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真的中奖了(深度安抚/失)(2/8)

    奚嘉就在这时走了过来,“在聊什么?”

    “你找个偏远的行星,啧,不行,为了稳妥,你先离开帝国境内一段时间吧。”迟谦的语速很快,“我不知道你怎么惹到那个家伙了,但我不想看你落到他手里。”

    罗兰勉强把蛋糕吃了,有点噎得慌,闷了一大口酒道,“我说实话你可别为难我。”

    他把时文柏刚才拿走的棒棒糖放回嘴里,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根未拆封的,拆掉包装后塞进了哨兵的嘴里。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部分的皮肤也白皙细腻,指甲修剪整齐,手上没有茧子,看上去就是不事生产的。

    “给。”迟谦把酒杯递给他,“这个还蛮好喝的,度数也不高……不过你还是…少喝点。”

    “什么?”时文柏愣了一会儿,“套子吗,我也带了几个……”

    “别这么严肃。”哨兵笑了几声,“不需要安抚,你就当我第一次做受,沉迷了。毕竟……和你做爱很舒服~”

    唐安按着他的额头,阻止他想要再凑上来接吻的动作,“用完了。”

    唐安将胸针换成了玫瑰式样,四芒星状的防御装置还是挂在下方,他身穿议员的长款礼服,和繁荣派的另一位议员罗兰·马歇尔少将一起站在甜品台旁。

    新晋被战友拉到一旁的角落里科普“常识”,而他口中不好惹的两人正在交谈。

    奚嘉:“有怀疑对象了?”

    “嗯。”

    浅金色的酒液嗅上去有清甜的李子香气,细密的气泡感在舌尖跳跃,酸甜的口感把酒精的涩味掩盖,对哨兵来说确实是一款很好喝的酒。

    “都说祸害遗千年,你肯定会长命千岁的。”

    “被我说中了哈。”罗兰举起酒杯,视线穿过紫红色的酒液,落在了宴会厅内热闹的人群中,“需要我的建议吗?”

    他接过酒杯,把花枝插在左胸前的口袋里。

    迟谦自知理亏,劝道:“你没喝多少,趁现在迷药才刚起效,赶紧走吧。”

    包装材质不是塑料,更像是某种防水的布料,隐约可见织物的纹路和精美的哑光刺绣,乍看上去和布料店供选择的样布一样,根本看不出来里面装着安全套,更看不出品牌。

    有新晋的哨兵将官跃跃欲试想要上前引荐自己,却被战友阻止,“你不要命啦。”

    “别提这个……”罗兰赶紧喝了口酒,压压火气,“哨兵的恢复力真的气人,我上个月才烙的编号,这个月就没了……我迟早得找到个不会被忘记的编号方法。”

    向导的语气很自然,哨兵的表情却僵住了。

    “好好处理。”

    罗兰棕发蓝眼,眼角带笑,整个人仿佛散发着温和的暖意,而在他对面的唐安则冷着脸,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盖了金瞳中的高光,气场沉郁,并未束起的白色长发垂落在他的脸侧,宛如冷峻的大理石塑像。

    “你的精神力状况太差了。”唐安道,“再安抚一次也不会有太明显的改善。”

    “有相中的了?”罗兰一看唐安的表情,就知道他心动了,随即调侃道,“能入你眼的肯定很不错,你要是没玩死就不想要了,我可以再捡个破烂。”

    迟谦把餐盘放在长椅中间,自己则在另一边落座,“你的精神力,还是没有起色吗?”

    唐安说:“几颗矿产星球有些小骚乱,已经解决了,不过没抓到背后的家伙。”

    他们俩都是向导,衣着一致,风格却截然不同。

    他放下酒杯远望,低声道:“我该怎么办,痛哭哀嚎‘我不想死’,然后你和我一起哭?”

    视野周围逐渐起了黑影,他最终只留了一句“迟谦你给我记住”,就踉跄着往停机坪的位置跑。

    “?”

    一定会很有意思。

    “伺候?”唐安嘴角扬起,眼中却毫无笑意,“这些不入眼的玩意儿都有资格来伺候我了,他们配吗?”

