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奇怪的榜一(第一节)(2/5)

    “他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物呢,你是今天喝酒喝傻了吧!”花岩嘴里嚼着葡萄,顺势就把紫色的葡萄皮扔到了莫汀的头上,以作他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的惩罚。

    花岩和莫汀早就离开了这家公司,他们没有另外欠公司的钱,所以合同一到期,他们就离开了。

    吴瑰此时已经坐在了电脑前的黑色皮质椅子里,这张黑色的椅子,完美的包围着吴瑰裸露的上半身,好似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情人。

    显然这根本不够一个正常男人的日常生活开销。不过吴瑰这几年做直播的工作,早就养成了固定的不正常的生活习惯。两千块钱足够他坚持到下一个月发工资。

    吴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玩闹。

    没想到疫情后期,在回国的路上出了严重的车祸,再加上疫情还没有完全控制住,不可避免的被感染了。需要每天住在特护病房维持生命。

    “别这样说,眠眠还是要挣钱的!我们一起在公屏上打出‘眠眠内裤好好看,求链接!’为眠眠冲冲数据!!!”id:眠眠的顶级事业妈粉

    吴瑰的直播间里的粉丝大部分都是一群成了年的女孩子。

    海州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一般都是一个医生负责两到三个病人。程洮鸣现在是神经外科的实习医生。实习医生只需要负责一个病人,一年之后,便可转正。实习医生的职责,在照顾好自己病人之余的时间里,需要跟着自己科室的老师学习并且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你说这个新州长会是一个好人吗?他看上去好凶啊!”莫汀一本正经地问道。

    医院里,吴瑰把特护病房和进口药剂的费用交齐之后,银行卡里只剩下两千块钱。

    他是去年成为吴玫的主治医生的,也是他帮助吴瑰申请到医院的减免费用的名额。

    “来呀,来呀!”花岩持续挑衅。

    吴瑰脸上带着白色的面具,遮盖住了上半张脸。头上戴着的假发质量虽然略显劣质,但是好在吴瑰身材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布袋上面还印着“海州人民医院”几个蓝色的大字,医院里所有的病人家属基本都有这样一个袋子。听着吴瑰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程洮鸣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吐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老婆和他的椅子非常有cp感吗!!!老婆我出十个玫瑰花,求老婆和椅子贴身热舞!!!”id:眠眠!你压我头发了!

    “哎呀,脏死了!眠眠,你看他又欺负我!”莫汀躲闪不及,被葡萄皮正中眉心。

    2024年的年初的时候,汪倜从吴瑰个人的经纪人一跃成为公司的老板还是加入了海州直播协会引入了协会的监督程序。

    “绵羊”是“眠阳”。

    吴瑰的妹妹叫吴玫。是他们的母亲起的名字。2023年的时候,吴玫22岁。她在学医,并且参与了该国的ev疫情援助。

    “我不会放过你的!”莫汀圆圆的眼睛像只小兔子,即使现在发了狠,却尽显可爱。

    吴瑰在第一次被表白的时候,问过程洮鸣,“你喜欢我什么?”

    直播间里的有些粉丝在磕一个id是“阳”的榜一和吴瑰的cp。这个榜一就是刘阳。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个“阳”的真实身份,但是凭借刘阳一进吴瑰的直播间就开始疯狂地刷玫瑰示爱的行为,以及主播并不反感的反应,一些人就自然把他们组成了一对cp。

    2024年的时候,海州上任了一位新的州长。海州人民医院就是这位新州长的政绩之一。吴瑰曾经在电视上见过这位新任的州长,不苟言笑的,看上去不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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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半身全裸,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棉质的三角内裤包裹着紧实上翘的屁股,灰黑色的裤边大大的印着品牌的logo。

    “这什么丑内裤啊,肯定是那个黑心老板又给眠眠塞了什么破产品!”id:舔过眠眠的小眠眠

    这是程洮鸣在向吴瑰告白第三次被拒绝以后,第一次见面。

    吴瑰不语,笑盈盈的帮莫汀擦脸。

    “没有,没有,眠眠穿内裤了!”id:红心——眠眠

    吴瑰的电脑屏幕上,很快就被这句话刷屏了,开播不到十分钟,答应汪倜的数据就达到了。

    但是吴玫的同学看到这么多的钱款,心生歹念,取走了大部分的汇款,好在,吴玫的病情在注射疫苗之后得到了控制,允许回国。

    。。。。。。

    “啊啊啊啊啊啊,老婆今天居然全裸!”id:眠眠用过的套套

    这还是在海州政府担负了三分之一费用的基础上。在这之前,吴瑰每个月都要向公司借钱来垫付,长此以往,利滚利,除非公司签了新人。不然吴瑰需要一直在他的娱乐公司打工,一直出卖色相,直到最后全身心的价值被榨干,才可以终止他们之间的交易。

