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床尝试(1/8)
姿势的变化让蔺安雪不由得收紧后穴,后穴紧紧地绞着身体中的阳物,让念菩提感到欲罢不能,却也仍旧存着几分清明,那仅存的理智在同他说,要停下,如此便可以了,但是当手触碰到身下人那丝滑的皮肤时,理智又被吞噬。
蔺安雪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方才那些人侮辱他的话,他们说他会跪在地上像泄欲器一样让他们肏、就像发浪发情的狗,这样的认知让意识本就不清明的蔺安雪哭了出来:“不要……不要这样……”
这一刻,他甚至有种错觉——是方才下药的那群人在肏他,而不是高洁神圣被他拖入欲海沉沦的圣僧。
注意到蔺安雪的情绪,念菩提歪着头,思索着,似乎变化体位之前,蔺安雪没有这么难过的,是体位的问题吗?
这样想着,念菩提的阳物仍旧在蔺安雪湿软的后穴中抽插,并将蔺安雪翻转过来面对着他,因着体位的再次变化阳物抽插着在穴中转换角度,引得蔺安雪身体一阵颤栗。
念菩提亲吻他的眼角安抚着:“别担心,别怕,是贫僧……”
蔺安雪紧紧地抱着念菩提,嗅着让人心安的檀香味,双腿将念菩提缠绕地更紧,念菩提一下又一下的深入让蔺安雪再一次呻吟起来,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是任由自己被顶撞得破碎的呻吟声溢出口,任由自己被身上人不断掠夺,明明感觉已经足够的,身体却叫嚣着不想要停。
念菩提轻吻着蔺安雪安抚他的情绪,温热的手掌划过背脊,蔺安雪下意识地将念菩提拥得更紧,双腿环住对方的腰,而念菩提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温和了许多。
不过是红尘众生。
方才的念菩提是带着些许怒火在的,现如今理智回笼,倒觉得自己可笑,分明是自己出手救人又不忍弃他不顾让他自生自灭而破戒,竟还因此生了怒意,真是……
念菩提轻叹,凑过去舔舐蔺安雪的耳垂轻声道:“抱歉,是贫僧之过。”
被温柔爱抚着的蔺安雪凑到念菩提脖颈上舔舐亲吻,念菩提也由着他如此,理智占据上风过后,念菩提的眸中带着的情绪多了几分温柔,如同慈祥的观看着孩童嬉闹的神祗。
蔺安雪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整齐的,身体同样也被清理过,他坐起来看向一旁,便见念菩提跪坐在佛像前,只有他们二人的破庙,他也只能听见念菩提盘佛珠的声音。
忽然间,那声音一停,念菩提转过身看向了蔺安雪,他浅笑着:“施主醒了。”
昨夜发生的事情与此时念菩提的笑重合在一起,瞬间涨红了脸,他知道念菩提是谁,也知道自己昨天究竟拽着念菩提干了什么荒唐事。
无音寺佛子念菩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即便未曾亲眼见过,至少也听说过这个名号。蔺安雪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害得佛子破了戒。
念菩提唇边仍是带着笑,似乎并未因此而改变什么:“万物于镜中空相,终诸相无相。施主不必介怀。”
话音落下,念菩提起身,却因为跪了太久腿有些麻,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不过有惊无险,他及时稳住了身形。
纵然念菩提这样说,蔺安雪仍是有些愧疚,他不知道僧人破戒到底有什么影响,但是仔细想一想都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念菩提走过去蹲下与蔺安雪平视,他心底明白蔺安雪此刻面上的愁绪是因何,一时间他对蔺安雪倒是生了几分好感,他伸手将蔺安雪的碎发别在耳后安慰道:“无妨,贫僧并无他事,因果轮回自有定数,不过是时局如此,天命亦如此罢了。”
方才做起的动作仿佛让蔺安雪用尽了力气一般,他现在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站起来,更遑论离开这里,暂时,至少在身上的痕迹消退之前,是不能回皇宫的,若是被有心人人拿来做文章,他本来唾手可得的储君之位怕是会彻底与他失之交臂。
念菩提自然不认为自己身边有叛徒,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就有人有问题呢?
“大师,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蔺安雪看向念菩提,手中攥紧袖子,“在下,想同大师去无音寺,以香客的身份暂住些时日。”
“这本就是施主自己的决定,又何须征求贫僧意见?”
