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平衡(5/8)
幸运的是,司一可终于等来了老辅导员的回复。这位老骨g是个热心肠的人,助人为乐也是他的宗教信仰。他想办法帮她联系上了从前那位校长,对方现在已经退休在家,颐养天年。在网络搜寻妥当的拜访事宜后,司一可带了选好的礼物上门,接待她的是老校长的夫人。
老校长本人已经有些阿茨海默的初期症状了。他看了司一可很久,也没有想起来她是谁。
直到他的老伴看不下去,提醒他“杨子良”,校长才勉强找回了一点记忆,他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你是被钱主任要走了的那个学生!”
“钱主任是谁?”
“钱穆洋,钱穆洋……他,唉!”
他也si了。
司一可告辞离开。大抵是心灰意冷,她很久很久都没有再试图寻找过去的记忆。
明面上,钱穆洋si于电梯事故。
事实上,出事之前,他正在那个单元楼p1aog。
【十四】
在外婆家的第三天,椎蒂被外婆请到沙发上看电视。外婆塞给他各种小零食,那些零食都是小姨妈寄过来的。价值不高,但每月都有,聊表心意。
椎蒂抱着零食笑得很甜,但我逐渐意识到那是一种营业形式的笑容,因为在独处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对我那样笑。他的笑容是狡黠的,让你意识到他在思考;现在面对外婆的笑容,则是一种例行公事,交代给别人看的。
于是外婆看到了我。她对着我招了招手,又指了指客厅角落里的扫帚。
果然,我是不能坐在沙发上的。
我抱着那把b我年纪还大的竹枝扫帚来到院里。早晨的太yan不算浓烈,这个时候扫地也不算伤皮肤。我慢慢地扫着,扫着,一瞬间和很多个自己重叠,我的身t里还镶嵌着好几个我,每一个我都在扫地,每一个我都在抵抗,每一个我都徒劳无用。
“等我再长大一点就再也不回来了。”
我不仅长大了,我也变老了。
我依然会回来。
“姐姐,这是什么呀?我也想玩!”椎蒂追了出来,他抢过我手里的竹枝扫帚,放在自己面前b划着,“它怎么能和我一样高?”
“这是扫院子用的。”我接过扫帚,给他做示范。
于是外婆再次从院子里出来。她的意思是椎蒂可以进去看电视,外面太yan大。
“外婆,这个好玩!”椎蒂笑着说,再次把外婆请进去。
外婆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头,最后还是从我手里拿走了扫帚。
“去陪弟弟玩吧!”
忽然的,我就听懂了。
“姐姐,我们玩什么呀?”椎蒂牵着我上楼,就差哼唱一段欢快的小曲来表达他的愉悦了,“玩这个吗?”他的手沿着我的t缝往里伸,我抓住他玩闹的手,心如擂鼓。
“……椎蒂,外公在。”我示意他回头看,外公正在下楼梯。
“外公好!”椎蒂非常自然地转身打招呼。
于是外公又露出那种受宠若惊的表情,一边招手一边颤巍巍地下楼了。我推了椎蒂一把,但他撇撇嘴,一点也不打算去扶人的样子。我只能摊手作罢:“你想玩点什么?”
“大人们的快乐的事情。”
“否决,下一个。”
“大人们又不只有一件快乐的事情。”
“那你来举例子吧。”
“……发工资?”
我起手弹了一下他的脑袋:“这个也不行。除非你想玩过家家。”
椎蒂又露出那种思考的狡黠笑容了:“不。我知道了。”
于是,他拉住我的两只手,示意我看向周围:“我们玩捉迷藏吧!这么大的房子不玩捉迷藏,太可惜啦!”
“很好的建议。”我说,“那么,你愿意扮演的是?”
“石头剪子布吧。”他说,“谁输了谁抓。”
于是在两轮紧张的平局后,椎蒂以石头的姿态输给了我的布。我没想到真能抓住椎蒂的手。张开的五指撑起一张四处漏风的网,将他的拳头包裹,最长的中指可以碰到他手腕上的那颗痣。这颗痣设计得真x感。
……等一下,输的人负责抓鬼。
我要扮演“鬼”了!
