吧,我自己回家就行。”
原予提着包就要走,被男人留下。
“没事,我送你回去。”
他让原予坐到副驾驶上,等两个女孩的背影消失后,车子却打不着火。
男人手忙脚乱地调试,和原予解释一些无足轻重的狡辩,耳朵涨红的时候,听见她冷静并不带嘲讽的声音,
“不用送我了,你先开着车去隔两条路的车行吧,你这车是在那租的吧。”
男人一瞬间卸了所有的力气,他看向原予的眼神带着些迷茫,
“你怎么知道?”
“后面窗子的那个划痕,是我划的。”
他不再说话了,却也不让原予下车,带着吱噶乱响的车子朝车行开去。
“你一会帮我作证,我都是正常驾驶,是他这辆车有问题,还和我说是没问题的车。”
他完全不装了,每一个毛孔都带着气愤,真实的样子暴露出来后,原予反而觉得他顺眼不少。
“你怎么不怕我知道啊。”
“一看你就不是和我们一样的人,我也没觉得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甚至都不会成为朋友。”
“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男人发出一声嗤笑,“果然天龙人都不知道自己哪里不正常,我们这个团,就算是家里有人脉进来的,最起码也要在军队里装模作样的训上一训,你呢,直接就能空降,还是从国外回来的,我们哪能比得起。”
“那你干嘛叫我出来一起玩?”
“客气一下,没想到你还真同意了。”
“是我没眼色。”
男人将车子甩进车行,下车去找老板理论,原予也下车,这家店和从前也没什么变化,除了车子换了几批。
她再看向车子,上一次见它是陈照识刚提回来时,只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在后排给车划了一道痕,他弟弟把车撞到电线杆上。
车漆大概是被翻新一遍,撞碎的地方全部更换,一眼看过去还挺能唬人的。
车行老板是陈照识的一个哥们,他开启这项副业全靠公子哥门淘汰的豪车支持,不食人间疾苦的少爷们不看好这个项目,也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来租二手车,那时老板笑而不语,显然已经深入了解过普罗大众的心思。
原予没在里面看到老板的身影,但男人已经和店员吵起来,她不想上前,却也走不了,便自己走到门口。
“要下雨了。”
在这空旷的大厅,原予以为自己出现幻听,怎么头顶上响起言雨楼的声音,抬头还真是他。
“你怎么在这?”
“你来这干嘛?”
“我怎么在哪都能看到你啊?”
“你还不高兴了?”
原予走进来,言雨楼也下来,围着车打量一眼,
“这就是里面那人租的那辆?”
“对,坏了,还问后面的划痕为什么不补,我说这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什么老婆孩子,老婆孩子都可以换新的,我那辆车全球限量3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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