蔺安雪抿了抿唇才又开口道:“在下现在恐怕是,没办法自行入贵寺。”
念菩提愣了一瞬明白了过来,轻笑了一下同意了这件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一切皆是因果相报罢了。
此间破庙距离无音寺至少也要两日的路程,蔺安雪并不明白对外宣称闭关的念菩提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并没有问,就像念菩提没有询问他一个皇子为何会在距离皇都这样远的地方。
念菩提大约是没见过蔺安雪的,但是蔺安雪腰间的玉佩念菩提认得,那是皇族的象征,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只要是皇族之人,都会有这样一块玉佩,毕竟,只有皇族才会拥有浮龙玉佩。
两日,蔺安雪的状态好了不少,但他仍是决定在无音寺住些时日,无音寺就在皇都之中,距离皇宫虽有距离却说不上多远,所以在无音寺待着,一来方便观察皇宫内部动向,二来方便同自己人联络,若是皇宫内部出现什么问题,他便是要回去的。
皇宫中没人敢刁难皇子,更何况是蔺安雪这种荣宠正盛的皇子,哪怕是其他皇子,对上蔺安雪的时候都得斟酌一番或者暗中针对,他们明面上不能对付蔺安雪,计划失败蔺安雪失踪,而蔺安雪的心腹顾怀笙自然而然地就成了他们撒气的对象。
作为皇子,为难或者处罚一个奴才,自然是没人会置喙什么,更何况蔺安雪失踪生死不明,一时间顾怀笙失了一个靠山。
不过没确定蔺安雪真正死亡之前,他们还是不敢做的太过火。对此,作为当事人的顾怀笙并不在意,不过是一些明里暗里的针对或者被罚跪在外头一段时间罢了,他和蔺安雪自幼相识,宫中人都明白他们两个情同手足,那些太监侍女虽是奉命针对,却也不太敢做什么,他们犹豫间顾怀笙便明白了过来,还有些心善的侍女告知他多注意些。
哪怕迟迟没有蔺安雪的消息,顾怀笙也丝毫不见慌张,仍旧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他明白他的殿下没那么容易出事,有时,没消息往往才是最好的消息。
不过才两天,蔺安雪便发现了不对劲,他的身体似乎出了些问题,但是想一想,也许跟那些人的药有关系,但是除了对欲望的渴求之外,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而且这种渴求是可控的,不会如同被下药的当天一般会到神志不清的状态。
两人几乎是日夜赶路,就不免同住在马车内,对于蔺安雪的不对劲,念菩提也是有所察觉的,不过他并不在意,毕竟蔺安雪这一次并没有向他求助不破吗?
第三日将近的时候子夜到达了无音寺,这时寺庙的诸位都在休息,厢房也来不及打扫,于是念菩提只好询问蔺安雪:“这个时间打扫厢房不太合适,委屈施主今夜暂且在贫僧住处歇下。”
蔺安雪有些犹豫,但最后仍旧是同意了下来。
念菩提的房间装饰摆设也很简单,桌椅书架柜子佛经床榻,除此之外并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念菩提从柜子中拿出一套被褥铺在了地上,毕竟蔺安雪是客,两人挤一张床是不可能的,也更不可能让蔺安雪睡在地上。
念菩提合上眼睛,本来打算就此睡下,却忽然感到身上一沉,他缓缓睁开眼眸,便借着月光看见了跨坐在他腰腹处的蔺安雪。
蔺安雪坐在念菩提身上,咬着唇似乎还在克制,眸中泛着水光,明显是难以忍受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直看着念菩提,身下轻微磨蹭的动作似乎是在寻求帮助,又似乎是在邀请。
看着这幅模样的蔺安雪,念菩提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他想,他和这位殿下的缘分,怕是很难理清了,帮人帮到底,事已至此,对也好错也罢,也都无所谓了。