“一可姐姐,你只出布的话,我只能推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了。”椎蒂说,任由我抓着他的手,“刚刚为什么不说自己想抓鬼?”
“……这么明显?”
“嗯,有哦。”
“t力不支,而且我很大。”我说。我藏不起来。
“你一点也不大。”他说,“你才这——么——一点大。”
他用剩下那只手在我面前bb划划,好像我身上那些多余的高度,多余的厚度,多余的宽度都不存在,此刻的我只是他的投影,实质大小他完全一致。于是我慢慢ch0u回了我的手,轻轻地、轻轻地握住他的肩膀,让他背朝着我。
我的手蒙住他的眼睛。长而细密的眼睫在我手心里跳舞,痒痒的。
“等会自己捂住哦,不许偷看。”我说,“数六十下。”
“一……”
“倒着数。”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姐姐你怎么不走啊?”
“抱歉抱歉。”我说,匆匆放下手,在犹豫了一瞬后,走上了楼梯。
可以躲到哪里去呢?
哪里也藏不住这么大的一片y影。
【十五】
房子很大,内里却空空如也,无处藏身。我快速把枕头埋入被子,将包包和衣服塞到窗帘布后,如法pa0制了若g陷阱,忽然发现大半的衣柜都已被我清空。
这木板是否坚实呢?我刚试探x地踏上一只脚,就听到楼底下传来椎蒂的声音:“姐姐,躲好了吗?我来找你了!”
于是我的另一只脚腾空而起。在滑门快速拉上的一瞬间,我整个人跌坐在衣柜中,背靠上墙。冬季的长外套已经被我连衣服带防尘袋扔到了窗帘后,衣柜最顶端的悬杆空空如也,只剩下几个摇摇晃晃的塑料架子。
这是外婆家最老也最大的一个衣柜,据说是一位手艺很好的老木匠打的;香樟木的味道熏得我有些许眩晕。我转过头,小心翼翼地拉开一点衣柜的门缝。
椎蒂还没来。
行动仓促,我并没有在每个房间都设置陷阱。椎蒂应当听到了我上楼的脚步声,知道我在这一层活动,正如我此刻能听到他的脚步声。他在隔壁房间;他去了对面的房间;他甚至有闲心上卫生间!
身下的衣服是被叠成豆腐块的夏季短袖,都是我穿旧了不再穿的。凹凸不平的材质让我感到别扭,于是我把腿收了回来,在x前环抱。
我从来都是一心一意捉鬼,不喜欢当鬼。当鬼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既怕捉鬼的人来,又怕他不来。既怕被立刻发现,又怕被久久遗忘。卫生间的水声终于停了,我再次听到那双洞洞鞋踩在地砖上,一下一下,轻敲我内心的擂鼓,带起阵阵回声。
房间门被打开了。椎蒂在门口停留了一下,似乎很谨慎似的看了一眼门后。接着他走了进来,“噗嗤”笑了一声。我从衣柜的门缝看他。他走进那团被子,将它一把掀开,露出里面叠在一起的三个枕头。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椎蒂的神se很平静,我有点想不出来该如何形容这种平静。他把三个叠在一起的枕头分开,按序在床头重新摆好,又把被子拉平。接着,他做了另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他把房间的窗帘拉上了。
然后,他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我屏住呼x1,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直来到我的面前,轻轻地将滑门拉开一条缝。
“当心卡手。”我说。
“你果然躲在这里。”他说,放开滑门,手撑着衣柜边,“好认真啊,还布置了这么多陷阱。”
“你数数不会加速,”我说,“如果是小朋友扮演捉鬼人的话,一般会越数越快,然后提前上楼。”
在我说话的时候,椎蒂忽然弯起膝盖,跟着爬上了衣柜。
“……等等!”我吃惊地往后缩了缩,脚跟抵在大腿根部,“衣柜可能会塌的。”
“不会的。”椎蒂说,另一条腿也跟着攀上来,“你看,一点问题也没有。”
属于椎蒂的香味笼罩在狭小的衣柜里,冲淡了香樟木带来的头痛。我只来得及闭上眼睛,感受到sh漉漉的吻穿过黑暗中弥散的尘埃,轻轻落在我的额头,眼睑,脸颊到嘴唇。
隔着窗帘,白日的自然光也变得昏昏沉沉。
椎蒂的手分开我蜷曲在身前的大腿,隔着k子触碰它。
“你紧张了。”他说,“放松。”
我答非所问:“出去。”
“不要,就在这里。”椎蒂低声说,他将我的k子拨下,在我配合着他抬起pgu的时候轻轻地笑,“放松啦,我就是想和它打个招呼。”
于是他稍微往后退了一点,跪趴在那些衣服布料上,将脸凑近我的sichu。
“你还想先闻一闻?”
