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重逢处分别时(7/8)
她的右腿被完全折叠压在胸前,和身体全都挤在他的怀里,她也是体验过站立挂式的,而他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增加了难度,弯下腰,让她整个人感受着心思引力的强大,动着腰开始抽插了。
“这明明考验的是我胳膊的力量……”
她想着,腰上缠上了手臂,原予的自己的力量卸了下去,完全被他抱着,飘在半空中,只能感受到腿心里飞快的抽插,短裤从大腿处一路颠簸着滑到了脚面,倔强的挂着不肯掉下去,而在几次试探中言雨楼终于打开了她身体的开关,穴道开始一股股的往外喷射着水液。
他的裤子湿了,腰腹湿了,整条腿都染湿了,原予化成一条在扑腾在干涸土地上的鱼,两只手臂都垂了下去,失了血色,只剩嘴巴张着,咬住了他的手臂。
这场浩劫还没过去,她全身上下已经布满了火药,点燃即爆炸,拉着他一起沉沦。
精液顶的肚子难受腰酸疼,原予重新抬起胳膊,在他还没将她放下来时抱了回去,双腿双臂缠上身体,说什么也不肯下来。
言雨楼抽了出去,精液含在她的身体里,被紧紧包裹着,少部分含在穴口掉落下来,剩下的不知去了哪了,穴口只剩下一股股清透的水液还在往出涌。
他抱着她去外面喝水,绿咕噜村连清水都带着酒香,原予靠在言雨楼怀里发呆,被有力的砸门声震醒。
手忙脚乱的穿衣服系扣子,原予找不到鞋,一脚蹬进了门口的一双短靴里,砸门声到言雨楼打开门才停止,随野站在门口傻笑,
“言哥,嫂子。”
“干嘛这是。”言雨楼皱着眉头。
随野凑了过来,压低声音,
“去宴会吗?”
“你好好说话。”
“这里,有个会员制的宴会,当地人会捕捞人鱼,吃了有大功效。”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没睡醒,言雨楼直接回了卧室。
“诶诶诶跟我说。”原予挡着门口没让他进去,她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一股清水涌了出来,顺着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下流,灌进了靴子口。
她用鞋跟翘起了那条腿。
“什么人鱼啊,你真信?”
“我看见了当然信了,我跟你说不是假的,你知不知道长港的秦家,他们家有个白头发的妻子,据说就是仙人,生的两个孩子也都是白头发。”
“啊?”原予听童话的表情。“那人鱼就算是真的,又能咋的,能长生不老啊。”
随野真的点点头特别认真。
“祝你成功,真诚的祝福。”
她把这二货关在了门外。
门外还在呼喊着什么鬼话,原予先扶着腰蹲了下去,她裤子里面什么都没穿,穴口一抽一抽的,精液混着水液想一起往出涌。
她脱了短靴光脚走回卧室,看着言雨楼又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平稳的呼吸,头顶又长出几根白头发。
也不知道他们家这少白头和那个秦家有没有什么关系。
但他最近太累了。
她自己出去找晚饭。
晚上十一点,言雨楼从卧室里出来,客厅里的电视开着,一部电影放到了一半,原予扭曲着身体趴在地上,头发把脸挡了个全。
“趴地上干嘛?”
他坐到了后面的沙发上试图将她拉起来,原予身体软的像面条一样,靠在他的腿间,一手捂着肚子。
“怎么了?”
他的手代替她的覆了上去,小肚子软软的,圆鼓鼓。
“肚子疼……诶……”
她的样子看起来很糟糕,电影里演了什么也没在意,言雨楼的手捂在肚子上轻轻的揉着,好受一些后,原予趴在他一条腿的膝盖上,又跟着不知所谓的剧情流眼泪。
言雨楼觉得此时他必须要为这种颠三倒四的行为说些什么,原予已经擦掉了眼泪,转身看着他,
“明天什么安排啊。”
“不知道。”
他们出来玩,每个人都是真的来休息的,统一睡到十二点才起,懒洋洋的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晒太阳,原予昨晚睡得不错,早上起来的也早,她提着刚刚打回来的一葫芦酒往自己院子里跑,路上看着两个女伴从对方男朋友的房间里出来,一脸神清气爽的朝对方笑着。
他们总能玩出她想不到的花样,看多了也习惯了。
度假村用餐是在外面的一个凉亭里,下面是池塘,有鱼在里面翻腾,人越多鱼越闹,他们的人坐满了三个凉亭,隔空举着杯子碰酒,吴瑞竹和原予从老板娘那买了包鱼食,趴在围栏上向下洒,体型硕大的锦鲤先跳出来往上冲,肥硕的身体扑腾着水花溅的老高。
“小心!”
