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予你(主人痒/想做姐姐的小狗)(1/8)

    “好可怜,它射不出了,你会哭吗乖崽?”

    陆离拿了根小号的按摩棒,对着穴口缓慢地抽插了一会儿,直到碰到什么地方,纪年不得已放开咬着的嘴唇,陆离把按摩棒固定在那里,把手擦干净,去摩挲纪年被咬肿的下唇。

    胸前的两颗红豆被电磁贴片完全覆盖,不算太痒但难以忽略,纪年享受着按摩棒新奇的体验,偶尔被胸前的感觉扯回一点注意,突然被蜡油滴在肚脐周围的感觉激得一挣。

    “啊!主人!”

    陆离用的低温蜡烛,不会伤到他。蜡油滴满了肚脐一路向下,逗弄了几下敏感的大腿,就滴落在性器的塞子上。热度从塞子传递到不堪折磨的尿道内部,纪年心理防线崩溃,话语沾染上哭腔:“主人,好烫…”

    “脚怕痒吗乖崽?”

    别,不要,脚不可以!纪年总算知道为什么今天脚趾也被固定住了,蜡油从指缝中滴下滑落,层层累积,陆离又用手指打着圈在他的趾球和脚心来回挑逗,蜡油每次滴落都会激得纪年低呼一声,陆离弄得他又哭又笑,偏偏情欲不曾退去,在这种折磨下又愈发鲜明起来。

    痒,难以形容的痒,胸前,肚脐,小腹,大腿内侧,脚底,哪里都痒。

    陆离放下蜡烛,手从他手臂内侧开始,划过腋窝,肋骨,侧腰,小腹,大腿…小纪年被塞子堵着还在不安分地轻轻跳动,纪年已经到极限了,陆离搓动他的性器,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好漂亮。”

    纪年射了,那一瞬间陆离拔下了前面的塞子,找寻许久的出口终于被放开,纪年无助地哭泣,陆离解开束缚,和往常一样把人抱在怀里,热毛巾敷在被蜡油滴过的地方,纪年觉得痒感还没有消退,陆离帮他用热毛巾擦了擦,被纪年仓皇地抓住她的手臂:“别动,好痒。”

    在陆离怀里蹭够了的纪年泡在热水里,自己动手扣了扣那些蜡油,只一下就松开手,怎么办啊,他自己都觉得痒。

    纪年觉得自己被陆离调教得太敏感了,好不容易弄干净被陆离按在床上往被蜡油沾过的地方涂芦荟胶,纪年笑成一团,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陆离说下次就把他绑在刑床上,亲自给他弄干净涂好再放开。

    终于筋疲力尽地涂完,纪年眼里带着水光,哑声喊她:“姐姐…”

    纪年侧躺着蹭进她怀里:“姐姐…喜欢…喜欢你。”

    “嘶…”陆离拍了他一巴掌,“睡觉,别撩火。”

    纪年胆子肥了,话不停下:“想一直做姐姐的小狗,姐姐只能有我这一只小狗。”

    陆离捏着他的后颈:“小狗会叫吗?”

    纪年发出幼犬的叫声,像小动物一样去舔她的唇,陆离眼神晦暗:“再这样,小狗就不用睡了,我会让小狗知道,主人到底有多严厉。”

    纪年安稳地睡着了,梦里的他大概就是一只欢快的小狗,把开心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邢希承从日本回来的制式,跟个方程式一样,余溯当时已经二十了,小姑娘才十五六岁,他总逗她,陆离也不理,后来不知怎的挖了个坑让余溯中了招,他被陆建勋一顿骂,余溯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满脑子都是小姑娘真行啊,能把他坑了!

    “溯哥这是报当年一坑之仇啊!”

    “也没有,这不后来去玩赛车,把自己玩成这样了嘛。”年轻的时候不懂情爱,即便懂了也碍于血缘,可他余溯跟陆家和余家都没有关系,他想试试。

    “装!接着装!”陆离伸手去拽他,余溯配合地被拽着站起来,装作不经意被拉近的样子。

    他的腿压根就没有问题。

    他摸了摸陆离的额头:“终于不烧了。”

    陆离觉得这距离有点近了:“哥…”

    余溯抱住她:“今天不想当你哥了…那边有一次性医用手套,帮帮我,嗯?”

    陆离心情复杂地戴上,她解了他的领带蒙上他的眼睛,余溯听话地由她摆弄,坐回到轮椅上。

    余溯的身体的反应赤裸裸地昭示着他的感情,可这份感情让陆离觉得烫手。

    “哥…我不能对哥做这种事……”

    “你应该知道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余溯一出生就夭折了,余增华怕陆弦歌伤心,捡回了被遗弃在医院的我。”

    “哥,所有人都很爱你。”

    他知道,父母,弟弟,可能所有知道的人都不觉得有什么,都关心他,可他觉得他不配受到这份关心,装残疾把家庭的目光扭向余行远,那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他才应该享受这样的待遇。

    “是因为纪年吗?”

    陆离不说话。

    “他明明伤害了你不是吗?”

    没有回应。

    “我知道了,只这一次好不好,陆离,别叫我哥。”

    陆离看着手里的润滑剂终于开口:“余溯,家里有热水吗?”

    余溯好像抖了一下,指了个厨房的方向,大概过了十分钟,陆离回来了。

    手套带着温热的润滑抚上他的身体,余溯才知道她刚才是嫌润滑太凉。

    “怎么这么体贴。”

    “刚才不是还怕我拿开水烫毛吗?早知道这步就该收费。”

    “另外的价钱?”

    “嗯。要吃牛羊肉,牛羊都在内蒙呢,余溯,你能办吧?”

    余溯笑得发抖,软肋在人家手里却又不敢动太大。余行远啊余行远,谁让你招惹她的,准备扛着牛羊回来吧。

    ……

    直到余溯快要缓过来,陆离猝不及防又来了一次,余溯向前弓身,被陆离按着胸前推回去,这次余溯彻底腿软了,陆离好心地把他推到浴室门口:“领带应该还有力气自己摘吧,自己去洗澡。”

    余溯摘了蒙在眼上的领带,洗完澡出来,问她:“真不考虑考虑我吗?”

    “我不能跟哥在一起,某对夫妇听到消息会再赶回来的。”

    “还记仇啊?”

    “溯哥,我是真的拿你当家人的。”即使没有血缘,即使你有能力堵住所有人的嘴,你不能为此失去你父母和兄弟的爱。

    “如果没有纪年,你会考虑一下吗?”

    “也不会。”

    “嗯。我就不留你过夜了,外面某个人该急疯了。”

    “溯哥,城北有个卡丁车的场子,你想做吗?”

    “懂了,去吧。”

    离开余溯的家,不远处有人倚靠着车站着,陆离走到他跟前,做了个挂掉电话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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