“嗯。”椎蒂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我感受到一个陌生的,柔软的,带着些许sh润的东西靠上了我的外y,然后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
那是椎蒂的舌头。我一瞬间软了腰,抓住滑门的时候,滑门也从我的手里溜走。椎蒂的手指也跟着伸进去,我忽然意识到他在洗手间里呆了很久的原因,两腿夹住了他的脑袋,放开再夹住。椎蒂抬起头来,他的脸上是刚刚满溢出来的我的tye,此刻全贴在他脸上,在下巴处凝成一滴,被我忍不住伸手抹掉。
他早就知道我躲在这里。就像早就知道礼物是什么,只是安静、耐心地拆掉包装,不愿意这包装有一丝一毫的损坏。他拨开我的衣服,取悦我,让我变得濡sh,也是为了此刻。
“一可姐姐。”他一只手压着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他自己,“试试也没关系吧?洗过了不脏的……而且不会很痛应该……”
我哭笑不得地搂过他,在无可抵挡的撒娇魅力下稍微抬了抬腰,让他进来得更顺利一点。“小玩具”确实很像小玩具,它并不大,就算全部纳入也很轻松。我会想起一些穿戴式的情趣跳蛋,在它们的商品评价里总不乏戴着它出行并以此为乐的人。但此刻我理解了,我甚至理解了那种一边抱着配偶za,一边看报纸或者看新闻的人。
椎蒂埋在我的t内。他静静地贴着我的x口,缓缓地、小幅度地拉开了一点,立刻就被我按住了pgu:“别。”
“可是我该动一动啦。”他说。我放开手,他立刻撞了进来,我甚至还没意识到他已经彻底退出去过一次。
于是在频繁、剧烈,终于让衣柜忍不住发出一声余响的冲击中,我只来得及说出椎蒂的名字。
y部的肌r0u在快感下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温凉的tye灌进了我的身t。我累得无法思考,更是说不出一句话。
我听到外婆上楼的脚步声。她在问我们在做什么,要吃午饭了。
“捉迷藏!”椎蒂喊了一声,“外婆别上来!”
他迅速地拉上滑门,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再次挺起身没入我:“刚刚的好像有点冷,你再试试这个加热一点的温度哦。”
我忍不住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肯定一点也不疼,我却因为打到骨头而觉得手酸:“别把吃的shej1n来。”
“不是……是tye啦。”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很好洗的……等会我,陪姐姐洗。”
于是又一gub刚才更热一点的tye流了进来,椎蒂认认真真地观察我的表情:“你b较喜欢哪个?”
椎蒂的脖子上是还没完全成型的喉结。我摩挲它,轻吻它,听椎蒂拟真的吞咽声,看它拟真地上下浮动。
“我喜欢惊喜。”我说,下一秒思绪便跳脱开去,“如果你喝可乐的话,我也可以喝到可乐吗?”
“姐·姐!”
