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南风此生与君痴狂(1/5)
集水镇民风淳朴,往来简单。有一学堂名‘此间’。此间学堂原本只有一位六旬朱夫子和他夫人。两年前,朱夫子兴奋无比的领了一位据说让他觉得无比惊才绝艳的人回来。朱夫子对此人赞不绝口,兴奋得圆脸膛紫红紫红的亮。这人便留在了此间学堂,做教授琴画的夫子。同时留下的还有他那小徒弟。未免腻歪在父母身边不思学习,此间学堂都是月假制。夜幕降临一切忙妥当后,负责食堂的朱夫人叫住端着饭菜正准备走的南风。朱夫人比朱夫子年轻二十年华,风韵犹存得很慈祥。“天转凉了,小南风若不嫌弃,这两件旧衣裳还可御御寒。”“夫人的好意学生心领了。”朱夫人并不尴尬,这孩子总是这样。便是她师父的东西,她也不会平白无故接受。这不,她在这学堂读书,没钱交学费,硬是要在食堂帮忙当学费。朱夫人先不理解,可见她那年轻的师父并未阻止,也就同意了。说起小南风的师父小南风的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此时此刻,某人懒洋洋的嚼着镇子里各种年轻小姑娘,大妈婆婆些送的那些零嘴儿,优雅吐出一颗果核后,华丽丽的叹了一口气“徒儿这是要将为师饿死啊。”某师父在等帮他打饭的某徒弟回来南风有时候觉得她师父有些无耻。譬如他面前那些零嘴儿,别人送什么她师父都笑米米的收下。对从小在水云间看惯俊男美女的南风来说,她师父那张脸平凡得她每天见三次都记不住。她曾听到镇子里的姑娘谈论,说是虞夫子背影玉树临风云云。又说虞夫子眼睛实在迷人,连带那张脸都动人无比起来。所以迷得她们使劲送礼物?虞夫子就是南风的师父。上虞。当初某师父自我介绍时说,‘为师名上’路旁几簇开得正艳的虞美人落入他视线,灵感迸发,‘为师名上虞。’据上虞自己说,收南风为徒是想找个小徒弟使唤,好伺候他老人家。因为他很懒。他也确实很懒。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不止懒,还很穷。穷也罢了,他还穷讲究。虽不是一定要吃鱼翅燕窝,穿绫罗绸缎,但必须干净精致,有特色。收小南风为徒后,为了解决温饱问题便画画卖。他负责画,小南风负责卖。小南风虽不爱说话,却长得漂亮可喜。倒也卖了些出去。这天晚上小南风终于吃了顿饱饭,她觉得是自己一起赚的钱,吃得心安理得,小肚子吃得圆鼓鼓滴。上虞笑得像狐狸。呼终于吃了,拿到小徒儿的脉门,还是很好养的。南风九岁那年的八月十五。皓月旖旎。晚饭后某师父主张去看花灯。某徒弟却要留下练功。某师父很很漫不经心的随口提了提某徒弟垂涎已久的剑法某徒弟,没经住you惑午夜要放一盏祈福的大孔明灯。某徒弟平素起早贪黑的练武,等着等着昏昏欲睡起来。某师父半蹲下来,某徒弟迷迷糊糊的爬上他的背,虽懵忪动作却很熟练。迷糊中听到周围有人欢呼,孔明灯升上去了。师父的背好温暖,好宽厚,好舒服,某徒弟小脸在某师父背上蹭了蹭,睡了。南风十二岁这年,荀阳王夫人因病去世。这几年南风都跟着上虞学艺,只写信回去。接到书信后,她变得怔怔的。把自己关到屋里半天没出来。上虞喊了她几声无果后,小南风那可怜的门就被一脚踹得稀巴烂。“出来。”师父大人认真的时候,那份不怒而威的气势挺摄人的。师父大人说要检查她最近练武成绩,几句话就激得木木的小徒弟举剑相向。师父大人除了懒,除了穷,也是无所不能的神人般存在。在小南风的印象里,没有她师父不会的,不精的。若不是如此优秀厉害,以小南风的高心气儿,也不会心服口服喊一声师父。“起来,再来。”她爬起来,又冲过去。“起来。”爬起来。“再来。”又爬起来。“再来。”远处的朱夫人甚是担忧。