蔺安雪不说,但他却明白蔺安雪的意思,他坐起身,应了一句:“好。贫僧帮施主。”
念菩提伸出手将他的发冠摘下,将发带拆下放到了一旁,抱起蔺安雪放在了床上,又去解他的腰带,俯下身去亲吻蔺安雪的脸颊,蔺安雪侧过头去亲吻念菩提的唇,念菩提没有任何阻碍地撬开蔺安雪的牙关同他口舌纠缠。
念菩提坐起来,去套弄蔺安雪的阳物,这种事情念菩提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事情,他自幼在无音寺内生活,多年清修,连自渎也是没有过的,动作有些青涩,但经历了上一次,也能摸索着了解到一些,他用拇指指甲剐蹭着蔺安雪的铃口,将阳物握在手中套弄,另一只手去揉捏囊袋。
蔺安雪轻喘着注视着念菩提手中的动作,注意到蔺安雪的目光,念菩提抬起头对着蔺安雪笑了一下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中正在做的事情。
那双手是一直以来盘佛珠敲木鱼翻佛经的手,那双手的主人是无音寺至高无上甚至连他父皇也要礼让三分的佛子,而现在这个人在用那双手做这种事情,那宛如亵渎神佛的认知让蔺安雪不愿再看下去,他移开目光,享受着僧人的抚慰。
不过多时,蔺安雪便泄了出来,他的精液染了念菩提满手,念菩提却丝毫不在意,蘸了些精液将手指送入蔺安雪后穴,蔺安雪红着脸,异物入侵的感觉有些奇怪,僧人的手指有些凉,倒是来带一丝异样的快感。
念菩提遵循着上一次的记忆去寻找让蔺安雪舒服的那一处,用指尖轻按了一下,得到了蔺安雪的闷哼声以及再次硬起的阳物。
无名指和中指在蔺安雪体内搅动,又在他体内冲撞着,几乎每一下都会撞击在他的敏感点上,他捂着嘴防止一些令人羞赧的声音溢出喉咙被旁人听了去,到那时,自己丢了脸面是小,毁了念菩提名声是大。
念菩提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开口同他说:“施主叫出来也无妨,这整间院子,都只有贫僧与施主两个人。”
话是如此说,蔺安雪捂着自己嘴的手仍旧没有放下,似乎是过不去心里那一道坎,蔺安雪不愿,念菩提也不勉强他。
念菩提并没有做扩张,他没打算让自己进入蔺安雪,他明白,这种事情上一次是迫不得已,而这一次却不同,他想,任何一个男人不会愿意雌伏于另一个男人身下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那受尽宠爱的享无尽尊荣的皇子。
穴肉吞吐着手指,蔺安雪的瞳孔在抽插中有些涣散被情欲染上颜色,他总觉得这样不够,他想要的似乎不止是这样。
由于过后,他放开了捂着嘴的手,将目光移到了念菩提身上,喘息着盯着念菩提看了半晌才终于讲话说出口:“大师,我想要你。”
念菩提动作一顿,没有回话,蔺安雪看着念菩提继续说着:“我想让你肏我。好哥哥、念菩提哥哥……我想要……帮帮我。”
话音落下,蔺安雪合上双眸等待着审判,是做下去是拒绝还是推开他呢?
“殿下,我希望,殿下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殿下再多想想吧。”念菩提的称呼不再是贫僧和施主,而且我与殿下,称呼的转变同时意味着身份的转变,这一刻,不再是无音寺佛子与需要被救的施主,而是他和皇子。
蔺安雪将腿张开得更大以此作为回答,他心中却无比纠结,他想让念菩提看他又不想让念菩提看他,他声音有些颤抖却无比坚定:“肏我吧,念菩提。”
“如果这就是殿下的决定,那,好。”念菩提没有拒绝,他没有脱下衣服,只是解开了裤子而已。念菩提其实在否认自己的欲望,但是现在却又要面对自己的欲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如果大师不想,在下,也不勉强……”
“无妨。”
念菩提跪坐着,又在蔺安雪后穴内添了根手指,手指在他后穴内不停搅动,直到那出可以容纳念菩提阳物,然而念菩提却在动作之前又问了一遍:“不后悔?”
