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被到说Y词浪语(6/8)

    念菩提亲了亲蔺安雪,他当然是知道蔺安雪的想法的,对此,念菩提也是很高兴的,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两人心意相通更值得高兴的事呢?

    蔺安雪吻上念菩提的唇,念菩提压在蔺安雪的身上同他激情拥吻着。

    念菩提不能在这里多留,他没有再继续下去,他抱着蔺安雪,缓缓说道:“放心吧,你还能见到我的。”

    蔺安雪却死死地拽着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你不会,是想卷入皇室夺嫡的争斗吧?”

    念菩提摇头,面上挂着的是一如往常的从容淡定的微笑:“我只想保证你活下去,安然无恙的。夺嫡的事,我也只能推波助澜罢了,放心,我有分寸。”

    这倒是让蔺安雪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念菩提看起来是中立,但是实际上已经站队了,皇帝是要扶持蔺安雪的,从念菩提入宫对皇帝说出蔺安雪命格不凡开始,就已经站队了。

    蔺安雪并非是不相信念菩提的实力,相反的,作为天下第一僧的无音寺佛子的武功,放在江湖上也没有几人能同他相比,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念菩提自幼便在无音寺生活,他们朝堂之上的那些腌臜手段,恐怕是没见识过的,蔺安雪怕就怕那些人玩阴的。

    “念……”

    蔺安雪话还没说完,念菩提就吻了过去,止住了蔺安雪的话,翻身将蔺安雪压在身下,蔺安雪微微启唇,主动伸出舌头同念菩提纠缠,最后被念菩提吻得浑身发软,念菩提才放过他。

    “好了,阿雪,我离开了,你照顾好自己。”

    说完,念菩提便离开了。

    念菩提离开得有半盏茶的时间,蔺安雪才坐起来,将衣裳穿好,又稍作梳洗才算完。

    常理来说,这时候顾怀笙应当是来侍奉他的,然后到了这个时辰顾怀笙也没有来,也不知顾怀笙是不知道念菩提离开了,还是顾怀笙被昨晚的事情吓到了不愿意来。

    反正,蔺安雪自己收拾好之后走出寝殿,也没有看见顾怀笙,只看见了一个小宫女,小宫女见到蔺安雪,便立刻行了一礼,蔺安雪问道:“怀笙呢?”

    “回殿下,今早中贵人说,他昨夜感了风寒,不能侍奉殿下,现如今正在休息。”

    风寒?

    昨夜风并不冷,顾怀笙又怎会感了风寒?这恐怕只不过去推脱之词,昨夜撞见了那样的事,顾怀笙有些不知如何面对也是可以理解的,蔺安雪也就没有追问下去,更没有去看顾怀笙,打算让顾怀笙自己静一静。

    那么接下来就应当干些正事了。

    比如,他剿匪的路上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大问题呢?比如,这事究竟是哪个皇兄干的。

    顾怀笙不在,他一个人去审问拿着家伙,倒也可以。

    蔺安雪的宫殿有暗室,也是当初蔺安雪以备不时之需特意暗中修建的,如今不也用上了吗?

    蔺安雪慢悠悠地顺着楼梯走到了阴暗的暗室。

    暗室在底下,不见光。他下去的时候,守着暗室的侍卫便主动拿着灯上前为蔺安雪带路,侍卫为蔺安雪拿了椅子,蔺安雪坐下,看着被带过来扔在地上的人,语气带着惋惜:“可怜啊,都被当做弃子,怎么还这么嘴硬?本殿下那狠心肠的皇兄啊,连个派来打探消息都没有,你在这里忠心给谁看?

    “倒不如将什么都交代了,本殿下放你生路,也无不可,总好过在这受罪,不是吗?”

    那人也是硬气,受了那么多刑,也撬不开他的嘴。

    蔺安雪抓到的当然不止这人一个,这人是某位皇兄的暗卫,和土匪接头正好被一起抓了,若不是顾怀笙他们反应快立刻撬开了他的嘴,他恐怕都是要服毒自尽的了。

    蔺安雪叹气:“看来是本殿下平日里脾气太好了,让皇兄手底下的人都以为我是个任人拿捏的。”

    男人抬头看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蔺安雪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卫,给侍卫使了个眼色,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又慢悠悠道:“本殿下听说,十指连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公子,您知道吗?”

