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N至玩到boki被电子P客骂烧(2/8)

    陈东弭就笑,十分不要脸的样子,继续用那只橘子皮味的手乱摸。

    郁秾睡前穿了什么,睡醒还是什么,一件不多。圆鼓鼓的屁股压扁在陈东弭结实的大腿上,弧出两个肉欲的半圆。手从腰侧一路摸到胸口,两个乳尖各拨弄了几下,捏住了右边那个扯了扯。

    这话就有点聊骚的意思了,陈东弭当然能看出来那点小心思,刚射完的鸡巴又有点痒。

    不?我看你想看得很。陈东弭直接一手握着自己的屌拍了张照,没急着发,回复说:你想看也没有,早洗干净了。

    陈东弭没想到他会这么浪,还以为让他给自己吹得等到以后才能哄着来。

    因为piic的设置是私聊图片定时销毁,不能保存,不可截图,关上图就再也没有了,除非发送双方同意的图片。陈东弭的图发上去是黑的,上头标着定时销毁标志。

    叼着笔帽拔笔,这根从视频开始就出了镜的小东西终于派上了用场。郁秾把镜头对准自己腰腹,在小腹处一笔一画地写下“earst”,末了另起一行,画了颗爱心。

    玫粉色发着幽光,字符下是射精后半软的性器,垂着脑袋贴着两颗圆滚滚的蛋蛋,挂着精液和腺液,探在裤衩外。

    郁秾难耐地小声叫了下,想反驳说自己不会淌奶,脑子里又自动显示出自己挺着阴茎起伏,两只受了性刺激,缩得又尖又硬的奶头缀着两滴摇摇欲坠的奶水的画面。

    郁秾看见这句话,直接红着脸骂了句傻逼关你屁事,大腿却夹了一下。他现在光溜溜趴在床上,空调被盖住半个屁股和两条腿。片儿是傍晚拍的,发是深夜做足心理准备发的,比基尼和丁字裤早就脱下来了,只肚皮上的颜料死活搓不干净,还有点残留。

    精液喷得不高,洒在郁秾的小腹和手上。他夹了下腿根,软软坐下,屁股搁在自己的脚跟上,失神愣了会儿。快感仍没过去,理智尚未复辟,手掌用了些力气,从下往上挤了一道,挤出里头残剩的精水和快感,这才算完完整整射完了。

    不管怎么说,郁秾刚开过荤,体验又太好,身体深深记住了那份感觉。陈东弭的手刚插进衣服里,活动着手指头撩拨侧腰时,他半边身子就有点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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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秾热得出了薄汗,本来怕自己玩不到十分钟就会射,现在是怕十分钟还射不出来。他不得不再把蹂躏左边乳头的手移到右边,动作带着烦躁和粗暴,嫌指肚太软,用骨节去揉。

    earst:看完了,很好看

    这什么意思?

    郁秾感觉快了,因为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像掌握了他的身体控制权,让他松开已经红肿的乳尖,两手一起投入到下身,一上一下地转拧。腰肢无意识顶动,因为紧绷而闪出两只深而小的腰窝。最后这几秒,郁秾几乎像被扼住喉咙一样,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要如何反应。

    奶子很痒,想伸手摸,但鸡巴也离不开手。他的手很神经质地松开阴茎,往上身找,又伴随着一声难耐地喘息急忙握回去。

    郁秾不自觉咬起左手拇指尖,右手拇指一戳一戳地打字:射得很多啊?

    “哈……”十分解脱而满足的一声呻吟。

    视频结束了。

    接下来陈东弭就不说话了,因为他的嘴接替了双手的工作,正以一抵二轮流伺候两个小不点儿。手暂时闲下来,又被号令着去摸郁秾的后背。那只小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盖住,前挺上身时更加纤弱。

    过了几秒才把屌照发了过去,跟上句:给你看这个吧。

    谁也没心思再看电影,反正早就看过八百遍,爱可只做过一次。

    郁秾看见他鱼,软趴趴窝在他怀里,半扭身子。

    我也没操他啊。

    他没回复,退出软件打了会儿游戏,心里却被那句话撩拨得有点荡漾,连连失误,被队友开麦骂了个狗血淋头。

    本来往常憋一个礼拜的敏感度,完全够郁秾这个撸管界的小学生用不花哨的手艺送自己上天了,但今天身体还没准备好,始终差那么临门一脚。

    earst:自己玩奶子都能把鸡巴玩硬?

    满手都是透明腺液,他叼着笔,叫不出声来,多余的快感没法被叫床缓解,融进四肢百骸,随着血液冲进心脏,又由心跳泵回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本来就睡不着,这下更不困了。游戏再也打不下去,郁秾决定和earst聊会儿。

    earst:你要看吗

    高潮以后,疲乏立刻到来。郁秾很想不管不顾躺下睡一觉,却不得不把视频拍完。浑身都发酥,牙齿因为高潮的时候咬得太紧,被笔杆硌得牙根酸。

    淫纹?

    老掉牙的黄色游戏了,郁秾可是网黄,怎么可能不知道。还能怎么开?摸到不能再摸的地方喊红灯,这人就会耍赖说消防车不用看红绿灯,继续摸他。

    少来气我:我那里比较敏感。

    周围太安静了,两人的说话声也不由自主降了下来。屏幕蓝光打在郁秾身上,如果把衣服撩起来,就会把本来过于白皙的皮肤照得更加苍白。

    “左边的也很骚,但是反应没右边的大。好想给你嘬出奶来,以后做爱的时候让你骑在我鸡巴上,看你下面流精,上面滴奶。”

    好舒服……

    earst:射得很爽

    小网黄射的时候陈东弭没射,到他画完爱心那刻,冷不丁喷了自己满手精。他懵了刹那,边伸手拿纸巾边想:

    等服务生敲门送菜时,郁秾嘴里已经吃上鸡了。他不会口交,但是气氛暧昧到这地步,他确实想把这根东西含进嘴里吮吮尝,便主动跪下去拉开陈东弭的裤链,埋着头握着屌,舔肉棒亲蛋蛋。

    不知所措、迫切的鼻息和动作充斥着陈东弭的耳朵眼睛,跟着郁秾一起粗暴地从下身获取原始快感。

    一边玩,一边压低嗓音在人耳边说话:“这边这个格外敏感,是不是?刚才插的时候稍微碰碰,你屁股会夹特别紧。”

    看着看着,陈东弭手不老实,放到郁秾大腿内侧蹭了蹭,问:“你知道消防车怎么开吗?”

    前面的喘息还算“大方得体”,这段就有些哼哼唧唧的意味了。郁秾像在玩推币机似的,一点点给自己的快感系统加码,直到忽然间前面积攒的快感被推动,雪崩般呼啸而来。

    本来就是个你情我愿的事儿,郁秾自然不会示弱,摸索着把手罩在陈东弭裤裆上,顺着形状给他擦枪。

    两只手都插进衣服里,把那件皱皱巴巴的衬衫堆到锁骨,露出遮住的淫行。

    郁秾正剥橘子呢,新鲜橘皮的汁液喷了一手,拍拍陈东弭的手背,那股有点苦的味道就传递到了他手上:“别耍流氓。”

    最刺激的就是郁秾根本不知道它何时会来,或许是一撸到底,牵扯着包皮扽下露出嫩红龟头的那刻;或许是拉长乳头再掐拧的那刻;也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叫得有多色情,耻感冲击到尾椎骨的那刻。

    郁秾咬嘴唇: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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