“终归是姑娘身,又是孩子,看看,这都摔成什么样儿了。”朱夫子怡然自得的摸着胡须“呵呵,夫人,你不懂。依老夫看这上虞小老弟可绝非池中物哇。”小南风爆发了,爆发也是输,各种虐心的输。输到最后弃了木剑顺势吊着师父大人的胳膊就是一口。嗷嗷嗷的不知是叫还是哭。师父大人晃荡着手臂,小南风嘴巴还没松开“徒儿这是想拿为师手臂荡秋千不成?”小南风松嘴后,上虞拉开衣袖,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徒弟,这牙口好生伶俐。都见血了。见小南风看向自己,主动送上另一只手臂“好事成双,徒儿再来一口,为师觉得甚是好看。”朱夫人噗嗤一笑“这做师父的,真没个正形。”小南风真又咬了。晚上睡觉前,走到师父大人床边,对着师父大人的背影低头颔首,小女孩的声音天生软软的“师父,还疼是不疼?”“”南风回旬阳王府,是上虞陪着的。荀阳王夫人后事处理完后,上虞说有事要离开半年。荀阳王也是厉害角色,却查不到上虞的身份。虽不知他是谁,出于什么目的这般照顾小南风,但知道对方无恶意,且通过这几日相处观察,觉得此人优秀得深不可测,品行也是难得随性不羁,小南风拜他为师,也是她的福气。荀阳王家就这么一个小郡主。那是心肝宝贝。疼到骨子里。变着方儿陪她玩耍。小南风却不骄不躁,还是每天四更就起床练武。荀阳王是武将出生,是又欣慰又心疼。南风这个小郡主在荀阳没多久就出名了。原因是为了身边某个婢女而把某富家公子打得猪头一样挂城墙上以供来往行人观瞻。南风虽不是喜说甜言蜜语的人,但她在乎的人,是半点容不得别人欺负的。这点是她骨子里的个性,她师父也是这么教的。师父说,跟他这么久还被别人欺负了的话,就别说是他徒弟,他嫌丢人。这话要是搁其他人身上,保不准伤心没用,用在南风这种要强的人身上,那是一说一个准儿,效果立竿见影。这天荀阳王的一位老朋友来做客。因想到荀阳王对南风的重视程度,这人想了想还是把听来的消息告诉了荀阳王。他前些日子刚从日月皇朝回来,日月皇朝南陵王儿子好龙阳的传闻那是闹得沸沸扬扬满天飞。连那些茶馆说书的都是以此为段子。什么和状元郎啦,和某大臣儿子啦,和某丞相啦,和江湖某大侠啦,众人为了美得逆天的小王爷明争暗斗啦,绘声绘色人证物证,那叫一个鲜活。又说你家小郡主和那小王爷有婚约吧,不管真假,趁早打探清楚才是。荀阳王老友走后,小南风从屏风后走出来。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婚约这回事儿。荀阳王说,这是她母亲替她定的。她出生后,南陵王妃也派人来送了信物,是她爹爹南子接收的。也就是说,是父母都同意了的。成亲什么的,她不懂,也没有那样的想法。就像她迄今为止,都无法懂抛弃她和她爹爹的母亲一样。打探回来的消息都是那不曾蒙面的未婚夫小王爷断袖断得轰轰烈烈。南风对荀阳王说“爷爷,你帮我把这门亲事退了吧。”免得耽误了人家。半年过去,荀阳王正陪着上虞在喝茶。听到消息风风火火跑进来的小南风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高兴得心扑扑直跳。那人放下茶杯,冲她招手“徒儿,过来师父看看长高没有。”这时候她像真正十二岁的小女孩儿一样,飞扑过去“师父”小脸蛋儿高兴得红扑扑的。上虞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徒儿这是一点没长啊。”“师父,我会长的!”要强的人。就是她这样。南风十三岁这年去挑战古月轩。十招大败少年天才古月轩。之后在几个江湖案子中出了些力,渐渐暂露头角小有名气起来。古月轩自从败后倒是满江湖追着要挑战南风。说要反败为胜。