    侍卫架起男人,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断,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几乎让人心悸的暗室被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十根手指尽数被生生折断,男人仍旧咬着唇不肯叫出一声。

    蔺安雪本来就没决定能从一个忠心的暗卫口中问出什么,诚然,如果今天落得如此境地的是顾怀笙,顾怀笙也同样不会向他皇兄透露半个字。

    而蔺安雪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暗卫不会说出口的事,拿着土匪可不一定不会说。

    “殿下,这人晕过去了。”

    蔺安雪站起身走向牢门,目光扫视着门内的人,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人背脊生寒:“那就换一个人,接着问。”

    蔺安雪选择了一个躲在墙角的人,那人很瘦弱的看起来还贼眉鼠眼的,那人被提出来,目光却落在了暗卫身上,最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说!我什么都说!”

    土匪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他说:“几年前有人找到我们山头,说是要和我们合作,帮我们整钱,相对的,我们也要帮忙处理一些人……”

    “几年前?”

    “大……大约是两三年前,”土匪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殿下,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对付的是您呐,不然就算是再给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

    蔺安雪听他说着,看来,两年多以前自己被设计下药,也同皇兄脱不了干系。

    蔺安雪并不想其他皇子那样成年了就赐个封号扔去宫外,而是被父皇封了个封号以后,借着舍不得幺子的由头将其留在宫中,就差将蔺安雪直接安置在东宫了。

    树大招风,蔺安雪的父皇的行为看似在保护他,其实更给他增添了不少危险,只能说,他父皇是先皇独子,没经历过夺嫡这种场面,所以脑子有些不太灵光,甚至之前总觉得只要把其他的皇子打发出去当个闲散王爷再让蔺安雪继位就都解决了,这皇帝也是在蔺安雪经历了几次危机之后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天真了。

    如果蔺安雪不露出利爪,那些人,只会将他当做猎物撕得粉碎,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狠。他向来不用那些手段不是他不会,而是他不想,他不想伤了兄弟和气,然而皇宫之中哪来的兄弟情谊?如今的情况,容不得蔺安雪将兄弟情谊。

    他只要退一步,死得就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了。

    侍卫看着蔺安雪阴沉的脸色,上前问道:“殿下,这些人是留,还是……”

    “还是”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但在场的众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即便是那土匪,此刻也是体若筛糠,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生怕自己哪个字说错了,惹怒这位心狠手辣的殿下。

    “先留着吧。”说罢,蔺安雪便起身离开了此处。

    那土匪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还是没有被放走,但至少保下了一条命。

    蔺安雪离开的时候,在门口看见了顾怀笙,顾怀笙一如往常地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等着蔺安雪,见蔺安雪出来,便行了一礼:“殿下。”

    蔺安雪伸手去触摸顾怀笙的额头:“今早听安翡说你染了风寒,怎的不好好休息?”

    “殿下明知不过推脱之语,又何必再问?”

    顾怀笙这样说着,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蔺安雪的动作。

    蔺安雪这样问也不过是怕顾怀笙尴尬,想让顾怀笙再冷静一段时间罢了。

    蔺安雪叹了口气,走在了前头,顾怀笙跟上去,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起来倒不似从前那般亲密了。

    “殿下可要回宫?奴才挺安翡说殿下今早并未进食,便自作主张备了早膳,殿下可要去吃?”

    “自然,总不好辜负了怀笙的一番心意。”听着顾怀笙的话语,蔺安雪终究还是有些哭笑不得,骂了他一句“小古板”。

    顾怀笙的回答仍旧是一如往常的那一句:“礼不可废。”

    蔺安雪回到住处,桌上是顾怀笙备好的尚且还热着的食物,蔺安雪坐下,又看向顾怀笙:“怀笙也坐下一同用膳吧。”

    “奴才不过一介下人,哪里能和殿下同桌而食?”

    这是顾怀笙第一次拒绝和他同桌用膳,即便是蔺安雪迟钝,也该看出来顾怀笙的心情不好了:“怀笙可是在同我置气?”

    顾怀笙“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又磕头,额头贴着手背,道:“奴才不敢。”

    “顾怀笙!”

    “殿下恕罪!还望殿下好好用膳,莫要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意识到自己方才语气不对,便又放缓了语气,询问道:“怀笙,你在生什么气?是因为昨晚的事吗?”