    “老婆,可以穿白衬衫吗?想看老婆男朋友衬衫诱惑!!!”id:眠眠用过的套套

    交完钱,吴瑰在妹妹的特护病房里打扫起了卫生。即使他昨天已经做过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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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还要工作。这里交给我。”程洮鸣放下手中的病例夹,从吴瑰的手中拿过灰色的抹布,“她的情况这几个月还是比较稳定,医院和光华实验室合作的这批新药效果还算有效。”

    窗外零点的烟花准时绽放。

    花岩一米九的个子,身上的肌肉线条在顶光的照射下,看上去力量感十足。

    “一见钟情!”程洮鸣好似得了奖状到处炫耀的小孩子一样,挺着脖子,眼睛亮亮的反问道,“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人们常说再一再二不再三,被拒绝了三次,就算是程洮鸣性格奔放活跃,在面对吴瑰的时候也不免有些放不开。

    然而,由于病毒引起的脑部功能障碍,吴玫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在特护病房里带着呼吸器,每天输着昂贵的药剂维持生命。

    皮肤摩擦表皮而发出的“咯吱咯吱”声,随着吴瑰左右小幅度的摇摆,有规律地响动着。直播间里的粉丝们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这么肯定!眠眠难道你认识他呀!”

    这是汪倜为他这个直播间拉来的广告,广告商要求必须这样穿着开启今天的直播。

    “你这什么奇奇怪怪的性癖!我们‘绵羊’党是不会答应的!!!”id:眠阳床垫

    “啊!!!”莫汀越过吴瑰,双手挥舞着,直直冲向花岩。

    “对!”“对!”

    吴瑰手里端着两盘切好的水果,从容道:“齐平是个不错的人。”

    现在他们两个人一起开了一家早茶店,生活平静又幸福。

    在该程序的监督下,直播间不得出现暴力血腥场面,所有在线观看的账号都实行实名制,禁止十八岁以下的未成年人下载观看。

    除了一个人,程洮鸣。

    把灰色的满是消毒水味道的抹布放回到洗手间的晾衣架上后,重新拿起病例夹,取下胸口口袋上夹着的黑色钢笔,按规定记录起吴玫今日的生命体征数据。

    “眠眠,你觉得呢?”莫汀转头问在厨房里忙碌的吴瑰。

    紫色和黄色的补光灯均匀的分布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当站起来微微弯腰调整镜头的时候,直播间的粉丝们还可以看到话筒上面的海绵套蹭到了半立的乳头。

    程洮鸣并不知道吴瑰工作的具体内容,实际上他对吴瑰和吴玫两兄妹的事情一无所知。

    那以后,吴瑰直播的受众慢慢变成了一群喊他老婆的女孩子,即使有几个不怀好意的人偶然进入也会被这群可爱的粉丝们骂出直播间。

    先前一直在该国治疗,面对异国封控,吴瑰一时束手无策,只能一笔一笔的往妹妹的账户上打钱,请求她的同学暂时照顾。

    程洮鸣瞳孔倏然缩小,但是楼道里太黑了,没了吴瑰玄关处的那盏灯照亮,根本看不清程洮鸣的五官,更看不清他眼里的变化。

    “程医生,那我先走了,我妹妹有任何问题请及时联系我。”吴瑰拿起放在病床旁边椅子里的布袋,面无表情地离开了病房。

    “这位宝宝,这个要求收费五个玫瑰花哦!付费才可以观看哦!”

    几乎所有负责过妹妹的主治医生,都和吴瑰说过,治愈的机会并不大,让他随时都做好心理准备。

    在他的眼里,莫汀就是一只炸了毛的小兔子,“兔子要撞石头了!”。一把把莫汀搂起,扛在了肩膀上。

    新年到了!“2026年了。新年快乐。”

    “谢谢你,程医生。”吴瑰身体不是很明显的往后靠了靠,语气稍显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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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前一个州长看上去倒是面善的,这不被查不出来手里有好多条人命呢!”吴瑰的另一个同事,花岩严肃地分析道。

    吴瑰有时候还真的好奇这些女孩子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骂人的话没有一个脏字,还能做到平均每个人输出好几十句没有重复。

    “都说了好多次了,不用谢谢!”程洮鸣缩了缩脖子,拿着抹布的手略微紧了紧,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欢迎来到眠眠的直播间!各位宝宝们今天想要看什么眠眠穿哪件衣服跳舞呢!”

    “程医生,我希望我们之间只是医生和家属的关系。”话音一落,吴瑰就关上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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