    “不愧是我!”时文柏满意地哼了两声,道:“再做一次吧。”

    “是单身,但他们可不是好惹的,你别做梦了。”

    时文柏的脸上没了表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看……算了、喝酒吧,难得聚一次就别聊这些了。”

    他抽了块手帕出来,擦干净嘴角的碎屑,“我在约阿多尼斯一起去找乐子。”

    衣服的版型合身,外套上别着的宝石胸针可能是真货,胸针下方坠着一个四芒星形状的挂坠,很像是时文柏曾经在某个武器展会上看到过的概念产品,售价足以买下十颗他现在所在的行星。

    “那不会,就算有我出场,我也是配角。”

    “别告诉我主演是你。”

    “那就祝你成功。”罗兰抬手邀他碰杯。

    唐安的性取向是男性,但他很早以前遇到过想用他的精子造孩子的人,为了避免哪天突然喜当爹,他变得更加谨慎。

    多年的战友一副信任他的模样,迟谦只觉得万分懊悔,他垂头叹气道:“我还是做不出这种事,你快走吧。”

    迟谦想要上前搀扶他,却被一巴掌拍开。

    罗兰忽然轻笑出声,“你不会真的在家寂寞地撸管吧,需不需要我给你推荐几部片子?”

    “对不起,我怕他针对我老婆……鬼迷心窍了才同意的。”

    “糖送你了。”

    要是把他抓来……

    “定制的。”

    唐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挺有眼光。”

    唐安摇头。

    时文柏的表情坦然,可沙哑的声音、疲惫的眼神以及沉重的呼吸声还是透露出他的不适。

    “两位阁下不是单身吗?”

    唐安势在必得地抬起手。

    罗兰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阿多尼斯,你别告诉我你平时是自己在家撸管的。”

    既然他已经选择了不再帮助恶魔,他便向时文柏坦白道:“他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就让我把你绑了送过去。”

    时文柏若无其事地又笑了起来,“不就是五维评分23分嘛,讲不定明年我能突破25分,成为教科书上的极端案例呐。”

    问完他才反应过来迟谦的愧疚因何而起,寒心地放下了酒杯,没想到他才扶着椅背站起,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草!迟谦你真的卖我……?”

    “当然不是,这种就得找不情不愿的,那才带感。”

    水果糖的甜味逐渐变淡,时文柏松嘴,“味道还不错。”

    “谁让你肏我家哨兵们了,我可没绿帽癖啊。”

    “老样子呗,活到哪天算哪天。”

    内壁有特殊药剂,可以确保留在套里的精子失活。

    奚嘉从甜品台上取了一份奶油蛋糕,端着酒杯前往极权派的议员所在。

    他的手里拿着一支从温室花园摘下的玫瑰花,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把拇指按在尖刺上,被扎破的指腹很快愈合,又再次被尖刺撕开,渗出的血迹把绿色的花茎也染红了一小片。

    “这个。”时文柏犹豫了一会儿,问,“是防御装置吗?”

    唐安顿了一下,“就像你家的那群舔狗?”

    唐安不想聊这段故事,“你这么闲可以去找哨兵聊天,我相信宴会厅里有不少人都‘仰慕’博爱的你。”

    “承您吉言。”

    两位外貌优秀、地位显赫的向导聚在一起,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他的手掌下移,在向导的外套前襟上划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再做一次?”

    黑色的发尾扬起,与夜色融为一体。

    “那个恶魔,威尔科特斯。”迟谦既畏惧又愤怒,更多的是对自己背叛朋友感到不耻。

    “嗯?”时文柏扭头,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追问,“愿意什么?”

    时文柏没见过这样的包装,问:“这是什么牌子的,我去买?”

    罗兰在家开淫趴的事在繁荣派内算是半公开的,唐安对此不感兴趣,他抿了口酒,“我不喜欢开放性关系,你知道的。”

    “草,时文柏你能不能别这样,太恶心了!”迟谦被他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关心你!”

    而且刚才他说“不用其他的”,我是睡到什么达官显贵了吗?