    “奴才不敢。”顾怀笙在嫉妒,他明知自己是不应当有这种情绪的,宫廷之中,做主子泄欲工具的太监也不在少数,他明知自己的情况,却还是克制不住的嫉妒,他不甘心做一个泄欲工具,可这也已经是最好的路了。

    顾怀笙并非是同蔺安雪呕气,而是在和自己呕气,气自己不知足、气自己不知廉耻、气自己竟然妄想得到皎洁的月。

    所以,顾怀笙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和蔺安雪保持距离,以此来克制自己内心翻涌叫嚣着的欲望。

    蔺安雪叹气,伸出手欲将顾怀笙扶起,顾怀笙却在直起腰的那一瞬间用力将蔺安雪拽入怀中紧紧抱着,那用力的程度,仿佛要将蔺安雪融入骨血。

    蔺安雪本想推开他,却察觉到顾怀笙的身体在颤抖。

    这一瞬间,蔺安雪终于都明白了过来,他委婉地开口:“怀笙,对我来说,你一直像哥哥一样,我很感谢你,你……明白吗?”

    顾怀笙抱着蔺安雪的手臂又紧了几分,说话的声音很轻,却能够听出是带着颤抖的:“我知道,我明白……殿下,让我抱一下吧,求您。”

    “……好。”

    顾怀笙的语气实在是让人难以拒绝,蔺安雪心软了,便答应了下来。

    顾怀笙也真的只是单纯的抱着他,什么都没有做,连一丝亵渎的动作都没有,只是抱着。

    片刻后,顾怀笙才放开蔺安雪,将蔺安雪扶起来,让他坐在床上,看着面色涨红了的蔺安雪,一时间鬼迷心窍,俯下身在蔺安雪的落上落下轻轻的吻,不带一丝情欲,那一吻,更多的虔诚。

    末了,顾怀笙再次跪下叩首,起身离得远远的,不敢再去看蔺安雪。

    蔺安雪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吃饭。

    他以前只是觉得顾怀笙喜欢欺负他,所以才拉着他上床故意在床上折腾他。

    原来是因为嫉妒,原来是因为喜欢。

    “抱歉。”蔺安雪也只能这样说。

    “殿下折煞奴才了。”

    蔺安雪房子里筷子看向顾怀笙:“我给你一个月的假期,你先……散散心去吧。”

    “多谢殿下。”顾怀笙弯下腰,双手交叠举过头顶,随即退了出去。

    蔺安雪抿着唇,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道以后应当如何再同顾怀笙相处了。

    过了半月,皇帝生了场病,其实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染了风寒而已,但是作为众人醉给予重望的皇子,蔺安雪仍旧去了无音寺祈福,只不过这个最后到底是祈福还是变成私会,倒是真不好说。

    顾怀笙正在放假,没有和蔺安雪一起来,和蔺安雪一起来的是那个叫安翡的小姑娘。

    在众人面前,蔺安雪和念菩提仿佛不认识一般,所有的事情都循规蹈矩的,无论是带着蔺安雪进入寺庙,还是为蔺安雪递香,两人始终都保持着些许距离,任何一个人都看不出来,蔺安雪和念菩提竟然是有私情的。

    “关于陛下的状况,贫僧想与施主单独一谈,可好?”

    “荣幸之至。”

    在众人的目光中,蔺安雪和念菩提一起离开了,也没有让其他任何人跟上。

    然而刚进入念菩提的院子,门才刚刚关上,两个人边抱着亲在了一起。

    念菩提的院子不小,还种着树,两个人一路亲一路走,最后念菩提将蔺安雪按在树干上亲吻,蔺安雪双手搂着念菩提的脖颈,亲得火热。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他们才刚确认关系没多久,正是腻腻歪歪的时候,总算见面,怎么说都是要温存一番的。

    念菩提的手顺着他的背部往下摸,随即解开了蔺安雪的腰封,一边亲吻着蔺安雪,一边握住蔺安雪的阳物在手中套弄。

    蔺安雪侧过头躲开念菩提的亲吻,红着脸低声道:“进……进屋去。”

    “不要,”念菩提轻笑着,“阿雪不想试一下吗?这里又不会有人来,你说,对吧?”

    蔺安雪抿着唇,心里也有一些期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念菩提抬起蔺安雪的一条腿,让蔺安雪缠住他的腰,蔺安雪下意识搂住了念菩提的脖颈。

    “阿雪,抱紧了。”

    念菩提双手托着蔺安雪的屁股,蔺安雪双腿缠绕在念菩提腰上,只能紧紧抱着念菩提,防止自己掉下去。

    念菩提还十分坏心眼地松了下手,蔺安雪当即叫出了声抱得更紧了几分,听见念菩提低低的笑声,蔺安雪忍无可忍的一口咬住了念菩提的耳朵。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贼秃是这性子?”