她们一声惊呼,趴在了座椅上,水全都溅到了桌子旁的人身上,披着浴巾就出来的随野也不知道吃没吃道人鱼肉,他将他的姑娘抱在腿上用浴巾挡着水花。
“来喽来喽各位老板,上菜喽,锦鲤跃高水溅金身,各位都是大富大贵之人。”
今天上来这条是陈照识挑中的鱼,他们每个人都在进村时选中了一条鱼,是每一顿的主菜。
“不说是酒村吗,怎么变成渔村了。”
原予嘟囔一句,转身拉着老板娘的袖子,
“姐姐我还要一份蟹黄饭。”
“好嘞,等下上啊。”
她朝老板娘甜甜一笑,又扒着言雨楼的袖子,
“如果我这几天一直吃蟹黄饭,会不会有人觉得我没见世面?”
言雨楼看着她,没明白。
“我昨晚吃的就是蟹黄饭。”
“然后呢。”
“我一吃蟹肚子就疼。”
他放下了筷子,深呼吸了几次。
“你怎么了?”
“你还在乎这个?”
“这不是跟你出来吗,我自己你以为我在乎啊。”
“谁看你,吃吧。”
说话间老板娘已经端着她的蟹黄饭和另一个姑娘的细面上来了,又带着一瓶这里的特产酿酒。
“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去他那院子里品酒,带好你们的酒蒙子。”
“哎呀我去年这时候还在副主席那当苦力呢,今年就能吹着山风品酒了,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去年这时候,我还在树嫩的山上摘野樱花。”原予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言雨楼一个人听的。
“真好。”
他阴阳怪气是有一套的。
他们住的房子就镶嵌在酒村里,身上还带着蟹黄香,一行人已经蹲在酒缸前喝了起来,原予倒是没尝几口,光顾着低头付钱定酒了。
以前跟着原上青出去酒局应酬,他车的后备箱里始终放着满满齐齐的高档白酒箱,他管这东西就硬通货,有时候比钱都好用。
别管好喝不好喝度数多少的,只要有的品牌全都拿下,包装越精美的要的份数越多,酒村板接到了第三季度最大的一笔账单,吆喝全村的老板过来捧场。
原予习惯了走到哪买东西都遇到这种待遇,她拿着手机核对箱数,身后跟着一群男人学着网上喊着什么“富婆饭饭”。
晚上言雨楼一摸身边的床铺,空空的,被山风吹得冰凉。
他用被子将床铺盖好,起身出门找人,屋子里没有,院子里没有,一直走到中午吃饭的凉亭,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趴在栏杆上,摸着一只大鱼的鱼头。
“咱们能做点正常的事情吗?”他在她耳边360度环绕着叹气。
原予这次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没被吓到,所有的心思都用来伤感了,
“进村时让每个人选一条喜欢的鱼,我以为是要送给我养的,结果是要杀了吃掉,它好乖啊,会探头出来让我摸,我一点也不喜欢吃鱼,更不想吃它。”
“不吃,我明天就去和老板娘说不吃这条了。”
“那我能把它带走吗?”
“买下来。”
他穿着睡衣说这句话也挺有派头的。
“好吧。”
原予终于正常了,任由言雨楼拉着她的胳膊回去睡觉,他离开凉亭时朝身后的鱼塘看了一眼,并不认为她刚刚摸得那条是进村时选中的,也不认为明天她还能精准的找到这条鱼。
只玩了一天,钱途就被领导叫了回去,开车带他出去接人。
今天京阳是个大晴天,阳光特别足。
他廉价的西装布料在强光下无从遁形。
来到绿咕噜村的第三天,原予拿出了一条天蓝色的裙子,就是阮恩拍广告延误的那件,也不知道她后来找谁借的衣服。
有一阵子没和她出去玩了,昨晚她还在手机里撒娇打滚。
“我换好了,走吧!”