椎蒂的手疯狂r0u上我的头发,于是我们不得不在这片狭小的领域展开一场过家家式的混战,直到我们在一片混乱之中从衣柜里滚了出来,再互相狼狈地拖着彼此进浴室,我甚至还有闲心对着外婆喊一句“你们先吃,我们等会再来”。
那天吃了什么全不记得。
最后我们打到深夜,椎蒂不甘心地趴在我的身上,控诉nvx人t的不应期机制,我笑着吻他,看着他被迫进入了休眠模式。身t里的小东西渐渐变软,然后因为待机直接回收了,我甚至都没来得及擦去上面的我的tye。
我抱着他躺了很久,直到t内的节律x收缩不再那么强烈,才轻轻放下他,独自前往浴室去清洗身t。
当我路过镜子的时候,看到的好像不是三十岁的我,也不是十九岁的我;我好像看到一个小nv孩,因为找到了玩伴而暗自窃喜,因为有了秘密而暗自满足。
那是十岁的我。
【十六】
天空被一层灰se的塑料膜遮盖了,稀薄的流云在高空中r0u眼可见的快速流动,地面上却闷热cha0sh,令人感到压抑的烦躁。因为有空调这一伟大的发明,我和椎蒂得以窝在房间里隔绝这种氛围。观察椎蒂的饮食成为了我新的乐趣,于是他渐渐变得忍无可忍,在发现打我其实是变相奖励我之后,他跑回了他在阁楼的房间——在两个小时以后就下来了,并且还带下来了他的作业。
看到作业的时候我愣住了,我一直当这小家伙不存在作业呢,结果他不仅有,而且还是小姨夫一手布置的。小姨夫布置的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作业”,而是“工作”。我看了两眼就看明白了。
“真的吗?姐姐你看看你会不会。”于是椎蒂很亲切地攀上我的腿,将他手中的平板举到我面前。
一连串的字符看得我眼花缭乱,我的眉心突突跳着,好像我的身后是一堵黑se的墙:“我,我看不懂……”
椎蒂没有露出失望的神se。我在很久很久以后才想明白,这是“悲哀”。
和椎蒂在衣柜发生过亲密关系之后,我又一次做了噩梦。在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冷汗,心悸的喘息不断喷吐,短促笨重的呼x1声中我甚至感觉到耳中的鼓膜疼痛。我的视线模糊不清,椎蒂在轻声地喊我的名字,他叫的是全名,“司一可”。
他侧身躺在我的身边,两只手合抱着我的一只手。除了我的名字之外,他没有说别的话。我迟疑了一下,因为我已经没有时间观念了,所以我不确定我是一下子将手ch0u出来的,还是一点点慢慢把手ch0u出来的;等我打开灯,抓着衣领喘息的时候,已经和椎蒂拉开了最极限的差距,我只要稍微后退一点就会从床上滚下去。
“姐姐。”我不确定这是我恍惚间听到他在说话,还是他真的在叫我。
过了很久很久我才找回神智,等我回神的时候我的面前已经没有人了,与之相对,我的身后多了什么。我侧过身去,发现椎蒂背靠着我,贴在我的身后。我稍微挪了挪,得以让我们背靠背坐在一起,我的手掌慢慢贴上他的手背,熟悉的触感让我松了口气。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了,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但是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于是在他两次复述之后,我不得不转过头去,试图辨认他的口型。
“姐姐,这种情况经常发生么?”这次我终于听清了。椎蒂没有因为多次重复而表现得不耐烦,他镇定得好像我小姨妈工作时面对最棘手的患者一样,那个状态其实是很迷人的。
我缓慢地摇头。
“……在家时不会。”我艰难地说,“但是每次回来都会。”
椎蒂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可能和我失去的记忆有关?”我表现得手足无措,但是当椎蒂认真地看着我的时候,我似乎不再害怕将这种恐惧说出口,“这两年来每次回来,我都会莫名其妙地难受。”
“以前会这样吗?”