    “我知道。”

    “我不用其他的。”

    随着执政官下场参与对话,三人所在的位置立刻成了整场宴会的焦点。

    “既然都‘私有化’了。”唐安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情实意的笑容,但那双金瞳闪着无机质的光,蕴含的情绪并非喜悦,而是极具威胁性的恶意,“我不要了也不会给你。”

    狂澜舰队司令、少将迟谦一手拿着两杯酒,另一只手里端着个装满了小食的盘子,绕开热闹的人群,离开喧闹的宴会厅,进了花园。

    时文柏重新观察向导。

    一小时后,另一个角落里。

    “罗兰听说我最近心情不太好。”唐安补充了一句。

    骂人的话在时文柏嘴边转了一圈。

    唐安瞥了他一眼,“博爱的马歇尔议员,你记住家里每一条舔狗的名字了吗?”

    “那你……之后怎么打算?”

    “当然。”

    唐安垂眸看着酒杯里的红酒,天花板上悬挂着的水晶灯发出金色的暖光,映照在酒液表面,让他想起了那个有着金色头发的哨兵。

    罗兰找来侍者,换掉了手里的空酒杯,“难道你是被之前那个想给你造孩子的哨兵搞怕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嘶,你这话怎么像是在说我是个捡破烂的,我只是博爱地想给所有爱我的哨兵一个机会。”

    两只水晶酒杯杯身轻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房间内很昏暗,即使以哨兵过人的视力,时文柏也看不清四周的陈设。

    迟谦把手里的坚果一把推进嘴里,默默嚼完咽了下去,表情凝重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向导……你愿意……”

    “你别碰我!”

    宴会是军部议会主办的,但所有军衔在少将及以上的将官都有参与资格,而将官中,分化类别为哨兵的人占多数。

    向导起身绕开他,走了几步,伸手拿走了床头柜上的文心兰花束,头也不回地打开了房间门,“谢谢你的花,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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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

    就连日用一次性消耗品也是看不出品牌的精致包装,结合向导不愿意告诉他姓名,也不愿意测匹配度的现状,他好像确实约炮约到了不得了的角色。

    泛人类星际帝国,核心区,母星?人类帝星。

    留下精液是很有风险的事,唾液也是。

    现任执政官奚嘉上台以来,帝星宴会厅一周一小宴、一月一大宴,每场宴会都有各自的花卉主题,这次是玫瑰。

    话题突然转变,时文柏懵得厉害,“我惹到谁了?”

    真是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

    “还在烦那些事吗?越是在高位,就越是会遇到捣乱的小虫子,你别把它们太放在心上。”罗兰往嘴里塞了一块饼干,打趣道,“一起去找点乐子?我最近新收了几个哨兵,都挺耐玩的。”

    “你们真的是……”奚嘉摇头,避开这个话题道,“谁又惹事了?”

    罗兰赶紧解释道,“事务所的方云想引荐几位哨兵给你,都是愿意伺候你的,什么玩法都能玩,见见?”

    “啊~怕明年见不到我了?”时文柏笑吟吟地掐尖了语气说,“你每个月都来和我见面,你老婆知道了,不会吃醋吧,迟谦少将~”

    唐安拿起手边的蛋糕按在了他的嘴边,“我不干涉你在家开淫趴,你也别来管我的性生活。”

    他的上衣不知所踪,裤子应该还完整地穿在身上。他被固定着手腕吊起,脚尖绷直才能让鞋尖勉强接触地面,脚踝上坠着金属锁链,限制了身体的活动范围。

    “嗯。”

    罗兰自顾自地说:“找个你觉得还有点意思的哨兵,把他‘私有化’,就可以放心‘使用’,不用担心他搞事了。”

    他盯着正皱眉的唐安,“你说你,又不像奚嘉那个情种,喜欢一个人能喜欢二十年,也不像我这么呃、博爱,你图什么呢?”

    什么人会定制安全套啊!!

    迟谦沉默了。

    造型简约的长椅上已经坐着人,他闲散地倚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向前伸,和穿着军礼服的迟谦不同,他只穿了一套休闲西装,没有仔细打理的金发散落着。

    迟谦有些看不下去,移开视线从餐盘里抓了一把坚果,一颗一颗扔进嘴里,边嚼边道:“我们别一年一聚了,改成半年…还是每个月都聚一下吧?”

    时文柏移开视线,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湿巾包装袋,风格和套子的包装一致。

    时文柏最近几年对军部议会毫不关心,听到陌生的姓氏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那是谁?”

    “当然。”

    闻言,时文柏迅速瞥了眼地上的安全套包装袋。

    “怎么了?”

    时文柏的注意力总算从玫瑰花上移开,“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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