原予提上小包蹦跳着转身,言雨楼站在门口等她,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窗外。
“干嘛,有人啊?”
在她回头找的一瞬间,天上劈下一道闪电,跟着雨幕落下。
又下雨了。
昨晚就下了一阵,小雨,刚刚将地皮打湿。
“你是属龙王的吗,走到哪哪下雨。”
他们要去的是民俗小镇,全露天的景区,就算他们要闲情打着伞游玩,那摊主也不会冒着雨出摊。
酒村有个奇怪的现象,晴天刮风,下雨便风停,言雨楼过去把窗子打开,潮湿的空气涌进来,模糊中有种站在海边的感觉,他身后的沙发上,原予擦掉了口红抱着老板娘早上送来的苹果啃。
今天起得早赶上了早饭,一杯咖啡配碗面,她正裹着薄被坐在院子里的小桌上,看到早饭端来好奇的伸头去看。
“哇,这是什么搭配?”
“本地特产咖啡豆,现磨的咖啡哦。”
“真是个好地方啊,什么都有。”
早晨天冷,风很凉,但是动一动就热的出汗了,原予拿开薄被用头绳将长发一揽,消灭掉了她的早餐。
“你们来的时间好啊,可能会赶上雪山露头。”
老板娘带着两个员工将屋子里的垃圾清理了一遍带出去,出来时指着远处的云雾。
“那里是雪山啊?”
“对,就是那座茶山,虽然雪山整个都不在千家岭的境内,可是只有我们这个村子的角度能看到雪山顶,这两天你们留意一下,特别漂亮的。”
苹果啃了一半,原予突然想到了这,扔开怀里的抱枕冲到窗前,
“有雪山吗?”
“下着雨呢。”
“下雨就看不到啊。”
“等云散开的。”
言雨楼是这么说的,人却走向了门口,原予拿着半个苹果愣了,
“你干嘛去啊?”
“雨停了。”
“那你等等我,我口红!”
再次打扮好出来,外面大院子里有两只狂野的大猩猩在打水仗,陈照识和另一个看不到脸的男人,头发被打湿顺下来糊在眼睛上。
雨停了,他们手里举着的伞也收了起来,离他们不远处的秋千上,一个穿着半身长裙的女孩戴着个巨大帽檐的圆帽,起身走了。
“这是谁啊,和我们一起来的人吗?”原予看到了她一瞬间露出的那张脸,完全没有印象。
“来的时候坐在言岳芽旁边一起睡觉了没露脸,小容和她说话也爱答不理的。”小容是这次和陈照识一起来的女孩,不知道在搞什么上车的时候还抱着亲嘴,晚上却分开住在两个院子里。
他一路绕到了原予和言雨楼的身后,杵在中间从她的包里抢走了纸巾擦脸。
“那她是谁啊?”
“跟随野他二姐离婚的那个老田家的老三,他的小情人。”
“他人呢,没看见他啊。”
原予走着走着就和陈照识靠在一边八卦去了,出村的一路上都有他们一起的人打水仗,老郝正拿着半个葫芦瓢往鹏哥头上浇水,看到他们过来了一瓢水又泼向这边,言雨楼绕路已经出了村庄大门,原予闪身躲到了陈照识身后,所有的水都慷慨的献给了陈照识已经全湿透的红短袖。
“卧槽!你们!”他将手里的纸团团起来丢了过去,也飞快的跑了。
“老田本来也要来,都到机场了说有事,正好提着行李上了另一趟飞机,他是走了他的小情人可不高兴了,来了三天了就没出一个好脸色,卧槽他大爷的,嘘。”
陈照识突然停下脚步,接起了电话,
“嫂子,早上好啊。”
走在前面的言雨楼回头示意原予赶紧跟上来,她朝他摆摆手,一心在后面听八卦。
“嫂子啊,田哥没在这,出差了,没来,直接提着行李就走了。”
“去哪?没说啊,我看他当时挺急了,电脑都掏出来做文件了。”
“这几天也没联系,我们都玩疯了。”
陈照识一手打着电话,一手扯着原予跑过去追上了言雨楼,嗯嗯啊啊的将老田的二婚老婆打发过去。
“这孙子,自己跑出去找小四儿,把烂摊子留给我。”
“你看到了?”
“你不知道我的名号吗,鉴定科科长,好吧。”
“鉴定啥了?”