    念菩提笑笑不说话,只是给了蔺安雪一个吻,让蔺安雪方才的火气一下子就泄了,他觉得自己真是被念菩提吃得够够的。

    微凉的手指探入后穴,因着没有润滑,也是格外的干涩,念菩提也是小心翼翼地,想了想又抽出了手指,甚至收回了手,蔺安雪下身只有一只手拖着,心中知道自己不会摔下去,却还是有些害怕地抱紧念菩提,念菩提抚摸着蔺安雪的头发,又将手凑近蔺安雪的嘴唇:“太干了,阿雪帮忙舔一舔怎么样?”

    蔺安雪将念菩提的手指含入口中,可惜的是,念菩提并不安分,手指在蔺安雪口中搅动着,又夹着他的舌头玩,蔺安雪本想制止念菩提,却在念菩提的动作下,连话都说不清楚。

    等到念菩提玩够了,才将手指抽出来,重新探入蔺安雪的后穴,有了口水的润滑,明显就顺利多了,指头又故意去按蔺安雪的敏感处,致使蔺安雪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念菩提的扩张一向是温柔又耐心的,这一次也是如此,等到扩张地差不多,念菩提才将自己的阳物送进去。

    “嗯……念菩提……”

    因为蔺安雪的四肢都是缠着念菩提的,在念菩提抽插的过程中,蔺安雪的身子被顶向上,又落下来,让蔺安雪有种随时会掉下去的感觉,念菩提蹭了蹭他的脸颊,说道:“放心,贫僧不会让施主掉下去的。”

    蔺安雪的背后是树,即便是隔着衣服,蔺安雪的后背还是被磨得生疼,这星星点点的痛感和快感交叠,仿佛也变成了快感。

    “啊……嗯、嗯……啊……念菩提……你……嗯、啊……混蛋……”

    念菩提却咬了咬他的耳垂,在他耳旁低声道:“施主,小声些,这里院子,会被听见的。到时候你我二人在禅院厮混做伤风败俗的事情传出去,那可怎么办啊,施主?”

    蔺安雪下意识咬住了嘴唇,制止自己的声音,连后穴都不由得收紧了几分,念菩提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捏了捏蔺安雪柔软的屁股。

    “施主……施主啊……”念菩提语气带着笑意在蔺安雪耳旁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念得蔺安雪耳朵通红,他倒是宁愿这种时候念菩提能叫他阿雪。

    蔺安雪克制着声音,道:“你慢点……”

    这一开口,呻吟声差点克制不住,蔺安雪一口咬上了念菩提的脖颈,念菩提也由着蔺安雪咬,只是下身顶弄得更很、更快,仿佛要逼着蔺安雪发出声音一般。

    若是此刻是在床上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姿势,蔺安雪非要踹他几下不可。

    蔺安雪忽然很像接吻,牙齿松开了念菩提的脖颈,去和念菩提亲吻,蔺安雪的头靠在树干上,念菩提也压着他亲吻,幽静的院中,唯有他们唇齿缠绵的啧啧水声清清楚楚。

    一吻结束,蔺安雪撇着嘴,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哥哥。”

    紧接着,蔺安雪感觉到后穴中的那根东西又涨大了几分,蔺安雪低声骂道:“变态。”

    “那也是施主喜欢的。”

    “才不喜欢。”

    念菩提笑着,用力往上顶了一下:“不喜欢吗?”

    “嗯……不喜欢……”

    “不喜欢?”

    伴随着念菩提的问,响起的是念菩提的院门被人敲响:“师兄,你在吗?”

    蔺安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师兄?”

    蔺安雪用手锤了念菩提几下,让念菩提停下,念菩提在他耳边说:“现在停下也已经来不及了。”

    “师兄,我进来啦?”

    “你不回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门口的人仍旧没有听见回应,便直接推开了关紧的院门,他走进来,若发现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便又去敲屋子的门,一间一间的敲,一间一间的打开,却没有发现人。

    而此刻的蔺安雪和念菩提,正在树上,蔺安雪紧紧抱着念菩提,连个声音都不敢发出,院中的僧人的脚步,仿佛一下下踩在了蔺安雪的心上。

    念菩提抚摸着蔺安雪的背部,问出口的却是:“施主,你猜,贫僧的那个师弟,会不会发现我们?”

    听见念菩提的话,蔺安雪下意识紧张了几分,将念菩提抱得更紧,偏偏念菩提此时又生出坏点子,忽然向上顶弄了下,蔺安雪几乎立刻咬住念菩提的肩膀,念菩提却不知收敛,偏要在这个时候操他。

    那位不知名的师弟此刻正在院中,甚至就在树下,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他们两个。

    树因为念菩提的动作而有些轻微的摇晃,师弟看出了这摇晃似乎不太正常,便想要抬头去看,一直注意着下面的蔺安雪急得都要哭了,一下下地打着念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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