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这么浪吗?”|中药被发现展示巨j排尿接吻TX(2/5)
“哦。”钟寻月看着何齐礼一脸淡定仿佛只是看到一副风景照的样子,不知怎的狂跳的心脏也慢慢平复下去,当何齐礼又一次去擦她胸前已经半干的那块丝绸时,她才木着脸说道:“你的阴茎顶到我大腿了。”说完,她眼也不眨的看着何齐礼,想要看看他如何应对这句话的。
“喜欢吗?”何齐礼握着修剪整齐的阴毛中两颗涨满的睾丸,面上装着一派淡定,心脏却噗通噗通狂跳着,他晃着自己的鸡巴,目光从钟寻月白嫩的脖子上落在不停起伏、颤颤巍巍的胸乳上,喉结一动——钟寻月也不知道怎么长得,腰细腿长,偏生奶子又大又圆,还软乎乎的,呼吸一下那仿佛奶糕般的奶子就颤抖一下,颤得何齐礼的鸡巴也痒嘴巴也干,他还非要装出不在意得模样,只是克制着用空着的手握住钟寻月的膝盖:“你被下药了吧?要不要我帮忙?”暗示般的,他将自己水淋淋的龟头用大掌抹了一圈,又心机得用手掌中的黏液滑过整根鸡巴,顿时,灯光下的巨物愈发可口了起来。
钟寻月心尖一颤顺着何齐礼的目光同样往下滑去,就看见拉链一打开,裹着鸡巴、湿了一大块的子弹内裤就按捺不住得忽地弹了出来——灰色确实显大,被打湿后的深灰色布料清楚勾勒出二十多岁年轻人的龟头,不安分于被内裤按在小腹上的鸡巴在何齐礼的动作中一晃一晃的,像是在抗议,湿痕在内裤上越扩越大,直到何齐礼将绣着字母的裤腰往下一扒,一个鲜红鼓胀的龟头噗的一下露了出来,做过包皮环切的龟头是标准的蘑菇头形状,马眼中的腺体液几乎是源源不断流着,没多久就把钟寻月坐着的洗手台边缘弄的湿漉漉。
可何齐礼只是嗤笑了一下,将毛巾一甩,猛地将脸凑到了钟寻月鼻尖前:“钟寻月,你浪成那样,我要是没点反应岂不是阳痿男?”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已经鼓起一大块的裤裆拉链拉了下去。
何齐礼闻着钟寻月身上幽幽的香气不知何时痴了,一双眼更不似刚进来时的半睁半闭,狭长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几乎要贴在那对儿雪白的奶子上,钟寻月好容易又得了些快感,不等她叫几声浪的,身下那处蜜洞里的抽插就停了,她咬着唇睁开眼刚想看看怎么回事,就觉得腰上一凉,那火热的胳膊和手掌几乎是瞬间从她腰后抽走了,然后以一种急不可待的速度扯开了钟寻月的衬衣,不等她惊呼出声,大掌将胸罩一拨,就将颤着跳脱出胸罩的奶子握进了大手里。
“呜唔~~!!”唇瓣被堵着,钟寻月却是蓦地发出一声娇吟,原因无他,何齐礼的手指探进了大敞的裙底,在那湿乎乎的穴口上蹭了两下,就将两根手指慢而坚定得捅了进去——要知道,陌生人和自己手指的感觉可是大为不同的,特别是钟寻月空了半年又被下药的肉体,不等何齐礼在那水穴里施展一番,她便抱着何齐礼的脖子倏地软了下去:“慢点、慢、好久没被插过了,小穴好涨~~”
钟寻月本就空旷日久,原本想要推拒的话语此时看了这根巨棒的表演也说不出口了,她舔着唇目光直勾勾得落在何齐礼的下体上,原本敞开的大腿也不自觉合拢起来摩擦着,那情态看得何齐礼开心极了,只是他依旧不动声色擦干净了自己的鸡巴,才溜着鸟走回钟寻月身前。
不等钟寻月推开何齐礼,何齐礼就颇为娴熟得用一臂将她的细腰圈了起来,半边圆臀压在洗手台上,悬空的裙底和小穴却是在半空大敞着,钟寻月被吻的七荤八素得挣了挣,没挣脱,却被何齐礼握着大腿将腿敞开了,她莫名心跳起来,却不想又被何齐礼勾着舌头吻着,上下一齐被攻,弄的颇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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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寻月清了清嗓子,看何齐礼依旧低垂着目光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约炮,才低声道:“我确实被下了药,做个交易怎么样?帮我解药,开价多少都随你。”她说着,没防备被何齐礼一下握住了下巴,不等她问出口,何齐礼滚烫的双唇就贴了上来——大概是女朋友不断的缘故,何齐礼的吻技好极了,火热的舌头湿滑得滋溜一下钻进了钟寻月的唇齿间,几下撩拨就把钟寻月的舌头勾着一同搅弄起来,这就算了,她舌头用着力,嘴唇也被吸吮着,没一会儿就被吻的嘴巴发麻。
鸡巴还硬着,何齐礼却分不出半点神给自己涨的快要爆炸的下体,手臂搂着细腰手掌握着圆润肥软裹着布料的臀,插在水穴里的手指搅弄几下直挺挺得插弄就爽的钟寻月娇喘连连——这位比他大四岁的姐姐此时真是美的不可方物,波光粼粼的杏眼半睁着,羽睫随着何齐礼不停抽插的手指抖动个不停,高挺的鼻梁下鼻翼不停翕动,被何齐礼吃了大半的口红在半张的嘴巴上挂着,乌黑的发如同被蹂躏了般散发出汗液和洗发水混合的迷人香味,而不知何时被蹭开大半的丝绸上衣露出圆鼓鼓的一对儿奶子,雪白带着蕾丝的胸罩将它们托举得圆润饱满,在灯光下白的晃眼。
何齐礼应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被帽子盖住的额角不停淌着汗——他没做过爱,所有的性知识都来源于储备有限的小电影,当他装作沉稳得将两根手指插进那湿软黏腻的甬道时,勇气已经从他身上跑光了,特别是钟寻月的小穴又窄又软,不停流着骚水也就罢了,咕叽咕叽插进去还会细细嗦何齐礼的手指,仿佛有生命般裹着插进来的硬物。
浓郁的麝香味和男性的汗味冲击着钟寻月的神经,若是平时她还能皱着眉骂一句臭死了,可被下了药的身体几乎是在嗅到麝香味的同时就软了下去,何齐礼热乎乎的大掌还贴着她的膝盖,她只能咬着牙硬撑着不要一口答应下来以维持一点作为年长者的尊严:“……不、不用”她的话还没挤出牙缝,贴在膝盖上的手掌和鸡巴一同从她面前挪了开来,钟寻月舔着嘴唇看去时,才发现何齐礼挺着鸟走到了马桶前——马桶和洗手台是在同一面墙上的,墙的对面是一个淋浴间和一个扇形的浴缸,整个卫生间很大,所以何齐礼把着自己那根硬挺挺的大棍子上厕所时,钟寻月基本上是一览无余。
可何齐礼仿佛没有羞耻神经一般,点了点头,手上的毛巾又去擦钟寻月散落的长发:“嗯,看到你在自慰。”
不得不说何齐礼本钱非常足,那根鸡巴离了半米远看上去都异常醒目,特别是他排泄时,红涨如巨大红宝石的龟头被手指把着直冲马桶内侧,尿水粗粗得一泻而下,把马桶里的水打的哗啦作响,再看何齐礼那两颗晃来晃去得大睾丸仿佛两个高尔夫球塞进去了一样,精液把睾丸皱褶的皮都撑的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