陈照识往前一倾身,脑袋插在他们俩中间,
“你俩昨天晚上吵架了。”
“哪有?”原予立马反驳。
“居委会派来的?”言雨楼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抓着原予走了。
从村子出来拐个弯就是民俗街,一个个商铺小摊也是刚刚出来重新摆好,每家每户说是介绍不同的文化风情,其实主要都是卖各种纪念品,如果是五年前的原予肯定会将所有种类一举拿下,可她现在已经醒悟了,这些没用的东西拿回家后也是全都摆在柜子里吃灰。
走过了两条街,她手上只多了一样东西,一把卖了500块的雨伞,刚刚眼看着天又黑了,噼里啪啦的雨点砸下来,她冲到卖雨伞的店家,被这物价噎了一口,拿着雨伞出来时,雨又停了。
“这就是一把最普通的伞诶,甚至都不是晴雨两用,你看这布,透光的。”
雨停了太阳又出来,阳光透过伞布全部落了下来,照在言雨楼的肩头甚至带着明暗参差。
“在他把伞拿出来之前,我甚至以为会是一把油纸伞,带着当地的特色,光是摆在那里都好看,谁知道是这个破布,成本价五块钱,都不到。”
“现在的油纸伞根本挡不住雨。”言雨楼从她手里接过了这把被嫌弃的雨伞,收好提在手里,“这已经是这条街上最便宜的一样东西了,你知足吧。”
“是啊,刚才吃的碗面都要800块,比龙谷跃岭里的都贵,谁来谁是冤大头。”
据言岳芽说,她小时候和言明吵架了有骨气的不要他给的生活费,自己跑回外公家,把一家院子的收款账户换成了自己的,一个月的流水比她那花花老爹给的都多,言明的大方原予是知道的,一开始她还不信,现在看来言岳芽是真的没说大话,她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宰,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下雨后的小路又挤又滑,人手一把的天价破伞走路时总会碰撞在一起,原予抓着言雨楼的手臂小步小步慢慢走,他低头看她步履蹒跚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把他当成了跟拐杖。
“饿不饿。”他停下了脚步。
“饿啊,我的天,下午两点了。”
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走了将近四个小时,一阵烧烤的香气也钻进了原予的鼻子里,她循着闻到找到了那家烧烤店,刚看到店门就被服务生礼貌的请到了排队队伍的最后一位。
外面等着的座位比里面正用餐的位置都多,不光这一家,其他店家也是如此,每家安排在外面疏通管理队伍的服务生就有五六名,他们操纵着一条条细长的贪吃蛇不停抢走游离在队伍之外的游客,还要保证每条都不能交织在一起。
原予等着等着就困了,脑袋一歪靠在言雨楼的肩膀上闭了眼睛,队伍一波一波的往前窜,她都安稳的睡着,到最后一刻脑子一沉,从肩膀上滑了下来,口红在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了一道长痕迹。
“到你们用餐了小姐。”
“哦,哦好。”
原予坐在等待位置上打了个哈欠,拿出手机看时间,整整过去了两个小时,夕阳已经落在了她身上。
“睡都睡饱了。”
一顿味道并没有和预期又太大出入的晚餐,抄近路回到的院子,原予都没管言雨楼干嘛去了,倒在沙发上就继续了刚才的美梦,她狠狠的啃了一口他的肩膀,他还在朝她笑。
回来后是进入了深度睡眠,沉稳到让她以为自己睡了一个晚上,醒来时灯光刺眼,她用胳膊横在眼睛上,嘴里嘟囔,
“你干嘛呢怎么不关灯啊。”
没人回应她,带着一点点起床气的坐起来,外面还是白日,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雪山果然在这最后一刻露出了她的害羞脸。
言雨楼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茶,听到她的声音摆手让她出去,原予身上缠着薄被,鞋子也被脱了下去,她踩着拖鞋冲到窗口推开窗,总觉得这时候应该有背景音乐响起了。
阳光,夕阳,山体,蓝天,雪山,晴朗,她会毫不犹豫的认为天堂就在那边。
原予行李箱里带着相机,她用手机相机拍立得都留下了这个瞬间,可惜都不如眼睛看到的美。
美景还未来得及留下最真实的影像,天就要开始黑了,金光慢慢的要收回去,原予举着相机一路往前追,跑到院子口抬头留下了最后一张照片,隔壁随野的院子里,他带来的女伴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彤彤?你要走了吗?”