“不后悔。”
这下念菩提没有再说话,在蔺安雪腰下垫了个软枕,将阳物抵在穴口浅浅试探,在确认应该没问题之后才进入内中,然而蔺安雪却白了脸,不过是一个冠头进入,他便感觉有些受不住,这一次没有过量的药物麻痹他的痛觉,这一次,他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了痛,如今确实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念菩提也是察觉到了蔺安雪脸色不太好,索性也停下了动作,斟酌着究竟是退出去还是待蔺安雪适应后再继续,思索间,他便听见了蔺安雪的声音:“大师,请继续吧,在下受得住。”
念菩提也并非莽撞之人,他动作幅度不大,以免伤害到身下的人,他退出一些又进得比刚才更深些许,下身的动作很轻柔谨慎,这不是大开大合的肏干只是不徐不疾地抽动,蔺安雪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拖入欲海中沉沦,呻吟声也在无意之中溢出唇间。
念菩提故意在蔺安雪敏感的那一点磨蹭顶弄,他将蔺安雪的腿折起,将蔺安雪的乳头含在口中舔弄轻咬,引得蔺安雪后穴一阵收缩。
蔺安雪伸出手去摸念菩提的头,用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念菩提不解其意,却仍是放过了蔺安雪的乳头,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什么,蔺安雪便环绕住他的脖颈去亲吻念菩提的唇,将舌探入念菩提的口中试探性地去触碰念菩提的舌,尝试与其纠缠,念菩提和他纠缠着,分明是蔺安雪的主动,最后占据上风将人吻得几近窒息的人却是念菩提。
一瞬间的分神,蔺安雪便翻身将压在了身下,阳物被一下吃到最深,他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脑子也因此清醒了不少,可仍旧没有停下的打算。
蔺安雪自己身上衣服早就一件不剩,念菩提还是衣冠整齐的模样,只不过他的衣服上粘上了蔺安雪的精液,蔺安雪皱着眉,觉得不公平,便将念菩提的衣服扯乱,念菩提也不制止,任由他做什么。扯乱念菩提的衣服之后,蔺安雪满意地俯下身子在念菩提的胸口留下了一个吻痕,他不敢将吻痕留在念菩提脖颈上,他怕被其他人发生。
他主动地抬起屁股再坐下,这一下吃得也不浅,但是他终究不是很了解到底应当如何更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几下下来,不仅耗空了自己的体力,还半点没爽到,更多地是疼。
蔺安雪弯着腰双手放在念菩提腰腹处不停地喘息着,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听见了念菩提的叹息声,可等他抬头去看的时候,念菩提仍旧是那副柔和神态,仿佛从未开口。
“啊——”就在蔺安雪打算直起腰继续下去的时候,念菩提太胯顶了他一下,方才蓄的力气一瞬间因为这一下又消散。连保持姿势的力气都没有,被坐起的念菩提抱了个满怀。
“施主想要什么,直言便是。贫僧还以为,施主会喜欢温柔一些。”念菩提的声音淡淡地有些哑,同样染上了情欲。
蔺安雪笑了一下凑到念菩提耳边说道:“好哥哥,念菩提哥哥……求求你肏我,别再作弄我了……肏我……肏坏我吧。”蔺安雪脸颊发烫,太从来没有说过这种露骨的话语,皇族的礼节也让他说不出这种话,但是那是以前。现在,他就想让眼前的人肏他。
下身吸吮着进进出出地阳物,九浅一深还比先前快了不少的频率逼得蔺安雪的呻吟声带着颤抖的哭腔:“啊……好哥哥……太快了……”
蔺安雪怎么说,念菩提就怎么做,他要慢自己就慢下来,他要快自己就快一些,但是难得的,他也有些恶劣性子在里面,极快和极慢都让蔺安雪受不住,不断地哀求求饶,在念菩提又一个深入之后蔺安雪射了出来,整个人瘫倒在念菩提怀中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见此,念菩提也抽出了自己的阳物终止了这场情事。
念菩提将床铺和蔺安雪都收拾好之后念菩提走出了屋子走向了另一间,整间院子都是他的,往常也只有他一个人住,可实际上这院子不止一间房,他打了几桶冷水倒在浴桶里,将自己整个泡在冷水中,他阖上眼心中却诵着佛号。
罪身,罪业,阿弥陀佛。
蔺安雪醒过来的时候,念菩提并不在这里,隐约记得,昨夜念菩提似乎并没有射在他身体里,甚至从头至尾都是那副冷静的模样,沉溺在欲望中的只有他一个,这样想来,蔺安雪心中有些失落,但是又很合乎情理——本来就该如此的,无音寺佛子念菩提本就是如此的人。
因为这种事情,蔺安雪就没从念菩提的院子搬出去,其他僧人对此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佛子本人都允许了,他们也觉得没必要再说什么,只是他们不会知道,到了夜晚念菩提闭门谢客之后,这院中的厢房内,便会开始一场情事。
皇宫内部有些动荡,这是顾怀笙带来的消息,蔺安雪“失踪”半年多,其他皇子也隐隐有些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蔺安雪明白,他应该离开了。
半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生出情愫,然而在蔺安雪看来,另一位当事人本就就是油盐不进的石头,不过这样也好,若是念菩提对他动了心,对方佛子的身份确实能帮他不少,但是他却不想因此毁了念菩提。
一步踏错步步错,哪怕他们两个人都是受害者,但是也只有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性爱在他们之间成了常事,等到后来似乎什么意义都没有了——毕竟残存的药效早已消失,可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却并未因此停止。
他们之间其实很少接吻,如果蔺安雪想要,念菩提也是会吻他,在蔺安雪主动碰他嘴唇的时候会给予回应,除此之外,念菩提没有再主动亲吻过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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