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吃醋/拉珠/微春药/微冰块)(2/5)
灯光太亮,纪年起身调暗,顺手拿了陆离平时用的指套,想不到自己也有用上的那天…
陆离拽着人借了个力让纪年顺势趴在自己身上,纪年怕压到她,像是影视剧里男主床咚了女主一般,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陆离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想试试吗?”
“……”啊?
“我当时又病又气,想不出个所以然,误会了你,也没想出来到底是谁要见我,只得光明正大地在公司前台留了口信,让对方要想见我亲自来接,直到我在公司门口看到余溯本人才明白过来。”
他以为陆离没有精力做这件事,变着法地改善伙食想让人身体恢复得好一点,快一点,陆离像是丝毫没有欲望一样……
“其他的,你差不多都知道了。”
周蓓蓓:这老板能处,有愿望她真给实现!
纪年很挫败,在经历了一番挣扎之后还是偷偷在搜索引擎上搜了个东西:
“我能看…老板你和纪先生接吻吗?”
纪年很苦恼,做了那么多吃的给陆离补一补亏空的身体她也没怎么把那些肉长回来;纪年也很苦恼,自从这件事过后,陆离就没碰过他,亲吻就已经是最大尺度了。
手再次托住柔软用手指划动几下逐渐挺起的乳尖,纪年十分不好意思地回答:“喜欢的…”
纪年忍不住抿了抿唇,突然觉得有些口干:“我…可以吗?”
陆离侧过头让他放过自己被磨得滚烫的耳朵,轻轻舔了舔他的脖子,纪年的反应一直顶硌着陆离的身体,陆离这个举动就是无声的邀请。
“疼了要说…”
“从陆倾辞夫妇被他骗回来开始,你就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余行远明明知道他哥利用他,却依然心甘情愿地过来把火往他自己身上引,狗崽是他找的,他很聪明地留了退路,不然后半段录音放出来,即便我动用公司的力量,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所以…这些日子不动他是为了让他主动吗?
“嗯,她发了封邮件,你的所作所为她知道了,她代你向我道歉。她还说,因为她的问题让你的童年有所缺憾,她看到你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如果可以的话,让我务必延续这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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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年只是再添了一根手指,在陆离适应之后缓慢抽插起来。
“还没洗澡,可以求助吗?”
混乱的感觉在纪年同时含住耳垂和抚摸下面时失控,想躲和想要并不矛盾,身体趋利避害的本能和精神上对所爱之人的坦诚相辅相生。
周蓓蓓着手轰想加班的陆离,看着再次能走进总裁办公室的纪年,周蓓蓓觉得自己给她磕的cp做出了重大贡献。
纪年顿了一下,陆离像是确认:“不喜欢啊…”
“看到何楷振就明白,我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给你提供过消息,有可能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余溯到底比你多吃那么多年饭,实话讲我也斗不过,估计他跟年轻时候的陆建勋有得一比。”
“他很聪明,你也发现了,连陈靖宣都没让你有这样的危机感,只要余溯想,没有他做不到的事。余溯也发现了,对你的工作室动了手脚,你不说是觉得如果我发现了这些事会对你失去信任。”
纪年在耳边轻声应着,手指缓慢地探了更深一点的地方,来回的探索带出更多的湿润,像是哭诉着来者不为它留下的狠心。
陆离在第三天上午才缓缓找回一点神智,吃了药抓住纪年,哑声求他别走,纪年坐回来,安慰她自己不会走,别哭了,再哭又要难受了。
他还年轻,需要经历,她把过于冗杂的人生经验缩成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来教他,必要的时候说爱她。
纪年本就只披了一件睡袍,被水打湿了也就脱了扔在一边,他被弄的心痒,也只敢小心翼翼地吻回去,见陆离没有阻止,才慢慢环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陆离过去只一下就把人解开,纪年抬头看她:“为什么不要…我绑了很久的……”
纪年的母亲洛华笙年轻的时候是有名的私家侦探,后来成了企业家纪北的太太,也就退居幕后,陆离觉得纪年深得她母亲的真传,即使洛华笙因为对破案极大的热情忽略了纪年短暂的童年时光,回过神来纪年还是长成了一个优秀的大人。
纪年似乎更坦然一点,陆离真就当着蓓蓓的面和纪年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周蓓蓓小声尖叫,纪年有理由怀疑,她是网上那个最大的cp粉头子。
直到把陆离吻得发软,扒住他的肩膀喘息,纪年如梦初醒一般去挤沐浴露,手顺着她的脊柱慢慢滑下去,陆离把头埋在他肩膀上闷哼一声,他想证实一下心中所想,又把带着沐浴露的手推到后腰的脊椎上,又如愿得到陆离的一声喘息。
“你想呢?”