“嘿嘿,我出国去玩喽。”她看起来特别兴奋,还冲着原予摇了摇手里的卡。
“搞什么呢。”她也没在意,在天黑之前跑了回去。
京阳入了初秋,任笙学着网红和粉丝互动的那一套,发了条微博,
“朋友们,问一下,想拍照,现在京阳哪里好拍啊?”
“现在满街的风景,不用刻意去哪……”
她突然有种无从遁形的羞耻,连忙将微博删了。
言雨楼睡到半夜,伸手摸向身边,又是空空如也,床铺冰凉,睡前开着的卧室门如今半掩,从门口里钻进来微弱的灯光。
他下床,无声的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出去,客厅的灯光是从地面照上来的,光源被一个在地上蠕动的生物握着,从沙发地下慢慢划过,那团生物披散着及腰的长发,盖住了后背。
他朝着沙发走去,那团生物也逐渐回头,在他站定在身后时她也转身,手电的光照在了他的腿上,原予吓得尖叫一声,
“啊!”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上身朝后仰着,发尾被自己坐在了屁股下,扯着头没法直着抬起,身体卡在沙发和茶几中间,起又起不来,捂着乱砸的心脏在地上扑腾。
言雨楼也被吓得不清,手电筒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惨白惨白的。
“你干什么呢,能不能有一天消停的。”
他单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摆在沙发上,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动。
“疼你轻点,我找耳钉啊,我耳钉丢了一个。”
她还委屈的抱着腿,手电筒的光又对准了自己的脸。
言雨楼将手机抢下来,关了灯。
“什么时候丢的。”
“昨天,还是前天,对,前天。”
“前天的事你半夜起来?”
“你喊什么我又没用你找。”
“明天出去了别说困。”
“今天,现在凌晨三点了。”
言雨楼罕见的用手叉着腰,背对着她转了过去,靠着客厅里的小冰箱沉沉的叹了一大口气,无数次回想他们俩到底是怎么过到一起的。
原予用了半秒钟决定放弃寻找,跳下沙发飞快的走向了卧室,抓着卧室的门把手,回头看他,
“你不睡觉吗?”
言雨楼又叉着腰闭上了眼睛,眉头在黑暗中皱紧又松开。
出行第四天,目的地是落仙湖,已经走了一小波人,剩下的大部队包了一辆车一起去。
“知道为什么叫落仙湖吗?”导游老郝尽职尽责。
“这还用猜,一个神仙从这里掉下去了呗。”
“这话让你说出来这么就这么难听呢。”
“那你别听。”
下车先去买票,原予看着言雨楼自从凌晨就不愿意搭理她的样子,自告奋勇地跑去买票,在售票口就遇到了熟人,唐前穿着个宽松巨大的短袖,戴着个墨镜靠在墙上摇扇子。
“唐前姐。”
原予跟着吴瑞竹和她这位大明星表姐吃过几次饭,唐前对她印象很深,一把将人揽了过来。“自己过来玩啊?”
“没有,好多人呢。”
她指着身后那一帮打打闹闹的成年人。
“嚯,这一大家子。”
唐前的同伴尹同笑也买好票出来了,她手里拉着一个白头发的小男孩。
“来,秦淮书,叫小原姨姨。”
“姨姨好。”
小男孩看着七八岁的样子,还是细嫩的声音,原予却看着他发起了呆,姓秦,白头发小孩,唐前姐和他说话是用得是长港话,原予看向随野,随野在和他的新女朋友亲嘴。
“呦,这不是我唐姐吗!快过来你们!”