“不知道……”我说。
“我是说,在你失去……读大学的记忆之前,”椎蒂似乎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你也会因为在这里住而做噩梦吗?”
“不会。”我说。
过了一会,我低下头来:“……会失眠。”
那天椎蒂跪在床上,双臂环过我的肩膀,把我搂在怀里。抱着椎蒂让我有一种抱着一个巨大的花瓶的错觉,他是易碎的、美丽的,但他也是稳定而不可撼动的。
此刻椎蒂坐在我的怀里“工作”。他解释说这是对他的测试,相当于“系统维护”的一部分,因为“疗休养”正在度假中的小姨夫没有办法亲自监督,所以把这份材料伪装了一下,变成了请求我帮忙监督的“作业”。
我看着小姨夫发来的,jg心编辑的长文字消息发呆。
“我做好了。”椎蒂不满地拽了一下我的胳膊,“你快拍照发给他。”
我依言照做,在收到小姨夫欣慰的夸赞和诚恳的道谢后继续发呆。
“姐姐,你怎么一直盯着他的聊天框。”椎蒂对此深感不满。我忽然意识到椎蒂从来不肯叫小姨夫“父”相关的称呼。
椎蒂见我在看他,终于满意。他在试图驯化一个人类,在我每次依言照做的时候给我一点甜头,b如现在我就在给他拍照,他会做出很多非常可ai的表情,隔着手机摄像头我也知道他在看喜欢的人。
虽然只过了短短几天,但我好像已经身处天堂,乐不思蜀了。我忘了椎蒂是有监护人的。他的监护人有两个,一个不知道椎蒂不是人,一个不知道我是这种人。
还有两天。准确来说还剩三十七小时不到,小姨妈和小姨夫就要回来了。
如果他们知道我和椎蒂的关系,这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呢?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呢?
隐忧像滚烫的开水一样浇入我的身t。发现我浑身僵y,椎蒂疑惑地朝着我走过来,离还在录屏的镜头越走越近。他身后的门缓缓打开了。
外婆的声音如同鬼魅一样,惊得我直接从椅子上翻下去。
在我狼狈地爬起来的时候,椎蒂正和外婆解释我们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
外婆以一种复杂的,不满的目光看了看我,又以一种怜ai的,羡慕的眼神看了看椎蒂。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努力摆出一个笑脸:“村里其他的小孩也在放假吧?他们在哪玩啊,我带椎蒂去认识认识人。”
【十七】
村里有五个小孩,辈分不一样。有一个算是我小表姑,也有两个算是我表侄子。剩下的就是普通的表弟和表妹。五个小孩子看到椎蒂都晃了眼,因为椎蒂太好看了:他身上一点也没有日照晒出的斑痕,皮肤细腻jg致像温润的白玉,手指细长看起来适合弹琴。虽然穿着普通的休闲运动服,但在他身上就是撑得起版型,两个字,显贵。
椎蒂不情不愿地跟着我走到他们面前,拖鞋在地上踩出黏糊糊的声音。我调整了一下表情,摆出知心姐姐温柔长辈的模样来:“你们好,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呀?”
于是小杰、天天、乐乐、珍珍和小米粒都报上了名字,椎蒂看向了我。
“你叫什么呀?”我也问椎蒂,笑盈盈的。
椎蒂大约是没有小名的。我总不能越俎代庖给他现编一个,唔,怎么也不能叫他小玩具吧?
“咳,”椎蒂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嗽一声,将脸努力板成小大人的样子,“你们叫我boss就行了。”
五个小朋友年龄不同,大小不一,其中的五分之三显然对“boss”一无所知,小米粒说话还带着口水音,发音笨拙:“波时?”
很好,平翘舌也不分。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椎蒂没好气地瞪我一眼。天天大约是这五人里原来的老大,此刻觉得自己受了威胁,极其不爽:“你拽英文做什么呢?”
“不是拽,我就是boss。”椎蒂歪了歪头,甚至挑衅地朝着对方g了g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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