“有一件事是你不知道的,”陆离补充道,“洛华笙女士有来联系过我,在你回国之后。”
陆离被那几下划动激得乱了呼吸,轻声开口:“站不住了…快一点…”
“纪年…唔…纪年…”
下午,陆离不再发热了,撑着去洗了个澡,肿着眼睛打开电脑想去处理公司积压的事情,结果邮件空空荡荡……
陆离哪还有力气说,纪年温柔的要命,陆离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是不是每一次自觉的温柔都会化成他难耐的渴望。所有的动作都是在照顾眼前人,陆离呼吸粗重了些,落在纪年脖子上的亲吻也更密集了些,眼泪落下,身体好热,凉凉的泪水很快消失,身体开始打颤。
“你在公司门口是为了堵他,我让邢希承把你支走,你斗不过余溯,何必起争执。他因为身世的问题很苦恼,他宁愿他家里人对他差一些,这样他心里也好过一点。至于我…你觉得我和他是一类人,觉得他配得上。”
“余溯本来不在你的监察范围的,但是车祸以后他似乎性情大变,你觉得反常,抱着一种为我提前筹谋的心态查了一圈,结果发现了他的身世。”
纪年把人带到浴室,又回头问道:“浴缸还是淋浴?”
纪年终究是没有接受那个文件袋,他不能以这样的方式让陆离走进婚姻,太狼狈了,对她太不公平了。
“你都没有想过我会拒绝,只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算计我,你在他家门口守了那么久,明明已经派何楷振来盯了,你还是亲自来了。”
昏黄的灯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陆离半躺在纪年怀里,被纪年揉弄着脊椎,电流顺着神经的脉络向上传导,陆离伸出一只手去挽他的脖颈,带着呻吟的喘息近在咫尺,手指抚过腿部敏感的部分,来到无人造访过的地方,腿被纪年卡住,挣扎也无处遁形,按在豆豆上的手挑得极轻,为了安抚纪年把人抱得更紧亲吻耳后,陆离抖着接受,身下的浴巾没有撤走,又被吐露的其他液体打湿,纪年带着指套的手来到源头,怀里人瑟缩了一下。手只是礼貌地在外面抚弄,另一只手在浴室时得了要领,拖起胸前的绵软对着乳头反复刺激。陆离看不到身后的纪年,只得摩挲着他的腿,想用力又舍不得抓,任由做好礼仪工作的指节探进去,纪年把他的枕头塞到陆离怀里,终于得到一点能抓的东西,视线模糊的陆离抱紧带着纪年味道的枕头,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抓住这一点熟悉的安全感。指节轻轻地探,温热的软肉拥紧来客,引着人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只是身体的主人没有任何经验,有些慌乱地试图向后缩,也只能抵在纪年怀里,留恋地唤他的名字。
负责人战战兢兢地离开,归根结底不敢触陆家的霉头,等到第四天陆离回到公司,发现工作的处理太过顺利,问了陶宵唐才知道周蓓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伟大壮举,尽管自己是那个被挟的天子。
“问我为什么知道余溯的事,为什么何楷振是我的人,为什么工作室的问题没告诉你之类的…”
“我妈?”
倒…也挺惊喜的……
纪年感慨这样的招数根本躲不过陆离的眼睛,或许从一开始,陆离就知道自己是有所准备才出现在她面前的。
纪年迅速涂完,水流穿过两个人之间的缝隙,冲掉沾湿彼此的泡沫,香味像带着钩子的线,勾着纪年的心将两个人紧紧缠绕起来,水雾浓重,纪年亲了亲她的锁骨,又狠下心用浴巾把她包起来,陆离轻笑出声,被他用浴巾卷着抱进卧室放到床上,屋子里暖暖的,不再隔着水汽,两个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对方。身旁是刚刚纪年绑缚自己的红色绸带,陆离拽过搭缠到自己身上,如同一件一时兴起的礼物,混乱的绸带裹挟,纪年没停下亲吻,顺着锁骨一路抚摸下去,陆离扶着他的肩膀,对着他的肩膀揉捏又不用力,像是推拒又像是鼓励。
“你在国内用那么短的时间站稳脚跟,你的能力我根本不用怀疑。七年的时间,足够你调查和监视我了,包括你所谓的…潜在的情敌。”
纪年过去吻了她。
纪年才醒神一样把人衣服慢慢解下来牵进淋浴间,水温他调好后才让她站过来一点,温暖的水流打在背上,陆离眯了眯眼,抱住纪年的身体,抬头含住他的下唇……
手涂到前面,纪年红着脸,飞快地滑过两团柔软,被陆离握住手腕轻声问道:“不好摸吗?”
进门看到客厅没有人,陆离一直找到卧室,才发现这人把自己绑成粽子倒在床上。
陆离收到纪年不来接她下班的消息,想是有稿子拖了太久,便回了句知道了,关了电脑带上外套就离开了公司。
周蓓蓓看着积压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气,把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叫过来骂了一顿:“想都不想直接甩过来的这些文件都带回去,把错误查完了再送过来,一天天的总让老板挑错算怎么回事啊?看老板不顺眼故意增加工作量?”
看着周蓓蓓的眼神,陆离问她:“我都不知道该给你什么奖励了,你想要什么吗?”
“问什么?”陆离又清瘦了很多,放松下来的时候透露出一种温养伤病的破碎感。
“不想问问我吗?”
“纪年,你和我才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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