陈照识招呼着一群人走过来,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唐姐”叫了起来,两拨人汇到一起往里走,进门先租观光小电车,四个人一组,最后剩下陈照识,唐前和原予言雨楼一车。
陈照识开车,在前面打着飘逸的方向盘,原予把昨天买的那把破伞举起来挡着阳光,这里的日头能把人晒晕。
“唐姐啊,你不厚道啊。”陈照识标准的懒洋洋的语气。
“我咋了?”唐前坐在前排,用扇子挡着阳光。
“你出去拍戏,你那小男朋友天天放我那玩,现在你跑出来自己玩,又不把他接回去。”
“嗷,你说他啊,我都忘了他这号人了,我这回从国外回来带了不少东西,都是他喜欢的奢侈品,等回去后我给你送过去,你交给他之后打发走就行了。”
“又在外面有狗了。”
“没有,现在看男人就烦。”
“那你别用我办事。”
“诶呀诶呀好了好了,乖啊。”
唐前伸手在陈照识的头上摸了摸,他立马化身听话小狗点着头。
看得原予在后面一愣一愣的。
到了湖边自然是要下水玩,一群毫无条理的人出门自然也不会把装备准备齐全,一个个踩着皮鞋球鞋,又在旁边的小摊上花冤枉钱买水鞋。
今天太热了,体感温度几乎达到了40度,落仙湖水面更是灼烧着皮肤,原予用防晒服裹着头在湖边趟了一圈,跳着脚上了岸。
“这简直是这次出行的第一大雷,这次出来每一天都在踩雷,除了昨天的雪山。”
她骂骂咧咧的去买了一把蒲扇,朝自己被裹出一头汗水的脑袋摇,躲回了后面的凉棚下。
唐前抱着秦淮书一直没出去,这小男孩对阳光特别敏感,不敢被晒到。
原予总觉得他和常人有些不同,小男孩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过来朝她甜甜的笑着。
他的眼睛是淡棕色的,面容看起来却不像混血。
“那边怎么了吵吵闹闹的,你抱着孩子我去看看。”
不远处湖边围着一群人,离得老远就能看见陈照识那件红衣服,唐前把秦淮书放进原予的怀里也跑过去。
秦淮书身上软软的,带着小孩子的高温,抱着原予时更热了,她却不敢放手,紧紧的牵着他躲在凉棚下。
听从那边回来的其他游客说,有个女孩被晒晕了要送去医院,听起来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不一会唐前回来了证实了她的猜测,可她却没接走孩子,拿着手机打电话去了。
原予在那等了好一会儿,等到救护车来了将人拉走,人群散去,却没有了言雨楼的身影。
不光是他,周围的人中她找不到一张认识的面孔,沿湖一圈都是娱乐项目,谁不准谁都在那里,也看不见唐前和她朋友的身影,原予抱着秦淮书在凉棚下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过了下午最热的两三点,陈照识和言雨楼一起出现在停放观光车的空地上,还没看见人时就听到了陈照识的惊呼声。
“我去,言哥你神了啊,她真在这。”
两人慢慢靠近,走到了停车场的阴凉处,左边数第三辆车里,秦淮书躺在原予的腿上睡着了,她抱着小男孩,手里摇着蒲扇,看着他们两个越走越近。
“唐姐说她也住在我们那个村,让你带着孩子回去等她,我们先走。”
陈照识还是跳上了驾驶室,看着言雨楼坐到后排,从原予手里接走了孩子,兴奋的开口,
“你们来是不是有什么约定?”
“什么?”原予从倒车镜里看他。
“我们从湖里出来,看你不在凉棚下坐着,我就要去找你,结果言哥特别自信的说不用,拉着我就朝停车场走来,说你肯定在这,还别说你还真在这,刚才抱着孩子的样子看着都安静了不少。”
“谢谢你啊,我本来也不吵。”
“呦,两口子真默契啊,行,就我吵,我当司机。”
陈照识开车朝园区门口行驶,时不时朝后车镜开一眼,秦淮书安静的抱着言雨楼的手臂睡觉,旁边的原予也是闭着眼睛,随他车子轻轻摇晃。
她不是第一次和言雨楼在外面走散了,如他走在前面不会回头找她一样,转身去停车场时的样子也不带一丝犹豫,原予把座椅靠到最后,盯着他的一只耳朵。
找到这就够了。
“我今天晚上的飞机,回京阳。”
耳朵一动,原予吓了一跳。
“不是,不是说能出来一周吗?咋回事?”陈照识先急了。
“你也和我回去,我有事。”
“啊,有事,行,我回去就收拾东西。”
言雨楼转头看她,她闭着眼睛假寐。
他回去直接收拾行李,原予带着秦淮书坐在外面,要了两碗米粉,小男孩拿着长长的筷子,时不时就戳中自己的脸。
她坐在那,已经看着几个人带着行李上车,满口荤话,
“你行李呢?”
“他唯一的行李是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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