南风十四岁这年,江湖中出现了件怪事,频繁出现死尸被盗,后来发展到活人也莫名无故失踪。一时之间人心惶惶。众人团结一致找到线索寻去才发现有邪魔外道利用控制尸体来做许多见不得人的事。却不知对方是故意请君入瓮,身陷囫囵的众人以为就此死于尸蛊之中时,有少女飞落在房顶,月下一身黑衣的她美得像邪惑的死神。也不知那少女做了什么。这些人打砍都动不了的尸蛊一阵青烟过后皆化成了腐朽的腥污血水。众人惊骇。那cao纵尸虫的人更是不敢置信。“你是谁!敢冒犯神灵之力,就要付出代价!”少女颇为不屑“神灵之力?”不巧,她师父就是驭尸控蛊的行家。用她师父的话说,这些人的品味着实可怜。依照她师父的喜好,即便是尸体,也要用那门面好看的。尽管她师父自己长了一张平凡的脸。南风十五岁这年在江湖上已经有了相当一批追随者。在江湖风云榜上也是排前三的新秀了。离再次的武林大会越来越近,倒是忙得好些天没见师父。青山绿水,山居小舍前爬满了繁茂的紫藤花。有人一身紫袍,翘着个二郎腿仰躺在凉椅上, 兴味着揶揄“哟,小徒儿呢。”上虞不疾不徐的扶正一颗药草“听说沐丞相明日抵达,我想你就不会觉得闲了。”那紫袍男子蓦地一翻腾,差点跌下来。“你出卖我,我和你没完!”“哦,还有冥宫宫主,还有那什么巫藏祭司,还有”上虞气定神闲。报复,这绝对是报复!他一定报复她女扮男装冒充他到处作恶危害人间。东方贝贝岂是吃亏之人。一定想个办法扳回一局。正寻思着感觉有人来了。狡黠一笑,扑过去紧紧揽住上虞。尽管东方贝贝比一般女子高上许多,比上虞也还是矮了些。南风明显惊呆了。惊呆于自家师父被一男子这样揽抱着。惊呆于世上有如此扎眼的男人,光长相就能蛊惑人心似的。到底是上虞教出来的徒弟,上虞就是个不按理出牌,时不时做些惊世骇俗事情的主儿。见得多了,惊讶也就是那瞬间。东方贝贝含笑打招呼“在下日月皇朝上官宝宝。南风,久仰。”她敢打赌,自家哥哥绝对在暗暗磨牙。虽然怎么气自家哥哥也不会失态,哽哽他也是有趣滴!东方贝贝乘此机会加紧各种气了自家哥哥一把。比如故意去亲近明显别扭的南风啦,故意亲近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老哥啊故意自己提自己的名字‘上官宝宝’啦。故意说‘自己’的坏话啦不过没到天黑就偷溜了。毕竟哥哥小心眼,眦睚必报,她要找个隐秘的地方躲两年再出来。而这两师徒。当南风第三次欲言又止时,上虞放下书卷“徒儿。”南风走到他面前,清越的眼神中颇有几分难掩的担忧“师父,物极必反,上官小王爷长得太好,恐无法与师父白头。世上除了上官小王爷,还有许多不错的男子。”这话已经说得很含蓄了。以前南风只听过她那前未婚夫长得那叫一个惊为天人。一般传说都带有夸大成分。但今日一见,南风由衷觉得,那些溢美之词用来形容上官小王爷的长相都显得乏力。同时,上官小王爷惹桃花的程度也和他的长相成正比。就算是她梅沧,也能听到日月皇朝上官小王爷的各种桃色八卦。上虞那是一口气噎在喉咙,上不来也下不去。好徒儿这是要把他噎死的节奏啊。夜幕深沉时,上虞弹指间,那本该逃跑的东方贝贝从房梁上翻了下来。两手刨地,咬牙忍笑,双肩乱颤“哥,不行了。你给我揉揉肚子。你说你这样风骚的人,怎么教出这样呆的小徒弟呢。”“说吧。”她胆大包天的回来肯定不止看笑话这么简单。东方贝贝还在笑,半晌才勉强止住。“哥,你好歹在小楼学了几年正统医术,你那徒弟身体的问题都察觉不到,真是白瞎了。”上虞挑眉,东方贝贝鄙视“你小徒弟还没来葵水吧。十五岁没来葵水,她又有南纳血统,这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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